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同志，你的晚年一定很幸福
「給我住口！」
易中海人直接就麻了。
雖然剛才王大龍很跳，把傻柱氣得不要不要的。
但左右不過一個小年輕，易中海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於是，按照以往在院子裡處理事情的習慣，易中海果斷拉偏架，不管錯在不在王大龍身上，反正把責任往王大龍身上推就對了。
一個毛頭小子，短時間多半反應不過來，等後續明白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可他卻沒想到，王大龍不僅反應快，還對他的拉偏架手段熟悉無比，不僅一言道破了他的心思，還順勢質疑他的工人覺悟。
不就屁大點的事，怎麼忽然就提升高度了？
質疑他的工人覺悟！
這不要人命麼！
而且易中海還注意到，不少原本單純湊熱鬧的工人看他的眼神開始變了。
那是質疑，還有警惕！
易中海最初開口的時候，尋常路人並不會主動去思考其中問題。
畢竟易中海有八級工的威望兜底，不熟悉他套路的人，大多都會下意識的順著他話語中的方向去思考。
但是，當王大龍點出易中海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為了維護傻柱，強行扣帽子之後，問題一下就出來了。
易中海不了解基本事實，他的立場沒有公平公正，全憑親疏遠近。
而王大龍的反擊卻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這一比較，高下立判！
感受到異樣的眼神越來越多，易中海暗暗後悔，剛才輕敵了，話語中漏洞太大。
他一個老絕戶，在院裡圖的是養老，在外圖的是名聲。
除了這些，他就不剩啥了。
易中海假裝咳嗽一聲，抬手擋著嘴巴，低聲問傻柱：「這人是誰？」
傻柱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因為剛才王大龍委屈質問時的感情過於飽滿，讓傻柱都有點不自信了。
王大龍看著易中海的模樣，心中不屑一笑，道德天尊，不過如此！
王大龍又逼近一步，冷笑道：「你讓我住嘴，呵呵，你果然心虛了！」
易中海緊繃著臉，他很想反擊一下，但王大龍的攻擊又快又狠，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切入點。
同時他還很蛋疼，只是維護一下傻柱，怎麼稀里糊塗就被人揭了麵皮？
好特娘的難受！
於是，易中海很是蔫壞的鬆開了原本抓著傻柱的手，希望傻柱能衝出去把對方狠揍一頓。
讓火力重新回到傻柱身上，這樣，他就沒啥大事了。
反正矛盾本來就是從傻柱那爆發的。
就算引來保衛處，傻柱被帶走，左右不過打架而已，他也能托關係把人撈出來，還能順帶收穫一波傻柱的人情。
易中海的算計不可謂不精妙，但很可惜，易中海撒手了，傻柱卻沒竄出去。
打架和打仗差不多，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第一時間沒幹起來，易中海又橫插一腳，現在已然成了王大龍和易中海對線，那就更打不起來了。
易中海自己跟不上節奏，隊友也沒有犧牲精神，王大龍暗道一聲好機會，再次開殺：
「本來，看你年紀不小了，我不想跟你計較！」
「可你說話實在惡毒，動輒毀人名聲。」
「大家說說，我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小伙子要是被人把名聲給毀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還娶不娶媳婦了？」
王大龍對著眾吃瓜群眾發問，雖然沒人明確出聲支持，卻已經有不少人輕輕點頭。
這道理沒毛病！
如今的時代，名聲可是很重要的。
君不見後來那些因為看了眼女同志就被定為流氓罪吃了槍子的倒霉蛋，但凡平時的名聲稍微好那麼點，這倒霉事就絕對落不到他們身上。
所以，易中海不分青紅皂白的扣帽子，壞人名聲，確實是非常惡劣。
王大龍見沒有群眾為自己發聲，心中略微遺憾。
不過問題不大。
人民不為他發聲，他就代表人民為自己發聲！
「我要是娶不到媳婦，未來就得當絕戶，當絕戶就沒人養老，被人吃絕戶，甚至最後連個收屍燒紙的人都沒有！」
絕戶！
關鍵詞觸發！
易中海猛的抬頭，眼中出現懵逼，錯愕，痛苦，憤怒。
諸多表情變幻不定，精彩至極！
