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林家的反擊，陰謀的味道
拍賣會的熱潮，如同燎原之火，徹底點燃了整個望湖樓。
商人們的熱情被完全激發，他們揮舞著手裡的銀票，像是在爭搶救命的稻草。價格節節攀升，很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最終，第一批拍賣的十個地塊，除了被趙靈均以一萬貫「天價」拿下的公益藏書閣地塊外，其餘九塊，總共拍出了八萬三千貫的天文數字！
當江臨用小木槌敲下最後一槌，宣布拍賣會結束時，整個雅間都沸騰了。
那些拍到地塊的商人，興高采烈，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們招手。
而那些沒拍到的，則捶胸頓足，懊悔不已，紛紛圍著錢多多，打聽下一次拍賣會在什麼時候。
角落裡，林管家和劉師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灰溜溜地擠出人群，狼狽而逃。
「成功了！老師，我們成功了！」蘇軾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都有些顫抖。
八萬三千貫！再加上趙靈均那一萬貫，就是九萬三千貫！
這筆錢，別說治理西湖了，就是把整個西湖用銀子填平都夠了！
而他們，一分錢沒花，一兵一卒沒動用朝廷的，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辦到了。
「淡定，淡定。」江臨呷了口茶，一副「常規操作，不必大驚小怪」的表情，「這才哪兒到哪兒。這才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有九十個地塊呢。」
「等兩條長堤建起來，光是賣地的錢，就足夠咱們把經世書院的分院，從杭州一直開到廣州去。」
錢多多在一旁拿著算盤，手指快得出現了殘影，嘴裡念念有詞：「一個地塊平均一萬貫，九十個就是九十萬貫……我的天吶……」
他兩眼一翻，差點幸福得暈過去。
趙靈均看著江臨，美眸里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創造出最驚人的奇蹟。
……
林府。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廢物！一群廢物！」
林家家主，一個年近六旬，面容陰鷙的老者，將一個名貴的汝窯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讓你去攪局，你就是這麼給我攪的？九萬多貫！讓他蘇軾一天之內，就籌到了九萬多貫！你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林管家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老爺，饒命啊！不是小人辦事不力，實在是那個叫江臨的……太邪門了！他的手段，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想像的！」
他將拍賣會上的情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林家主聽完，臉色愈發陰沉。
「經世書院……江臨……」他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個外來的泥腿子，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真以為，會耍點小聰明，就能在杭州站穩腳跟了嗎？」
杭州，是他林家的杭州。
幾代人的經營，讓他們在這裡的勢力盤根錯節，無論是官場還是商界，都由他們說了算。
蘇軾和江臨的到來，以及這次拍賣會的成功，無疑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動搖了他林家在杭州的根基。
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老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蘇軾有了錢，西湖的工程肯定馬上就要動工了。一旦讓他做成了，他在杭州的聲望，將無人能及。到時候，我們林家……」
「慌什麼！」林家主冷哼一聲，「他有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了一封信，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你，立刻派人，把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交給蔡太師府上的管家。」
「蔡太師？」林管家渾身一震。
他知道，自家老爺早年曾受過如今權傾朝野的蔡京的提攜，兩家一直有秘密的往來。
「沒錯。」林家主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這個江臨，在京城可是把蔡太師得罪得不輕。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另外，」林家主又說道，「光靠京城那邊，還不夠。在杭州，也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他沉吟片刻，陰惻惻地笑了。
「他不是要挖淤泥，修長堤嗎？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挖。」
「去，把城裡『漕幫』和『鹽幫』的頭頭，都給我叫來。告訴他們，西湖的工程，這塊肥肉，我林家要了。誰敢跟蘇軾合作，就是跟我林家過不去！」
「還有，派人去鄉下，給我把那些地痞、流氓，都組織起來。等到工程開工那天，就去工地上給我鬧事！今天偷個工具，明天打傷個工人。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們安生！」
「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盤上，他蘇軾還能翻了天不成！」
……
與此同時，江臨所在的破敗小院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眾人正在慶祝拍賣會的巨大成功。
錢多多甚至奢侈地買來了杭州最有名的酒樓的席面，大家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只有江臨，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沒有參與眾人的歡慶。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卻透過那房頂的窟窿，望向深邃的夜空，眼神若有所思。
