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強者理應享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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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強者理應享受一切

  這樣的選擇,讓伊莎貝拉有些不解一狼人在狹小複雜的環境才是最有優勢的,特別是面對人均一把飛行掃帚的魔法國會巫師。

  貧窮的狼人從一開始就失去了制空權,沒有制空權,狼人對那些騎著掃帚高速穿行的魔法國會巫師而言,就是純靶子。

  「他們在幹什麼?自殺?」

  疑問剛從變形後不太靈光的腦袋裡浮現出來,伊莎貝拉就注意到,那些狼人並不是瘋了。

  他們放棄唯一的優勢,是因為要掩護一個人!

  潘多拉;洛夫古德!

  她從林中走了出來,似乎為自己施加了一些魔法,整個人輕盈迅捷地滑過山坡,向山下俯衝而去。

  遠遠近近,許多狼人圍繞在她身邊,包括之前和她對峙的彼得斯一對方高大的身材,和皮膚一樣漆黑的毛髮,實在太顯眼了。

  轟隆隆!

  晴空炸起的雷鳴聲里,幾道電光朝著那支奇特的下山隊伍劈了過去,卻被一道狼人們聯合施放的終極鐵甲咒擋住。

  有魔法國會巫師俯衝、攔截、追逐,他們也毫不停留,有人追擊,便有狼人自動脫離隊伍,纏上追擊者。

  有人不小心受傷,也會自動留下,不拖累隊伍的速度。

  彼得斯發出的嗥叫越發多變,那是他在利用狼人的「語言」發布命令指揮。

  靠著慘烈的犧牲,伊莎貝拉看到,潘多拉終於回到河谷旁,那早已被之前的「隕石雨」砸得稀巴爛的營地。

  魔法國會一方,似乎也察覺到這支隊伍的異常。

  空中號角響了幾下,越來越多的巫師仿佛密集的蜂群,前仆後繼向營地壓了過去,在彼得斯的帶領下,將潘多拉護送進營地的狼人們,調過頭,如同立在海邊的小小礁石,迎上那數量是他們幾倍的巫師!

  魔法的光芒閃爍幾下,熄滅。

  潘多拉對那一切卻不管不顧,頭也不回地衝到已成廢墟的訓練場那裡,魔杖狂舞之間,斷壁殘垣漂浮起來,被遠遠甩開。

  「清理廢墟?她在找什麼?」

  伊莎貝拉腦海里浮起疑問。

  同一時間,半空的飛車上,同樣關注到她和狼人們動靜的約西亞;帕克,疑惑看向唐納德:「那個女巫瘋了?」

  唐納德緊緊抿著嘴,一樣目露疑惑。

  但幾個呼吸後,他的眼睛便陡然睜大,下方河谷西南方向的緩坡上,伊莎貝拉變形的松鼠,也驀地張大嘴巴—

  最後幾根原木打著旋兒被扔飛,因為轟炸而鬆軟的地面失去支撐後,徹底塌陷,粉末狀的石頭碎屑和泥土,被潘多拉搖動魔杖吹出的狂風席捲而去。

  煙塵飛揚之間,一縷微弱的光芒乍現。

  即使離得很遠,伊莎貝拉也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金斯萊和烏姆里奇送來的信封。

  在唐納德的錯愕中,約西亞;帕克眉頭深蹙的不妙預感中,伊莎貝拉恍然的眼神里。

  長裙飄飄的潘多拉,擡起魔杖,輕輕點在信封上。

  無聲無息。

  沒有任何奪目的光效與響動,信封燃燒了!

  「——」

  攥緊魔杖,死死盯著下方的約西亞;帕克,等了一會兒,卻發現什麼都沒發生,不由偏首詢問唐納德:「她這是」

  話音剛出口。

  嗡一股奇怪的,酥麻的感覺,掠過地面、天空,掠過每一個人————

  「萊姆斯,起來!」

  「哈哈哈哈哈」

  隱約的呼喚聲,還有笑鬧聲傳來,盧平昏昏沉沉地睜開眼,還沉湎於癲狂夢境的大腦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運轉起來。

  然後是潮水般湧來的,仿佛腦袋要裂開一樣的痛!

