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來得剛剛好,阿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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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你來得剛剛好,阿不思!

  幾乎算得上失去視覺的沃恩,表情平淡,一邊魔杖攪動,招出一蓬艷麗的、

  危險的火,丟向螢光咒反饋來的威爾金森的方向,一邊淡淡回道:「再大的驚喜,都比不上您帶給我的震撼強烈,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德桑蒂斯是一個人,從未想過他可能是一個團體————我很好奇,你們都是傳奇巫師嗎?」

  「呵呵,狡猾的小子,想要套取情報嗎?唉,無所謂了,反正只要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過來,你們終究會知道的,是的,擁有德桑蒂斯身份的每一個,都是傳奇巫師!」

  在沃恩受限的感知中,飄蕩而去的厲火,被悄無聲息解決了。

  他並不意外,一邊嘗試新的魔法,一邊進行著奇怪的「閒聊」:「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目的!」威爾金森知無不答,似乎並不在乎秘密的暴露:「確切說,當那個叫威廉的麻雞進入波士頓,當麥可;格雷夫斯如我們預想一樣,離開伍爾沃斯的時候,我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沃恩思維轉動,忽地恍然:「你們的目的是進入伍爾沃斯?」

  他曾經聽唐納德說過,麥可;格雷夫斯等人使用門鑰匙離開,是負責監視的議員,發現只有門鑰匙返回,才驚覺麥可等人可能遭遇不測!

  那個門鑰匙是伍爾沃斯唯一的防禦漏洞,是麥可;格雷夫斯等人,為了突發情況特意設置的後門。

  對於這個漏洞,察覺到的魔法國會當然會彌補、徹查,避免有巫師使用隱形咒或隱形衣,偷偷溜進伍爾沃斯。

  曾經沃恩也以為伍爾沃斯的舉措已經足夠,但今天他才明白,如果入侵者沒有使用隱形呢?

  如果,入侵者只是使用光信號製造的「錯誤」,模因信息帶來的「污染」,將自己從所有人眼中抹去呢?

  也許,魔法國會會議進行的時候,一個所有巫師都視而不見的人,就站在約西亞;帕克身邊。

  也許,唐納德;格雷夫斯偷偷向自己傳遞信息的時候,一個被他視而不見的人,也正饒有興致地旁觀全過程。

  這————真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砰!

  滿級鐵甲咒球狀的光罩振顫,空氣中響起的爆鳴,還有陡然爆發的巨大力量,將沃恩四周的一切都撕得稀爛。

  那是來自威爾金森的反擊。

  但是滿級鐵甲咒顯然有些超出對方的預計,他醞釀的攻擊並沒有破除沃恩的防禦,沃恩反而藉助對方出手攻擊的間隙,成功召喚出一片厲火,潑在自己周圍。

  「唉————」

  厲火成功落到地面的剎那,一團扭曲的,覆蓋滿了馬賽克的光,駐足在接觸到地面、青草,猛地爆燃開來的厲火邊緣。

  那光團發出一聲嘆息:「我果然老了,衰退的魔力,甚至都沒辦法破除你的防禦,還被你找到空隙,施出了能克制我的魔法————你怎麼知道厲火能阻礙我?

  「」

  「還記得規則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沃恩不為所動,夾在指間的魔杖杖尖,釋放著一圈圈柔順如水的光波。

  「好吧!」熊熊燃燒的厲火另一邊,威爾金森低笑著,答道:「沒錯,我們的目的就是想辦法重新進入伍爾沃斯,現在該你了。

  「」

  「沒什麼特別的,你現在的狀態,完全依靠傳奇之路賦予的魔法維持,對吧!你已經脫離了物質形態,成為一種光,一種————信息!」

  「這確實很棘手,我甚至不理解其中的原理,不過無論傳奇之路賦予的魔法有多麼強力,它終究是魔法,厲火是唯一不對性與靈做區分的火焰,物質也好,魔力也罷,只要接觸到它,哪怕是光,也會被它吸收,成為它燃燒的原料————」

  「當然,這個猜想還多虧了你幫我做驗證。」

  聽到這裡,威爾金森愣了一下:「哦————之前你向我丟出厲火,是為了測試我的反應?」

  沃恩聳肩:「是的,變形術你不在乎,次聲咒你也沒有任何反應,我施放的其他魔法你幾乎都無視了,只有厲火咒,你明確對它念了反咒,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信號。」

  「————」威爾金森默然,隨後嘆息:「真是讓人嫉妒的天賦和直覺————」

  那語氣中的遲暮,讓人聞之動容。


  但沃恩沒有任何動搖,他眼帘低垂一下,在他的視界咒視野中,可以清晰看到一圈圈波形極為古怪的、難以分辨顏色的光波,正從威爾金森那邊蔓延過來,與自己施放的滿級螢光咒的光波糾纏、侵蝕。

