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魂器與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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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魂器與密室

  哈利驚訝:「它會說話!」

  羅恩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它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沒什麼好稀奇的,很多神奇生物都會說話,有些甚至還有自己的語言,這種已經算比較笨的了,只能學會人類的話。」

  J9

  哈利感覺自己對「笨」的定義,可能和羅恩,或者和巫師們不太一樣。

  他好奇問道:「你以前說,只要用力甩它,把它扔遠,它就回不來了,是真的嗎?」

  看到哈利不斷的好奇詢問,本來不耐煩的羅恩,也變得積極了些:「當然,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著,他把地精舉過頭頂,開始像甩套索那樣大力揮舞手臂,幾十圈後,重重扔了出去。

  地精尖叫著,在半空飛出40多英尺,被甩到花園外的蘆葦盪。

  「太弱了羅納德!」

  一個紅頭髮騎著掃帚掠過,哈利只能認出是雙胞胎之一,他手裡拖了一串地精,飛過的地方全是地精的尖叫。

  他飛到幾十英尺高,用掃帚的機動大回旋加速度,將地精扔出上百英尺遠,然後得意地沖羅恩大笑。

  羅恩翻著白眼:「無聊!」

  但他發現哈利看得目瞪口呆,想了想,他撲進花圃里,很快又捉了一隻地精出來,遞到哈利面前:「你要試試嗎?」

  「當然!」

  哈利興致盎然,然而很快,他就明白羅恩為什麼說地精討厭了—一那隻地精狠狠咬住了他的鼻子!

  整個上午,哈利玩得很開心。

  他和羅恩、雙胞胎、不情不願一直嘟囔的珀西,還有金妮,把整個花園的地精都抓了出來,將它們遠遠扔進蘆葦盪里,然後看著它們沮喪地耷拉著肩膀,排著稀碎的隊伍,在蘆葦盪里迷路。

  但羅恩不以為然:「它們還會找回來的。」

  「那為什麼不徹底解決它們?」哈利問。

  最開始的時候,哈利對這些小生物並沒有什麼惡感,就像麻瓜面對狐狸(英格蘭狐狸泛濫),會嫌煩,但多半只是驅趕。

  直到他連續被幾隻地精咬了鼻子、耳朵、手指,而且那些兇殘的小東西一旦咬上就不撒口。

  他開始憎恨那些壞傢伙了。

  面對他的詢問,羅恩聳肩:「這你該問我爸爸,他覺得冷清的花園養這些玩意兒並不費事,它們也只呆在花園裡,不會去別的地方,還能讓家裡熱鬧一點嗯,主要是每次清理的時候,會讓韋斯萊家顯得格外有活力!」

  說到最後,羅恩幾乎是咬牙切齒。

  是啊,反正亞瑟;韋斯萊自己又不需要清理花園————

  總之,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起清理了地精,順便還按照莫麗的吩咐,驅趕了地精的天敵土扒貂—一種和雪貂長相相似的神奇動物,個頭更大一些,性情兇猛,以地精為食。

  莫麗要驅逐它們,同樣是亞瑟的要求,他認為這些傢伙太殘忍了————

  除此之外,哈利還見識到了巫師如何清理池塘。

  莫麗對池塘里生長的淡水彩球魚施了咒,讓這些長著腿但沒多少智慧的魚類,暫時服從巫師的命令,使用它們修長靈活的腿清理塘底茂盛的水草。

  當然,清理花園也不完全是「清理」,還有養護的工作。

  韋斯萊家的花園裡生活著一窩仙子,這些嘈雜的小東西,普遍意義上來說是種害蟲,它們喜歡新鮮的嫩葉和植株,前者用來產卵,後者則是它們的食物。

  不過仙子很愛美,它們會本能地侍弄花朵,以待對方成熟後採摘下來裝扮自己,如果能夠和它們熟悉的話,它們會是花圃的好幫手。

  還有刺佬兒,雙胞胎摘了幾大把雛菊放在花園各處,他們堅信花園裡生活著一隻刺佬兒,準備用它最喜歡的雛菊把它留下來。

  他們說了一大堆養刺佬兒的好處,最典型的就是它和刺蝟很像,會抓老鼠、

  蝸牛、蛞蝓等危害花草的動物和昆蟲吃。

  不過哈利覺得,雙胞胎可能只是貪圖刺佬兒身上的刺和毛,據羅恩說,一袋刺佬兒毛價值6銀西可!