  「唔」

  他悶哼著捂住頭,猛烈的喘息,讓氣管似乎都產生了撕裂的痛感,隨著空氣湧入的,還有一股誘人的香甜。

  盧平聳動幾下鼻子,循著味道望去,距離他所在臥室20多英尺外的地方,套房客廳里,一個女孩背對他坐著,正看著電視的綜藝節目。

  之前昏沉沉聽到的笑聲,就是電視裡傳來的。


  而香味,則散發自女孩身上。

  那麼滾燙,濃烈,誘人!

  盧平抖了抖豎起的犬耳,甚至能聽到一聲聲潮汐般的,液體被泵動而奔流的聲音,肉的香味————

  喉嚨忍不住的滾動!

  好想撕咬、啃噬、吞食————

  該死!

  盧平趕緊抑制住自己的想法,他知道這是滿月前夜,半狼化帶來的副作用,是狼毒藥劑暫時都無法徹底消除的,屬於獸性的本能。

  他低下頭,看到了自己已經變形成狼爪的雙手。

  有些熟悉,也有些不適應地握了握,盧平起身,往客廳走去,但在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便停下腳步,讓自己站在陰影里。

  嘴唇翕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這時,客廳沙發上的唐克斯回頭,看到了陰影里的他:「醒來了?聽其他人說,你昨天忙到很晚,說真的萊姆斯,你昨晚不應該讓我離開的,我可以幫你————呃,你為什麼不出來?」

  「————」盧平沒有回答她的詢問,岔開話題:「我好像聽到你喊我,有什麼事嗎?」

  大大咧咧的唐克斯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沃恩正在召集大家,包括我們傲羅小隊,WAC,還有那些巫師家族的人手,看樣子應該和金斯萊昨天執行的任務有關。」

  盧平環視一圈,套房裡其他臥室門都關著,裡面昨晚住著和他一樣,忍耐著變形的狼人,但現在屋裡已經沒有人了。

  「其他人都出發了?」

  唐克斯酷酷地吹了個泡泡,翻了下手腕,似乎準備看時間,然後沮喪地發現手錶失靈了:「該死的魔法場————是的,他們已經趕去匯合點,你還有一點時間梳洗一下。」

  「哦————」

  興致勃勃盯著電視的唐克斯,沒有聽到動靜,又回過頭,發現盧平還躲在陰影里:「bro,你怎麼了?」

  「————你可以去門外等我嗎?」

  「為什麼?」

  唐克斯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然後,門外一個聲音傳來:「唐克斯小姐,能麻煩你帶我去匯合點嗎?」

  兩人看去,套房虛掩的正門處,一顆碩大的狼頭探了進來。

  是馬修!

  他半狼化後的毛髮是灰白色的,和盧平臉上的傷疤一樣顯眼,即使此刻面目全非,也能一眼認出來。

  唐克斯看看門外的馬修,又看看躲在陰影里的盧平,明白了什麼,噘著嘴巴走出套房。

  門剛關上,她就不滿道:「你是故意帶我離開,對吧?你們瞞著我什麼?」

  「沒有什麼,您多想了。」

  十多秒前,還請求唐克斯帶他去匯合點的馬修,一點沒有不認識路的樣子,領著嘟嘟囔囔的唐克斯來到電梯間,按下頂樓的按鈕。

  「別想敷衍我,我唐克斯可不是傻瓜,萊姆斯害怕見我,對不對?你在給他打掩護。」

  「嗯哼!」馬修敷衍的哼了一聲。

  唐克斯很不滿:「我昨天就跟他說過,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是朋友,我不會看不起他,為什麼他還是這麼敏感脆弱?我以為像他那樣的中年人,會很堅強,會看淡很多東西————」

