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軟禁」的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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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被「軟禁」的沃恩

  「夠了!」

  老巫師的絮叨,被忍無可忍的斯內普打斷:「我沒心情聽你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沃恩的處境到底怎麼樣?」

  被打斷的鄧布利多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他也清楚,調侃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否則西弗勒斯「害羞」之下,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他攤開雙手:「報紙上說他被軟禁,不算錯,昨天沃恩又給我寄了封信,據說北美那件鍊金奇物捕夢網,如今根本不做掩飾的監控著他居住的酒店,酒店內部的麻瓜也被驅逐了,上上下下全都是魔法國會派去的巫師。」

  臉上肌肉抽搐,斯內普握緊魔杖,大聲質問鄧布利多:「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在整天研究格林德沃,一點措施都沒有?你應該趕到北美去,去把沃恩帶回來!」

  「呃……冷靜一點,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安撫道:「我向他說過類似的提議,但他拒絕了。」

  「?」斯內普皺眉。

  鄧布利多站起身,招招手,角落裡一隻托著糖果的盤子飄到斯內普面前,「要來一顆糖嗎,西弗勒斯?」

  「讓它滾!」

  「好的。」把糖果盤招到身邊,鄧布利多拈起一顆蟑螂堆塞進嘴裡,繼續說道:「軟禁確實存在,同時,沃恩『服從』魔法國會的軟禁,也是事實。」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怎麼說呢……」鄧布利多思考一會兒,「因為德桑蒂斯的存在,他想和魔法國會暫時緩和關係,但又不願意太過主動,因此準備讓自己處於表面看起來的弱勢地位,再利用輿論,把魔法國會逼迫到談判桌上。」

  說起來有些繞。

  但斯內普有點聽明白了,他看著辦公桌上那份報紙,遲疑了下:「你的意思是,這上面的新聞是沃恩釋放出來的?」

  「不然呢?」

  鄧布利多微笑:「據我所知,魔法國會到今天都還在吵架,8支傲羅小隊損失慘重,雖然損失的主要是格雷夫斯家族,但作為魔法國會最核心的武裝力量,傲羅小隊被人滲透得如此嚴重,3個傲羅隊長加上幾十個傲羅被策反……」

  「德桑蒂斯帶來了一系列安全問題,德桑蒂斯的滲透,是不是只局限在魔法安全部?如果是的話,除了已經暴露的背叛者,還有多少人的心靈世界存在『德桑蒂斯』?如果不是,那就更糟糕了,到底有多少部門有問題?」

  「魔法國會現在就像一個火藥桶,爭吵幾天都無法達成共識,甚至因為德桑蒂斯而產生的信任危機,讓那些議員們幾乎瘋狂,沃恩和巴巴吉德被『軟禁』,就是這個背景下的產物。」

  「沃恩不想刺激他們,所以才配合『軟禁』,但他也不想默默承受,所以今天,《預言家日報》、《唱唱反調》……同時收到了你所看到的這份『報導』。」

  斯內普嘴角抽搐。

  但混血王子先生是不會承認自己魯莽的。

  他乾巴巴地哼了一聲:「整天只會搞些陰謀詭計,裹挾民意,令人作嘔!」

  鄧布利多依然笑眯眯的樣子:「所以我們沒有告知你。」

  「下次記得通知我,免得某一天因為欺瞞,導致我不小心在你的晚餐里滴上幾滴吐真劑或者絕望藥水!」斯內普冷著臉說完,揚起袍子下擺,轉身離開。

  身後的鄧布利多哈哈大笑。

  ………

  「這樣做對魔法國會有效果嗎?」

  英格蘭比美利堅快5個小時,霍格沃茨中午的時候,波士頓正好處於一天的早晨。

  《預言家日報》所說奄奄一息的阿金巴德,一大早就抓著報紙敲開了沃恩套房的門。

  老巫師對報紙上所描述的,自己好像快要掛掉的文字沒有半點意見,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清晨的波士頓晨霧渺渺,洗漱完的沃恩走出盥洗室的時候,天邊剛有一絲朝霞從地平線蔓延過來,聽見阿金巴德的詢問,他將凝望霞光的視線收回,坐到對方身邊:

