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七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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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七千字大章)

  鰲山伯部。

  距離從炙炎逃回來已經五年了,這五年來鰲山伯主隔三差五地做噩夢,每天一睜開眼就想著炙炎會不會打過來。

  他想過聯繫聖使族,可惜聖使族根本不搭理他,天天飛在鰲山伯部上空,就像是趕不走的瘟蟲。

  他嘗試過幾次,想要將這幾個討厭的傢伙幹掉,可惜無論追趕,還是借用強弓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些傢伙,懸浮在數千丈之上,每天就盯著鰲山伯部死看,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

  鰲山族地也籠罩著一座大陣,形若一座巨大的烏龜殼。

  相比於炙炎伯部的大陣,鰲山伯部的大陣面積不過百里,陣基也只有九座,就像是九條巨大的天柱,屹立在大陣中間和四周八個方位。

  而中間的光柱,剛好是從祖廟中升起來的,鰲山的大巫祭就坐鎮在祖廟中。

  鰲山祖廟內,除了神位外,一隻看上去沒有絲毫生機的老龜匍匐在大殿地面上。

  龜殼上一枚枚神秘的土、水、金三種屬性融合的山水巫文亮起,衍生出一道道能量波動,化為光柱。

  在龜甲的邊緣位置,有著一道道龍紋交織,散發出一股股龍氣。

  這頭老龜是鰲山立族的基礎,在雍山伯侯之時就存在了。

  那個時候,從西邊往東發生過一場恐怖的洪災,這老龜就是洪災時被衝過來的,被鰲山伯部得到。

  怪異的是老龜身上自帶神異,可衍化出陣法。

  多年來,歷代研究之後,才發現老龜身上的神異並非先天形成,而是有人後天刻畫上去的。

  一代代鰲山大巫祭們研究多年,也只想出了血祭之法。

  反正在大荒,有寶貝研究不出來使用方法,就血祭之法試試就對了。

  這樣一試過後,還真就整出了點動靜,成為了鰲山伯部的鎮族神物。

  屢屢幫著鰲山渡過了危機。

  只不過這東西已經有幾千年沒動用了,大巫祭也是按照祖上記載一點點激活出來的。

  幸好之前炙炎伯部先找了畢方和天猙,沒有直接找上門來,給了鰲山準備的時間。

  鰲山伯主進入了祖廟,早在很早之前他家祖廟內就沒有祭靈了。

  對外完全接引不到,族內的神藏坐化後,也嘗試過接引殘魂,可惜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廟祧慢慢的就被族人稱為了大巫祭。

  「大巫祭,怕是要來了!」

  鰲山伯主神色有些沉重,他畢竟是親自去過炙炎的,見識過沈燦的諸多手段。

  當然,也正因為親眼見識過炙炎大陣的神奇,才讓他心中有了那麼一點點膽氣,想要靠著五階陣法擋住炙炎的進攻。

  畢竟你炙炎有陣法,我鰲山也有陣法,還是祖傳的。

  再說了,沈燦也並沒有晉升五階,能將聖使族大巫祭擊傷,靠的是藉助戰旗匯聚部落之力,總不能為了攻破他鰲山大陣,將整個炙炎部落都拉過來吧。

  大巫祭沒有回應鰲山伯主的話,而是開口說道:「也不知道阿旺他們怎麼樣了。」

  「早就安排好了,若咱們能擋下炙炎進攻,他們就能回來。」

  鰲山伯主開口,他雖說決定留下來和炙炎碰一碰,可也準備了後手,將一部人族人提前安排了出去。

  「他炙炎能靠巫陣擋住圍攻,我鰲山也一樣能!」

  ……

  老玄龜從天猙而來,一路上引得無數人矚目,加上之前傳開的消息,還引來不少人想要一睹老龜的樣子。

  之前聖使族在天猙伯部召集各部武者,這事情並非隱秘,加上當時各部飛舟北上。

  聖使族的風雷飛舟又那麼扎眼,想要隱藏也隱藏不了。

  配上之前火山散布的消息,倒也算是讓人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老玄龜一路來到鰲山伯部,老遠就看到了籠罩在鰲山伯部上空的龜殼大陣。

