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魔咒的5個等級
第274章 魔咒的5個等級
那是氣象咒，同樣是非常強大的魔法，可以召喚來自然最狂暴的一面，用狂風驟雨和雷電打擊敵人。
但這位六年級生似乎掌握的並不精深，他控制的很艱難，以至於狂風驟雨乃至雷電，形成的很緩慢。
其他人自然看出他的窘境。
於是紛紛出手施放攻擊咒語，一時間，屬於魔咒的靈光頻繁閃爍。
」Glciu Mimum」
1
」Incendio Mimum」
1
兩條咒語入耳的瞬間，沃恩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過來，Mimum在咒語應用中是一種極效效果，也就是將原本常規的咒語，通過極效增強成另一種高階咒語，威力是原本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此刻這兩道魔咒，便是極效化的冰凍咒和火焰咒。
隨著魔咒成型，魔法在空氣中一瞬間的鼓脹，大瀑布一般傾瀉的寒冰，和海洋一樣洶湧的烈火，一左一右咆哮而來。
沃恩承認，自己有點小瞧這兩位格蘭芬多了，他們對於極效化掌握的非常嫻熟，魔咒流暢沒有一絲遲滯，轉眼就撲到跟前。
寒冷與灼熱涇渭分明，又相互交融，有那麼一瞬間，沃恩有種自己也許是個油炸冰淇淋的錯覺。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魔杖一揮，一塊地板碎片在漂浮咒的作用下飛來，攔在「冰河」前方，與此同時，沃恩在上面加持了另一道咒語：
」Duro！」
硬化咒，一年級學過的基礎變形咒語，可以將一個物體變成石頭。
冰河與硬化石板相撞的瞬間，沃恩的另一個魔咒也快速出手：
」Flme Freezing」
這是凝火咒，因巫師們曾經用它對抗獵巫運動時，麻瓜暴徒的火攻計劃，而名聲大噪。
它可以改變火焰的性質，將烈火變得徒有其形，成為讓人舒適的氣流。
但實際上，它也是二年級就能涉及的咒語，不過一般來說，小巫師們只能用它改變一下蠟燭的火苗，方便他們將蠟燭拿進被窩裡看畫冊，既能提供照明，又不用擔心燒掉被子。
今天，小巫師們可算開眼界了。
幾位高年級學長們電光火石之間發出的攻擊，無論地震咒，還是極效化的冰凍、火焰，顯示出的威力都讓人心驚肉跳，而沃恩的應對，更是讓人目眩神迷。
沃恩每用出一種應對方式，人群里都有「懂事」的小巫師，解釋這條咒語是什麼，出自哪個年級的教學內容。
他們看到他用硬化咒擋下冰河，用凝火咒，將恐怖烈焰變成微風拂面一般的橘紅氣流。
哦對了，德拉科；馬爾福也發出了攻擊，他召喚出了一條細小黑蛇。
不過，那條可憐的蛇從杖尖蹦出來，剛落到地上，就被掠過的火、濺射的冰和呼嘯飛過的石板波及，崩成一縷黑煙。
出師未捷身先死————
眼見沃恩確實履行承諾，使用3年級左右的咒語，化解了強大的攻勢。
小巫師們眼睛都放起了光。
原來魔咒並不是越高級越厲害。
原來那些自己覺得很弱小的咒語，居然也可以通過理解、練習，變得這麼強！
幾乎所有小巫師，都感到一扇嶄新領域的大門，正隨著沃恩的實戰演示，在自己面前緩緩打開。
場中，戰鬥還在繼續。
就在沃恩出手化解極效化的冰凍咒和火焰咒的瞬間，一直沒有動作的塞德里克，忽然出手。
」Per bombrd」
一道靈光從他杖尖射出，狠狠撞在沃恩阻攔冰凍咒的硬化石板上面。
他沒有像三位格蘭芬多那樣，使用什麼高階的攻擊咒語，而是用了大爆爆咒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大爆爆咒是非常特殊的命令式咒語，它可以像曾經沃恩面對伏地魔時使用的那樣，與火焰咒結合，變成自爆大火球。
也可以直接「命令」某個物體爆炸。
此刻，塞德里克就是命令沃恩製造的硬化石板自爆，試圖解放冰凍咒那洶湧的冰河。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魔法，也低估了沃恩普遍刷到滿級的基礎魔咒，有多麼難纏！
仿佛一扇門板一樣巨大的硬化石板，確實響應了大爆爆咒的「命令」，嗯，它輕輕震了一下，飄落幾縷灰塵————
對自己魔咒很有自信的沃恩，連看都沒看一眼，快速化解攻勢後，他露出笑容。
「該我了————」
話音未落，一道紅光從他杖尖噴吐出來。
那紅光如此粗壯，仿佛一條虹彩跨空而過，幾位高年級選手反應足夠快了，他們有的趕緊撐起鐵甲咒，有的渾身冒出滾滾濃煙，似乎一瞬間消散了自身的實體。
但當紅光貫穿。
