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霍格沃茨限定版荒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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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霍格沃茨限定版荒野求生

  說著,沃恩攤開自己手掌:「因為有它們,人類可以使用工具,可以創造文字,可以設計儀軌,可以調配魔藥、揮舞魔杖————靈活的雙手才是人類最強大的東西,也是巫師們曾經接納妖精、馬人、魚人的根本原因,那麼,伊莎,一位創造狼人病毒,試圖打造完美軀殼」的強大巫師,他會捨棄雙手這個巨大優勢,把巨狼視為完美造物嗎?」

  伊莎貝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陷入沉思。

  「當然。」

  沃恩繼續說:「我篤定巨狼並非那個巫師最終作品的推測,還因為另一點——巨狼自身攜帶的狼人病毒,相比它們的父體母體,完全進入失活狀態,換言之,它們失去了傳染狼人病毒的能力。」

  「這樣的發展結果,和病毒創造者的思路是完全相反的,只有自然演化才會走這樣的路線,畢竟,一個健康的生態系統,不允許狼人病毒這樣具備恐怖繁衍」能力的組成部分,它的存在,只會讓生態崩潰!」

  接受過一段時間麻瓜高等教育的伊莎貝拉,能聽懂沃恩話里那些麻瓜名詞。

  但她無法判斷沃恩的推測是對是錯。

  不過比起這個,她更好奇的是:「這麼說的話,巨狼對你來說,算是沒有研究價值嘍?」

  「倒也不是。」

  沃恩笑笑,眼眸低垂,俯瞰著下方山林里,那一條條被他「命令」小世界變動地形,製造出來的區域。

  小巫師們和巨狼的身影,都隱沒其中。

  從這個角度看去,那些區域就像迷宮。

  既是小巫師們的迷宮,也是巨狼的!

  「在狼人病毒的溯源方面,巨狼確實沒什麼價值,但在另一方面,它們的存在可以幫到我很大的忙————」

  「噠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在林間迴蕩。

  羅恩劇烈的喘息著,他感到自己的肺部像著了火一樣,灼燒的痛感瘋狂侵襲著那裡的神經,讓他覺得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進了一大堆刀片。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

  從不清楚多少分鐘前,他的腦袋就已經因為身體劇烈活動導致的耗氧量大增而變得「痴呆」了,只是盲目地跟在赫敏和哈利後面,機械地往前跑。

  驅使他沒有放棄的,是身後那輕盈的,卻時不時加重兩下,讓人無法忽略的巨狼的追擊腳步。

  羅恩不敢停下。

  雖然疲憊帶來的惰性,不斷蠱惑大腦,在他腦海里「說」那些巨狼不敢殺人,說沃恩不可能放任巨狼傷害他們。

  但是抱歉,他親眼看到納威像一隻破布娃娃,被巨狼叼著跑遠了。

  也許納威真的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受傷也疼呀!

  羅恩覺得自己思維還算正常,不想親身體驗一下受傷究竟有多痛,不怕疼的人腦子一定有問題!

  更何況,自從他們進入山林後,周圍的一切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先是地面震動。

  然後,羅恩親眼看到一排泥土帶著樹木的根須,隆了起來,形成左右兩面不知多長,大概高10英尺的「土牆」,只圍繞他們逃跑的方向,留下一條寬大約8英尺的狹間。

  羅恩不傻,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沃恩和羅齊爾教授改變了地形,把他們和其他隊伍分隔開。

  同時也能確保他們一直被巨狼的追擊威脅!

  陰險的傢伙!

  「呼啦!」

  腹誹著,跟在赫敏和哈利身後,飛快翻過又一片樹木凸起的板狀根之後,羅恩聽到後面追來的巨狼再次發出聲響。

  他回頭看了一眼。

  深入叢林後,早已變得幽暗的視野里,三雙忽上忽下的仿佛鬼火的眼睛,如影隨形吊在他們二十多英尺後。

  這麼點距離,羅恩恍惚間甚至以為自己感受到了那狼吻里噴出的熱氣,襯著林間陰鬱的氛圍,讓人毛骨悚然,仿佛它們隨時能撲上來,然後把他像納威一樣,銜進嘴裡!

