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抗拒還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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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對你做什麼?那我不做點什麼都有點對不起你。」容君初眉頭一挑,向來沉穩冷漠的他撩撥起人來也是殺傷力十足。

  「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過來!」宋清竹屈膝坐著,抱著自己的雙腿,無辜又可憐。

  容君初看她這幅模樣,沒有繼續逗她,想起剛才她做噩夢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到底是什麼可怕的事情讓她恐懼成這樣。

  「你做了什麼夢?」容君初問道,話語中透著心疼。

  「夢到了我小時候的事情。」宋清竹嘆了口氣,雙目出神的看著前方。

  「小時候我被扔到國外去,沒有錢沒有吃的沒有喝的也沒有地方住,什麼都沒有,我就一個人在街頭流浪,記得街上很冷,我穿著單薄的衣服,險些被兩個男人摔死。」宋清竹說道,這是圍繞她多年的噩夢,除了師傅她不曾跟任何人提起過。

  「後來呢?」容君初眉頭皺起來。

  「後來,我當然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師傅救了我,還把我帶回去,教我醫術供我上學,在我心裡他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父親一樣的人物。如果沒有他我的人生可能早就毀了。」宋清竹慶幸地說道,這件事情改變了她的命運,成就了今天的她。

  「我好久沒做這樣的噩夢了,小時候我幾乎每天都做噩夢的。」宋清竹說道,小時候留在心底的創傷可能需要用一生來平復。

  「越是不去想以前的事,就越有可能做噩夢,事極必反知道嗎?」容君初開口說道,眉宇間透著悲傷。

  「你怎麼知道,你也被噩夢纏身過嗎?」宋清竹有些詫異道。

  容君初把雙手放在輪椅把手上,漸漸握緊。「大哥去世的那幾年,我每天都做同一個夢。」

  宋清竹覺得自己夠蠢,竟然問他這種問題,他垂著眼眸獨自忍受痛苦的樣子,讓人看了好揪心。

  「我有時候在想,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我?這樣爺爺也不會一夜愁白了頭,也不會有人對容家虎視眈眈,我就不會這麼內疚地活著……」

  容君初越說越激動,身體開始顫抖,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宋清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這樣下去不行,要控制情緒,不然會發瘋的。

  她張開手臂快速撲了過去,擁抱住他顫抖的身體,不聽在他耳邊說著,「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沒事了沒事了,你大哥的死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愧疚,別把所有事情都堆在自己頭上,好好活下去,你大哥在天之靈才會安息,沒事了不要去想了。」

  容君初抬起雙臂圈住她單薄的身體,雙手從她背後圈過來緊緊擁在懷中,她的話有魔力般讓他一點一點平靜下來。

  她的身體貼在他胸膛上,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過來,感受她的心跳她的體溫還有呼吸,他渾身的血液瞬間燃燒起來。

  他垂頭看她,她也恰巧抬頭,四目相對瞬間電光火石。

  他看著她清亮的眼睛,還有柔軟粉紅色的唇瓣,心裡的渴望一點一點強烈起來。

  宋清竹察覺出他的異樣,剛想往後撤就被他白淨修長的手捏住下巴。

  「別……」

  他猛地低頭吻上她的唇,把她要說的話堵在喉嚨里。

  宋清竹前幾秒都是懵的,呆呆地被他抱在懷裡親,直到唇上傳來酥麻的感覺她才意識到大事不好。

  她用雙頭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不曾想他的力氣太大,根本就沒什麼用。

  她左右晃腦袋試圖躲避他的吻,卻被抱得更緊。

  容君初沉迷了,只想將她永遠擁在懷裡,只想讓她永遠地屬於自己。

  「放開,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宋清竹虛弱地說道,再這麼下去她可能要憋死了。

  容君初一時失神,被她用力推開。

  啪!

  宋清竹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完以後,自己也愣住了。

  容君初那麼好看的一張臉上印著一個手印,紅得有些嚇人。

  宋清竹從床上跳下來,慌張地跑出房間。

  「宋清竹!」

  容君初低沉的吼聲在房間裡迴蕩……

  書房,容君初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辦公,某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已經笑了半個小時。


  「給滾出去!」容君初冷冷開口道,容管家在給他擦藥的時候正巧被葉庭飛撞到,他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得停不下來。

  「表哥,你說你平時多精明的一個人啊,外人看來就是霸道冷酷總裁,要顏有顏要錢有錢,怎麼就搞不定一個女人呢?」葉庭飛斜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容君初深吸一口氣,忍住想弄死他的衝動。他吻了她是有些突然,但那女人也是下了狠手,打他的那一巴掌是牟足了勁,現在他臉上的紅印還沒徹底消掉,臉上還有一絲絲火辣辣地疼。

  「好歹老弟也是縱橫情場數十載,要不要教你兩招,免得再被女人打。」葉庭飛說完,忍不住又笑起來。

  「我讓林祐把你綁起來,馬上送到姑姑手裡。」容君初冷冷說道,抬手就要摸電話。

  葉庭飛見他來真格的,臉頓時就嚇青了,他這次跑出來實屬萬幸,老媽一定找了全球最可靠的安保和設施來困住他,如果被綁回去,再逃出來的概率幾乎為零。

  他立刻變臉,乞求道,「表哥,不要這樣,剛才是我不會說話,讓表哥不開心了,其實弟弟我的意思是想幫你。表哥這幾年一直都是單身,好不容易碰到個喜歡的女人,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容君初白了他一眼,變臉比翻書還快,可信度不高。

  葉庭飛起身來到辦工桌前,手撐在桌沿上,不死心地繼續說道,「其實這個女人打你也不全是不喜歡,有可能是害羞啦,或是沒被允許覺得被冒犯到,反正女人的心思很複雜。」

  容君初的手停了停,她是唯一一個敢動手打自己的女人,要是按照葉庭飛的解釋來看,她生氣可能不是因為不喜歡,或許是害羞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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