  兩人交鋒的戰場早就轉移了。

  而且他明確處於下風。

  視界咒加持的視野所及,來自威爾金森的詭異光波,早已將他重重包圍。

  他現在完全依靠螢光咒釋放的光波,以及視界咒對光的直接觀察能力,對威爾金森那個奇怪魔法進行干擾,才勉強僵持。

  但這樣被動的防禦,終究會有無以為繼的時刻。

  默默計算著魔力、情緒和體力的嚴重消耗,沃恩卻一點都不著急,反而繼續著之前的規則:「現在該我提問了————你們為什麼要進入伍爾沃斯?」

  這樣一問一答的規則遊戲,看來很得威爾金森青睞,他沒有隱瞞,當然也沒有和盤托出,帶著笑意的聲音模稜兩可地答道:「我們想重新拿到一件,原本應該歸我們掌管的東西。」

  沃恩眼中幽幽的魔法靈光閃爍一下:「捕夢網?」

  」

  無聲無息。

  威爾金森顯現的地方,一抹不可見的光,忽然盛放!

  大量色彩斑斕的、無法描述的色塊,忽然在視野中堆積起來,整個世界像是一塊壞掉的顯示器。

  到處蔓延著詭異、錯誤的感知!

  這世界是虛假的!

  是虛假的!

  強烈的主觀臆斷,不受控制地從腦海深處,那些已經被沃恩封鎖的記憶區間翻湧上來。

  那是曾經他對自己穿越經歷的懷疑,對這個世界可能虛假的揣測,它們原本只是偶然的狂想,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但在此刻,卻在某種基於感知的力量引導下,霎時間蹦了出來,無比鮮明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甚至影響了意識和思維。

  但是很快,一股冰涼的感覺籠罩了大腦,將幾乎沸騰的意識「冷卻」,沃恩立刻從狂亂的思緒中清醒。

  視野重新「運作」的剎那,他看到自己魔杖杖尖的光波已經停止,原本撐開的鐵甲咒,也因為情緒的中斷即將瓦解。

  「真是詭異的魔法————」

  遲來的危機感讓心臟瘋狂搏動,沃恩趕緊維持住鐵甲咒和螢光咒,同一時間,他念出了歲月咒的咒語!

  但是,另一邊威爾金森卻忽然停滯了。

  滿眼斑斕色塊迅速收回,重新恢復正常的視野中,沃恩看到,一個普普通通,只是身影看起來虛幻一些的白人老巫師,出現在厲火的另一邊。

  他沒有看沃恩,而是凝視蒼穹,幾秒後,長出一口氣:「真是討人厭的老傢伙————」

  隨後,他整個消失在了空氣中————

  「嗯?」沃恩皺眉,正奇怪於對方的舉動,下一瞬,他感知到了什麼,循著剛剛威爾金森眺望的方向看去。

  其他人看來萬里無雲,碧空如洗的天空,在他眼中卻一副末日景象一捕夢網那垂落山巒,無數綢緞一般的「觸鬚」,不知何時瘋狂湧向蒼穹!

  它們連綿一片,遮天蔽日,仿佛醞釀雷霆的烏雲、倒懸的海面,黑壓壓,沉甸甸地壓在天空。

  而在那後方,透射進來的不是太陽光,而是赤紅的火!

  隱約間沃恩看到,漆黑的匹練背後,一個儼然接天連地,由無窮火焰構成的巨人虛像,向著翻滾的「烏雲」,洶湧的「海洋」撲了上來!

  沒有聲音。

  也沒有任何毀天滅地的動靜。

  捕夢網那遮天蔽日的觸鬚,在一瞬間便被烈焰熔穿,末日般的景象只維持剎那便雙雙消散,仿佛剛剛所見皆是幻覺。

  但沃恩知道不是。

  他能清楚感知到,籠罩在這片山巒上空的捕夢網已經不見了,一股強大、磅礴、狂野的力量,硬生生從外面入侵進來,「打破」了它。

  而且,那股力量正在快速逼近,轉瞬便來到近前。

  噗!

  空氣顫動,一隻無毛雞從空氣里擠了出來,渾身散發著焦香的味道,一屁股狼狽地栽在沃恩不遠處。


  它身邊,渾身整潔如新的白鬍子巫師,保持著穩重的姿勢落地,沖沃恩揮手:「親愛的,希望我沒有來遲!」

  他滿臉褶子的笑容有點欠揍。

  不過,看到是他,沃恩卻鬆了口氣:「你來得剛剛好,阿不思!」

  咻—

  魔咒高速撕裂空氣的尖嘯,擦著潘多拉耳邊穿過,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手一發繳械咒射向對面的國會傲羅。

