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道,祭器,祭祀先祖為了什麼(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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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武道,祭器,祭祀先祖為了什麼(求追讀)

  「住手!」

  「你們快住手啊!」

  慘叫聲讓洞口守著的火魚踮著腳往裡面看。

  「啊……嗚嗚嗚……」很快又變成了嗚咽。

  魭涪靠在石柱上,渾身劇烈抽搐。

  「我是陵魚部的人,你們敢……」

  「嗷…我說,我是被放逐的人,跟著你們族人從大澤過來的。」

  「還是疼一點清醒。」

  沈燦攥著魭涪似柔弱無骨的手掌,手指頭反覆按壓。

  「嘶…」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全說,把你的臭…請把你的手拿開。」

  魭涪大口喘息著,「我可以幫你們部落壯大。」

  聽到這話,火樘的手鬆開了,還拉了沈燦一下。

  一個來自陵魚上部的人,哪怕是放逐者,對於他們炙炎部落來說,也將是莫大的機緣。

  大荒中,和炙炎這般的部落太多了,缺少的就是更高的傳承。

  看到火樘的神色變化,魭涪心中一動,他所見過的世面,對於這些小部落有致命的吸引力,這就是他的護身符。

  「先把我解開,再給我……」

  「啊!」

  沈燦重新抓起魭涪的胳膊打了個結,碎骨刺破皮膚潺潺血涌。

  慘叫聲再次響起,魭涪吃痛著大吼,「你們這些連祭器都沒有的野人,和蚍蜉沒有區別,朝生暮死,活著就是為了等著去死。」

  「野人,去死去死!」

  劇痛讓他身上重新顯化出魚鱗,從人一點點轉化成人、魚相間的狀態。

  「嗷……」

  「住手,快住手,我有巫術,我有你們想要的傳承。」

  「知道什麼是祭器嗎?」

  「知道陵魚御水術有多少巫文組成嗎!」

  「知道部落等級怎麼晉升嗎?」

  「想要知道就拿你們部落里的娃娃來換,我只吃小的,否則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哈哈,還有你,還要你跪下求我,說不定我會把巫……」

  「啊!」

  「嗷!」

  「蚍蜉,野人!」

  「我乃陵魚血脈,你們這群野人懂什麼是陵魚嗎!」

  沈燦給其剩下的一條胳膊和兩條腿,都打了結扣。

  「族長,族內還有蜂蜜吧。」

  「阿魚,去外面挖一窩螞蟻。」

  這傢伙視山野人族和螻蟻一樣的態度紮根在了骨子裡,哪怕成了階下囚還高高凌駕在上。

  脾性不是說改就能改過來的。

  當然,沈燦也沒指望這傢伙改。

  他要的是這傢伙腦子裡面的東西。

  陵魚上部的人咋了,難道多了『陵魚』二字,就有了巫力不怕死,有鋼鐵般的意志?