鐵甲咒片片破碎，兩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拉文克勞，悶哼著癱軟在地，塞德里克釋放的濃煙則如狂風吹過的晨霧，轉眼消失，他整個人直接從空氣里擠了出來，兩眼緊閉摔在地上，人都昏迷了還在用力咳嗽，口鼻竄著黑煙。
一直在準備氣象咒的格蘭芬多是最慘的，他被紅光直接撞飛出去，氣象咒頓時失控，幾條電弧里啪啦抽在他身上，整個人原地抽搐。
只是眨眼的時間，選出的六人隊伍，就有五人失去戰鬥力。
獨剩一個德拉科；馬爾福，愣愣站在原地，額頭一滴冷汗滑下————
台下的小巫師們也驚呆了。
片刻，有人小聲問：「那——————那是什麼魔法？」
「紅光————好像是昏迷咒？」
「昏迷咒？那麼粗的光柱，比禁林那棵橡樹都粗，你說是昏迷咒？」
「確實是的，瞧，除了迪戈里，他們都昏過去了，不要一副沒見識的樣子，他是沃恩；韋斯萊，迪戈里的大爆爆咒連他隨手變的石板都爆不了，昏迷咒粗一點怎麼了？你以為像你啊，魔法細得跟棉簽一樣！」
「你—
」
人群議論、爭吵。
沃恩暫時沒有理會，他隨手施了一個修復咒，將地板修復，這才解除輕如鴻毛咒落下來，走到昏迷的幾人面前，為他們施了解咒，又幫塞德里克清除了困在肺里的煙。
幾人悠悠醒轉，昏迷前的記憶襲來，不由面面相覷，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有些沮喪。
連塞德里克的狀態，一時間都有些低迷。
雖說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早就知道沃恩很強，但強到一瞬間就被擊敗————還是挺打擊人的————
「你的魔咒為什麼這麼厲害？」
之前最先出手，施出地震咒的那個拉文克勞，忽然問沃恩。
沃恩記得他叫弗蘭克，在學校沒什麼名氣，有著拉文克勞特有的低調和冷淡，仿佛不值一提的龍套。
但經過剛剛的戰鬥，相信沒人會再小看這傢伙。
不僅是對方瞬息間用出地震咒，卻又沒有失控，反而嫻熟控制住了威力，只震塌了地板的高超實力。
還因為，這傢伙足夠「卑鄙」。
說動手就動手，心性果決，絲毫不拖泥帶水。
相比之下，另一位施出氣象咒的格蘭芬多，水平就差不少，戰術選擇一塌糊塗，瞬息萬變的戰場，居然選擇沒有熟練掌握的魔咒，不得不憋在原地動彈不得，關鍵是到最後都沒完成————
聽見場中的詢問，人群也漸漸安靜下來。
這一次，那些望向沃恩的目光，再沒有質疑了。
大家親眼看到了，所謂基礎魔咒在沃恩手中展現出的威力和適用性，那種難以言說的精妙，實在令人心馳神往。
在許多視線的聚焦中，沃恩微笑：「這就是我開辦決鬥俱樂部的用意，最開始我就說了，我不會教你們什麼強大的魔法，而是根據實踐課，還有你們已經學習過的內容，進行深入和細緻的教導。」
「所謂深入細緻，指的就是我演示的這樣，讓你們完全挖掘出你們自以為已經學會的魔咒的潛力！」
聞言，弗蘭克眼睛亮晶晶的，另外幾人，包括周圍所有小巫師，眼中的神采都差不多。
「什麼時候開始？」
沃恩笑容越發溫和：「今天，不過，我會先給大家布置任務，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不斷練習和掌握一個咒語，直到滿足我劃下的標準，我才會根據練習進度，告訴你們怎麼繼續。」
「————什麼咒語？」
「當然是每個小巫師入學學的第一個魔咒，漂浮咒！」
周日。
新的一天開始了。
——
但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小巫師們的腦子，似乎還留在昨天。
決鬥俱樂部，對戰，基礎魔咒————
這些詞彙瀰漫在整個校園，寢室、公共休息室、黑湖邊————除了中庭和走廊被費爾奇嚴加看管，不允許學生們施咒之外，城堡其他地方，隨處可見一個個從一年級到七年級的學生，念念有詞地練習著漂浮咒。
黑湖邊，湖面拂來的十月的風，已經褪去了最後一絲燥熱，夏季徹底失去蹤影。
卷著水汽，顯得濕潤冰涼的風吹上岸邊，正搖晃魔杖，漂浮著一隻紙飛機左右飛行的哈利，忍不住打個寒噤，掖了掖袍子。
但這個微小的動作，卻立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漂浮咒解除，紙飛機一頭栽到草地上。
「可惡！」
哈利惱火的捶了自己一下，「我為什麼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也想知道————別跟我說話，我馬上就」