「老師，您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大家都在等您說幾句呢。」蘇軾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沒什麼。」江臨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點？」
「順利還不好嗎？」蘇軾不解，「我們一天就籌集了近十萬貫，把那劉知州和林家的臉都打腫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好事，但也是壞事。」江臨抿了一口酒，聲音低沉，「你把狗逼急了，它可是會跳牆的。我們今天，不僅是打了林家的臉，更是斷了他們在杭州的財路。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蘇軾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他這才意識到，今天的勝利，可能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
「那……那他們會怎麼做？」蘇軾緊張地問道。
「明面上，他們不敢。畢竟你現在是民心所向，又有官家當靠山。」江臨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所以，他們只會來陰的。」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沾了點酒水，畫了幾個圈。
「人力、物料、安全……這三樣，是任何一個工程的命脈。他們只要在這三個地方，隨便給我們下點絆子，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蘇軾的心，沉了下去。
他光想著怎麼搞錢了，卻忘了，搞工程，比搞錢要複雜得多。
「老師，那我們該怎麼辦？」
江臨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間，舉起了酒杯。
「各位，今天我們打了第一場大勝仗！但後面的路，還很長！從明天起，『以工代GN』計劃，正式啟動！」
「錢多多，你負責招工和發錢！我要你在三天之內，招募至少三千名工人！」
「沈括，你負責技術和物料採購！水泥、石料、工具，一樣都不能少！」
「牛愛花，你負責工地的安全！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決不能讓任何一個地痞流氓，混進我們的工地！」
「至於子瞻你……」江臨看向蘇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的任務，最重要。」
「你，什麼都不要做。」
「啊？」蘇軾愣住了，「我什麼都不做？」
「對。」江臨點了點頭，「你就每天，給我搬張躺椅，坐在西湖邊上，喝茶，看風景，寫詩。」
「把姿態，給我做足了！」
「我要讓全杭州的人都看到，我們蘇大人，運籌帷幄，氣定神閒。治理西湖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江臨的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他們不是想看我們手忙腳亂嗎？我們偏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有多……輕鬆。」
商人們的熱情被完全激發，他們揮舞著手裡的銀票，像是在爭搶救命的稻草。價格節節攀升，很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最終，第一批拍賣的十個地塊，除了被趙靈均以一萬貫「天價」拿下的公益藏書閣地塊外，其餘九塊，總共拍出了八萬三千貫的天文數字！
當江臨用小木槌敲下最後一槌，宣布拍賣會結束時，整個雅間都沸騰了。
那些拍到地塊的商人，興高采烈，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們招手。
而那些沒拍到的，則捶胸頓足，懊悔不已，紛紛圍著錢多多，打聽下一次拍賣會在什麼時候。
角落裡，林管家和劉師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灰溜溜地擠出人群，狼狽而逃。
「成功了！老師，我們成功了！」蘇軾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都有些顫抖。
八萬三千貫！再加上趙靈均那一萬貫，就是九萬三千貫！
這筆錢，別說治理西湖了，就是把整個西湖用銀子填平都夠了！
而他們，一分錢沒花，一兵一卒沒動用朝廷的，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辦到了。
「淡定，淡定。」江臨呷了口茶，一副「常規操作，不必大驚小怪」的表情，「這才哪兒到哪兒。這才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有九十個地塊呢。」
「等兩條長堤建起來，光是賣地的錢，就足夠咱們把經世書院的分院，從杭州一直開到廣州去。」
錢多多在一旁拿著算盤，手指快得出現了殘影，嘴裡念念有詞：「一個地塊平均一萬貫，九十個就是九十萬貫……我的天吶……」
他兩眼一翻，差點幸福得暈過去。
趙靈均看著江臨，美眸里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創造出最驚人的奇蹟。
……
林府。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廢物！一群廢物！」
林家家主，一個年近六旬，面容陰鷙的老者，將一個名貴的汝窯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讓你去攪局，你就是這麼給我攪的？九萬多貫！讓他蘇軾一天之內，就籌到了九萬多貫！你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林管家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老爺，饒命啊！不是小人辦事不力，實在是那個叫江臨的……太邪門了！他的手段，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想像的！」
他將拍賣會上的情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林家主聽完，臉色愈發陰沉。
「經世書院……江臨……」他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個外來的泥腿子，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真以為，會耍點小聰明，就能在杭州站穩腳跟了嗎？」