  對方一擊失利,卻連還手的想法都沒有,惶恐尖叫著就想逃跑。

  ——

  這時,一隻靈活的松鼠從潘多拉腳邊竄了出來,半空中拉伸成人形,昏迷咒的紅光噴射而出,將那個驚慌失措的傲羅轟飛。

  「第十二個!」

  伊莎貝拉揮舞魔杖,用隨處可見的草葉變成繩索,捆綁住那個被她擊昏的國會傲羅。

  回過頭,正想喊潘多拉繼續的時候,卻見這位好友已經停手,走到一株橡樹下,扶著粗壯的樹幹向山下眺望。

  「怎麼不繼續了?」

  「結束了。」

  伊莎貝拉走到潘多拉身邊,也向山下觀望,果然看到,那鬱鬱蔥蔥的林間,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喊聲、爆炸聲、魔咒的呼嘯聲,已漸漸消失。

  只剩許許多多騎著掃帚的巫師,還有一些半狼化的狼人,將一個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國會傲羅打扮的巫師,從林間捆綁、拖拽出來。

  他們匯集到更遠方向的河谷。

  河谷中,原本被毀滅的諸多木屋,又重新修復搭建起來,一些充當臨時的看押場所,一些作為修整的地點。

  看著那井井有條的場面,那些代表著勝利者的巫師,伊莎貝拉怔忪片刻,感嘆道:「沒想到,短短一年,沃恩手下就已經聚攏了這麼多的人。」

  「這是好事,不是嗎?」

  「當然是好事,只是————我突然發覺我確實離開太久了,以至於沒有見證和陪伴他的成長。」

  潘多拉微笑:「我也沒有,這樣說你心裡會不會平衡一點?」

  伊莎貝拉翻個白眼:「無聊的壞女人,我又不是在跟你攀比,我只是————」

  話沒說完,遠遠的,河谷方向傳來的慘烈的哭泣聲,就打斷了她想說的話。

  遠望咒讓兩人都能清楚看到,哭泣的是聚攏在一棟木屋前的,半狼化的狼人,那裡不只有活人,還有已經死去,狼化症逐漸消失,恢復真面目的一具具屍體。

  屍體很多。

  還有更多正被戰後搜索的巫師,從山巒的各個地方帶回來。

  悲戚的哭嚎讓伊莎貝拉心情轉為沉重,她默默看著,許久,才出聲問道:「他們該怎麼辦?」

  潘多拉表情淡然:「他們還有的選擇嗎?」

  「所以————狼人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沃恩故意把魔法國會引來————

  潘多拉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回答不是,會不會讓你心情好一點?」

  」

  ,「別忘了,你同情狼人,替他們憂慮的時候,他們是怎麼對你的,他們從未認可和接納我們,在訓練場的時候,甚至對我們惡意相向。」

  伊莎貝拉說不出反駁的話,潘多拉說得沒錯,無論沃恩最初是什麼打算,但在訓練場的時候,確實是狼人先向她們拔出魔杖。

  這種行為本身就代表著,他們和己方根本不是一條心。

  這是立場問題,不容左右搖擺。

  「」

  不過,狼人們悲慘的境遇,也是事實:「沃恩會怎麼處置他們?」

  「我不知道。」潘多拉搖頭,想了想,又說道:「如果這些狼人能放下敵意,明白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的話,沃恩大概率會像對待英格蘭狼人一樣一視同仁,但如果他們想不開————」

  那結果就很難說了。

  相識兩年,伊莎貝拉一直都清楚,沃恩並非什麼忠厚的人—一一個不到10歲就敢帶著她去麻瓜監獄偷死刑犯做人體實驗的傢伙,怎麼想都和心慈手軟扯不上關係。

  伊莎貝拉有些心亂,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兩人在橡樹下呆了一會兒,徐徐微風撫慰著戰後的疲憊,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狼人騎著掃帚找了過來。


  伊莎貝拉認識那個狼人,他叫馬修,似乎是沃恩的心腹。

  馬修很快飛到近前,打量兩人幾眼,看了看她們身旁被五花大綁的國會傲羅。

  他揮舞魔杖,將那個國會傲羅拖到身邊漂浮著,然後施禮:「伊莎貝拉女士,洛夫古德夫人,我們準備集合返回波士頓,請兩位儘快趕回營地。」

  「都清理完了?」

  「那些北美狼人已經大致歸攏完畢,有部分沒有找到,不清楚是被某些魔咒粉身碎骨,還是躲在哪個我們沒找到的地方,不過,金斯萊、盧平和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女士,都認為這裡不適合久留,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沃恩呢?我好像沒在河谷營地看到他。」

  「韋斯萊先生已經離開了,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伊莎貝拉正想繼續追問,潘多拉攔住了她:「麻煩你了,馬修,我們會儘快趕回去。」