坐在哈利旁邊的，自然是形影不離的羅恩，他的紙飛機摔得比哈利還早，此刻正指指點點想讓它重新飛起來，但紙飛機不動如山。
羅恩有點急了，狠狠戳了它一下，噗的一聲，紙飛機上一縷火苗竄出。
轉瞬燃成灰燼————
「6
，羅恩呆了呆，起身一頓猛踩，氣惱道：「騙子！騙子！什麼魔咒分5個等級，0級能夠施出魔咒，1級流暢無失敗記錄，2級能做到一直保持專注，只要魔力和體力不枯竭，魔咒就能隨意志一直持續下去————鬼扯，人怎麼可能一直保持專注！」
被無能狂怒的羅恩打擾，哈利也沒心情讓紙飛機重新飛起來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昨天的決鬥俱樂部活動上，沃恩公布了他自己的研究，也既魔咒分級法。
在那所謂分級法中，沃恩認為每個魔咒都可以分成5個等級，標準基本就是羅恩剛剛說的那樣。
沃恩宣布下周俱樂部活動時，把漂浮咒練習到2級的成員，才會得到他的指點，進行下一步訓練。
最開始，包括哈利自己在內，沒人覺得這有什麼難的。
畢竟沃恩都說了，漂浮咒這樣的基礎魔咒練習到2級，有手就行。
結果————
看看魔杖，又看看那紙飛機，感受著開始脹痛的大腦，哈利覺得，可能自己不配有手吧！
從昨晚練到今天，一點進展都沒有。
哈利無法想像，沃恩口中「有手就行」的魔咒2級都這麼困難，那3級、4級乃至滿級5級，又該難到什麼程度————
想著，他羨慕地望了眼不遠處。
湖邊的一株垂柳下，赫敏靠著樹幹坐在草地上，吹著風，一邊翻看著不知什麼書，一邊搖晃手裡的魔杖。
一隻和他們一樣的紙飛機，仿佛輕盈的鳥兒，在她身邊搖來晃去，往復穿梭。
那輕鬆愜意的姿態，讓哈利羨慕的同時，也產生對自己濃烈的質疑。
「為什麼赫敏一上手就可以，而我————」回頭看看還在無能狂怒的羅恩，哈利默默改了下名稱代詞：「————我們一直沒有進展，難道真是因為我們笨？」
真是讓人沮喪的現實。
儘管一直都知道，赫敏是學霸，是天才，但以前還可以欺騙自己說，自己和赫敏的差距是因為貪玩。
可是現在，明晃晃的真相擺在面前，那種失落感，都快讓哈利抑鬱了。
垂柳下，聽到羅恩氣急敗壞的話，赫敏終於捨得將視線暫時離開書本，瞪了他一眼：「羅納德，沃恩昨天已經把如何練習，怎樣保持專注的辦法，講得很清楚了，你做不到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我————誰說我做不到！」
羅恩大叫，憤憤坐下，又折好一個紙飛機，繼續努力。
幾分鐘後，湖邊再次響起他暴躁的怒吼。
無視了身邊的嘈雜，哈利發了會兒呆，覺得不能這麼消沉下去，沃恩的辦法肯定是有用的，否則他不會傳授給大家。
也許，是因為自己不適合那種練習方法？
那麼，自己適合的方法在哪裡？
這麼幹想，自然是沒有答案的，反而腦袋越想越疼，這種症狀沃恩昨天傳授方法的時候也提到過，是情緒消耗過度的原因。
「不能這麼鑽牛角尖，我得換換腦子。」
哈利想，他一拍大腿，對又一次吵起來的兩個小夥伴說道：「我們去看看海格吧，昨天在俱樂部都沒時間跟他說話。」
說是吵起來，其實總是被赫敏單方面碾壓怒噴的羅恩，立刻舉手贊成。
赫敏本來反對，但聽哈利說練習練得腦子脹痛，她便沒再拒絕，三人組略略收拾一下，沿著黑湖往湖岸另一邊的海格小屋走去。
路上，哈利不想再談練習魔咒的事，他特意岔開話題，談及昨天注意到的奇怪情況：「昨天俱樂部活動後半段，你們有注意到科林；克里維嗎？」
「克里維？怎麼了？」
「沃恩，他在大家練習的時候，把克里維帶到旁邊，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活動結束的時候，我特意找到克里維，但克里維說沃恩只是跟他聊天，問他為什麼沒加入決鬥俱樂部之類的問題。」
羅恩疑惑：「這有什麼嗎？」
哈利無語：「你什麼時候見過沃恩這樣關心一個人？」
「太多了。」羅恩搖頭晃腦：「金妮，爸爸媽媽，拉文克勞那些女生，還有赫敏，他哪個不關心————哦抱歉，你說的有道理，他確實對男生沒什麼耐心！」
哈利和赫敏：「————」
嘆口氣，哈利說道：「勉強接近我的意思吧，我想說的是，沃恩是很理智的一個人，通常不會在意別人的選擇，我感覺他像在沒話找話，只是為了————為了把克里維留在身邊————」
聽到這裡，赫敏理解他想說什麼了，「你是覺得，沃恩可能知道了筆記本的事？」
她表情有些古怪，但哈利和羅恩都沒注意到，哈利點頭又搖頭：「我不確定，只是感覺他當時的舉止有些奇怪————」
哈利沒有說的是，不知為什麼，他覺得當時沃恩和克里維身邊，那空無一人的空氣里，還有一個人————