  「演我!」

  老玄龜抬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滿。

  同一時間,老龜身上的龜殼也亮了起來,一座巫陣瞬息間籠罩了整個龜城。


  鰲山伯部一方,鰲山伯主帶著大巫祭、長老懸空而起,有些緊張的望著族地外的老玄龜。

  雖說有著和炙炎碰一碰的信心,可當看到背負城池的老玄龜時,鰲山伯主還是有些心慌。

  「都打起精神來,我鰲山傳承這麼多年,也不是泥捏的。」

  「大巫祭,大陣運轉就靠你了,鰲龜身上那道神通一定要謹慎施展。」

  ……

  「先給一輪,看看巫陣咋樣。」

  龜城上,火山開口。

  轟隆隆!

  一八零八門巫炮爆發出了轟鳴,流光跨過長空砸落在鰲山大陣上,爆開一團團火光。

  轟鳴聲音炸響的同時,能量迸濺成的漣漪,衝擊的巫陣晃動了起來。

  這一刻,龜城上方的金屬塔頂端,分身負手而立,此刻他的樣子和本尊幾乎一模一樣。

  他還特意朝著天穹望了過去,幾個黑點懸浮上空。

  到現在聖使族大巫祭都沒有出手,他感覺這老傢伙估計就是想要偷襲他。

  「是不是這個人!」

  天穹上的聖使族武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快速的掠空而過。

  「像是大巫祭要咱們尋找的人!」

  「太遠了,無法確定。」

  「下去看!」

  在划過天穹時候,幾頭聖使族快速的交流了一下,可並沒有一頭真敢往下沖。

  大巫祭都搞不了的人,他們下去不是找死嘛!

  「再等等看,只要他出手就知道是不是大巫祭要找的那人了。」

  「對對,此修過於厲害,咱們多觀察觀察。」

  ……

  看到幾頭聖使族不斷湊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飛低一點,分身也有些無語,這也太怕死了。

  他是真不會殺信使的。

  等了好大一會,就看天上的聖使族一次次划過長空,依舊沒有下落一點的意思。

  見狀,分身感覺真的要動手『演自己』一下才行了。

  「多來幾輪,看看這大陣有多強!」

  要是鰲山伯部用其他辦法抵抗,說實話還可能要費點手腳,可用巫陣,這可就抄上了。

  隨著轟鳴聲炸開,一枚枚三種屬性融合成的巫文,不斷在大陣上浮現而出,進而衍化出一副龜殼的樣子,擋住墜落的巫彈攻擊。

  看似很神異的巫文,其實基礎還是那一套,想要破解無非是時間問題。

  巫炮轟擊了一刻鐘方才停止,整個鰲山大陣巍然不動。

  巫陣受到攻擊後,顯化出來的三種屬性的巫紋,映照在了分身的雙眸中。

  遠在炙炎族地的沈燦,開始了推衍。

  ……

  「族長,他們的攻擊力也不算太強啊,怕都是外面以訛傳訛罷了。」

  鰲山族內,二長老開口。

  他沒有去炙炎,有關炙炎的消息都是從族內聽說的。

  鰲山伯主站在高處沒有回應長老的話,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沈燦,只有他才有能力破開鰲山大陣。

  可惜,他不敢出大陣,隔著太遠他無法辨認沈燦到底來沒來。

  此刻,鰲山伯主也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穹。

  他心中有那麼一點點希冀,或許聖使族的五階就在旁邊藏著,若沈燦出手破陣,聖使族的五階說不定會偷襲。

  那樣,鰲山伯部的危機就能解了。

  半天后。

  分身動了,他凌空沖向了鰲山大陣的方向。

  一顆類似火球的東西,從他手中出現,並且快速的發光放大。

  其上有著一道道紋路浮現,巫文密布,釋放出了恐怖氣息。

  一下子,就讓人感受到了驚人威勢。

  轟隆!