  馬修點點頭,帶著俘虜迅速飛向別的山頭,去通知那些還在追殺零星國會傲羅,或者搜索狼人的WAC成員。

  等他的身影消失。

  伊莎貝拉疑惑看向潘多拉:「你為什麼不讓我追問沃恩去做什麼了?今天的戰鬥鬧這麼大,魔法國會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個人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不會的。」潘多拉打斷她,「鄧布利多和他在一起!」

  伊莎貝拉驚訝地張大嘴巴。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鄧布利多離開英倫三島了,那位尊敬的校長先生,自從伏地魔和食死徒覆滅後,就像是整個人被粘在霍格沃茨城堡,十多年來連國際聯合會都很少去。

  「他居然捨得出來了?你怎麼知道?」

  潘多拉瞥她一眼:「————看來你半點鏈金天賦都沒有,真是可憐。」

  伊莎貝拉:「?」

  「別發呆了,回去吧,很快,你就要告別北美大陸,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想想留些什麼東西做個紀念!」

  「算了吧!」伊莎貝拉立刻被轉移注意力,撇嘴道:「這個該死的地方我一點留戀都沒有,我現在只想趕緊回英格蘭,倫敦該死的雨季都比這裡的陽光親切————對了,我們回去後,霍格沃茨應該就要開學了吧?」

  「是啊!」

  「盧娜今年要入學?」

  「————是————

  「她不會還是那個怪脾氣吧?那樣她會被排擠的!」

  「————」潘多拉不想說話了,很頭疼。

  伊莎貝拉嘿嘿一笑:「也許我可以幫你哦!」

  「?

  」

  波士頓中午剛下過一場雨,雨水洗去了城市的灰塵,也讓夏季尾聲的炎熱略作收斂。

  這一切仿佛是在迎接秋季學期的新生,畢竟8月末,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學即將開始。

  雨後還濕潤的街道,幾個一看就是新嫩的年輕男女,從劍橋那邊走過來,一邊好奇地打量被雨水清洗清爽的街頭巷尾,一邊交流著想去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找找夜店和俱樂部在哪!」

  「Damn!你真是個天才,兄弟!」

  「天吶—你們的腦子裡就只有酒精和大麻嗎?這裡是波士頓,波士頓,還是說前段時間的新聞你們壓根沒看過?那片業主離奇離家的小區,就在不遠地方,我們為什麼不去那裡看看?你說對吧珍妮————珍妮?」

  在同伴的呼喚聲中,珍妮回過神,但目光仍然不由自主望著剛剛經過的那條小巷。

  閨蜜對她的狀態很擔心:「珍妮,你怎麼了?」

  「————沒————」珍妮趕緊露出一絲笑容,表情中難掩遲疑:「可能————我可能有點眼花。」

  「眼花?」閨銷弓著珍妮的目光,幸向那條巷子,看起來很平常,並無異樣之處。

  珍妮嘴唇囁嚅幾下,終開還是沒有說出,她剛剛看到那巷子深處,一個紅亨發的男孩和一個白鬍子老亨,居然像是融化的冰雪一樣,融進巷子裡那淺淺一灘積水之中。

  那麼淺的水,怎麼可能呢?

  一定是幻覺吧!

  珍妮安慰著自己,但不知為什麼,心裡卻有種強烈的直覺,直覺告訴她,她看到的並非幻覺。


  同一時間,和鄧布利多一起走進黑市的沃恩,收回目光:「一個遺漏在麻瓜世界的女巫,對魔法和異常很敏感,可能有預言家血脈。」

  「是的,而且很大概率是12純血流落在外的血脈,多半是威爾金森,整個美利堅,只有他們家弗確切存在過預言家。」

  「————我現在聽到這個姓氏就頭疼。」

  「哈哈哈—」鄧布利多開懷大笑,誓後又促狹地沖沃恩擠擠眼睛:「親愛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懼怕一個人,這真是尼得的事情。」

  沃恩面無表情:「技不如人,沒令麼好說的。」

  「哦一親愛的沃恩,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威爾金森已經200多歲了,他成名的時候連我都沒出生呢————說真的,如果不是你的記ノ清晰無誤,我曾經也接觸過他,否則,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活著,在我認知里,他應該早就死了的。」

  「顯然沒有。」沃恩哼了一聲:「這是你的疏忽,你給我的資料里可沒提到他。」

  「呃————這確實算是我的疏忽,但我還是要狡辯一下,事實上,之所以沒納入威爾金森,是因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世界範圍內的傳奇巫師圈子,認定沒幾年壽命可活了,不只是我,當時所有親眼見過他的人,都默認他已經是個死人!」

  聽見這話,沃恩眉頭微蹙。

  他察覺到鄧布利多的「狡辯」中,隱藏著自己不知道的情報,他看向老鄧:「你們為令麼篤定?」

  想了想,他問道:「尼道傳奇巫師死亡之前,會出現某種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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