沒有來由，就是直覺。
三人聊著克里維，還有筆記本的事，很快來到海格小屋，還沒靠近，就聽到小屋那邊傳來牙牙的吠叫，還有海格氣急敗壞的吼叫：「究竟是誰，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叫你好看！」
聲音是從後院方向傳來的，那邊是海格開闢的菜園，還有牲畜圍欄。
三人組對視一眼，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便好奇地繞到後院。
他們看到海格站在雞圈外，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端著一張碩大的弩，旁邊體型巨大的牙牙一邊沖雞圈裡狂吠，一邊後腿蹬直了將屁股死死貼在地上，似乎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海格，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打著招呼。
看到三人組，海格滿臉像是要爆炸的血色收斂了些，他放下弩箭，過來和三人禮節性的擁抱：「歡迎，哈利，赫敏，還有羅恩，我昨天就做好了糖餅等你們過來，一會兒給你們煮些熱可可，前天羅齊爾剛送給我的，據說是麻瓜的名牌貨，她真貼心。」
寒暄完，他那雙黑亮甲蟲一般的眼睛，就陡然豎了起來，「不過我要先找到那個該被念惡咒的壞蛋，我從沒見過這麼惡劣的學生。」
他把三人拉到雞圈前，激動地指著裡面：「看吶，得多麼邪惡才能幹出這種事！」
只見雞圈裡，海格飼養的所有公雞和母雞，全都死了。
偌大的雞圈只剩散落的羽毛還在隨風飄動，雞的屍體橫七豎八，看起來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僵硬了。
三人驚訝地捂住嘴。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至少死了十多個小時，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它們死之前壓根沒有察覺到危險，還在吃東西呢————」海格聲音沉悶，壓抑著憤怒和悲傷。
「那就是昨天？你在決鬥俱樂部幫忙的時候？」赫敏問道。
海格點頭：「是的，應該就是那段時間，該死，我應該早點注意到的，但昨天很忙，活動結束後又參加了沃恩給我們安排的晚宴，我喝了點酒，回來就睡了，直到早上沒聽到雞叫，我才注意到不對，但————」
他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哈利三人連聲安慰他，赫敏一向有急智，連忙轉移目標：「你今天早上才發現？牙牙也不在家嗎？它沒有警示你？」
旁邊，一直屁股貼地的牙牙，歪了歪狗頭，望向赫敏的眼神充滿震驚。
姐們兒，坑我？
海格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用力了下鼻子，怒沖沖揚起蒲扇般的大手，但在落到牙牙身上之前，他還是心軟了，只是狠狠ru了下那顆狗頭：「這個膽小鬼一點用都沒有，只要我離開家，它就縮在屋子裡不敢出來，如果出事了還會假裝不知道————不過，正是因為它膽小，我才確定兇手！」
三人組想起海格之前咒罵的時候，提到兇手是學生。
赫敏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問道：「你就是根據這個，確定是城堡里的學生殺了雞？」
「當然，如果是禁林生物，牙牙早就我帶我去了，它熟悉林子裡的每一種動物，沒誰能逃過它的鼻子，只有城堡里的小巫師它不熟悉。」
海格解釋說，「當然，我這麼判斷還有其他證據，禁林里的動物不會隨便來我這裡襲擊我養的動物，再說了，動物獵殺都是為了生存，但這些雞，瞧，它們屍體好好的，沒有被啃噬過的痕跡。」
哈利三人探頭看了看，果然沒在雞圈裡那些雞的屍體上，看到什麼啃吃撕咬的痕跡。
「連傷口和血跡都沒有。」羅恩奇怪說道，「那它們是怎麼死的？」
赫敏不假思索：「肯定是下藥或者魔法，魔法的可能性比較低，昨天俱樂部活動，大部分學生都在現場————」
那是氣象咒，同樣是非常強大的魔法，可以召喚來自然最狂暴的一面，用狂風驟雨和雷電打擊敵人。
但這位六年級生似乎掌握的並不精深，他控制的很艱難，以至於狂風驟雨乃至雷電，形成的很緩慢。
其他人自然看出他的窘境。