圍觀眾人的表情同樣很微妙。
都是一個廠子的，易中海絕戶的事，大家都知道。
現在有人當著絕戶的面說絕戶，簡直了……
「大家萍水相逢，不過產生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之後吃個飯，喝頓酒，都是四九城的老爺們，什麼事解不開？」
「可你倒好，張嘴就要毀我一生！」
「你這老同志的心思怎麼可以如此惡毒！」
王大龍的嘴巴就像是機關炮一樣，把易中海給突突麻了。
拳頭也硬了！
什麼絕戶沒人養老，沒人收屍送終。
特娘的！
他就是個絕戶啊！
雖然王大龍是拿自身做例子，但話落在易中海耳中，完全就是王大龍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個老絕戶，沒人養老，沒人送終！
他絕戶了這麼多年，但當面被人如此刺激，還是頭一次！
簡直欺人太甚！
然而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明明已經被王大龍氣的熱血沸騰，渾身發抖，可他竟是生生忍住了沒有爆發，而是一字一句的問道：「你，你這小同志倒是牙尖嘴利，這麼多工友都看到了，明明是你故意激怒柱子……」
「打住！」
王大龍大喝一聲打斷了易中海：「老同志，注意你的用詞，什麼叫我故意？你知道事情原委麼，就直接定性我是故意的？」
「剛剛壞我名聲已經被我看穿，現在又來？」
「什麼仇什麼怨，你非要如此害我？」
易中海發誓，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平時拉偏架習慣了，下意識就給王大龍的行為加上了一些前綴。
這一個小小失誤，又被對方抓住一通狠咬。
易中海心裡抓狂，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好，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剛剛為什麼問柱子……那個什麼。」
易中海又看了傻柱一眼，心說你平時打許大茂那麼凶，現在倒是上去干丫的啊！
傻柱還在發懵，事情的節奏變化太快，他有點跟不上。
王大龍看看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腦補自己從群眾中收穫了支持，大聲道：「行，那咱就把話說清楚，正好人多，就請大家給做個見證。」
「我是一名中醫，最近正在琢磨一個治療不孕不育的方子，需要壯年男子的童子尿下藥，但這種人比較難找，碰巧，我今天遇到了一個。」
王大龍一指已經安靜下來的傻柱。
傻柱漲紅著臉，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就是他，我看他面色，應該是處男，就過去問了，想確認一下。」
「但由於我當時過於激動，言語直白，被周圍人聽到，給這位同志帶來了麻煩，這是我的錯，我認，我道歉。」
「口頭上的道歉沒有誠意，我希望這位同志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請你吃飯，解開今天這個誤會。」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眾人聽著王大龍的解釋，雖然用尿下藥很扯，還有點膈應人，但拋開這一點不談，事情本身似乎真沒啥問題。
許大茂忍不住在人群中大聲叫道：「人家小伙子又不是故意的，就問一句是不是處男，結果傻柱自己炸毛了，叫我看，這事都怪傻柱。」
傻柱當即罵道：「許大茂，再嘴賤信不信爺爺抽你！」
許大茂對眾人攤攤手：「大家都看到了，傻柱這臭脾氣，誰碰都炸！」
傻柱還要再罵，易中海拍了他一下，沉聲道：「行，你說的在理，可你當時說話聲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麼，我老遠都聽見了！」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王大龍對著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道：「老同志，看你年紀，應該五十多了吧？」
易中海不明白王大龍的用意，下意識道：「是，怎麼了？」
王大龍輕輕點了點頭，感慨道：「五十多歲，身子骨還這麼好，想來多半是兒女雙全，或許孫子孫女都有一大堆了。」