  「上部大人,想來這種山野蜂蜜都入不得你眼吧。」

  蜂蜜拿來之後,沈燦朝著魭涪身上刷去。

  「燦哥,螞蟻挖回來了。」

  阿魚從外面抱著一個罐子進來,好奇的看了一眼四肢打結的魭涪。

  「來。」

  沈燦給魭涪的嘴巴和鼻孔刷了一下蜂蜜,接著抓了兩隻螞蟻,慢動作似的朝著魭涪口鼻間放去。

  「呸呸呸,噗噗噗!」

  魭涪晃動身子,看著越來越近的螞蟻,嘴巴鼻子往外呼氣。

  「蚍蜉,你這個災魔,你敢,啊……嗚……」

  兩隻螞蟻被沈燦推進了魭涪的鼻孔,接著他瞄向了魭涪全身上下。

  「阿魚,幫幫他。」

  將蜂蜜潑向了魭涪全身,又把盛放螞蟻的罐子放在魭涪身下。

  「拿開,你快拿開啊!」

  魭涪有些崩潰,他無法想像山野小部怎麼會有這樣慘絕的手段。


  「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吧,就從陵魚部船隊趁著洪災東渡開始說。」

  「你先把罐子拿走,快拿走!」

  魭涪嗅著鼻子,「還有我鼻子,我鼻子!!」

  ……

  「洪災時候,東渡大澤狩獵荒獸,野人,是我陵魚部落的傳統。」

  「狩獵傳統。」火樘有些發寒,「我們怎麼不知道?」

  魭涪嘶哈著氣,高傲的瞄了火樘一眼,又露出一副瞧不上眼的死樣。

  「呵…爾等小部如蚍蜉,朝生暮死,從生到死才經歷幾次洪水?」

  一句話,給火樘干沉默了。

  「嗷!」

  沈燦可沒有慣著,上去就搓了一下子打結的胳膊。

  「好好說,再瞄扣你眼珠子。」

  魭涪身子嚇得一顫,「東部大野澤內荒獸有上百年沒有捕獵。

  這次我陵魚,不不,是他陵魚,一共出動了一艘四階伏波巨船,三十多艘大小不等的三階鐵木船。

  族兵四千八百,隨行一、二階巫師一百,三階巫師六人,由武道第四境神藏境的二長老蛟岐率領。

  東渡一萬八千里捕獵大野澤內水獸,順帶抓捕沿途碰到的野人部落,用作礦奴,殉葬奴,售賣奴等。」

  「武道第四境神藏,你們應該連名字都……」

  魭涪說著,看到沈燦眼中寒光後嘴巴立刻閉上了。

  「那個,我這樣的放逐者是因為產生了血脈變異,這種變化能怪我嗎。

  我生下來就有著強大的修巫天賦,本以為能成為陵魚部最強大巫師,可沒想到竟然變得人不人魚不魚。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部落里的異類,他們將我關在囚籠,更是將我流放萬里之外,憑什麼?」

  「就你一個流放者?」

  「當然不是。」

  「陵魚部因大荒異種陵魚而立族,傳承三千六百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族內降生的孩子,就出現了變異陵魚的樣子。

  我也是變異後才知曉,變異後修巫可以加強對水的掌控力度,修武可以滋生出水行血氣。

  只不過這種變異也有了意外,族內對於我們這些變異血脈族人進行了驅逐,這次我們這幾個運氣不好,剛好碰到洪災,就順道被流放到了萬里之外。

  我又沒食用同族,我吃的都是蚍蜉,擁有陵魚天賦的我將來能成為強大無比的……」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讓激動的魭涪激動中止。

  「其他流放到大澤的流放者呢?」

  「誰知道是死是活,大野澤深處危機重重,有些地方連神藏境都不敢去,我運氣好跑到邊緣了。

  本想找個地方好好補補,可逛遊了許久,沿途水澤岸邊的部落不是被抓乾淨了,就是被瘟疫掃平了,只尋到了一個剛匯聚一起的小聚落。

  後來聞到了血腥味,又碰到了你們,就跟著過來了。」

  「天脈如何進階神藏?」

  沈燦開口詢問。

  魭涪眼睛又斜視起來,接著「哎哎別打,需要開闢九條天脈,打通周天循環才能進階神藏。」

  「開山進階天脈前,是不是有很大的差距?」

  「是。」

  「天脈之前都只是打基礎,純提升氣力,自然是氣力越強滋生的血氣越足,才能開闢出更多的天脈。」

  說著,魭涪看了火樘一眼。

  「你這樣的武道之路早就完了,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所有小部落的天脈,都是……」

  聞聲,沈燦抬手。

  魭涪腦殼一縮。

  「細說開山和天脈。」

  「我又不是武者,我是高貴的……」

  魭涪話語一頓,「在陵魚,只有達到七十二荒之力進階的天脈,才有資格受到部落培養,七十二荒力以下進階天脈的武者,無望第四境。

  具體好像是牽扯後續血氣沖開神藏充沛不充沛的問題,這是部落隱秘我可不知道。」

  「你剛說的祭器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祭祖之器了,小部落之所以無法傳承久遠,形若蚍蜉朝生暮……」

  「別怕,接著說。」沈燦示意停頓的魭涪繼續。

  「除了沒有武道、巫術傳承外,更是因為沒有祭器。」

  「祭器乃是祭祖之根基,你不會單純的以為大荒大小部落傳承下來祭祀先祖,就是單純的祭祀先祖吧?」

  「祖宗不顯靈,祭祀了又有什麼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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