於是紛紛出手施放攻擊咒語，一時間，屬於魔咒的靈光頻繁閃爍。
」Glciu Mim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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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endio Mim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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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咒語入耳的瞬間，沃恩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過來，Mimum在咒語應用中是一種極效效果，也就是將原本常規的咒語，通過極效增強成另一種高階咒語，威力是原本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此刻這兩道魔咒，便是極效化的冰凍咒和火焰咒。
隨著魔咒成型，魔法在空氣中一瞬間的鼓脹，大瀑布一般傾瀉的寒冰，和海洋一樣洶湧的烈火，一左一右咆哮而來。
沃恩承認，自己有點小瞧這兩位格蘭芬多了，他們對於極效化掌握的非常嫻熟，魔咒流暢沒有一絲遲滯，轉眼就撲到跟前。
寒冷與灼熱涇渭分明，又相互交融，有那麼一瞬間，沃恩有種自己也許是個油炸冰淇淋的錯覺。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魔杖一揮，一塊地板碎片在漂浮咒的作用下飛來，攔在「冰河」前方，與此同時，沃恩在上面加持了另一道咒語：
」Duro！」
硬化咒，一年級學過的基礎變形咒語，可以將一個物體變成石頭。
冰河與硬化石板相撞的瞬間，沃恩的另一個魔咒也快速出手：
」Flme Freezing」
這是凝火咒，因巫師們曾經用它對抗獵巫運動時，麻瓜暴徒的火攻計劃，而名聲大噪。
它可以改變火焰的性質，將烈火變得徒有其形，成為讓人舒適的氣流。
但實際上，它也是二年級就能涉及的咒語，不過一般來說，小巫師們只能用它改變一下蠟燭的火苗，方便他們將蠟燭拿進被窩裡看畫冊，既能提供照明，又不用擔心燒掉被子。
今天，小巫師們可算開眼界了。
幾位高年級學長們電光火石之間發出的攻擊，無論地震咒，還是極效化的冰凍、火焰，顯示出的威力都讓人心驚肉跳，而沃恩的應對，更是讓人目眩神迷。
沃恩每用出一種應對方式，人群里都有「懂事」的小巫師，解釋這條咒語是什麼，出自哪個年級的教學內容。
他們看到他用硬化咒擋下冰河，用凝火咒，將恐怖烈焰變成微風拂面一般的橘紅氣流。
哦對了，德拉科；馬爾福也發出了攻擊，他召喚出了一條細小黑蛇。
不過，那條可憐的蛇從杖尖蹦出來，剛落到地上，就被掠過的火、濺射的冰和呼嘯飛過的石板波及，崩成一縷黑煙。
出師未捷身先死————
眼見沃恩確實履行承諾，使用3年級左右的咒語，化解了強大的攻勢。
小巫師們眼睛都放起了光。
原來魔咒並不是越高級越厲害。
原來那些自己覺得很弱小的咒語，居然也可以通過理解、練習，變得這麼強！
幾乎所有小巫師，都感到一扇嶄新領域的大門，正隨著沃恩的實戰演示，在自己面前緩緩打開。
場中，戰鬥還在繼續。
就在沃恩出手化解極效化的冰凍咒和火焰咒的瞬間，一直沒有動作的塞德里克，忽然出手。
」Per bombrd」
一道靈光從他杖尖射出，狠狠撞在沃恩阻攔冰凍咒的硬化石板上面。
他沒有像三位格蘭芬多那樣，使用什麼高階的攻擊咒語，而是用了大爆爆咒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大爆爆咒是非常特殊的命令式咒語，它可以像曾經沃恩面對伏地魔時使用的那樣，與火焰咒結合，變成自爆大火球。
也可以直接「命令」某個物體爆炸。
此刻，塞德里克就是命令沃恩製造的硬化石板自爆，試圖解放冰凍咒那洶湧的冰河。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魔法，也低估了沃恩普遍刷到滿級的基礎魔咒，有多麼難纏！
仿佛一扇門板一樣巨大的硬化石板，確實響應了大爆爆咒的「命令」，嗯，它輕輕震了一下，飄落幾縷灰塵————
對自己魔咒很有自信的沃恩，連看都沒看一眼，快速化解攻勢後，他露出笑容。