  剎那間,這道火球就朝著鰲山巫陣打去。

  「大巫祭,快守好大陣!」

  在火球出現的剎那,鰲山伯主心神狂跳,慌忙的大喊了一聲。


  心中更是嘭嘭作響,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當真不怕五階大巫?

  火球上綻放出熾盛無比的氣息,還流淌著一縷淡淡的神秘靈機,如火流星一樣砸落鰲山大陣。

  在碰撞的剎那間,火球剛好在幾枚龜殼狀巫文間隙處炸開。

  這裡運轉的能量,剛好有些滯待,防禦力差了那麼一些。

  轟!

  轟鳴聲炸響,漫天火焰在巫陣上方炸開,能量一下子就席捲了十數里方圓。

  大陣上一下子出現了大片的裂痕,如蛛網一般朝著四周蔓延而出。

  如此動靜,嚇得鰲山伯主差點撲倒在地。

  怎麼會這麼強!

  鰲山大陣瞬息間浮現出了一道道龍紋,形若魚鱗漣漪,並且湧出一片片土黃光芒。

  一瞬間,大陣重新被黃光籠罩起來,裂痕也隨之修補如初。

  見狀,分身也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被轟碎。

  找到大陣漏洞,不需要全盛出手,就能造成本體強攻五階大陣的景象。

  「是他,就是他,竟然撼動了五階大陣!」

  「這和大巫祭說的一樣,這就是大巫祭要找的人。」

  「總不能這個部落有兩位這麼強大的傢伙吧。」

  「你當四階時期就有五階戰力的人,是地上種的嗎,澆點水就長出來。」

  幾位聖使族又一次在高空上湊在了一起,他們也不確定下面的人是不是沈燦。

  哪怕看著相似,可人的樣子是可以假扮的。

  可樣子可以假扮,實力是假扮不出來的。

  鰲山伯部的五階大陣,普通四階巔峰想要撼動絕沒有可能。

  大巫祭可說了,此人區區四階就有不弱於五階的戰力。

  鰲山伯部的巫陣之前大片裂痕的樣子,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我覺得此人就是大巫祭要找的人!」

  「對,一擊就讓五階大陣差點破碎,這戰力太恐怖了。」

  「快去稟告大巫祭!」

  ……

  轟隆隆!

  分身繼續攻擊著鰲山大陣,有時候只有一片能量迸濺,有時候會在大陣上轟開一片裂痕。

  可大陣雖說搖搖欲墜,每一次都差那麼一點被轟開。

  鰲山伯部內,也在費盡心力維持著大陣的運轉。

  ……

  飛的最快的雲翼,一路從鰲山往北而去,一路上他毫不停歇,翅膀都快扇出殘影了。

  一路翻山越嶺進入了巨岳山脈,尋到了大巫祭。

  「大巫祭,人…人在鰲山!」

  找到大巫祭的時候,雲翼整個栽在了山洞內,一副血氣耗盡的樣子。

  「當真?」

  一直等待機會的大巫祭,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激盪起來。

  聖使族觀察山水大地,乃是祖傳的,雲翼從嘴巴中吐出了好幾塊玉簡。

  大巫祭神識一下就撞入玉簡中,看到了從好幾個角度刻錄的分身出手的場景。

  分身的樣子確實是和沈燦一樣,連帶著一擊出手,便將鰲山大陣給轟開大片裂痕的場景。

  「大巫祭,這麼說此人現在不在族地,咱們可以出手了!」

  羽成也從獸相中冒了出來,露出了激動之色。

  然而,大巫祭卻一副皺眉的樣子。

  「大巫祭,難不成這還能是假的!」

  眼看大巫祭露出沉思,羽成也查看起了玉簡中烙印的場景。

  「對啊,這就是他,你看他轟大陣的手段,又是炸開,這手段我肉身化成血霧也認得他。」

  「大巫祭,還猶豫什麼!」

  然而,大巫祭還是有些放心的問道:「你回來時候,他沒有追殺你嗎!」

  「沒有!」

  雲翼搖頭。

  聞聲,大巫祭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本意是想要印證一下,沈燦到底在不在大陣中,可現在,他也吃不准了。

  要是沈燦在大陣內,那對鰲山出手的是誰。

  可若是對鰲山出手的就是沈燦,那他就不擔心大陣安危了嘛!