  但很遺憾,不是資深的神奇生物專家的話,實在很難區分刺蝟和刺佬兒的區別,至少抓地精的時候,哈利看了半天花園裡亂竄的身上帶刺的動物,都沒辨認出來那些像刺蝟的東西里,哪只是刺佬兒。


  臨近中午的時候,哈利還和羅恩一起,由珀西帶領著對家裡也做了一番的清潔。

  主要是清理狐媚子和斑地芒。

  前者是種外形和仙子很像的神奇生物,但全身長著濃密的黑毛,而且有毒,一般在巫師家庭的窗簾後大量滋生,宛如蟑螂。

  後者長得像一塊菌毯,區別在於它不是真菌,而是一種扁平的動物,扁扁的身體上面長了許多眼睛,一般活躍在地板下和牆縫裡。

  哈利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被那扁平的身軀和密密麻麻的眼睛噁心壞了,當得知這種神奇生物會腐蝕建築的時候,他對其為數不多的同情心,立刻煙消雲散!

  總之,哈利渡過了一個快樂的上午,中午一切結束的時候,他都還意猶未盡主要是沒看到閣樓的食屍鬼。

  哈利聽羅恩抱怨好幾次了,說閣樓那隻討厭的食屍鬼,最喜歡夜深人靜的時候製造噪音,而且閣樓就在他房間上面,以至於他經常被噪音驚醒。

  他以為羅恩今天會迫不及待消滅它。

  但實際卻是,羅恩提都沒提食屍鬼。

  面對哈利疑惑的詢問,羅恩撇嘴:「沃恩回來了,根本不用我們動手,要麼媽媽,要么爸爸,他們兩個裡面總有一個,今天會把它解決掉的。」

  「為什麼?」

  「因為閣樓是沃恩的工作間,相信我,如果不是沃恩幾乎整個暑假都不在家,爸爸媽媽絕對把它打掃得乾乾淨淨————哼!」

  聽到沃恩的名字,哈利亢奮的情緒才略略放緩,一縷隱憂再次浮上他心頭。

  吃過午飯,午休的時候,趁著羅恩睡著,他再次翻開那本昨天從馬爾福手裡得到的筆記本,悄悄翻開。

  再次在空白的筆記本內頁上,寫下一行字:

  【你在嗎?】

  然後忐忑地看著筆記本。

  許久,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漆黑的墨水被羊皮紙「吞噬」了,就是字面意思,墨水緩緩滲入羊皮紙中,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而是徹底消失。

  沒過多久,一行字跡在空白的紙張上浮現:

  【我在!】

  一直提心弔膽的哈利,頓時鬆了口氣,趕緊寫道:

  【早上你為什麼沒有回應我?】

  字跡消失,但回答卻沒有立刻顯現,只有空白的羊皮紙靜靜攤開著,沒有任何變化,之前發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哈利的幻覺。

  直到哈利心都提到嗓子眼,一行潦草的字母,才緩緩顯現:

  【你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巫師,他很可能會發現我的存在,並對我報以敵意————】

  很厲害的巫師?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個形容,哈利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亞瑟和莫麗這兩個成年人,也不是珀西這位格蘭芬多的學霸。

  而是沃恩!

  他不明白「筆記本」為什麼害怕沃恩,為什麼今天早上才害怕,明明昨晚他跟它「聊」到很晚。

  仿佛了解他的疑惑,羊皮紙上的字跡停留一會兒,很快消失,另一行字浮現出來:【我只是一件鏈金物品,不能脫離你主動探知其他人,只有別人對你或者我發生探查,或者敵意時,我才能感知到除你之外的人。】

  【而今天早上,那位巫師窺探了你的魔法靈光!】

  就在哈利和「筆記本」交流的時候,倫敦,沃恩和鄧布利多也正談起他們。

  當然,沃恩這次到倫敦來,並不是因為哈利。

  而是之前他提出的,在霍格沃茨開設狼人班的要求,鄧布利多已經考慮完畢,並做了實質性的推進:「————昨天下午到今天,我一直在思考伊莎貝拉;羅齊爾的申請,之前我跟你說過,暑假期間我聯繫了很多老朋友,尼爾、穆迪、斯拉格霍恩等等,我邀請他們新學期來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你猜他們怎麼回答我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鄧布利多和沃恩在一家麻瓜高檔法式餐廳,享受鄧布利多口中所謂的法式美食。

  但沃恩表示很嫌棄。

  他用叉子撥弄了一下綠汪汪的焗蝸牛,還有肥膩的鵝肝,然後不動聲色把它們推到一邊:「怎麼說?」

  鄧布利多叉起一塊鵝肝塞進嘴裡,白鬍鬚晃動著:「尼爾惡毒地咒罵了我一頓,他說他已經100歲了,只想安度晚年,說我明知道黑魔法防禦術課被施了詛咒,還去找他,簡直是故意要害他去死。」