  「沒有哪個組織可以完全統一意見,尤其是遭到巨大變故的時候,總會有人冒出來唱唱反調。」

  一邊說,沃恩一邊仔細查看了下阿金巴德臉上的燒傷,這也是對方一大早來他這裡的目的。

  不過他還是吐槽說:「我只是個藥劑師,又不是醫生,你為什麼不找魔法國會安排治療,非要來煩我?」


  「因為我怕他們把我弄死。」

  阿金巴德撇撇嘴:「所有揚基佬都不值得信任,與其相信他們的節操,我還不如信你!」

  「放心吧,雖然魔法國會監控我們,軟禁我們,但你得承認,現在最不想我們出事的也是他們。」

  沃恩調侃著。

  阿金巴德哼哼一聲,繼續閱覽報紙:「我現在只希望,事情能像你預想的那樣發展,希望輿論真的能逼迫魔法國會放下他們無用的傲慢,與我們一起坐到談判桌前。」

  說著,他突然想起什麼,問道:「麥可·格雷夫斯一直沒有出現,你說他會不會也出事了?」

  「也許吧……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再服兩劑魔藥就能祛除火毒,到時再用一劑白鮮香精,傷處就可以完全癒合,當然,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把疤痕保留下來。」

  阿金巴德聞言,沒什麼反應。

  對他這樣出身非洲,從底層爬到高位的巫師來說,既不懼怕毀容,也不需要特意保留傷疤證明自己武勇。

  結束「問診」,他將目光從報紙上掙脫出來,打量了一下沃恩:「今天你還要出去?」

  是的,雖然目前正處於被魔法國會軟禁的狀態,但實際上,就像沃恩嘗試避免刺激魔法國會一樣,魔法國會也不敢刺激WAC和聯合會。

  所謂軟禁,其實根本沒有限制他們,只要他們不離開波士頓,那麼在這個城市範圍內,他們就可以隨便活動。

  比如,最近幾天沃恩就一直去附近的大學城閒逛。

  說實話,阿金巴德不是太能理解眼前的小巫師整天在想些什麼:「我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哈佛那邊,聽某個麻瓜教授講課?」

  「是啊。」

  「數學?」阿金巴德猜測問道,畢竟幾天前,對方剛利用麻瓜的數學知識,開發了一個新魔法。

  但讓他意外的是,沃恩搖頭否認了:「那個教授教的是哲學。」

  哲學……

  阿金巴德當然知道哲學是什麼,可是……那東西有學習的必要嗎?

  作為一名並不排斥麻瓜的聯合會巫師,阿金巴德其實接觸過不少麻瓜知識,雖然很多時候看不懂,但他也知道,麻瓜的物理、數學、生物學等等,是非常有用的知識。

  惟有哲學,不知所云,裝神弄鬼,給他的感覺是,了解它簡直是浪費時間!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看法並沒有錯。

  自從自然科學從哲學中分離出來後,現代哲學就變成了非常有局限性的學科,它研究和描述的並非物質的客觀規律,而是以人、以人所處的社會為研究對象,進行主觀思考的產物。

  雖說巫師也是人,也有社會,但他們和麻瓜所定義的「人」的概念,社會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科學對巫師來說還有參考和印證的價值,那麼,麻瓜的哲學在巫師看來,就是純粹的垃圾。

  阿金巴德看不上,是很正常的。

  因此沃恩沒有搭理他的疑惑,只是取出坩堝,根據阿金巴德臉上傷口的情況,略微調整了下魔藥配方,為他熬製了一服藥劑。

  把他送走後,便一個人走出酒店。

  回望的時候,鍊金天賦賦予他的特殊視覺,清晰看到身後的酒店大樓,被籠罩在密密麻麻的「綢緞」當中。

  那是「捕夢網」的觸鬚。

  自從幾天前唐納德·格雷夫斯醒來,匆匆返回伍爾沃斯大樓,將他的遭遇匯報上去之後,這東西就越發不加掩飾了。

  不過,它同時也表明了魔法國會內部已經手足無措,甚至不能心平氣和地衡量,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冷靜、理智得面對WAC和聯合會。

  最終搞出自相矛盾的結果出來——他們一方面強硬的加強對WAC和聯合會的監控,另一方面,又不敢真正限制人身自由。

  沃恩幾乎可以想像到,現在魔法國會那些議員,為接下來應該怎麼應對,吵得面紅耳赤的樣子。

  「呵!」

  他嗤笑一聲,走出街道,街道入口處兩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禮帽,一副60年前打扮的國會傲羅,默默目送他離開。

  沒人阻攔,也沒人跟蹤。

  當然,即便有人跟蹤,沃恩也不在乎,他沿著陳舊的馬路走出一段距離,沒有第一時間前往過去幾天聽課的地方,而是拐進一個小巷子。


  巷子狹小、陰暗,坑坑窪窪的地面布滿積水,加上兩旁有著濃郁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讓沃恩幾乎以為自己回到了夏季多雨的倫敦。

  巷子盡頭,骯髒的積水中,一個男人靠牆站在那裡。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眼眸映入沃恩身影的剎那,他趕緊站直了身體,有些拘謹地摘下帽子:

  「日安,韋斯萊先生!」

  沃恩停在他幾步外的水坑邊緣,溫和問道:「約翰,今天黑市開門嗎?」

  「當然,當然,您知道的,前幾天的事件之後,大家迫切需要一個可以交流各種情報的地方,本地很多巫師都來了,今天的黑市由Joker先生主持。」

  這裡是波士頓本地一個黑市的入口,眼前的男巫,是入口的守門人。

  黑市的存在是唐納德·格雷夫斯告訴沃恩的,它的背景似乎很深厚,至少,沃恩幾天前第一次來的時候,守門人一眼就認出了他。

  看著沃恩,約翰眼神有些瑟縮。

  無論麻瓜還是巫師,任何社會制度下,有光明的一面,也會有黑暗的一面。

  特別是美利堅這樣已經被魔法國會弄得四分五裂的國家,黑暗勢力尤為猖獗,一方面因為統治力量的退縮,民間武裝和組織星羅密布,統治權不明晰。

  另一方面則是權力真空期間,各種各樣的野心家都忍不住冒了出來,有些人喜歡權力,有些人喜歡金錢。

  這處黑市背後就有一位喜歡金錢,在國會內地位極高的野心家支持,否則,如今的局勢下,幾乎被魔法國會重重封堵的波士頓,怎麼可能還會有黑市出現。

  過去一段時間,那位黑市背後的大人物,不只一次警告他們不要招惹沃恩·韋斯萊,甚至還把幾天前那場戰鬥的畫面——從倖存傲羅們的記憶中提取的——放給所有人看。

  就是避免他們無知眼瞎,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想著自己看到的影像中,沃恩·韋斯萊那令人詫異的磅礴魔力、精湛魔法,約翰喉頭緊張地滾動一下,畏懼地讓開身:

  「請進,韋斯萊先生,祝您玩得愉快。」

  至於按照規矩,進入黑市需要的憑證、入門費?

  誰愛要誰要,反正他是不敢開口的!

  「謝謝。」沃恩依然是那副溫和的樣子,禮貌道謝著,隨後一腳踏上前方的積水坑。

  看起來淺淺的,黑灰色的骯髒水坑,在他踏入的瞬間,像是陡然變成了無底深淵。

  漂起油膜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將沃恩「吞沒」。

  目視沃恩徹底沉入水面,一直緊張握著魔杖的約翰,才微微鬆了口氣,然後他就察覺到,自己後背已經滿是冷汗,衣服都浸透了,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抹了把汗,約翰心有餘悸:「站在他面前,感覺比站在大老闆面前還緊張,這種怪物,居然只有12歲?」

  想想自己的12歲。

  羨慕嫉妒在心頭浮起剎那,又沉了下去,他已經不再是愛做夢的年紀,離開伊法魔尼進入社會,也早就消磨乾淨了他的雄心壯志。

  現在他只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約翰嘆口氣,手攏進袖口靠在牆壁上,看著小巷入口,當好自己的守門人。

  ……

  沉入水下,卻沒有任何與水接觸的感覺,只是眼前黑了幾個呼吸,等到沃恩視野再次恢復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個簡陋的酒吧里。

  四周斑駁的紅磚牆壁,縱橫交錯的管道,還有不遠地方,那滿是積水的溝渠都表明,這裡原本應該是麻雞政府建設的下水道。

  此時只是被巫師們借用一下,做了些魔法改造。

  一個巨大的泡泡狀的護罩,籠罩著整個酒吧範圍,將下水道骯髒的環境和難聞的氣味都攔在外面。

  護罩內的空間還迭加了無痕伸展咒,擴展開的,幾乎有酒店大堂那麼大的空間中,歪歪扭扭擺了許多箱子、桌椅和簡單搭建起來的舞台、吧檯。

  酒吧內很熱鬧,留聲機播放著沒有人聽的音樂,舞台前聚了很多人,一個戴著普克奇面具的巫師站在上面,揮舞著錘子,大聲沖台下的人喊道:

  「……貓豹,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編撰的《神奇動物在哪裡》一書,將它劃分為XXXXX級魔法生物,與火龍、鳳凰同等稀有,同樣珍貴,它們是天生的攝神取念大師,養一隻會是你旅行和冒險中絕佳的幫手,如果是藥劑師,那你更有福了,貓豹的眼睛和風乾後的大腦,都是非常珍稀的藥材,是熬製多種記憶防護藥劑的主要材料……」


  戴著普克奇面具的巫師,煽動性的解說著。

  他旁邊放著一個旋轉架,一個惟妙惟肖的,看起來很像美洲獅的貓科動物模型,隨著他的介紹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在他身後的舞台深處,還立著一個被黑布遮住的大鐵籠,鐵籠旁是一張看起來就很柔軟舒適的沙發。