  羽成想要開口,可看到大巫祭的樣子,心中猛然一驚。

  大巫祭這是膽怯了。

  看來自從被沈燦擊傷之後,大巫祭的心就亂了,變得有些瞻前顧後了。

  在他看來,從炙炎族內有老龜出來的時候,就該動手試一下,失敗了直接飛走就是了。

  五階,你可是五階大巫!

  「大巫祭,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麼就攻擊大陣,要麼就去鰲山幹掉這個傢伙,要麼咱們就返回族地!」

  羽成開口,「轟開大陣,還是前往鰲山,你是五階,會飛!」

  ……

  鰲山伯部。

  分身不斷對著大陣發動進攻,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將大陣轟的搖搖欲墜。

  每一次又都差那麼一點點,讓人感覺好像下一次就能轟開了。

  並且,還時不時的讓巫炮協助進行轟擊。

  轟隆!

  分身抬手間,又有一道火球從掌中落下,漫天的火焰沖霄而起,席捲方圓十數里。

  攻擊的威勢很大,每一次都會落在大陣的漏洞處,讓大陣噼里啪啦作響。

  身為四階讓五階大陣搖搖欲墜,這就是分身戰力最好的證明。

  此刻,在高空之上的流沙層。

  一顆有百丈大小的隕星懸浮,其表面就像是被烈火鍛造了無數年一般,溜光發亮。

  這便是分身給聖使族大巫祭準備的驚喜。

  若非等著大巫祭,這顆隕星下,鰲山算個啥。

  可惜大巫祭這傢伙到現在也沒現身,既不攻擊炙炎大陣,也沒尾隨而來攻擊分身。

  你說你不打,還不回家看孩子,讓人有些惱火。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夠將其引出來。

  在沈燦看來,大巫祭現在的樣子,和聖使族前面幾次視炙炎為螻蟻,上來就干炙炎的架勢,完全成了兩個極端。

  思來想去,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極有可能將聖使族大巫祭的心氣打崩了。

  一群祭拜異族方才晉升四階、五階的人,完全沒有相應實力的氣魄和膽識。

  因此從狂妄自大,變成了縮頭烏龜,可心中又有不甘,想要暗戳戳的弄他。

  也就是翅膀救了他們。

  「休息休息,明天再打。」

  眼看夜幕降臨,分身收工,他現在就在等聖使族大巫祭出手。

  在族地也行,在鰲山這裡也行,地方他不挑。

  鰲山大陣內,望著重新穩固的大陣,一眾人鬆了一口氣。

  又活了一天。

  為了防備大巫祭偷襲,老玄龜身上的陣法也早就運轉了起來。

  休息了兩日,分身準備再次出手。

  頭頂上,聖使族武者飛在萬丈的高度,一個個徘徊四周,也是十分的盡責。

  四頭聖使族中,有一道身影背上匍匐著大巫祭,他眸光往下望去,看到了龜殼狀的鰲山大陣。

  也看到了大陣上不斷爆開的能量,一雙青色的瞳孔聚焦在了一起,死死的盯著大陣上出手的身影。

  思來想去,大巫祭沒有選擇在炙炎族地動手,他覺得炙炎族地多半有詐。

  萬一炙炎是準備用那群螻蟻,換他的老命呢!

  「是他!」

  大巫祭激動無比,哆哆嗦嗦的摸出了隨身帶著的五階玉璧,其上鐫刻的星辰、禽獸紋路閃爍著流光。

  今天,他要用這五階巫器,為聖使族除一大敵。

  「不要抖!」

  載著大巫祭的雲蚨一愣,他明明感受到抖動是從大巫祭身上傳來的。

  大巫祭也反應過來是自己抖的,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五年了。

  你知道他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嘛!

  螻蟻逆天了!

  偏偏還讓他遇到了,這樣的四階就不該活在雍邑!