杭州，是他林家的杭州。
幾代人的經營，讓他們在這裡的勢力盤根錯節，無論是官場還是商界，都由他們說了算。
蘇軾和江臨的到來，以及這次拍賣會的成功，無疑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動搖了他林家在杭州的根基。
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老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蘇軾有了錢，西湖的工程肯定馬上就要動工了。一旦讓他做成了，他在杭州的聲望，將無人能及。到時候，我們林家……」
「慌什麼！」林家主冷哼一聲，「他有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了一封信，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你，立刻派人，把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交給蔡太師府上的管家。」
「蔡太師？」林管家渾身一震。
他知道，自家老爺早年曾受過如今權傾朝野的蔡京的提攜，兩家一直有秘密的往來。
「沒錯。」林家主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這個江臨，在京城可是把蔡太師得罪得不輕。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另外，」林家主又說道，「光靠京城那邊，還不夠。在杭州，也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他沉吟片刻，陰惻惻地笑了。
「他不是要挖淤泥，修長堤嗎？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挖。」
「去，把城裡『漕幫』和『鹽幫』的頭頭，都給我叫來。告訴他們，西湖的工程，這塊肥肉，我林家要了。誰敢跟蘇軾合作，就是跟我林家過不去！」
「還有，派人去鄉下，給我把那些地痞、流氓，都組織起來。等到工程開工那天，就去工地上給我鬧事！今天偷個工具，明天打傷個工人。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們安生！」
「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盤上，他蘇軾還能翻了天不成！」
……
與此同時，江臨所在的破敗小院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眾人正在慶祝拍賣會的巨大成功。
錢多多甚至奢侈地買來了杭州最有名的酒樓的席面，大家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只有江臨，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沒有參與眾人的歡慶。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卻透過那房頂的窟窿，望向深邃的夜空，眼神若有所思。
「老師，您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大家都在等您說幾句呢。」蘇軾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沒什麼。」江臨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點？」
「順利還不好嗎？」蘇軾不解，「我們一天就籌集了近十萬貫，把那劉知州和林家的臉都打腫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好事，但也是壞事。」江臨抿了一口酒，聲音低沉，「你把狗逼急了，它可是會跳牆的。我們今天，不僅是打了林家的臉，更是斷了他們在杭州的財路。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蘇軾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他這才意識到，今天的勝利，可能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
「那……那他們會怎麼做？」蘇軾緊張地問道。
「明面上，他們不敢。畢竟你現在是民心所向，又有官家當靠山。」江臨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所以，他們只會來陰的。」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沾了點酒水，畫了幾個圈。
「人力、物料、安全……這三樣，是任何一個工程的命脈。他們只要在這三個地方，隨便給我們下點絆子，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蘇軾的心，沉了下去。
他光想著怎麼搞錢了，卻忘了，搞工程，比搞錢要複雜得多。
「老師，那我們該怎麼辦？」
江臨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間，舉起了酒杯。
「各位，今天我們打了第一場大勝仗！但後面的路，還很長！從明天起，『以工代GN』計劃，正式啟動！」
「錢多多，你負責招工和發錢！我要你在三天之內，招募至少三千名工人！」
「沈括，你負責技術和物料採購！水泥、石料、工具，一樣都不能少！」
「牛愛花，你負責工地的安全！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決不能讓任何一個地痞流氓，混進我們的工地！」
「至於子瞻你……」江臨看向蘇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的任務，最重要。」
「你，什麼都不要做。」
「啊？」蘇軾愣住了，「我什麼都不做？」
「對。」江臨點了點頭，「你就每天，給我搬張躺椅，坐在西湖邊上，喝茶，看風景，寫詩。」
「把姿態，給我做足了！」
「我要讓全杭州的人都看到，我們蘇大人，運籌帷幄，氣定神閒。治理西湖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江臨的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他們不是想看我們手忙腳亂嗎？我們偏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有多……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