第237章 跟我比人多？你不夠格！
江臨的舉動，讓整個望湖樓三樓徹底炸了鍋。
當眾撕毀狀紙！
這已經不是囂張了，這是在赤裸裸地打漕幫和鹽幫的臉！
「你……你找死！」
漕幫的錢堂主勃然大怒，他橫行杭州這麼多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他怒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江臨的衣領抓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幫眾，也瞬間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眼看就要動手。
大廳里的賓客們嚇得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王大人和林家主眼中則閃過一絲喜色。
他們巴不得江臨這邊先動手，只要一動手，事情就鬧大了。到時候，一個「縱容家僕毆打良民」的罪名就能扣死在蘇軾頭上。
然而，就在那錢堂主的手即將碰到江臨的瞬間，一道黑影閃過。
「砰！」
一聲悶響。
錢堂主那壯碩如牛的身體，竟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撞到，直直地倒飛了出去，一連撞翻了兩張桌子，才「轟隆」一聲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出手的是牛愛花。
她不知何時已經從蘇軾身後閃出，此刻正站在江臨身前，緩緩收回了拳頭。她那嬌小的身軀和剛才那恐怖的爆發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誰再敢動一下，我擰斷他的脖子。」
牛愛花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眼神掃過剩下的幾個幫眾，那幾個平日裡兇悍無比的漢子，竟被她一個眼神嚇得連連後退，不敢上前。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丫鬟，居然一拳就把漕幫的堂主給打飛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江臨仿佛沒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慢悠悠地走到蘇軾身邊，低聲道：「先生教你的，都忘了？」
蘇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先生說過，遇到不講理的，就用帳本反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恢復了鎮定。他上前一步，朗聲道：「王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強征勞力，擾亂用工之序。那我倒想請問一句，你們漕幫、鹽幫，給手下的兄弟開多少工錢？」
此言一出，鹽幫的那個李舵主臉色一僵，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們給幫眾的錢，少得可憐，大部分都是靠著幫派的名頭出去收保護費、敲詐勒索，哪有什么正經工錢。這要是當眾說出來，臉還要不要了？
蘇軾見狀，心中更有底了。
他學著江臨在汴京對付吳充的樣子，冷笑道：「怎麼？說不出口？那我再問一句，你們可有詳細的工錢發放名冊？可敢拿出來，與我這邊的帳本對一對？」
說著，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錢多多！」
早已在樓下等候的錢多多立刻抱著一大摞厚厚的帳本跑了上來。
「先生，蘇大人，西湖工地上三千一百二十一名工人的名冊和工錢發放記錄，全都在這裡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誰領了錢，領了多少，都有畫押為證！」
錢多多「啪」的一聲，將帳本重重地摔在桌上，聲勢驚人。
蘇軾指著那堆帳本，對著滿堂賓客朗聲道：「我經世書院『以工代賑』，普通力工，每日工錢二十文，管兩頓白面饅頭！技術工種，每日三十文！工錢日結，絕不拖欠！敢問在座的各位，杭州城裡，哪家給的工錢，比我這裡更高？哪家的飯食，比我這裡更好？」
他環視四周，聲音鏗鏘有力。
「我們給吃不飽飯的流民一個活路，給他們尊嚴，讓他們靠自己的雙手掙飯吃，這叫『強征勞力』？他們自願前來，我們開出高價，這叫『擾亂用工之序』？」
蘇軾越說越氣，指著鹽幫和漕幫的人怒斥道：「我看，不是我們擾亂了秩序，而是我們擋了某些人剝削壓榨、賺黑心錢的財路吧！」
這番話，擲地有聲，直接把漕幫和鹽幫釘在了無良奸商的恥辱柱上。
大廳里，那些之前拍得地塊的商人們，此刻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做生意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蘇軾這邊給的待遇好，工人們自然願意去。這是最簡單的市場規律。漕幫鹽幫與其在這裡撒潑，不如回去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留不住人。