「該我了————」
話音未落，一道紅光從他杖尖噴吐出來。
那紅光如此粗壯，仿佛一條虹彩跨空而過，幾位高年級選手反應足夠快了，他們有的趕緊撐起鐵甲咒，有的渾身冒出滾滾濃煙，似乎一瞬間消散了自身的實體。
但當紅光貫穿。
鐵甲咒片片破碎，兩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拉文克勞，悶哼著癱軟在地，塞德里克釋放的濃煙則如狂風吹過的晨霧，轉眼消失，他整個人直接從空氣里擠了出來，兩眼緊閉摔在地上，人都昏迷了還在用力咳嗽，口鼻竄著黑煙。
一直在準備氣象咒的格蘭芬多是最慘的，他被紅光直接撞飛出去，氣象咒頓時失控，幾條電弧里啪啦抽在他身上，整個人原地抽搐。
只是眨眼的時間，選出的六人隊伍，就有五人失去戰鬥力。
獨剩一個德拉科；馬爾福，愣愣站在原地，額頭一滴冷汗滑下————
台下的小巫師們也驚呆了。
片刻，有人小聲問：「那——————那是什麼魔法？」
「紅光————好像是昏迷咒？」
「昏迷咒？那麼粗的光柱，比禁林那棵橡樹都粗，你說是昏迷咒？」
「確實是的，瞧，除了迪戈里，他們都昏過去了，不要一副沒見識的樣子，他是沃恩；韋斯萊，迪戈里的大爆爆咒連他隨手變的石板都爆不了，昏迷咒粗一點怎麼了？你以為像你啊，魔法細得跟棉簽一樣！」
「你—
」
人群議論、爭吵。
沃恩暫時沒有理會，他隨手施了一個修復咒，將地板修復，這才解除輕如鴻毛咒落下來，走到昏迷的幾人面前，為他們施了解咒，又幫塞德里克清除了困在肺里的煙。
幾人悠悠醒轉，昏迷前的記憶襲來，不由面面相覷，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有些沮喪。
連塞德里克的狀態，一時間都有些低迷。
雖說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早就知道沃恩很強，但強到一瞬間就被擊敗————還是挺打擊人的————
「你的魔咒為什麼這麼厲害？」
之前最先出手，施出地震咒的那個拉文克勞，忽然問沃恩。
沃恩記得他叫弗蘭克，在學校沒什麼名氣，有著拉文克勞特有的低調和冷淡，仿佛不值一提的龍套。
但經過剛剛的戰鬥，相信沒人會再小看這傢伙。
不僅是對方瞬息間用出地震咒，卻又沒有失控，反而嫻熟控制住了威力，只震塌了地板的高超實力。
還因為，這傢伙足夠「卑鄙」。
說動手就動手，心性果決，絲毫不拖泥帶水。
相比之下，另一位施出氣象咒的格蘭芬多，水平就差不少，戰術選擇一塌糊塗，瞬息萬變的戰場，居然選擇沒有熟練掌握的魔咒，不得不憋在原地動彈不得，關鍵是到最後都沒完成————
聽見場中的詢問，人群也漸漸安靜下來。
這一次，那些望向沃恩的目光，再沒有質疑了。
大家親眼看到了，所謂基礎魔咒在沃恩手中展現出的威力和適用性，那種難以言說的精妙，實在令人心馳神往。
在許多視線的聚焦中，沃恩微笑：「這就是我開辦決鬥俱樂部的用意，最開始我就說了，我不會教你們什麼強大的魔法，而是根據實踐課，還有你們已經學習過的內容，進行深入和細緻的教導。」
「所謂深入細緻，指的就是我演示的這樣，讓你們完全挖掘出你們自以為已經學會的魔咒的潛力！」
聞言，弗蘭克眼睛亮晶晶的，另外幾人，包括周圍所有小巫師，眼中的神采都差不多。
「什麼時候開始？」
沃恩笑容越發溫和：「今天，不過，我會先給大家布置任務，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不斷練習和掌握一個咒語，直到滿足我劃下的標準，我才會根據練習進度，告訴你們怎麼繼續。」
「————什麼咒語？」
「當然是每個小巫師入學學的第一個魔咒，漂浮咒！」
周日。
新的一天開始了。
——
但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小巫師們的腦子，似乎還留在昨天。
決鬥俱樂部，對戰，基礎魔咒————
這些詞彙瀰漫在整個校園，寢室、公共休息室、黑湖邊————除了中庭和走廊被費爾奇嚴加看管，不允許學生們施咒之外，城堡其他地方，隨處可見一個個從一年級到七年級的學生，念念有詞地練習著漂浮咒。
黑湖邊，湖面拂來的十月的風，已經褪去了最後一絲燥熱，夏季徹底失去蹤影。
卷著水汽，顯得濕潤冰涼的風吹上岸邊，正搖晃魔杖，漂浮著一隻紙飛機左右飛行的哈利，忍不住打個寒噤，掖了掖袍子。
但這個微小的動作，卻立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漂浮咒解除，紙飛機一頭栽到草地上。