  聽著唐克斯的喋喋不休,馬修聳肩。

  中年人的脆弱總是在不經意間。

  中年人也確實能看淡很多東西,但在在乎的人面前,他們也會格外較真。

  同是中年人的馬修,太了解這種心態了。

  所以剛剛從門外路過的時候,他順手幫了一把盧平,可憐的傢伙,不知是哪裡著了魔,偏偏看上了尼法朵拉;唐克斯這麼個大大咧咧的女巫。

  這些天來,酒店所有人,包括聯合會那邊都知道,萊姆斯;盧平對唐克斯有意思,他看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唯獨唐克斯自己沒意識到————

  當然,馬修的幫助也僅限於此,相比一位狼人和一位女巫黏黏糊糊,糾纏不清的愛情,他的注意力更多還是集中在今天的行動上面。

  和唐克斯的一知半解不同,目前逐漸取代盧平原本的定位,成為沃恩副手的馬修,很早就得知了今天的任務情況一他們,恐怕要和北美最強大的勢力,魔法國會,打起來了!


  前段時間,傑克;格雷夫斯背叛導致的那場戰鬥之後,韋斯萊先生就開始籌備率領狼人撤離北美的計劃。

  只是那時候,按照韋斯萊先生的說法,時機還不到。

  「韋斯萊先生需要一個強大的,暫時團結起來的魔法國會,逼迫狼人們做出選擇————」

  馬修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他之所以願意投入沃恩麾下,就是因為對方承諾過,有一天,會讓狼人有尊嚴得活在陽光下。

  所以早就對這個世界絕望的他,才會重新振作起來,下定決心與過去的自己告別,跟在沃恩;韋斯萊身邊,看看對方是不是真得能做到。

  「逼迫————尊嚴,活在陽光下,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雖然馬修也明白,德桑蒂斯的存在,讓北美變得很危險和難以預測,理智上考慮,暫時裹挾一批狼人離開北美,等時局平穩後再次回來,是很穩妥的選擇。

  可是,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地站在理智的角度思考問題呢?

  況且,正面面對魔法國會,這個統治全美巫師的龐然大物,本身就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但馬修更明白,沃恩;韋斯萊先生其實對計劃頻頻出現意外,一直很不滿。

  既不滿12純血的貪婪、魔法國會的扯皮,也不滿那位叫德桑蒂斯的,疑似傳奇巫師的幕後黑手。

  電梯在他紛亂的思緒中升到頂層,轎廂門打開,步行通過消防梯來到天台的時候。

  空曠的天台上,已經站滿了人。

  有來自訪問團的,已經半狼化的狼人委員,有正常的巫師委員、傲羅,也有已經被韋斯萊先生收編的,來自英格蘭幾個巫師家族的少壯派成員。

  大家都在安靜地等待著,沒有人說話。

  沉默的人群盡頭,靠近天台邊沿,沃恩背對眾人站在那裡。

  海洋吹來的風濕潤而猛烈,卷著他那身天鵝絨質地的對襟法袍,在風中獵獵抖動,紅髮像火焰一樣搖擺。

  就像馬修偶爾看到,韋斯萊先生眼中的光彩一樣,熾熱,暴烈。

  他知道,韋斯萊先生其實已經忍了很久了,從第一天進入北美領海,被捕夢網約束住開始。

  從抵達波士頓,察覺到魔法國會肆無忌憚利用捕夢網監視,韋斯萊先生不得不躲進手提箱空間開始。

  從一個個人,一個個陰謀詭計,貪婪無度地圍繞他,圍繞WAC展開的時候,韋斯萊先生就一直在壓抑著脾氣。

  察覺到這一點的,不只有馬修,幾乎所有和韋斯萊先生接觸過的人,都能隱約感知到。

  感知到他越來越不耐煩的情緒!