「真羨慕你，你的晚年生活一定會很幸福吧？」
易中海人直接就麻了。
雖然剛才王大龍很跳，把傻柱氣得不要不要的。
但左右不過一個小年輕，易中海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於是，按照以往在院子裡處理事情的習慣，易中海果斷拉偏架，不管錯在不在王大龍身上，反正把責任往王大龍身上推就對了。
一個毛頭小子，短時間多半反應不過來，等後續明白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可他卻沒想到，王大龍不僅反應快，還對他的拉偏架手段熟悉無比，不僅一言道破了他的心思，還順勢質疑他的工人覺悟。
不就屁大點的事，怎麼忽然就提升高度了？
質疑他的工人覺悟！
這不要人命麼！
而且易中海還注意到，不少原本單純湊熱鬧的工人看他的眼神開始變了。
那是質疑，還有警惕！
易中海最初開口的時候，尋常路人並不會主動去思考其中問題。
畢竟易中海有八級工的威望兜底，不熟悉他套路的人，大多都會下意識的順著他話語中的方向去思考。
但是，當王大龍點出易中海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為了維護傻柱，強行扣帽子之後，問題一下就出來了。
易中海不了解基本事實，他的立場沒有公平公正，全憑親疏遠近。
而王大龍的反擊卻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這一比較，高下立判！
感受到異樣的眼神越來越多，易中海暗暗後悔，剛才輕敵了，話語中漏洞太大。
他一個老絕戶，在院裡圖的是養老，在外圖的是名聲。
除了這些，他就不剩啥了。
易中海假裝咳嗽一聲，抬手擋著嘴巴，低聲問傻柱：「這人是誰？」
傻柱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因為剛才王大龍委屈質問時的感情過於飽滿，讓傻柱都有點不自信了。
王大龍看著易中海的模樣，心中不屑一笑，道德天尊，不過如此！
王大龍又逼近一步，冷笑道：「你讓我住嘴，呵呵，你果然心虛了！」
易中海緊繃著臉，他很想反擊一下，但王大龍的攻擊又快又狠，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切入點。
同時他還很蛋疼，只是維護一下傻柱，怎麼稀里糊塗就被人揭了麵皮？
好特娘的難受！
於是，易中海很是蔫壞的鬆開了原本抓著傻柱的手，希望傻柱能衝出去把對方狠揍一頓。
讓火力重新回到傻柱身上，這樣，他就沒啥大事了。
反正矛盾本來就是從傻柱那爆發的。
就算引來保衛處，傻柱被帶走，左右不過打架而已，他也能托關係把人撈出來，還能順帶收穫一波傻柱的人情。
易中海的算計不可謂不精妙，但很可惜，易中海撒手了，傻柱卻沒竄出去。
打架和打仗差不多，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第一時間沒幹起來，易中海又橫插一腳，現在已然成了王大龍和易中海對線，那就更打不起來了。
易中海自己跟不上節奏，隊友也沒有犧牲精神，王大龍暗道一聲好機會，再次開殺：
「本來，看你年紀不小了，我不想跟你計較！」
「可你說話實在惡毒，動輒毀人名聲。」
「大家說說，我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小伙子要是被人把名聲給毀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還娶不娶媳婦了？」
王大龍對著眾吃瓜群眾發問，雖然沒人明確出聲支持，卻已經有不少人輕輕點頭。
這道理沒毛病！
如今的時代，名聲可是很重要的。
君不見後來那些因為看了眼女同志就被定為流氓罪吃了槍子的倒霉蛋，但凡平時的名聲稍微好那麼點，這倒霉事就絕對落不到他們身上。
所以，易中海不分青紅皂白的扣帽子，壞人名聲，確實是非常惡劣。
王大龍見沒有群眾為自己發聲，心中略微遺憾。
不過問題不大。
人民不為他發聲，他就代表人民為自己發聲！
「我要是娶不到媳婦，未來就得當絕戶，當絕戶就沒人養老，被人吃絕戶，甚至最後連個收屍燒紙的人都沒有！」
絕戶！
關鍵詞觸發！
易中海猛的抬頭，眼中出現懵逼，錯愕，痛苦，憤怒。
諸多表情變幻不定，精彩至極！
圍觀眾人的表情同樣很微妙。
都是一個廠子的，易中海絕戶的事，大家都知道。
現在有人當著絕戶的面說絕戶，簡直了……