「可惡！」
哈利惱火的捶了自己一下，「我為什麼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也想知道————別跟我說話，我馬上就」
坐在哈利旁邊的，自然是形影不離的羅恩，他的紙飛機摔得比哈利還早，此刻正指指點點想讓它重新飛起來，但紙飛機不動如山。
羅恩有點急了，狠狠戳了它一下，噗的一聲，紙飛機上一縷火苗竄出。
轉瞬燃成灰燼————
「6
，羅恩呆了呆，起身一頓猛踩，氣惱道：「騙子！騙子！什麼魔咒分5個等級，0級能夠施出魔咒，1級流暢無失敗記錄，2級能做到一直保持專注，只要魔力和體力不枯竭，魔咒就能隨意志一直持續下去————鬼扯，人怎麼可能一直保持專注！」
被無能狂怒的羅恩打擾，哈利也沒心情讓紙飛機重新飛起來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昨天的決鬥俱樂部活動上，沃恩公布了他自己的研究，也既魔咒分級法。
在那所謂分級法中，沃恩認為每個魔咒都可以分成5個等級，標準基本就是羅恩剛剛說的那樣。
沃恩宣布下周俱樂部活動時，把漂浮咒練習到2級的成員，才會得到他的指點，進行下一步訓練。
最開始，包括哈利自己在內，沒人覺得這有什麼難的。
畢竟沃恩都說了，漂浮咒這樣的基礎魔咒練習到2級，有手就行。
結果————
看看魔杖，又看看那紙飛機，感受著開始脹痛的大腦，哈利覺得，可能自己不配有手吧！
從昨晚練到今天，一點進展都沒有。
哈利無法想像，沃恩口中「有手就行」的魔咒2級都這麼困難，那3級、4級乃至滿級5級，又該難到什麼程度————
想著，他羨慕地望了眼不遠處。
湖邊的一株垂柳下，赫敏靠著樹幹坐在草地上，吹著風，一邊翻看著不知什麼書，一邊搖晃手裡的魔杖。
一隻和他們一樣的紙飛機，仿佛輕盈的鳥兒，在她身邊搖來晃去，往復穿梭。
那輕鬆愜意的姿態，讓哈利羨慕的同時，也產生對自己濃烈的質疑。
「為什麼赫敏一上手就可以，而我————」回頭看看還在無能狂怒的羅恩，哈利默默改了下名稱代詞：「————我們一直沒有進展，難道真是因為我們笨？」
真是讓人沮喪的現實。
儘管一直都知道，赫敏是學霸，是天才，但以前還可以欺騙自己說，自己和赫敏的差距是因為貪玩。
可是現在，明晃晃的真相擺在面前，那種失落感，都快讓哈利抑鬱了。
垂柳下，聽到羅恩氣急敗壞的話，赫敏終於捨得將視線暫時離開書本，瞪了他一眼：「羅納德，沃恩昨天已經把如何練習，怎樣保持專注的辦法，講得很清楚了，你做不到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我————誰說我做不到！」
羅恩大叫，憤憤坐下，又折好一個紙飛機，繼續努力。
幾分鐘後，湖邊再次響起他暴躁的怒吼。
無視了身邊的嘈雜，哈利發了會兒呆，覺得不能這麼消沉下去，沃恩的辦法肯定是有用的，否則他不會傳授給大家。
也許，是因為自己不適合那種練習方法？
那麼，自己適合的方法在哪裡？
這麼幹想，自然是沒有答案的，反而腦袋越想越疼，這種症狀沃恩昨天傳授方法的時候也提到過，是情緒消耗過度的原因。
「不能這麼鑽牛角尖，我得換換腦子。」
哈利想，他一拍大腿，對又一次吵起來的兩個小夥伴說道：「我們去看看海格吧，昨天在俱樂部都沒時間跟他說話。」
說是吵起來，其實總是被赫敏單方面碾壓怒噴的羅恩，立刻舉手贊成。
赫敏本來反對，但聽哈利說練習練得腦子脹痛，她便沒再拒絕，三人組略略收拾一下，沿著黑湖往湖岸另一邊的海格小屋走去。
路上，哈利不想再談練習魔咒的事，他特意岔開話題，談及昨天注意到的奇怪情況：「昨天俱樂部活動後半段，你們有注意到科林；克里維嗎？」
「克里維？怎麼了？」
「沃恩，他在大家練習的時候，把克里維帶到旁邊，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活動結束的時候，我特意找到克里維，但克里維說沃恩只是跟他聊天，問他為什麼沒加入決鬥俱樂部之類的問題。」
羅恩疑惑：「這有什麼嗎？」
哈利無語：「你什麼時候見過沃恩這樣關心一個人？」
「太多了。」羅恩搖頭晃腦：「金妮，爸爸媽媽，拉文克勞那些女生，還有赫敏，他哪個不關心————哦抱歉，你說的有道理，他確實對男生沒什麼耐心！」
哈利和赫敏：「————」
嘆口氣，哈利說道：「勉強接近我的意思吧，我想說的是，沃恩是很理智的一個人，通常不會在意別人的選擇，我感覺他像在沒話找話，只是為了————為了把克里維留在身邊————」
