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鄧布利多對沃恩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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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鄧布利多對沃恩的惡念

  「安於現狀」,情願固步自封,也不願意迎接改變,不願意重新適應世界的思想,在人類這個種族中並非罕見的事。

  甚至可以說,人類歷史中,這樣的人才是大多數。

  當然,和歷史一樣,當改變的契機到來時,願意擁護「改變」的人,也同樣很多!

  波洛是個很普通的巫師。

  年輕時從德姆斯特朗畢業,然後回到奧地利,進入德意志魔法部工作一在魔法界,因為人文、風俗、人口等原因,奧地利和德意志的關係,遠比麻瓜社會更親近,政體關係類似大英國協。

  準確說,整個歐陸廣泛存在著類似的體制。

  比如以法蘭西為核心的南歐,波羅的海三國、斯堪地那維亞,還有橫跨歐亞的俄羅斯聯邦等等。

  人口稀少是困擾這些國家最根本的問題,尤其是麻瓜兩次世界大戰。

  波洛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出生的,他沒有經歷過戰前的社會,無法深層理解自己的祖國,還有德意志為什麼挑動戰爭。

  但他知道,那兩次席捲世界的戰爭,和歐陸魔法界脫不開關係。

  「純血啊————為了守住他們的利益,真是從來沒有變過。」

  回想著最近奧地利《預言家日報》上面,那些針對狼人遊行,越來越激烈的報導和社論。

  即使波洛這樣普通的巫師,也能嗅到風雨欲來的味道。

  不過————

  「是的,純血從來沒變過,畢竟人總是喜歡保持慣性,待在一個習慣的舒適圈裡,哪怕他們知道這樣是錯誤的。」

  列奧尼德望著夜色下陰暗的紐蒙迦德,說道:「但是,並非所有人都如此,每當變革到來的時候,保守者為了維護自身固然越發保守,可保守者之外的人,卻會在契機的推動下,變得越發開明、躁動、亢奮————」

  「他們中有不滿現狀試圖革新的變革者,有看到機會的投機者,有唯恐天下不亂的野心家————波洛,我們眼中所見的世界,並非如這片山脈一般死寂,平常,其實它每一刻都在改變,都在變得陌生。」

  波洛沒想到列奧尼德的回答,會是這樣的話。

  他有些困惑:「這和我的疑問有關嗎?」

  「當然有關,如果前兩個月,你能多關心魔法界的消息,就會知道,沃恩;韋斯萊在暑假期間,帶領WAC前往北美,如果你能多關注一些聯合會內的情報,就會知道沃恩;韋斯萊和美利堅魔法國會發生衝突,他在阿拉巴契亞山脈殺死了幾百名傲羅————」

  波洛神情驚愕,嘴巴越張越大。

  直到聽到列奧尼德說:「————直到他遭遇一位傳奇巫師,根據阿金巴德副會長傳回的消息,確認是12純血中的威爾金森————」

  他才忍不住出聲:「威爾金森?他不是失蹤很久了嗎?聯合會一直認為他的生命也已經走到末路————」

  列奧尼德聳肩:「顯然,我們錯了,不,應該說我們當初的判斷是對的,但如我前面所說,世界並非一成不變,威爾金森也許和格林德沃一樣,重新獲得了施咒的能力。」

  波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列奧尼德收回凝視紐蒙迦德的視線,注意到同僚臉上的迷茫,開解道:「我知道你有點理解不了,這種變化確實有些超出我們的常識」,從小我們就清楚,魔力會隨著小巫師成長而成長,也會隨著生命逐漸老朽,而漸漸衰敗,即便勒梅夫婦,也是依靠他的傳奇鏈金術,才艱難活了幾個世紀。」

  「但不妨換一個角度想,既然勒梅能做到,我們又怎麼能篤定格林德沃、威爾金森做不到呢?」

  波洛囁嚅幾下,想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是啊,勒梅能做到,為什麼他會認為其他傳奇巫師做不到?

  掙扎片刻,波洛沮喪地吐口氣:「我只是,擔心以後的魔法————不!」他再次看向紐蒙迦德,看著城堡那漆黑的門洞,仿佛一張幽邃的深淵巨口,讓人有種即將被吞噬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畏懼的並非門洞,或者門後的黑暗。

  而是那個被關押在門後的,紐蒙迦德的主人!