更重要的是，江臨和蘇軾表現出的強硬態度和雄厚實力（無論是武力還是財力），讓他們更加安心。
跟著這樣的人干，錯不了！
林家主見勢不妙，趕緊給那個白紙扇使眼色，讓他把話題轉到「堵塞航道」上去。
那白紙扇剛想開口，江臨卻先一步說話了。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著蘇軾說道：「子瞻，跟這幫人廢什麼話。道理是講給聽得懂的人聽的。」
說完，他轉向那個鹽幫的李舵主，慢悠悠地問道：「你說我們的人打了你們的人，是吧？」
李舵主梗著脖子道：「沒錯！眾目睽睽之下，你們休想抵賴！」
「好，我認。」江臨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呢，我的人也說了，是你們的人先動手，想要抓我，她才出手自衛的。這叫正當防衛。」
「你放屁！」李舵主氣急敗壞。
「別急著罵人嘛。」江臨擺擺手，笑眯眯地說，「這樣吧，咱們也別爭了。你說你人多，是吧？漕幫鹽幫，加起來號稱上千兄弟，威風得很。」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我這邊的工地上，不多不少，也就三千來人。要不，明天一早，你把你那上千兄弟都叫上，我把我這三千工人也叫上，咱們就在西湖邊上，當著全杭州百姓的面，比劃比劃？」
「你覺得，是我這三千餓瘋了的、每天能吃上白面饅頭、拿到三十文工錢的工人厲害，還是你那些吃了上頓沒下頓、全靠坑蒙拐騙過日子的所謂『兄弟』厲害？」
江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漕幫鹽幫眾人的心上。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比人多？我的人比你多三倍！
比戰鬥力？我這邊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是為了飯碗拼命的，你們那邊呢？
李舵主和那個剛爬起來的錢堂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毫不懷疑，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那幫所謂的「兄弟」，絕對會被這三千如狼似虎的工人撕成碎片！
江臨看著他們煞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跟我比人多？你，不夠格。」
當眾撕毀狀紙！
這已經不是囂張了，這是在赤裸裸地打漕幫和鹽幫的臉！
「你……你找死！」
漕幫的錢堂主勃然大怒，他橫行杭州這麼多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他怒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江臨的衣領抓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幫眾，也瞬間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眼看就要動手。
大廳里的賓客們嚇得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王大人和林家主眼中則閃過一絲喜色。
他們巴不得江臨這邊先動手，只要一動手，事情就鬧大了。到時候，一個「縱容家僕毆打良民」的罪名就能扣死在蘇軾頭上。
然而，就在那錢堂主的手即將碰到江臨的瞬間，一道黑影閃過。
「砰！」
一聲悶響。
錢堂主那壯碩如牛的身體，竟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撞到，直直地倒飛了出去，一連撞翻了兩張桌子，才「轟隆」一聲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出手的是牛愛花。
她不知何時已經從蘇軾身後閃出，此刻正站在江臨身前，緩緩收回了拳頭。她那嬌小的身軀和剛才那恐怖的爆發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誰再敢動一下，我擰斷他的脖子。」
牛愛花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眼神掃過剩下的幾個幫眾，那幾個平日裡兇悍無比的漢子，竟被她一個眼神嚇得連連後退，不敢上前。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丫鬟，居然一拳就把漕幫的堂主給打飛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江臨仿佛沒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慢悠悠地走到蘇軾身邊，低聲道：「先生教你的，都忘了？」