  不知是有意無意,天台上這些巫師,根據各自的來歷自然而然地劃分出幾個小群體。

  WAC的人聚在一處。

  巫師家族互相抱團。

  傲羅們則又是一方。

  人類似乎總是熱衷於這樣的拉幫結派,而且深入骨髓,連唐克斯這種沒心沒肺的傢伙,都下意識和馬修擺手告別,走向傲羅那邊。

  當然,馬修沒有自己該歸於哪一支隊伍的煩惱。

  WAC、巫師家族,這兩者他哪一個都不親近,更別說過去和他算是敵對的傲羅們了。

  穿過人群,馬修來到沃恩身後站定。

  似乎注意到他的到來,正迎風望著下方的沃恩,微微偏首:「人都到齊了嗎?」

  「盧平先生還沒來,昨晚他一直在看顧狼人委員們,確保他們的半狼化順利完成,休息得比較晚,不過,他很快就會到。」

  沃恩點點頭,沒有談論盧平,而是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你有話想對我說?」

  「————」

  馬修一直都覺得,韋斯萊先生的性格、閱歷,簡直不像一個12歲的小巫師,仿佛那副年輕的軀體裡,裝了一個中年的靈魂。

  這段時間的接觸,無論他怎麼掩飾,韋斯萊先生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就像現在。

  既然被看出心思,馬修索性也不再沉默,而是將自己來時的疑惑和考慮,說了出來,「委婉」提醒道:「————我覺得,您似乎陷入了情緒的陷阱,表現的過於任性和————狂妄!」


  馬修停頓斟酌了下,還是說出「狂妄」這個詞。

  他不是一個圓滑、婉轉的人,他很憧憬沃恩曾經給他畫下的大餅,也尊敬沃恩研究狼毒藥劑,組建WAC的行為。

  也因此,他格外不想看到沃恩失敗,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

  但出乎馬修預料的是,自己如此尖銳的批評,沃恩看起來並不介意,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魔法國會裡的那些人,估計也和你是一樣的想法。」

  「————?」馬修不解。

  「狂妄————很有趣的評價,但是馬修,當12純血覬覦WAC的時候,你會認為他們狂妄嗎?」

  面對沃恩的詢問,馬修正想開口,卻忽然頓住。

  沃恩攤手:「瞧,你的反應證明了,你壓根沒產生過這類想法,那麼,親愛的馬修,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覺得12純血狂妄呢?」

  答案其實很簡單。

  「因為12純血很強,你會下意識把他們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然後他們的貪婪、霸道就變得合理了——強者理應享受一切!」

  「同樣的道理,你認為我狂妄,是因為你下意識把我放在低於他們的地位,在你的思維中,或者說大部分人的觀念里,弱者面對強者,被欺負是理所當然的,強者看上了你的東西,你不給,還想反抗,就是不自量力!」

  「我————」

  馬修被灰色短毛覆蓋的臉,看不出到底是什麼表情,但他嘴唇翕動幾下,終究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這讓沃恩微微搖頭:「這種觀念不能說錯,只是,你們把我和魔法國會的定位判斷錯了————其實,這也怪我!」

  他失笑一聲,嘆息道:「實際上,我也是最近思維才轉過彎,以前的我,太執著讓WAC落地北美,這個計劃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出在我過於急切,以至於瞻前顧後。」

  「如果說我狂妄,那麼我的狂妄就是居然試圖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完成北美WAC組建的計劃————現在想想,可能是我在英格蘭的時候太順利了,我自身是威森加摩成員,背後還有鄧布利多和阿米莉亞等人支持,WAC在他們的幫助下順風順水,竟然讓我忽略了,世界的本質是叢林法則,是殘酷赤裸的社會達爾文!」