  「我擔心這個世界————」

  波洛沒有經歷過格林德沃和聖徒們在魔法界呼風喚雨的年代,他出生那年,格林德沃已經被鄧布利多關進紐蒙迦德,聖徒分崩離析。


  但他的父母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他的童年,是聽著格林德沃的故事長大。

  讓他一直無法釋懷的是,他的父母對格林德沃非常推崇,推崇對方掀起的變革浪潮、揮舞起的反抗旗幟。

  一個孩子,他內心無所不能的父親母親,卻敬仰著另一個人。

  那份來自理念和信仰的衝擊,一直遷延至今,讓波洛每每回想,憶起童年的故事,便感到戰慄。

  或許,他之前的抱怨,就是因為他知道關在那個城堡里的老人,究竟有多麼可怕,於是產生了畏懼吧?

  林間一陣陣寒風拂過,在波洛皮膚上激起一片片疙瘩。

  波洛不清楚那是冷來自外部,還是內心。

  實際上,他的心很迷茫:「這個世界,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死灰復燃」的格林德沃、威爾金森,列奧尼德口中的沃恩;韋斯萊,WAC——

  =

  「不要那麼在意,親愛的波洛。」一直注意著他的列奧尼德,語氣很輕鬆,「我們年紀大了,又沒什麼雄心壯志,改變不了什麼,這個世界的未來,就交給未來的人吧!」

  「未來的人————」

  「是的。」列奧尼德聳聳肩,「那些還在學校里的孩子們,說起來,你兒子小波洛是在布斯巴頓還是德姆斯特朗?」

  波洛迷茫的思緒,被他的詢問拽了回來,「當然是德姆斯特朗,怎麼了?」

  他和他的兒子都是奧地利人,怎麼可能去布斯巴頓!

  普法的愛恨,已經根植在他的骨髓了。

  就像英法百年友誼一樣!

  列奧尼德微笑:「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讓你的兒子,參加沃恩;韋斯萊的國際魔法學校交流活動。」

  「交流————?」

  波洛想了一下,才回憶起來,最近確實聽說鄧布利多和沃恩;韋斯萊,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名義,在搞什麼魔藥交流計劃。

  但因為自己被分配到紐蒙迦德,注意力一直在格林德沃身上,沒怎麼多做了解。

  如果是在剛剛的交流之前,列奧尼德說這些話,他肯定聽不進去。

  但————

  未來————

  眼神掙扎片刻,波洛緩緩點頭:「我————我會寫封信給小波洛。」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有偷聽的愛好。」

  蒼老的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是位於城堡3樓的一間大廳,寬,卻不明亮,小小的窗扉開在厚厚的牆壁上,只將外界白雪反射的天光,引了一點進來。

  透著幽幽的冷。

  身後有火光閃爍,那是壁爐篝火搖曳來的光。

  站在窗邊的鄧布利多回過頭,暗弱的火光,以及坐在壁爐前,那個將身體完

  全包進柔軟的羊毛毯里,依靠火焰取暖的身影,映入眼帘。

  羊毛毯很眼熟,是他送的。

  事實上,這座城堡里許多生活必需品,也只有他會送來。

  他看著那壁爐前的身影:「感覺怎麼樣蓋勒特?火要不要再大一點?」

  「謝謝,這樣就很好,年紀大了,火真的太旺也受不了。」格林德沃回首笑了笑,隨後重新將注意力投注到手裡的報紙上:「其實相比把壁爐燒起來,我更希望你多帶點雜誌報紙,真有意思————你偷聽到了什麼?阿不思?」

  鄧布利多沒有在意他語氣中的調侃,神色溫柔,有問必答:「沒有什麼,兩個巫師對現狀的抱怨,和未來的擔憂與謀劃。」

  說話間,他離開窗邊,維持超感咒的淡淡靈光緩緩散去,走到火光範圍內的時候,鄧布利多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異常。

  他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正對格林德沃,對方手裡攤開的《預言家日報》的扉頁,倒映在他瞳孔里。

  格林德沃仍然專注閱讀報刊,嘴裡閒話一樣繼續問:「現狀?未來?」

  「就是你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些。」

  「啊,狼人遊行?」

  「還有沃恩的國際魔法高校交流計劃————」鄧布利多知無不言,將沃恩想要加入霍格沃茨的課程設計,還有魔藥交流課題透露出來。


  在他的述說中,格林德沃漸漸放下報紙。

  直到鄧布利多說完,他才忽然問道:「你居然允許他染指授課?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湯姆;里德爾當初想應聘霍格沃茨教授,你的表現可沒這麼寬容。」

  鄧布利多微笑。

  但在格林德沃的注視下,那笑容漸漸淡了,漸漸變成唏噓:「————自從去年發現奎里納斯被湯姆蠱惑、寄生後,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也許,我當年可能確實做錯了————」

