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們搶的,我就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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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你們搶的,我就搶不得?

  聖犼族目前的困局,沈燦倒也看明白了。

  說白了,聖犼族就是占了一個既要還要的想法,不想放棄徒商古城這麼大的利益。

  若能放棄大部分利益,然後聖犼族老祖再有拉人墊背的勇氣,徒商古城其他四大聖族指定會被嚇到。

  正因為聖犼族不想走,才讓各家有了步步緊逼之機。

  其他四大聖族逼迫聖犼族,可又不敢逼迫的過於厲害,唯恐讓老邁的七階聖犼發飆。

  可在沈燦看來,七階聖犼早就該發飆了。

  自己都要壽盡了,這他媽就是無敵的狀態啊。

  誰欺負自己家,就打誰家大門,指定嚇死其他四大聖族的老東西。

  捨得一身剮,七階也能拉下馬,哪怕拼不死七階,也得讓其族重創。

  以徒商古城的傳統,誰弱誰上桌當飯。

  誰敢第一個承受聖犼的打擊,就代表著有可能第一個上桌當飯。

  到時候,四家老傢伙,指定一口一個老哥哥你消消氣的樣子。

  可惜了,聖犼族老祖似乎有點惜命,連做做拼死的樣子都沒有,才造成了聖犼族如此被動的局面。

  如同溫水煮青蛙,使得聖犼族一點點的陷入了泥潭。

  或許,在七階聖犼的眼中,聖犼族內的族人其實都不算什麼,只要七階聖犼自己能延壽活下來,重建聖犼族是很簡單的事情。

  甚至可能聖犼族能否重建都不重要。

  壓下心中這些思索後,沈燦開始思索接下來怎麼辦。

  銀章的記憶帶來的消息太多了,比如現在的聖犼族內其實非常空虛。

  在徒商古城內,就少主銀月一個六階後期在主持大局。

  族中界域內,還有一位受到重創的六階後期在休養。

  至於六階初期武者,加起來也就二十幾位,多是徒商古城的執事。

  大部分族力,都已經悄悄的調到了南域北地,去尋找墮龍蹤跡了。

  如此空虛的聖族,沈燦覺得完全方便行事一下,順道先把聖犼族給點了。

  「先把聖犼族少主幹掉!」

  一念至此,沈燦重新看向了銀章。

  為了將銀章收為分身,他已經舍掉了通背羅平和璞族青木伯兩大分身。

  為得就是能更好的掌控銀章。

  沈燦花費了極大的心力,才成功多了一位六階分身。

  在收了分身之後,他在祖廟裡和火山、火樘碰了個頭,三人商議了良久。

  等到火山、火樘離開的第二天,聯盟就開始安排四階、五階武者、巫師,分批朝著徒商古城而行。

  連帶著五階陣法師雪貂獸王,陸貞、炎曾也在其中。

  隨行帶去了一批五階、六階的靈物,這些靈物以古法來做布陣材料的話,是可以作為五階、六階陣法的陣基的。

  安排聯盟武者進入徒商古城,是為了趁著徒商古城亂鬨鬨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整點好處。

  至於說為啥會亂鬨鬨,到底能亂到什麼程度,還要看沈燦的操作。

  要是能有七階被幹掉的消息整出來,人族聯盟的陣法還真不算啥事。

  聯盟這邊安排好了之後,沈燦和銀章出發了,一路來到了徒商古城領地外。

  銀章摸出了傳訊玉牌,開始聯繫聖犼族少主。

  徒商塔第三層內是一片山水界域,有著宮殿環繞,更有以靈物點綴的日月輪轉。

  一座銀色的宮殿內,銀月正在閉目調息。

  只不過,她的心神不寧,雖說盤臥的時間已經很久了,但其實一直都沒有入定。

  她擔心著北地的情況,可在徒商塔內,又不能聯繫父親詢問情況。

  現如今,聖犼族在其他幾族的緊逼下,扔出來很多關鍵位置。

  她雖說還是五大執行長老之一,可徒商內部重要的資源調配、收售,早已經不歸她管。

  所負責的事情,也都是偏遠區域一些不重要的資源調配。

  不過在銀月看來,現在失去的這些份額都只是暫時的,只要老祖能恢復,誰吃進去誰就會吐出來。


  至於麾下附庸種族的怨言,她也懶得搭理,跟著聖犼族吃肉的時候不說,稍微有點利益受損了,就整這死出。

  待日後老祖重歸,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這些二五仔。

  嗡!