「大家萍水相逢，不過產生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之後吃個飯，喝頓酒，都是四九城的老爺們，什麼事解不開？」
「可你倒好，張嘴就要毀我一生！」
「你這老同志的心思怎麼可以如此惡毒！」
王大龍的嘴巴就像是機關炮一樣，把易中海給突突麻了。
拳頭也硬了！
什麼絕戶沒人養老，沒人收屍送終。
特娘的！
他就是個絕戶啊！
雖然王大龍是拿自身做例子，但話落在易中海耳中，完全就是王大龍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個老絕戶，沒人養老，沒人送終！
他絕戶了這麼多年，但當面被人如此刺激，還是頭一次！
簡直欺人太甚！
然而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明明已經被王大龍氣的熱血沸騰，渾身發抖，可他竟是生生忍住了沒有爆發，而是一字一句的問道：「你，你這小同志倒是牙尖嘴利，這麼多工友都看到了，明明是你故意激怒柱子……」
「打住！」
王大龍大喝一聲打斷了易中海：「老同志，注意你的用詞，什麼叫我故意？你知道事情原委麼，就直接定性我是故意的？」
「剛剛壞我名聲已經被我看穿，現在又來？」
「什麼仇什麼怨，你非要如此害我？」
易中海發誓，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平時拉偏架習慣了，下意識就給王大龍的行為加上了一些前綴。
這一個小小失誤，又被對方抓住一通狠咬。
易中海心裡抓狂，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好，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剛剛為什麼問柱子……那個什麼。」
易中海又看了傻柱一眼，心說你平時打許大茂那麼凶，現在倒是上去干丫的啊！
傻柱還在發懵，事情的節奏變化太快，他有點跟不上。
王大龍看看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腦補自己從群眾中收穫了支持，大聲道：「行，那咱就把話說清楚，正好人多，就請大家給做個見證。」
「我是一名中醫，最近正在琢磨一個治療不孕不育的方子，需要壯年男子的童子尿下藥，但這種人比較難找，碰巧，我今天遇到了一個。」
王大龍一指已經安靜下來的傻柱。
傻柱漲紅著臉，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就是他，我看他面色，應該是處男，就過去問了，想確認一下。」
「但由於我當時過於激動，言語直白，被周圍人聽到，給這位同志帶來了麻煩，這是我的錯，我認，我道歉。」
「口頭上的道歉沒有誠意，我希望這位同志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請你吃飯，解開今天這個誤會。」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眾人聽著王大龍的解釋，雖然用尿下藥很扯，還有點膈應人，但拋開這一點不談，事情本身似乎真沒啥問題。
許大茂忍不住在人群中大聲叫道：「人家小伙子又不是故意的，就問一句是不是處男，結果傻柱自己炸毛了，叫我看，這事都怪傻柱。」
傻柱當即罵道：「許大茂，再嘴賤信不信爺爺抽你！」
許大茂對眾人攤攤手：「大家都看到了，傻柱這臭脾氣，誰碰都炸！」
傻柱還要再罵，易中海拍了他一下，沉聲道：「行，你說的在理，可你當時說話聲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麼，我老遠都聽見了！」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王大龍對著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道：「老同志，看你年紀，應該五十多了吧？」
易中海不明白王大龍的用意，下意識道：「是，怎麼了？」
王大龍輕輕點了點頭，感慨道：「五十多歲，身子骨還這麼好，想來多半是兒女雙全，或許孫子孫女都有一大堆了。」
「真羨慕你，你的晚年生活一定會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