  羅恩奮力提起灌了鉛一般的腿,努力追上赫敏和哈利。

  可惡!

  那兩個傢伙不會累嗎?


  仿佛聽到他的抱怨,又跑了一會兒,前面的赫敏突然停下腳步,哈利反應很快,也跟著停下。

  惟有羅恩,剎不住腳一頭撞在哈利背上,可憐哈利瘦瘦小小,哪經得住人高馬大的羅恩一記頭槌。

  兩人當即滾作一團。

  羅恩氣急敗壞,連忙掙扎爬起來:「赫敏,你————」

  「噓」

  赫敏瞪了他一眼,也沒多說,重新回頭凝視著前方。

  那邊是密密麻麻堆疊的,一棵又一棵大樹的樹冠垂落下的陰影,漆黑深沉,擡頭看不見天,低頭也分辨不清地面,什麼都看不到。

  大概是聽出赫敏聲音里的凝重,哈利擡起魔杖:「赫敏,那裡————是不是有什麼?」

  「你們沒有聞到嗎?」

  「聞到什麼?」

  「潮濕的,血腥的氣味!」

  說話間,兩個「沒用的男孩」就模糊看到,赫敏揮舞起魔杖:

  」Incendio!」

  和之前阻擋巨狼時不一樣,這次的火焰咒,在赫敏的魔杖杖尖凝成大片的扇形流炎。

  洶湧的火舌凌空像潑出的水,灑向前方。

  火在一瞬間釋放出強烈的橘紅的光,照亮前路。

  下一秒,那被驅散的黑暗裡的事物,映入哈利和羅恩眼底,兩人倒吸一口涼氣一前方那擁擠稠密的樹冠下,遮擋光線,讓夜色深沉不見五指的,並非只是樹冠茂盛的枝葉。

  還有,一條條不知是從地里長出來,還是從樹枝垂落下來的,密實排列的粗壯藤蔓。

  如果只是這樣,無非也就是多了一堵「木牆」。

  但讓兩人頭皮發麻的是,隨著赫敏釋放的魔法火噴射過去,那密密麻麻的藤條仿佛一瞬間變成某種不可名狀的生物伸展出來的觸鬚。

  它們扭轉著、虬結著、蠕動著。

  乍一看去,就像無數條蛇掛在三人身前,它們在火光中扭動著圓滾滾的滑膩身軀,只是看一眼,就仿佛能感受到它們爬在身上的冰冷與潮濕,還有蠕動的瘙癢————

  羅恩猛地捂住嘴巴。

  哈利表現要好一點,但也臉色蒼白,然後,當他就著火光,注意到羅恩喉嚨滾動一下,鼓起的腮幫又重新癟下。

  想到什麼,他臉色更蒼白了,連忙轉移注意力:「赫敏,這是什麼?」

  比起兩人的恐懼,赫敏的神色就正常許多:「魔鬼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哈利!」

  「呃————」

  「————天吶,上學期你真的上過草藥課嗎?」

  在兩個「沒用的男孩」羞紅臉的窘迫中,赫敏介紹了一下魔鬼網的習性和特點。

  聽到魔鬼網會纏住並絞殺獵物,看著前方那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條的藤蔓,哈利和羅恩越發麵無人色。

  「也就是說,如果剛剛你沒有帶我們停下,要是直接衝上去————」

  聽見哈利略帶顫抖的詢問,赫敏點點頭:「我們就會被它纏住,你可以想像自己被幾百磅上千磅的力量絞殺,動彈不得,只能感受著它們一點點收緊,把我們的皮膚嘞破,骨頭碾碎,最終變成一團軟綿綿的肉糜,然後被它分泌的黏液消化————」