蘇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先生說過，遇到不講理的，就用帳本反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恢復了鎮定。他上前一步，朗聲道：「王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強征勞力，擾亂用工之序。那我倒想請問一句，你們漕幫、鹽幫，給手下的兄弟開多少工錢？」
此言一出，鹽幫的那個李舵主臉色一僵，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們給幫眾的錢，少得可憐，大部分都是靠著幫派的名頭出去收保護費、敲詐勒索，哪有什么正經工錢。這要是當眾說出來，臉還要不要了？
蘇軾見狀，心中更有底了。
他學著江臨在汴京對付吳充的樣子，冷笑道：「怎麼？說不出口？那我再問一句，你們可有詳細的工錢發放名冊？可敢拿出來，與我這邊的帳本對一對？」
說著，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錢多多！」
早已在樓下等候的錢多多立刻抱著一大摞厚厚的帳本跑了上來。
「先生，蘇大人，西湖工地上三千一百二十一名工人的名冊和工錢發放記錄，全都在這裡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誰領了錢，領了多少，都有畫押為證！」
錢多多「啪」的一聲，將帳本重重地摔在桌上，聲勢驚人。
蘇軾指著那堆帳本，對著滿堂賓客朗聲道：「我經世書院『以工代賑』，普通力工，每日工錢二十文，管兩頓白面饅頭！技術工種，每日三十文！工錢日結，絕不拖欠！敢問在座的各位，杭州城裡，哪家給的工錢，比我這裡更高？哪家的飯食，比我這裡更好？」
他環視四周，聲音鏗鏘有力。
「我們給吃不飽飯的流民一個活路，給他們尊嚴，讓他們靠自己的雙手掙飯吃，這叫『強征勞力』？他們自願前來，我們開出高價，這叫『擾亂用工之序』？」
蘇軾越說越氣，指著鹽幫和漕幫的人怒斥道：「我看，不是我們擾亂了秩序，而是我們擋了某些人剝削壓榨、賺黑心錢的財路吧！」
這番話，擲地有聲，直接把漕幫和鹽幫釘在了無良奸商的恥辱柱上。
大廳里，那些之前拍得地塊的商人們，此刻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做生意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蘇軾這邊給的待遇好，工人們自然願意去。這是最簡單的市場規律。漕幫鹽幫與其在這裡撒潑，不如回去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留不住人。
更重要的是，江臨和蘇軾表現出的強硬態度和雄厚實力（無論是武力還是財力），讓他們更加安心。
跟著這樣的人干，錯不了！
林家主見勢不妙，趕緊給那個白紙扇使眼色，讓他把話題轉到「堵塞航道」上去。
那白紙扇剛想開口，江臨卻先一步說話了。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著蘇軾說道：「子瞻，跟這幫人廢什麼話。道理是講給聽得懂的人聽的。」
說完，他轉向那個鹽幫的李舵主，慢悠悠地問道：「你說我們的人打了你們的人，是吧？」
李舵主梗著脖子道：「沒錯！眾目睽睽之下，你們休想抵賴！」
「好，我認。」江臨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呢，我的人也說了，是你們的人先動手，想要抓我，她才出手自衛的。這叫正當防衛。」
「你放屁！」李舵主氣急敗壞。
「別急著罵人嘛。」江臨擺擺手，笑眯眯地說，「這樣吧，咱們也別爭了。你說你人多，是吧？漕幫鹽幫，加起來號稱上千兄弟，威風得很。」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我這邊的工地上，不多不少，也就三千來人。要不，明天一早，你把你那上千兄弟都叫上，我把我這三千工人也叫上，咱們就在西湖邊上，當著全杭州百姓的面，比劃比劃？」
「你覺得，是我這三千餓瘋了的、每天能吃上白面饅頭、拿到三十文工錢的工人厲害，還是你那些吃了上頓沒下頓、全靠坑蒙拐騙過日子的所謂『兄弟』厲害？」
江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漕幫鹽幫眾人的心上。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比人多？我的人比你多三倍！
比戰鬥力？我這邊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是為了飯碗拼命的，你們那邊呢？
李舵主和那個剛爬起來的錢堂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毫不懷疑，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那幫所謂的「兄弟」，絕對會被這三千如狼似虎的工人撕成碎片！
江臨看著他們煞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跟我比人多？你，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