聽到這裡，赫敏理解他想說什麼了，「你是覺得，沃恩可能知道了筆記本的事？」
她表情有些古怪，但哈利和羅恩都沒注意到，哈利點頭又搖頭：「我不確定，只是感覺他當時的舉止有些奇怪————」
哈利沒有說的是，不知為什麼，他覺得當時沃恩和克里維身邊，那空無一人的空氣里，還有一個人————
沒有來由，就是直覺。
三人聊著克里維，還有筆記本的事，很快來到海格小屋，還沒靠近，就聽到小屋那邊傳來牙牙的吠叫，還有海格氣急敗壞的吼叫：「究竟是誰，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叫你好看！」
聲音是從後院方向傳來的，那邊是海格開闢的菜園，還有牲畜圍欄。
三人組對視一眼，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便好奇地繞到後院。
他們看到海格站在雞圈外，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端著一張碩大的弩，旁邊體型巨大的牙牙一邊沖雞圈裡狂吠，一邊後腿蹬直了將屁股死死貼在地上，似乎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海格，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打著招呼。
看到三人組，海格滿臉像是要爆炸的血色收斂了些，他放下弩箭，過來和三人禮節性的擁抱：「歡迎，哈利，赫敏，還有羅恩，我昨天就做好了糖餅等你們過來，一會兒給你們煮些熱可可，前天羅齊爾剛送給我的，據說是麻瓜的名牌貨，她真貼心。」
寒暄完，他那雙黑亮甲蟲一般的眼睛，就陡然豎了起來，「不過我要先找到那個該被念惡咒的壞蛋，我從沒見過這麼惡劣的學生。」
他把三人拉到雞圈前，激動地指著裡面：「看吶，得多麼邪惡才能幹出這種事！」
只見雞圈裡，海格飼養的所有公雞和母雞，全都死了。
偌大的雞圈只剩散落的羽毛還在隨風飄動，雞的屍體橫七豎八，看起來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僵硬了。
三人驚訝地捂住嘴。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至少死了十多個小時，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它們死之前壓根沒有察覺到危險，還在吃東西呢————」海格聲音沉悶，壓抑著憤怒和悲傷。
「那就是昨天？你在決鬥俱樂部幫忙的時候？」赫敏問道。
海格點頭：「是的，應該就是那段時間，該死，我應該早點注意到的，但昨天很忙，活動結束後又參加了沃恩給我們安排的晚宴，我喝了點酒，回來就睡了，直到早上沒聽到雞叫，我才注意到不對，但————」
他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哈利三人連聲安慰他，赫敏一向有急智，連忙轉移目標：「你今天早上才發現？牙牙也不在家嗎？它沒有警示你？」
旁邊，一直屁股貼地的牙牙，歪了歪狗頭，望向赫敏的眼神充滿震驚。
姐們兒，坑我？
海格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用力了下鼻子，怒沖沖揚起蒲扇般的大手，但在落到牙牙身上之前，他還是心軟了，只是狠狠ru了下那顆狗頭：「這個膽小鬼一點用都沒有，只要我離開家，它就縮在屋子裡不敢出來，如果出事了還會假裝不知道————不過，正是因為它膽小，我才確定兇手！」
三人組想起海格之前咒罵的時候，提到兇手是學生。
赫敏和哈利對視一眼，哈利問道：「你就是根據這個，確定是城堡里的學生殺了雞？」
「當然，如果是禁林生物，牙牙早就我帶我去了，它熟悉林子裡的每一種動物，沒誰能逃過它的鼻子，只有城堡里的小巫師它不熟悉。」
海格解釋說，「當然，我這麼判斷還有其他證據，禁林里的動物不會隨便來我這裡襲擊我養的動物，再說了，動物獵殺都是為了生存，但這些雞，瞧，它們屍體好好的，沒有被啃噬過的痕跡。」
哈利三人探頭看了看，果然沒在雞圈裡那些雞的屍體上，看到什麼啃吃撕咬的痕跡。
「連傷口和血跡都沒有。」羅恩奇怪說道，「那它們是怎麼死的？」
赫敏不假思索：「肯定是下藥或者魔法，魔法的可能性比較低，昨天俱樂部活動，大部分學生都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