  「我居然狂妄的以為,只要我挑選好盟友,然後合縱連橫,分化瓦解,別人就會跟我一條心,卻全然沒有注意到,我在北美這片叢林裡,根本沒有表現出值得人尊重和平等看待的實力。」

  「直到上次純血聯盟接觸我,我才察覺到,原來在他們眼中,我從來不是一個合作者的角色,而是一塊肥肉,一塊香噴噴的蛋糕——————」

  說話間,遠處天台的門打開又關上,盧平匆匆走了進來。

  他把腦袋包得嚴嚴實實,甚至沒到沃恩身邊,而是走進遠離傲羅隊伍的WAC隊伍里。

  兩人也沒在意這位中年狼人的「羞澀」。

  沃恩繼續說道:「說到底,偉力歸於自身的巫師們,最看重的還是一位巫師的魔法實力如何,恰恰是這一點,我來到北美後,一直沒有去做————研究和對WAC

  擴張的渴望,讓我忽略了它的重要性。」

  「不過,一切還不算晚!」

  望著陽光下的城市,沃恩眼眸深邃,一手將魔法國會引到狼人們躲藏的地方,既是借外部威脅,逼迫狼人做出選擇。

  同時,也是沃恩為自己準備的舞台。

  鬣狗敢搶獅子的食物,是因為獅子要保護幼崽,投鼠忌器。

  同樣的,12純血也好,純血聯盟也罷,他們認為拿捏住了他,是因為他想創建北美WAC,離不開本土勢力的參與和支持。

  過去一段時間,他投鼠忌器,顧慮重重。

  直到德桑蒂斯再次出現,讓他徹底放棄幻想的同時,也讓他甩掉了枷鎖!

  「既然都想以力壓我,那就看看,誰的力量更強!」

  迎著風,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魔法微光閃爍著。

  某一刻,自己施下魔咒的信封,終於被觸動了。

  一道信息跨越遙遠的距離,投射進沃恩腦海中,他閉上眼,「看」著那道被魔法包裹的信息,在心靈世界閃爍著靈光,在記憶的地圖上蜿蜒前行。

  然後停在一片山脈!


  一股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信息是一道定位,一條參數。

  不同於魔法界傳統的幻影移形,基於麻瓜科學,可以精確插入參數的「維度之門」,悄然連接了一個新的空間節點!

  沃恩睜開眼睛。

  下一秒,一個球面在他前方攤開了。

  他踏了進去,視野驟然變換,仿佛陡然翻轉的畫兒,鋼鐵叢林募地摺疊,原始叢林於眼底鋪展。

  一同映入眼帘的,還有奔騰的河水,凹陷的河谷,煙火遍布的灘涂,以及半空,那密密麻麻籠罩下來的巫師陣列。

  一切落入眼中的剎那,沃恩已經施出一個咒語:「多頻譜視界咒!」

  魔咒的光閃過,萬物如波紋,如音符,在他眼前跳躍!

  「舞台已備好,音樂,該奏響了————」

  沃恩微笑,擡起魔杖,輕輕一晃,一縷波紋激盪而出,那是光波的痕跡,也是聲光耦合共同產生的跡象。

  面板閃爍,一個新誕生只有幾個小時的魔咒名稱彈出:

  【次聲咒LV1(1/6)】

  沃恩看不見聲音。

  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它。

  因為它並非物質,而是一種波,一種因物質的振動發出能量在介質中傳播的現象。

  所以它和同樣表現出波的特性的光也不一樣,光有粒子性,可以既是能量,也是物質。

  而聲音沒有粒子性!

  缺乏粒子性就代表著,它永遠不能像光或其他類似的物質一樣,有直接觀測的方法。

  只能間接對其進行觀察。

  就如此刻,沃恩使用多頻譜視界咒,利用聲光效應,通過對光波在介質(空氣)中折射的改變,判斷聲波運動方向、頻率等等。

  那種感覺,就像觀察池塘水面的波紋,來間接判斷水裡遊動的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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