  「穆迪————唉,他受過太多刺激,聽我說起來意的時候,他直接掏出魔杖指著我,問我究竟是誰,居然膽敢假扮鄧布利多害他。」

  「至於斯拉格霍恩,我根本就沒找到他,狡猾的老傢伙,多半是聽到風聲,提前逃跑了————他總是這樣————」

  說起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話語頓了頓。

  看了沃恩一眼,似乎想問什麼,但猶豫一會兒,他卻沒問出口,而是繼續感嘆說道:「這些年來,隨著每一年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莫名失去執教能力,湯姆的詛咒的威名也越來越大。」

  「不過,今年之前大家對詛咒還不是太懼怕,畢竟它造成的影響不算太大,還是有一些勇士,樂意接受我的邀請,對其進行挑戰的————直到今年奎里納斯死亡!」

  「一條人命————這是第一次出現如此惡劣的結果,奎里納斯的死,讓詛咒的性質完全不同了,實話說,我能理解外界的懼怕,畢竟連我也不清楚,奎里納斯的死,究竟是不是詛咒造成的。」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迷茫了剎那:「我們當然知道,奎里納斯是被寄生在他身上的湯姆殺害的,可我總是想————如果去年我不勸說他擔任教授,他就不會出門遊歷,沒有出門遊歷,他就不會遇到湯姆————」

  聽著老鄧明顯帶著自責的話,沃恩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從邏輯關係上來說,奇洛之死,確實可以追溯到鄧布利多邀請對方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一事上面。

  沃恩也不能篤定地說,奇洛之死是咎由自取,是他意志軟弱,貪念太多,沒有抵抗住伏地魔的威逼利誘,才導致如此悲劇性的結局。

  那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有幾個人能抵抗住伏地魔這樣的記憶魔法大師的洗腦?

  即便他只是一條殘魂!

  沃恩沒有安慰老鄧,老鄧需要的也不是安慰,他只是有些痛苦,但同樣的,他一生的痛苦太多了,早就學會了自我調整。

  果然,鄧布利多呢喃幾句,很快就重新振作起精神,搖頭說道:「如今看來,只有伊莎貝拉;羅齊爾對湯姆的詛咒並不懼怕,除了同意她的申請,我再無別的選擇。」

  「所以,我只能答應你的條件,沃恩,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

  鄧布利多放下刀叉,看了一眼沃恩面前動都沒動過的焗蝸牛、鵝肝,苦中作樂地沖他眨眨眼:「就像我們用餐,你不喜歡吃的東西恰好集中在前菜。」

  沃恩懶得搭理這個老頑童,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向校董會、魔法部和威森加摩提交開設狼人班的申請?」

  霍格沃茨作為英格蘭唯一一家魔法學校,註定了它的任何動向,都不可能由學校管理層隨意決定。

  原則上來說,威森加摩、魔法部和校董會,都有權利干涉霍格沃茨的運作。

  只不過正常情況下,三方出於對校長等管理層的尊重,不會做這樣的事。

  然而,開設狼人班顯然不是「正常情況」!

  說起這個,鄧布利多就開始頭疼,他抿了一口雪莉酒——這是他的最愛——

  苦惱道:「你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親愛的,老實說,我沒有信心能說服誰,讓狼人進霍格沃茨————梅林啊,這稱得上建校上千年最瘋狂的決定,它甚至和政治、利益等等完全無關,只是巫師們對狼人的刻板印象,就足以成為最大的阻礙,哪個巫師敢讓自己的孩子和狼人一起上課?」

  沃恩笑了笑:「如果容易辦的話,我也不會找你了,你有什麼打算?你覺得哪個方面最容易解決?」

  「都不容易。」鄧布利多搖頭:「校董會的純血們肯定不願意狼人進入霍格沃茨,哪怕有我強行逼迫他們,他們為了孩子,也會反抗。」

  「魔法部也差不多,康奈利;福吉肯定會跟我們對著於,而且這次,我們從其他部門能爭取到的支持也很少一這可不是動動筆桿子,在報紙上跟人打嘴仗,狼人進霍格沃茨,會切實影響到許多巫師家庭。」

  「唯一比較有希望的,只剩威森加摩,他們相對比較講理————嗯,應該說他們看待事物的視角不同,如果一件事真的利大於弊,他們還是願意嘗試的,只是得用你的道理去說服他們!」

  沃恩不算意外:「又開會是吧?」

  「是的,又一次全體會議!」

  「什麼時候?」

  「8月31日!」


  這時,主菜上來了,是法餐特有的烤肉,沃恩總算能填填肚子,一邊吃,他一邊說道:「那麼,狼人班的事就留到8月31日再說,在此之前,伊莎貝拉入職的事,你能解決嗎?」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有些好奇:「說起來,奎里納斯的事情之後,你難道不擔心伊莎貝拉的安全?」