  「哪方面?」格林德沃很感興趣的樣子。

  鄧布利多沒有在意他一副看樂子的姿態,長吁口氣:「很多————從第一次見面,我發現他倚仗魔力欺負其他麻瓜、偷盜、搶奪開始,我的處理就有問題,我想告訴他不要倚仗力量肆意妄為,結果,我警告他的方式,卻是展示自己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

  格林德沃開懷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蒼老的身體支撐不住,開始劇烈咳嗽。

  鄧布利多起身,緩緩拍打他的背。

  許久,格林德沃才緩過來,喘息里依然帶著笑意,「難怪當年我問你,為什麼沒有教好那個小傢伙,你一直不告訴我————哈哈哈,果然是年輕時的你會做出的事,哈哈哈————」

  「————所以,你後悔了,對待沃恩;韋斯萊決定換種方式?」

  「可能吧————」仿佛沒聽出格林德沃話語裡淡淡的奚落,鄧布利多有些不確定的,平淡地說,「在他以黑魔王之名肆虐的那些年,我確實認為,他的墮落有我的錯。」

  「一個成長於孤兒院,沒有感受過愛的孩子,犯錯是難以避免的,後來我觀察過許多麻瓜孤兒院,那不是一個有溫情的地方,資源有限,許多孩子從懂事起就要開始學會競爭————他最初倚仗力量欺凌、搶奪,是他作為一個生命的本能,本質上沒有對錯。」

  「錯的是,我自以為他沉迷於暴力,決定震懾他————現在想想,一個11歲的孩子,他的世界觀剛萌芽,剛接觸到神奇的魔法界,結果,我這位來到他面前,即將把他帶出泥潭的霍格沃茨教授,卻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展示力量。」

  「他一生對力量,對權力的盲目追逐,也許就是那時形成的,我以為的教導,其實是在他內心留下了夢魘————」

  這話,鄧布利多曾經在沃恩面前也說過。

  這不是想為湯姆洗白,就像他曾對沃恩說,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會在湯姆還弱小的時候,把對方的罪惡掐滅在萌芽狀態。

  那是飽含仇恨的堅定信念。

  但也不妨礙,他從中總結到底是什麼,塑造了湯姆內心的邪惡和偏執。

  畢竟過去無法改變,總結錯誤,是為了不再重蹈覆轍。

  鄧布利多從回憶中回過神,看著笑意消散,專注聽著自己話的格林德沃,嘆了口氣:「湯姆的教育過失,犯一次就夠了。」

  「但你好像走進了另一個極端。」格林德沃不置可否,「你現在對他的放縱,簡直不像是你能做出的————不要說你沒注意到,他參與黑魔法防禦術課課程改革的野心,你應該清楚,他就是在嘗試拉幫結派,還有那個魔藥交流課題————」

  「這種事我曾經也做過,我很熟悉,增加名聲,養蓄民望,然後,裹挾民意————嗯,裹挾民意這一條,他從建立WAC開始,就在做了。」

  鄧布利多默然,許久才開口:「我知道。」

  「————」格林德沃沒有意外,只是疑惑:「為什麼?」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片刻,忽然說:「其實大約一個月前,沃恩還在美利堅的時候,我有很多次想過把他留在那裡————那是很好的機會,混亂的北美局勢,撲朔迷離,風波詭譎的各種政治立場,思想的、觀念的、利益的衝突,就像一個大漩渦,在那湍急的暗流中,陷進一個小巫師,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著,他失笑一聲:「沃恩曾經說,世界上所有問題的產生,歸根結底,是導致問題的人出現,只要人沒了,問題自然也沒了————真是很有誘惑力的說辭。」

  誘惑的他差點真那麼做了————

  鄧布利多都快忘了,那段時間,自己坐在霍格沃茨城堡最高的辦公室里,俯瞰著安寧的校園、如鏡面一樣的黑湖,還有更遠方向薄霧縹緲的禁林。

  腦海中究竟有多少次徘徊過「一勞永逸」的念頭。


  甚至根本不需要「勞」。

  只要,當沃恩向他求援的時候,他假裝不知道,就有很大概率讓對方陷在北美—一在那之前,他已經得知沃恩的進展並不順利。

  阿金巴德也向聯合會匯報過,「德桑蒂斯」很可能真是一位傳奇巫師的情報。

  哪怕遠隔重洋,鄧布利多都能想像到,當時沃恩面臨的局面有多危險一一困在波士頓無法離開,前有魔法國會虎視眈眈,後有來歷不明的傳奇巫師。

  只要他坐在霍格沃茨,裝裝糊塗,內心對未來的所有擔憂,都會解決掉。

  但————

  「我不能那麼做————」

  鄧布利多望著火舌啪舔舐木柴的壁爐,湛藍的眼睛反射了火光,顯得有些朦朧:「你問我為什麼,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我老了,再沒有年輕時的果斷————不,現在看來更應該叫武斷和剛愎。」