  這時,銀月察覺到傳訊玉牌亮起。

  看到亮起的玉牌,她神色一驚,這是她和銀章單獨傳訊的玉牌。

  按道理來說,銀章現在應該在北地。

  可亮起的玉牌卻並非比翼傳訊玉牌,而是第一層次的傳訊玉牌。

  這種玉牌在北地那麼遠的地方,是根本聯通不到徒商古城的。

  這說明,銀章回來了。

  「章長老,有事?」

  玉牌亮起後,銀月開口。

  「月少主,多日不回族內,族主有令讓你回族內有事商議。」

  「好的,我知道了。」

  隨著銀月的聲音落下後,玉牌上的靈光就黯淡了下來。

  父親都不在族內,開什麼族議,看來銀章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族內大部分武者被調走後,聖犼族界域的大門就封鎖了。

  之所以還安排了假的族主,就是給可能隱藏在聖犼族內的探子準備的。

  聖犼族傳承這麼多年了,除了本族誕生的純血血脈外,還有一些同血脈種族歸化的族人。

  族內也無法保證,所有的族人都心向種族,沒有被其他種族掌控。

  這種事情,在幾大聖族中太正常了,他聖犼族在其他聖族中也埋了釘子。

  雖說接到了傳訊,但銀月並沒有著急,她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被其他聖族關注。

  小半天后,銀月離開徒商塔,朝著聖犼族族地而歸。

  這邊銀月一走,徒商塔內的其他聖族執事長老,就得到了手下人的告知。

  回到聖犼族的銀月,先去見了一下自己的『假爹』,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宮殿。

  入夜。

  在宮殿內休息的銀月,身上緩緩的裂開,銀色油亮的皮毛,順著背脊的位置緩緩的裂開。

  銀月從蛻開的毛皮中踏出,留下毛皮盤臥在玉榻上,其上閃爍著點點銀光。

  哪怕是以神識查探,玉榻上的身影,都栩栩如生,腹部有著呼吸之時正常的收縮鼓脹。

  隨後,銀月化為了一頭黑犼,消失在了夜幕下。

  一路出了聖犼族族地後,銀月往西北而行,進入了一片群山中,才從口中吐出傳訊玉牌,將之激活。

  「銀章,發生什麼事情了?」

  「月少主,我按照族主的命令從北地回來,處理人族陣法的事情,現在出了點意外,需要借你身上的青陽骨一用。」

  銀章開口,他也不知道這快兩年的時間裡,聖犼族主和銀月有沒有聯繫。

  反正都要弄死銀月了,實話實說也沒有啥問題。

  聖犼族三件傳承古器,有一件就留在銀月身上,讓其防身用的。

  相比於青陽鏡、青陽簋,青陽骨才是真正取材於一頭准七階犼族的巫器。

  「到底什麼情況,區區人族怎麼如此難以處理?」

  銀月皺眉。

  「都怪通背族那群廢物,將青陽鏡陷在人族陣法中了,人族的陣法隔絕了我和青陽鏡的感應。」

  「算了,等碰面再細說吧。」

  「我暫時不能在徒商古城附近露面,我在……」

  隨後,銀章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銀月也沒有懷疑。

  這些天來,它雖說心神不寧,可心思都在擔憂北地那邊。

  按照銀章所說的地方,銀月一路找了過去,途中繞開了往來徒商古城的商隊、武者。

  幾大聖族現在十分關注聖犼族,萬一被往來的生靈發現,就有可能被幾大聖族知曉。

  往西繞了一個大圈子的銀月,又往南方而去。

  終於在一處起伏群山的旮旯中,尋到了銀章說的地方。

  環望四周,可以看到有零星的流光穿行於半空中。


  在徒商古城附近想要選擇沒有人路過的地方很難。

  銀月神識落下,看到了山谷中隱藏的陣法,雖說只是五階陣法,但遮掩蹤跡也足夠了。

  「少主。」

  銀章將銀月引入了陣法中。

  此時的銀章,一副風塵僕僕,倦意臨身的樣子,比當初見到羅平的時候,還要顯得狼狽。

  看到銀章身上毛髮打結,光澤暗淡,雙眸通紅的樣子,銀月也沒有再追問什麼,張開了嘴巴,將青陽骨吐了出來。

  和青陽簋、青陽鏡不同,青陽骨並沒有器靈。

  但此巫器,卻是三件巫器中,唯一一件無比契合聖犼族武者的祖傳巫器,可以和聖犼族武者融為一體。

  銀章張開嘴巴,將青陽骨吞入腹中。

  「少主,城內局面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