  「炸死他。」

  大巫祭心中激盪,不斷冒出一道聲音,他摩擦著玉璧,等待著自己的機會。

  「往下一點。」

  「不要怕,有老祖護著。」

  聽到大巫祭的話,雲蚨開始展翅往下飛,從萬丈高度下降到了七千丈,再到五千丈。

  隨著高度下降,大巫祭泛著青光的瞳孔,也將地面上的場景看的愈發的清晰。

  他看到了『沈燦』每一擊落下,都讓鰲山伯部的五階大陣劇烈的搖曳,有時還能從鰲山大陣上看到一道道裂痕。

  「就是他!」

  「他的實力又變強了!」

  鰲山大陣做不了假,是實打實的五階巫陣。

  大巫祭抓著玉璧的手攥的死死的,乾癟的手掌上都暴出了青筋。

  「再往下,再往下一點。」

  大巫祭招呼著族人往下,這位族人的生死他早就拋在了腦後。

  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能弄死沈燦,一切都值了。

  五年的發酵,沈燦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下方,分身依舊在攻擊著鰲山大陣。

  當又一道攻擊從分身手中落下,又一次準確的落在鰲山大陣的漏洞上,又一片裂痕在大陣上出現,一枚枚三種屬性的龜殼紋路亮起,快速的形成了一片龍紋漣漪,漣漪蕩漾開來,拂過大片裂痕,鰲山大陣再度恢復如初。

  「就不信轟不開你!」

  分身大怒。

  身上的氣息開始涌動起來。

  ……

  「就是現在!」

  趴在雲蚨身上的大巫祭,猛地從他背上起身,狂暴的力量一下子灌入了雲蚨的背部。

  脊骨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雲蚨感覺自己被一道雷電擊中了,整個人慘叫著栽了下去。

  才落下去十幾丈,就被捲起的狂風籠罩,一下子被甩向了遠方,一邊飛,一邊掉毛,沒落地就變成了血霧。

  大巫祭口中念動著急促的咒語,四面八方的狂風匯聚在了他的身上,手中的玉璧被狂風包裹,沖向了分身所在。

  轟隆隆!

  轟隆隆!

  「去死吧!」

  大巫祭的面容猙獰,不弄死沈燦,他死都不瞑目。

  玉璧如閃電一般沖向了沈燦,一下子就從數千丈高空砸到了分身頭頂附近。

  「爆!」

  「爆爆!」

  大巫祭嘶啞的狂吼。

  轟隆!

  玉璧上亮起了耀眼奪目的萬丈光芒,其上的日月山河、飛禽走獸,如從畫卷中走出一樣,在這一剎那間活了過來。

  可一切又都像是幻夢,瞬間扭曲成團,化為一片通天徹地的能量。

  「不!」

  鰲山伯部的族人眼前大亮。

  鰲山伯主反應最快,驚恐的大喊。

  族內活了數千年的一頭鰲山龜,驚恐的縮入了龜殼。

  在玉璧顯化神異的霎那,一道星光如閃電般沖天而起,速度比聖使族飛的都快。

  下一刻,鰲山伯部族地升起了一顆太陽,照亮了四面八方的山河大地。

  金光如同巨浪席捲而出,淹沒了鰲山大陣,迸濺的能量掀翻了老玄龜。

  老龜早就縮入了龜殼,和龜城一起都籠罩在大陣內,被能量掀翻出去。

  ……

  刺目的光芒,也差點亮瞎了大巫祭的青光眼,狂暴的能量從地上升騰,熱浪一下子就達到了萬丈高。

  哪怕他提前朝著遠方飛去,可席捲而來的能量,也將他沖的飛了出去。

  他瞪著冒出三尺青色光束的眸子,想要看看玉璧爆炸後的效果。

  作為聖使族大巫祭,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五階巫器炸開。


  這場面果然壯觀。

  這種能量下,該死的人族祭品,怎麼也得東一塊西一塊吧。

  這一刻,壓在他胸膛處五年的那股鬱氣,好像一下子消散了。

  果然,心病還得用五階巫器來治。

  轟隆隆!