  「停!」

  哈利聽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羅恩喉嚨反覆蠕動幾次,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也感覺有點反胃————

  不過讓他慶幸的好消息是,他們沒有如赫敏口中述說的那樣,一頭衝進魔鬼網裡面,而且從赫敏的複述,和實際操作來看,魔鬼網確實很怕火。

  但壞消息是————

  「我們要穿過它們?」

  看著那些還在火光里蠕動的蛇一樣的藤蔓,哈利兩眼發直。

  「當然。」赫敏道:「兩邊豎起了土牆,是不可能走了,想繼續往前的話,就必須穿過它們,除非,你願意回頭對付那三頭巨狼。」

  說起巨狼,哈利和還在乾嘔的羅恩,回首看了一眼。

  它們像之前三人逃跑時一樣,吊在二十多英尺的距離。

  哈利驚訝叫道:「他們停下了!」


  「嗯。」赫敏說道:「看來我之前猜的沒錯,它們在這節實踐課的定位就是逼迫我們一直往深處逃,只要我們不回頭,應該就安全。」

  是這樣嗎?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或許是好朋友的默契,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瑟縮。

  前有魔鬼網,後有巨狼。

  無論怎麼選擇,好像都不是很靠譜————

  猶豫一會兒,在羅恩的擠眉弄眼中,哈利忍不住乾咳一聲:「赫敏,你說,其他隊伍有多少能像你一樣,提前發現魔鬼網?」

  聞言,赫敏認真思考一下:「斯萊特林那邊我不了解,格蘭芬多的話,根據課堂表現,我覺得帕瓦蒂可能會發現,她課上記筆記很認真,但不確定她能不能抵禦魔鬼網帶來的視覺衝擊————」

  哈利不想聽誰誰誰上課多認真,他暗示道:「所以,就算我們停在這裡,也不一定有哪支隊伍比我們進度更快,對吧?」

  赫敏終於聽出他想打退堂鼓了,翻個白眼,但還是點頭:「理論上,是的!」

  哈利鬆口氣:「那————」

  他話還沒出口,就被赫敏打斷:「但我們不能確定其他隊伍那裡也是魔鬼網,這是第一節實踐課,每支隊伍面臨的難度可能都是不一樣的,無論如何,我都想繼續前進,我想拿到第一名,哈利!」

  」

  」

  看著赫敏認真起來的表情,哈利有些心累。

  他就知道!

  赫敏什麼都好,唯有一個缺點,勝負欲太強!

  就在哈利和羅恩猶疑著,不知該不該陪著赫敏一起「發瘋」的時候,後方,那三頭負責驅趕他們的巨狼,也在商量。

  和人類一樣,巨狼也是有名字的。

  三頭巨狼的小隊中,領頭的叫塞巴斯蒂安,名字來源於它那對從中歐偷渡到英格蘭的父母。

  狼人在中歐的處境很艱難,一方面民族成分複雜導致內部派系混亂,幾乎都以小家庭的形式生活。

  另一方面臨近黑巫師的大本營巴爾幹半島,黑巫師們最喜歡抓沒有社會地位,也沒有身份認同的狼人當實驗品,外部生存環境極差。

  在英格蘭出生的塞巴斯蒂安,沒有去過中歐,對傳說中的祖國匈牙利,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十多年前,它的爸爸媽媽就死了,那對可憐的狼人夫婦,他們聽信伏地魔和食死徒的鬼話,充當純血們的打手,以為那樣就能得到他們許諾的安全、身份和認同。