  「也可能是因為,沃恩和湯姆不一樣,湯姆的惡更像發泄,發泄他幼年的傷痛,發泄他的自卑、恐懼,而沃恩————」鄧布利多斟酌了一下,說道:「他是有理想的,就像————」

  「就像我一樣?」

  格林德沃接話。

  「————是啊!」

  「去年開始,就總是聽你說他像我。」格林德沃蒼老的臉上掛著好奇的神色,微笑問道:「我能知道像在哪裡嗎?性格?志向?還是野心?」

  兩人的關係並不止於好友,亦或敵人,很久很久以前,他們還是情侶。

  所以格林德沃的詢問沒有絲毫遮掩。

  鄧布利多沒有覺得突兀,他依然看著壁爐,聲音有些飄忽:「都有吧————你們的性格都很果斷,對任何事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判斷,一旦基於自己的判斷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更改,更不會受到他人影響。」

  「志向方面也是,雖然在我面前,沃恩總是壓抑自己的很多想法,但我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革派————很多次談話中,我都能感覺到,他對魔法界的現狀非常不滿!」

  認真聽著的格林德沃,忍不住笑了一聲:「歐洲這個爛到根子裡的魔法界,任何一個思想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了想把它砸個稀巴爛。」

  雖然是笑著,但那話語裡的戾氣,還是讓鄧布利多眉頭微蹙。

  他轉頭看了格林德沃一眼,鬍子抖動著,似乎下意識想反駁,但不知想到什麼,他最終並沒有說出口。

  只是沉默了下,繼續說道:「不,他在這方面和你不一樣。」

  「哦?」格林德沃雪白的眉毛挑起,凝視著鄧布利多。

  沒有在意他目光里幾乎明示的挑釁,鄧布利多頓了頓,說道:「你很驕傲,蓋勒特,你對魔法界的不滿,是不滿於300多年前,那些純血家族制訂的《保密法》,將世界的統治權從巫師手裡剝奪,丟給了麻瓜。」

  「你無法接受的是,名為保護麻瓜」的《保密法》,為什麼只限制巫師,而不限制麻瓜,你無法接受擁有強大魔法的巫師,為什麼要對麻瓜一再退讓,哪怕他們欺凌到我們頭上,掠奪我們的利益。」

  另一邊,聽著鄧布利多的訴說,格林德沃眯起眼睛:「很高興你還記得這些,我還以為,早在90多年前你就已經忘了。」

  「我沒忘,蓋勒特,事實上直到現在,我都理解你內心的不滿、憤怒————」

  「真是讓人感動。」格林德沃打斷他的話,有點陰陽怪氣,「要不是你把我關在紐蒙迦德50年,我差點就相信你了。」

  唉————

  鄧布利多暗嘆一聲。

  觀念上的分歧,當初的衝突,讓他和格林德沃就像交叉而過的兩條線,越離越遠。

  嘗試挽回是沒有爭要的,過去那些年,他早就試過了。

  因此他沒再多說,將話題繼續轉回沃恩身上:「就像我說的,沃恩和你不一樣,他————」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眉頭緊蹙,湛藍的眼眸有些失神,似乎仏回憶,在思考,在斟酌。

  好一會兒,他才搖搖頭:「沃恩————他從來沒有仏意過你考慮的那些問題,不,準確說,他可能認為你還有我關注的巫師與麻瓜之間的衝突,是不值得多做思考的東西!」

  ————?

  」


  格林德沃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沒有證據,但和他的交流中,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本質上其仍不仏意巫師的命運,麻瓜的命運,或者這個世界的未來————那種直覺的喊饋很冰冷,很多時候,我會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用虛假的思維外殼包裹的,沒有一絲感情和人性的————東西!」

  這段話,鄧布利多已經憋仏心裡很長時間了。

  從第一次注意到沃恩開始,這位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巫師,就仏心裡產生了疑問。

  最初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這一年來,隨著彼此交集的增加,他已經非常確定,那個經常嫌棄他,有時也會和他開玩笑的孩子,其只是偽裝!

  隱藏仏那時而冰冷,時而嬉笑的外表下的,是與其他巫師完致不開的,對麻瓜、巫師、世界不屑一顧的冷漠。

  就像麻瓜書籍里說的絕對理性!

  這不是說沃恩沒有情感,恰恰相喊,鄧布利多能感受到,沃恩的情感非常豐富。

  他在意自己的家人,仏意赫敏;格蘭傑,還喜歡去拉文克勞和那些小姑娘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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