  然而,剛剛感覺渾身百脈通暢的大巫祭,突然感覺自己耳邊轟隆作響。

  抬頭一看,天降流火,正衝著他而來。

  大巫祭皺眉,當即就反應過來,這他媽不是流星,是為了砸死他而來的。

  恐怖的氣浪從高空飛速墜落。

  大地上的太陽還沒有落下,天穹上又落下了一顆,如閃電一般就從天穹之巔砸落而下。

  霎時,天地間,一下一上兩道恐怖的能量,在半空中撞上了。

  大巫祭想要逃,可天降流星的速度,哪怕是他的神識都抓不到。

  第一眼還在高空,第二眼就貼到頭頂了。

  當即大巫祭念念有詞,身上浮現出了一股神秘的能量,青光灼灼,快速的在他背後化為了一頭玄鳥虛影。

  玄鳥足有百丈,神異無比,仿佛是億萬巫文構成。

  咔嚓!

  玄鳥剛剛顯化的剎那,大巫祭就如受雷殛,墜落的星辰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砸在了他的身上。

  青色的玄鳥隨之崩裂,億萬巫文如泡影一般破滅。

  轟!

  半空中,一片能量迸濺,如星海沸騰,讓人看到了星辰閃爍。

  大巫祭從高空墜落而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血水不斷從口中湧出。

  「聖…聖靈!」

  他不明白,偉大的聖靈,為什麼不顯聖了。

  墜落的時候,地面上翻湧上來的玉璧炸開的能量,也一併衝擊到了大巫祭身上。

  「聖靈,你媽……」

  大巫祭瞪大的眼珠子亮起,再也忍不住開口大罵,然而他的肉身在這一刻,也轟然破碎成了無數塊。

  當能量卷過破碎肉身的剎那,一縷青光流淌著詭異氣息,一下子捲起大巫祭的殘魂,如閃電一般沖向了東方。

  高空處,被能量沖的東倒西歪的分身,看到破碎的大巫祭身上亮起青光,直接化為了巨獸之身,撞開漫天能量撞了過去。

  啾!

  青光中傳出了一聲高亢的啼鳴,分身頓時神魂一痛,他也順勢撞到了青光。

  身上星辰之力涌動和青光撞到了一起。

  一道模糊的玄鳥虛影乍現,當即分身就被震飛出去,當場砸落大地,大口的吐血。

  一擊之後,靈光乍現的玄鳥氣息驟降九成,重新回歸成一縷更加稀薄的青光,帶著殘魂遠遁而走。

  「聖靈顯聖了!」

  之前大罵聖靈的大巫祭,感受到自己殘魂被帶著離開這片能量迸濺之地,一下子就又激動了起來。

  只要聖靈顯聖,他不懼雍邑任何人。

  不晚,一切還不晚,哪怕他現在就剩下殘魂,一樣不晚。

  若非已經沒有了肉身,他現在指定要老淚縱橫了。

  幾千年了,聖靈終於顯聖了。

  不然的話,他都瀕臨死地了,怎麼會被神異的青光救出。

  此刻,大巫祭又想笑了。

  待他東山再起,定要雍邑一片血水橫流。

  青光帶著大巫祭穿行了兩百里,突然發出了滋啦一聲的動靜。

  就看到青光如閃電一般一閃而逝,還沉浸在聖靈顯聖的大巫祭,感受到山風吹來,笑意凝聚在了臉上。

  聖靈沒了!

  他不敢置信的感知著四周。

  神異的青光沒了,被撞了一下就沒了。

  這他媽叫神異?

  「聖靈,你媽*******」

  他慌了,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在溢散。

  恰巧下方有一頭灰羽鷹飛過,他慌忙的撞了過去。

  ……

  此刻,鰲山族地轟轟烈烈的大爆炸過後,一縷又一縷的光芒散去。

  大地裂痕中,分身從裡面拖著殘軀飛出,眼中有著凝重。

  狗屁的聖靈還真顯靈啊。

  就是威力沒想像的強,連他都弄不死。

  環望一圈,鰲山伯部的大陣沒了,鰲山伯部的族地化為一片廢墟,一切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抹了一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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