  現實是,伏地魔倒台的第一時間,狼人就被自己的主子出賣了。

  他們提著狼人的頭,說狼人才是伏地魔的心腹,他們只是被這些邪惡生物的黑魔法控制,才犯下大錯。

  塞巴斯蒂安的父母,就是那些被提去魔法部的頭顱之二。

  跟著塞巴斯蒂安的另外兩頭巨狼,傑克和芙蕾雅,他們的父母也是一樣。

  它們是第一批在戰後被鄧布利多收攏,安頓在禁林的巨狼幼崽,因為鄧布利多的庇護,它們才沒有被父母牽連,受到魔法部和純血們的清算。

  純血出身的食死徒,除了一些拒不投降反抗激烈戰死的,大部分要麼洗白,要麼關進阿茲卡班。

  而狼人出身的「食死徒」,等來的只有清算,哪怕他們的子女也一樣。

  世界就是如此雙標。

  塞巴斯蒂安三人很感激鄧布利多,是他給了他們繼續活下去的可能,因此,當幾天前沃恩拽著鄧布利多,來到它們部落,希望它們提供一些「人手」,加入到實踐課里。

  三人立刻就報名了。

  然後,它們便了解到了沃恩;韋斯萊之名。

  當然,之前它們也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從年初開始,一些馬人就在禁林傳揚他的名聲狼人救世主,狼毒藥劑之父,最有可能帶領狼人行走在太陽下的巫師————

  隨著時間推移,夏天時候,連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獨角獸,都在傳頌沃恩;韋斯萊的名字。

  但那時封閉在禁林里的巨狼部落,對此了解並不詳細。

  直到這次出來,蹭著鄧布利多和伊莎貝拉;羅齊爾教授訂閱的《預言家日報》,巨狼們才第一次清晰認識到,沃恩;韋斯萊究竟為狼人做了什麼,還有C這個組織的存在。


  對塞巴斯蒂安、傑克和芙蕾雅來說,沃恩所做的一切,都讓它們如此新奇而震撼。

  還有忐忑!

  「塞巴。」

  塞巴斯蒂安左側,體型相對嬌小纖細的巨狼芙蕾雅,一邊望著二十多英尺外,正在商量什麼的三個小巫師,一邊發出有點艱澀,但音色清脆的聲線:「我們要繼續驅趕他們嗎?還是等在這裡?」

  擁有人類父母,巨狼自然會說人類語言。

  塞巴斯蒂安還沒回答,它右側的傑克便躍躍欲試:「還是繼續驅趕吧,這還沒到真正的試煉地點呢,一個半小時的課程,可不能讓他們繼續磨嘰下去。」

  聞言,芙蕾雅有些不滿:「傑克,別忘了韋斯萊先生真正的目的,他邀請我們參與進來,不是讓你發泄暴力的!」

  傑克不喜歡芙蕾雅循規蹈矩的樣子。

  它當然知道沃恩;韋斯萊先生的自的是什麼一它們這些巨狼,作為小巫師們進入實踐課面臨的第一次劫難,既是脅迫他們的怪物,也是他們的監督者,更是他們的看護人。

  它們的職責是驅趕小巫師們進入試煉場地,同時也要確保小巫師的安全。

  韋斯萊先生怎麼說來著?

