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傻柱眼睜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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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的老臉頓時笑成了菊花,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當然了,現在的這句話不值錢。

  但棒梗還小,這種人情攢個幾年,到時候就能幫上大忙了。

  一旁的傻柱自然不會想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心塞的要死,連吞了兩口牙膏沫也毫無所覺。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小花姐麼?

  她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這時賈張氏忽然對著裡屋喊:「淮茹,你出來一下。」

  秦淮茹暗暗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假裝沒反應過來,出門問道:「媽,啥事?」

  賈張氏揣手手,眯縫著眼睛道:「我去上廁所,大龍試鞋你去看著點,要是有哪裡不合適,你記下,記仔細一些,晚點拿回來我改。」

  「好了不說了,我趕緊出去了。」

  賈張氏說罷,都不等兩人應聲,一溜小碎步直接竄出了中院。

  她篤定秦淮茹是個好面兒的,跟她商量,讓他去給王大龍試鞋她不樂意。

  但直接當著王大龍的面把話撂下,這樣秦淮茹就算不樂意,多半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賈張氏想的不錯,秦淮茹立即假裝出一副幽怨表情,伸手衝著賈張氏背影招了招。

  明顯是想喊人,但最後還是收回手,露出一臉無奈的樣子,對著王大龍沒好氣道:「瞅啥瞅,趕緊去屋裡試試怎麼樣,槐花和小當還在家等著我呢。」

  「呵呵,那就辛苦秦姐了。」

  王大龍一點都不推辭,拿著鞋轉身進屋。

  秦淮茹飛快跟上,看模樣不僅沒有不情願,似乎比賈張氏還急。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全程都沒正眼看傻柱一下,可傻柱卻感覺萬箭穿心一樣。

  小花姐讓秦姐去給王大龍試鞋?

  而且秦姐還真就去了!

  這大晚上的,合適麼?

  那可是自己的秦姐啊!

  傻柱正難受呢,就聽見王大龍在裡面說什麼:「秦姐,這鞋比我想的要緊一點,你來幫個忙,把鞋幫子掰開一些。」

  秦淮茹不滿嘀咕:「就你事多,那你可快點啊。」

  「放心,你家鞋我都穿好多次了,熟門熟路的很,今天這不情況特殊嘛。」

  「恩……我,我覺得也是。」

  「哎嗨,確實不太好穿,秦姐,你再幫我扶一下。」

  「哼,你咋這麼會使喚人!」

  「秦姐……」

  ……

  聽著裡面倆人的對話,傻柱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紅,就跟練功走火入魔了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明明倆人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很正經。

  可不知道為啥,落在傻柱耳朵里,就是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只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不太說得上來。

  瞅著那敞開的房門,傻柱不放心秦姐,很想過去瞅一眼。

  但想想王大龍的兇殘……

  如果裡面沒事,自己這一眼,怕不又是一頓教訓?

  至於說裡面要是萬一有事……

  怎麼可能有事,絕對不能!

  我秦姐冰清玉潔!

  傻柱甩了甩腦袋,把嘴裡的牙膏沫子吐了出去,連嘴巴沒擦就低著腦袋,一臉頹喪的往家走。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認真跟小花姐談一談。

  秦姐一個寡婦,跟王大龍走太近了影響不好。

  尤其是晚上。

  想到晚上……

  傻柱看看賈家,又看看一大爺家。

  也不知道今晚來見自己的,是她,還是她。

  唉!

  ……

  人醫。

  閻埠貴在經過極力爭取之後,最終還是成功辦理了住院。

  本來醫生覺得閻埠貴是不用住院的,因為雖然閻埠貴看起來很虛,但根本不像是敗血症,倒像是純脆嚇的。


  直到閻埠貴再三懇求,並表示他們院已經出了一個敗血症病人,而且倆人進的還是同一個茅坑之後,醫生這才神色古怪的給他開了單子。

  等辦完手續來到病房,看到裡頭的人,閻埠貴一家直接愣住。

  「老許,你怎麼在這?」

  「不對,你不是已經好了麼,怎麼還在醫院?」

  許富貴和他媳婦看見閻埠貴幾個同樣非常意外,齊聲問道:「老閻,你咋來了,你也病了?」

  短暫的尷尬過後,雙方進行了掐頭去尾,半真半假的坦誠交流。

  閻埠貴強調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出自誤會。

  許富貴則說自己還沒好利索,有後遺症,這才不得已繼續住院。

  其實許富貴早好了,他是擔心男傀儡因為人參的事對他下手,於是仗著婁家的關係,一直死賴著住在醫院裡不肯出去。

  畢竟這裡是人醫,只要對方不瘋,就不太敢在這裡胡鬧。

  然後兩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廁所的問題。

  閻埠貴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問許富貴:「老許,你實話跟我講,送你進茅坑的到底是誰?」

  許富貴眼睛一眯,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問這幹嘛,我的事情院子裡不都知道麼?」

  閻埠貴搖頭道:「劉海中進去的事情你也知道吧,今天他在院子裡說漏嘴,原來當時給他打下去的不是傻柱,也不是老易,而是王大龍!」

  「什麼,這怎麼可能!」

  許富貴直接表示不相信。

  雖然他一直覺得王大龍這人偽善,但也正因為偽善,所以他喜歡算計人,直接動手不大可能。

  閻埠貴正要解釋,一旁閻解成和閻解放聽不下去了。

  「爸你亂說啥呢,二大爺只是口誤,又沒說一定就是我龍哥動的手!」

  「而且二大爺後來不又馬上改過來了麼!」

  「爸你是老師,怎麼能聽風就是雨?」

  「龍哥幫我們那麼多,還給解娣送鉛筆,你咋能壞龍哥名聲呢!」

  「就是,要不是龍哥,爸你別說管事大爺沒得當,現在說不準還在派出所呢!」

  看著倆兒子接力賽似的對著自己輸出,閻埠貴氣得肝疼。

  以前只知道女兒家容易胳膊肘往外拐,可小子這麼向著外人說話的,還是頭一次見識到!

  許富貴也是看的暗暗奇怪,最近一直住院,許大茂又下鄉去了,他覺得自己錯過了好多劇情。

  三大媽見倆兒子吵吵,在後面一人打了他倆一下:「就知道氣你們爸是吧,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三大媽扯著兩人出了病房,對著閻解放吩咐道:「解放,你在門口等著,免得你爸有事找不到人,我跟你哥說幾句話去。」

  閻解曠無語,但也只能老實的站在了門口。

  三大媽拉著閻解成去了沒人的角落,嚴肅道:「解成,你老實跟我說,你跟於莉之間是不是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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