  一個戴小丑面具的男巫坐在沙發上,幾個腰間別著魔杖的巫師,守衛在他身邊。

  注意到沃恩,小丑面具端起酒杯,沖這邊舉了一下,略作示意。

  沃恩回以禮節,隨便找了一張空閒的桌子坐下。

  小丑面具就是「Joker」,這處黑市的負責人,沃恩只在第一天來的時候和對方打過交道。

  對方給他的印象便是實力平平,但很會交際。

  此時,舞台上已經開始競價,戴著普克奇面具的巫師用力敲著錘子:「貓豹,貓豹,2500卓鍋……很好,這位朋友出價2700卓鍋,還有……好的!這位朋友……」

  氣氛迅速火熱起來,台下爭相報價。

  吵嚷的聲響中,暫時脫不開身的Joker沖吧檯那邊使個眼色。

  吧檯內充當酒保的家養小精靈打個響指,很快調出一杯酒,端了過來:「韋斯萊先生,這是Joker先生的心意,您今天來還是之前說過的那件事嗎?」

  沃恩不動聲色的把酒杯推開。

  他不怎麼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在這樣一間開在下水道的酒吧里喝,聽見小精靈的詢問,他點點頭:「把人帶過來吧!」

  小精靈鞠躬離開,很快便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用寬大的頭巾包住了整張臉,看不清面容,也無法區分年齡,只能從身形判斷是個瘦高的男巫。

  男巫自來熟地坐到沃恩對面,伸出手:「您好,尊敬的韋斯萊先生,您可以叫我『約翰·多伊(John Doe,代指無名氏,中文語境裡張三李四的意思)』。」

  沃恩和他握了握手,微笑:「門口那位也叫約翰。」

  約翰聳肩:「做我們這行的都叫這個名字,簡單易懂,如您所知,我是個情報商人,不知有什麼能幫助您的?」

  約翰表面很放鬆,但實際上,他現在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對幾天前,傑克·格雷夫斯叛變一事越了解的人,越清楚眼前這個溫和笑著,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巫師,有多麼可怕。

  不只是對方超強的魔法實力,還有他麾下擁有的勢力!

  和守門人約翰不同,這位在那天晚上,被戰鬥驚動遠遠觀望的情報商約翰,親眼目睹了後續的戰鬥。

  傑克·格雷夫斯招來的肅清者。

  沃恩·韋斯萊手下WAC和聯合會的聯軍。

  身為情報商人,就算只是遠遠觀望,也足以讓約翰認出那聯軍里,存在著大量格林威爾、貝爾德和麥克萊恩等巫師家族的人。

  這幾天,情報界基本已經確認,沃恩·韋斯萊得到了英格蘭一些老牌巫師家族的效忠——至少奧利弗·格林威爾等北美分支的年輕一代,在那晚的戰鬥中出現了。

  更讓大家驚訝的是,那並不是沃恩·韋斯萊在北美的所有力量。

  幾乎所有情報商都從魔法國會得到確切消息——在這個資本國家,沒什麼是不需要大人物支持的——沃恩·韋斯萊呆在波士頓期間,其實手已經伸出波士頓之外。

  一支由北美狼人組成的隊伍,正在向波士頓靠近!

  如果再細想下去,馬上就是月相歷的月圓夜,值此時刻,沒人會認為那支狼人隊伍是狼人們自發抱團組成。

  也沒人會認為,他們不斷往波士頓進發,目的會有多麼單純。

  約翰自己分析就認為,那支不緊不慢趕來的狼人隊伍,其實是一種不那麼激烈的威懾!

  這種大人物是不能招惹的。

  想著,約翰的態度越發謙卑,小心說道:「不過,我們除了打聽消息有點本地優勢,實力對您來說實在不值一提,如果您的要求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沃恩笑笑:「不用擔心,只是想找你們做兩件小事。」

  「您說。」約翰沒敢放鬆。

  「第一件,我需要你們派人去亞利桑那州追查一下雷鳥的棲息情況。」

  「呃……」

  聽到這個要求,聯想到沃恩的魔藥大師身份,約翰有點遲疑:「不是我們拒絕,但您知道的,最近的局勢不是太好,偷獵雷鳥……」

  沃恩打斷他:「不是偷獵,我受朋友委託,去那裡看望一隻他曾經救助過的雷鳥。」

  聞言,約翰鬆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好奇問道:「我冒昧地問一下,您所說的朋友是——」

  正在這時,舞台那邊貓豹的拍賣已經結束,又一件「拍品」推了出來,普克奇面具大聲介紹:

  「接下來是山暴龍,又叫鳥龍,據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研究,它們和鳥蛇存在一定的親緣關係……」

  注意到沃恩的表情。

  約翰恍然,恭維說道:「原來您的朋友是斯卡曼德先生,不得不說,他是個偉大的人,為魔法界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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