  沃恩攤手:「我當然擔心,但應聘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是伊莎貝拉自己的選擇,我是她的朋友,更應該尊重她的選擇————這世界沒人有資格決定他人的命運。」

  命運————

  聽到這個詞,鄧布利多表情暗淡了下,沉默一會兒,他問道:「我聽說哈利在陋居————他還好嗎?」

  沃恩似笑非笑:「你指的哪方面?」

  鄧布利多無奈地白了他一眼:「當然是那本筆記本————那是湯姆的魂器,對吧?」

  沃恩知道所有魂器,這是鄧布利多早就確定的事。

  兩人為此還達成了一些交易協議,沃恩付出魂器的信息,從鄧布利多那裡換取相對等值的報酬。

  上次的交易內容,就是岡特戒指。

  沃恩沒再逗他,點點頭:「是的,不過你可以稍微放心,至少在我出來前,沒在哈利身上觀察到它施加了什麼影響或者魔法。」

  聞言,鄧布利多微微鬆了口氣。

  但他還是有些不滿:「親愛的,你不準備和我聊聊,這件魂器的事嗎?」

  「有什麼可聊的?」

  老鄧盯著沃恩金棕色的眼睛:「很多,比如它的來歷,為什麼在盧修斯手裡,盧修斯為什麼會把它放進你的妹妹,金妮;韋斯萊的書包里,以及————這一切是不是有你在謀劃?」

  沃恩沉默了下。

  老鄧觀測命運細節的能力,有點超出他預料,不過這不是不能說的事,所以他很快點頭:「關於那本筆記本的來歷,它其實一直在盧修斯;馬爾福手上,它是湯姆很早期的作品,還記得以前我們討論過嗎?湯姆製作魂器的心路歷程有一定的規律。」

  「魂器這個黑魔法,是他從學校圖書館獲得,最開始他肯定實驗過,才會在岡特家發現自己身世的時候,謀害父親一家,以岡特戒指為媒介,製作魂器——.

  早期的湯姆出身孤兒院,沒有什麼資本,實驗製作魂器,多半只能選擇普通物品,比如一」

  「比如筆記本————」

  鄧布利多呢喃道。

  沃恩點頭:「是的,但這種東西太普通了,一旦被人掌握破壞的方法,幾乎不會猶豫,就會把它摧毀,所以從岡特戒指開始,湯姆就有意識地選擇有意義的東西製作成魂器。」

  「魂器如果變得有價值,就會讓人難以抉擇————就如你!」

  說著,他的目光望向鄧布利多的手。

  那裡原本戴滿的戒指都已經取下了,只剩一條細細的金鍊,拴在手指上,延伸進鄧布利多寬大的袍袖裡。

  鄧布利多下意識將手縮進袍袖,然後,又在沃恩冷淡的目光中伸出來,苦笑:「抱歉————」

  「人死不能復生,這話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復活石復活的是怨靈」,也是魔法界家喻戶曉的故事,你不能克制貪戀的話,那麼,你就落進了湯姆的陷阱!」

  鄧布利多伸出手,輕輕撫摸那條金鍊子,久久不語。

  許久,他才吸口氣,卻沒回應沃恩的話,而是將話題轉移回去:「湯姆用筆記本實驗魂器的製作方法,肯定得殺人,上學期間他是怎麼————」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

  似乎久遠的記憶襲來,那雙湛藍的眼眸迷惘剎那,又重回清明,他詫異地望著沃恩:「是桃金孃?」

  沃恩微微頷首。

  「呵!」

  老鄧不明意味兒地失笑一聲,搖了搖頭:「當年斯萊特林密室開啟的傳聞,鬧得人心惶惶,海格和他豢養的八眼巨蛛阿拉戈克,還因此被認為是兇手,沒想到,一切都是湯姆的騙局————」

  「那可不一定。」沃恩微笑說道。

  鄧布利多擡起頭,目光驚異:「什麼意思?你認為密室是真的?你知道什麼?」

  他一直對沃恩的情報來源很好奇。

  但也一直恪守他給自己定的戒律,沒有追根究底,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如果他妄圖掌握他人秘密的話,那他的人性將蒙上黑暗。

  這與他的性格和觀念相悖,所以從未逾越過。

  但這一瞬間,鄧布利多真的很想看看,沃恩的情報來源到底是什麼一關於桃金孃之死,除了伏地魔,恐怕再沒有人知道真相!

  微微的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沃恩立刻感知到了。

  他沒有慌亂,他一直都清楚,隨著自己透露的信息越多,鄧布利多對他的探究欲望也會越大。

  這也是他一直不把魂器的秘密,向鄧布利多和盤托出的原因。

  因為以前的他,無法承受秘密泄露背後,所隱藏的代價!

  但,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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