  銀月冷笑一聲,「這些傢伙恨不得將我盯死。」

  「麾下附庸失去了商路,三天兩頭過來求見我,一副過不下去的樣子。」

  「該死的東西,都該殺了!」

  銀章怒罵,哪怕銀章化為了沈燦的分身,但原主留下來的習性終究還是被沈燦保留了下來。

  「他們將目光落在我身上也好,這樣也能少關注族地內的情況。」

  「就這次你喚我返回族內,就驚動了徒商塔內的好幾個老傢伙。」

  「我以蛻皮之術留下了幌子在族殿內,從你這回去,我就悄悄在一旁看著,看看到底誰會去窺探我的寢宮。」

  「你在人族那邊做的事情,需要我出手的話及時聯繫我,人族這枚棋子用好了,對咱們聖犼族有大益。」

  說著,銀月轉身,就準備離去。

  她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能快回去就快回去。

  「少主路上小心些。」

  「我知道。」

  銀月沒有回頭,隨口回應著。

  轟!

  霎時,慢了半個身位的銀章出手了,抬起的爪子血氣涌動,一下子就洞穿了銀月的身軀。

  狂暴的血氣貫穿銀月全身,帶著恐怖的氣息撕裂腑藏、骨頭,順勢轟開了龐大的腦殼。

  哪怕銀月是六階後期,可面對如此近距離的雷霆攻擊,在沒有防備下哪裡能反應過來。

  可怕的攻擊力,一下就把銀月打崩,血水和崩裂的血肉炸開,激盪整個陣法。

  外面看上去只有五階的陣法,這一刻顯化出了六階威能,將翻湧的能量牢牢困於陣法之內。

  銀月都都沒有生出銀章是個叛徒的念頭,就已經步入了死亡。

  一擊之後的銀章,也被抵近的能量掀翻出去,砸在了陣法上,渾身血氣潺潺。

  遠方往來穿行的零星流光,只聽到了一聲轟鳴,然後速度變得更快,一溜煙的朝著徒商古城的方向衝去。

  徒商做買賣第一條,就是不要看熱鬧,聽到動靜要比其他生靈跑的更快。

  這是無數行商者,用血淚凝練出來的求生準則。

  當然,要是是心中打著做無本買賣的生靈,那算沒說。

  ……

  收斂好了銀月屍骨後,銀章將身上的血腥氣息洗掉,朝著聖犼族族地而去。

  這一次,他並沒有遮掩身形,而是一路從西邊方向沖向的聖犼族地。

  進入族地後,先去了銀月的寢宮。

  殿內,那張光澤的犼皮,栩栩如生的盤臥在床榻上。

  本來這張犼皮足以煉製一件巫器,但銀月為了讓其假扮自己的時候,氣息更加圓潤,就暫時沒有將其祭煉成巫器。

  這件褪下來的獸皮,也給銀月帶來了很大的幫助,騙過了數次其他聖族武者的窺探。

  銀章張開嘴巴,沈燦從其大口中跳出,身形顯化成了一頭犼族。

  接著,他對著玉榻上的犼皮招了招手,犼皮飛起來就落到了身上。

  本就是銀月褪下來的獸皮,披在沈燦身上後,讓其氣息一下子就化為了銀月的。

  隨後,『兩大聖犼族生靈』一前一後,前往了族地深處,往那位閉關養傷的六階後期聖犼族所在地而去。


  為了給老祖尋七階龍族下落,另外一位受傷的六階後期,也一併隨同聖犼族主去了北地。

  這位沒去,是因為傷勢實在太重。

  至於說族內的假聖犼族族主,則是一個不能動彈的六階族人。

  一旦動了,聖犼族主的威勢就會破掉。

  簡單來說,是給人看的,不是給人摸的。

  以族主之威,盤臥在那裡讓族人能看到就足夠了,至於動不動都不重要。

  ……

  一頭重傷的聖犼族六階後期,雖說感應到了同族接近,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受到了兩道攻擊。

  沈燦一道坐忘萬古下,震盪神海。

  銀章抬爪,接著就要拍碎腦殼。

  神識攻擊要領先一步,一道坐忘萬古下,這位受重傷的聖犼族六階後期武者,直接倒頭就睡。

  倒頭就睡是沒錯,這情況和之前承受攻擊的生靈一樣。

  可這是聖犼族,聖犼族神海中應該是有靈禁的。

  這次,沈燦可沒有能力給其神海中的靈禁開個門。

  不對,這位六階後期神海中就沒有靈禁。

  轟隆一聲,沈燦一晃身軀,將銀章給撞飛出去。

  銀章的爪子抓偏,落在了一旁的鋪地的金石上,爆發出轟鳴聲響,將沈燦和昏睡的聖犼族六階後期都掀翻出去。

  好在,這問題不大,沈燦麻利的甩出一道道陣基,將這片區域籠罩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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