  「你們要和巫師交上朋友。」

  幾天前,它們跟著沃恩;韋斯萊先生走進這個小世界,在茂密山林環繞下,他對它們說。

  傑克不喜歡這種說法。

  它討厭巫師—除了鄧布利多,現在可能要加上韋斯萊先生那些傢伙被魔力醃透的「臭味」,會讓它不由自主想起十多年前,那些糟糕的遭遇。

  排擠,追捕,清算。

  年幼的它在一天之內失去父母,又被巫師趕出自己的家。

  也正是這樣的經歷,被鄧布利多安排到禁林生活後,傑克並不像塞巴斯蒂安和芙蕾雅那麼安於接受新的生活。

  這十多年來,如果不是馬人一直封鎖禁林到霍格沃茨城堡的道路,它和另外一些經歷跟他差不多,想法也差不多的巨狼,恐怕早就跑到城堡,跟當年那些巫師的後代們較量較量了。

  當然,同樣也因為當年的經歷,傑克非常同情禁林外,那些和它長得不一樣的狼人。

  因此,第一次從馬人那裡聽說沃恩的名字後,他就對這位狼人的救世主很好奇。

  而在最近,好奇變成了崇拜。

  原因是前幾天沃恩;韋斯萊先生來到部落後,在部落設置了一個C的聯絡處,聯絡處負責人名叫小巴納爾。

  在傑克眼裡,小巴納爾是個幸運的人————呃,從根本上來說,他的身世很慘,感染狼化症,月圓夜變身時親手屠戮親人,自我放逐連姓氏都沒有。

  但傑克還是覺得他是個幸運的傢伙,因為他遇到了韋斯萊先生,成為韋斯萊先生崛起時的重要幫手。

  已經20歲,但因為常年封閉在禁林里生活,沒有接觸過正常社會環境,思想認知還和中二少年一樣的傑克,很羨慕小巴納爾。

  羨慕他能站在英雄身側。

  也是在小巴納爾那裡,傑克了解到了,韋斯萊先生目前籌備所謂實踐課之餘,正在計劃的與狼人有關的另一件事,以及,為什麼要求它們和巫師交朋友。

  新的一年,整個英格蘭的狼人群體中,有為數不少的小狼人(狼人夫婦非滿月孕育的孩子,沒有滿月儀式作用,不是巨狼,只遺傳了狼人病毒,屬於天生的狼人)滿11歲了。

  由於狼化症滿月強制變身、失去理智的特點,在狼人群體中,巫師血脈的比例相對比較高,因此有不少孩子擁有巫師天賦。

  在魔法界,11歲是青春期起始,魔力爆發在這個時間段結束,小巫師體能、魔力、精神和思想的成長,以這個年齡為標誌進入穩定期。

  這個階段的小巫師如果無法接受系統性的教育,輕則因為自我否定,使魔法天賦廢掉0

  重則,扭曲的身心還會導致小巫師滑向黑暗面,在孤獨和痛苦中孕育出默默然,成為默然者。

  任何默然者的出現,都是對整個族群的嘲弄、諷刺和傷痛。

  「北美和歐洲魔法界以完全杜絕默然者的誕生,將自己標榜為文明世界的代表,但他們的結論顯然沒有考慮過狼人!」

  傑克腦海里迴響起幾天前,它和小巴納爾在部落里的聊天。


  談到默然者,小巴納爾臉上的痛苦,它到現在都還記得。

  「實際上,它從未在狼人群體中消失,以前幾乎每年,我們都有聽說,生活在哪座山脈里的哪個狼人聚落,又誕生了默然者,年年不落。」

  「我當初加入的聚落,曾經連續3年出現4例默默然————儘管他們的父母竭盡全力請狼人中的巫師進行引導,但漂泊不定的生活,離群索居的環境,還有每月一次的滿月變身————」

  「他們難以自制地恐懼自身,畏懼自身,狼人的身份加劇了這種對自我的否定和厭棄,他們向深淵滑落,不願醒來————於是默默然理所當然的,汲取了他們的痛苦,寄宿了他們空虛的軀殼。」

  「以前我們無力改變,只能絕望地看著聚落里那些有巫師天賦的孩子,一步步走進黑暗,絕望地等待某一天,他們被默默然吞噬,或者,被他們的父母親手殺死————」

  巨狼不是人類,也不是巫師,不存在被默默然寄宿的情況。

  所以傑克無法感同身受。

  但它知道,向它說出這段話的小巴納爾,那充滿血絲的眼睛裡,蘊含的絕對不是乞求和寬恕。

  而是充盈著對人類,對巫師的恨!

  小巴納爾是懷著的怨恨,又交織著崇敬和無力的悲憤,傳達沃恩;韋斯萊先生的意志:「————先生說,他準備在霍格沃茨開辦狼人班,他不想再看到默默然再寄宿狼崽子的軀殼。」

  「想想,我們真是無能啊,明明先生已經為我們做得夠多了,但我們仍然無法消除巫師們對狼化症的恐慌和抗拒————韋斯萊先生認為你們可以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真是慚愧,但我想,您和您的夥伴們,也許真能減輕一些先生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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