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個王國，三個權政，這不是分裂，這是什麼？（3k）
第88章 一個王國，三個權政，這不是分裂，這是什麼？（3k）
譜瑟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文森特：「長耳族的王庭？這是什麼東西？」
文森特·馬洛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頭微微低下，聲音依舊沉穩恭敬，耐心解釋道：「譜瑟殿下，在伊萊亞存在的時候，萊維人與長耳族雖同處一片土地，卻向來是各自獨立的族群。」
「萊維人有萊維人的王庭，長耳族有長耳族的王庭，雙方互不干涉，也無法干涉彼此的族群管理。」
「若在星落城進行審判，長耳族的王族絕不會承認這樣的結果。」
「他們堅持必須在長耳族的王庭之上，對參與襲擊的本族族人進行審判，這是他們族群的尊嚴與規矩。」
譜瑟的語氣越發的危險：「那麼曾經的康拉德人，他們是不是也有這樣一個王庭？」
文森特聞言，身軀微不可察地一滯，似乎沒料到這位巨龍殿下會突然提及早已背叛的康拉德人。
他沉吟片刻，語氣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凝重：「回殿下，您猜的沒錯，確是如此。」
「在伊萊亞的鼎盛時期，康拉德人是三大族群中最擅長漁牧與養殖，能為萊維人體提供肉食。」
「他們不僅有獨立的王庭，其王庭所在地沼澤城邦」，曾是整個伊萊亞的商貿與奴隸交易中心。」
「他們的王庭規矩更嚴，族群事務向來由王族與長老會共同決斷，外人從不得干涉。」
譜瑟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直直盯向下方的文森特。
「既然萊維人有王庭，長耳族有王庭，康拉德人也有王庭，那巨龍，身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屬於巨龍的王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譜瑟話語中壓抑的怒火，以及那股屬於巨龍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沉默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沉穩恭敬，卻多了幾分謹慎：「回殿下，您所言極是。」
「康拉德人早已背叛了伊萊亞，如今的這片土地，權力本就缺失了一角。」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而您，藍龍殿下，是巨龍一族，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主人。」
「既然萊維人與長耳族的王庭依舊存在，您自然有資格，也有權力，建立一個屬於巨龍的王庭」
「這不僅是對您身份的認可，更是對這片土地秩序的重新梳理。」
「放屁！」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從屋頂轟然炸響。
他的豎瞳因憤怒而縮成一道鋒利的細線，暗藍色的鱗片根根倒豎，從屋頂上跳下來。
「一個王國！三個王族！三個王庭！三個權政！」
「各自為政！互不干涉！這不是分裂，這不是背叛，這是什麼？！」
譜瑟的龍爪重重踏在雪地里，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開來，逼得文森特幾乎喘不過氣。
他的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狼狠刺向這片畸形的秩序。
「本龍可以承認萊維人的王族！可以承認長耳族的王族！」
「但王族的存在，絕不能是分裂星輝王國的藉口，否則無論是萊維人的王族，還是長耳族的王族，都沒有存在的必要！」
「王庭的存在！權力的分割！這是對星輝的最大挑釁！」
一個國家，沒有統一的政權，就像一具沒有心臟的軀體！
各族群各自為政，王庭之間相互掣肘，權力被拆解得支離破碎。
外敵來犯時，不會聯手禦敵，只會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為別人的倒霉感到高興！
這是一個國家嗎？
這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
譜瑟沒有再質詢下去。
他冰藍色的龍瞳掃過文森特顫抖的肩頭，怒火中燒的胸腔里，突然漫過一絲淡淡的不耐。
這小子只是一個小小的騎士，不過是王族與王庭手中的一把刀，哪裡懂得這麼多關於政權、關於統一的深層糾葛？
再多的質問，也不過是對牛彈琴，只會平白浪費自己的力氣。
既然小小的騎士給不了答案，那他就自己去找到答案。
既然腐朽的秩序早已不堪一擊，那他就親手建立一個全新的秩序，一個是更加穩定的秩序。
譜瑟的怒火未消，將兩米多長的體型恢復為原來的形態。
近乎黑色的龍爪驟然探出，如鐵鉗般直接將文森特抓到空中，向城外飛去。
可憐的騎士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巨龍輕易地拎離了地面。
譜瑟龐大的身軀猛地騰空，他渾身的鎧甲在巨龍的巨力下咯吱作響，雙腳徒勞地在空中蹬踏，卻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不懂，那本龍就去找懂的人！魔鏡，現在告訴我，塞德里克那個老傢伙在哪裡？」
冰冷的鏡面陡然浮現周圍的生命能量檢測，魔鏡的雀躍又掐媚聲音在雪夜中響了起來。
「偉大的主人，魔鏡很高興為你服務，那老傢伙正在城西的森林邊緣組織騎士與法師進行土地開墾。」
話音未落，譜瑟振翅的方向便陡然偏轉，冰藍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劃破漫天飛雪。
等到被拎在爪中的文森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星落城的外圍森林。
這片區域早已不是往日的荒蕪，騎士團的騎士們手持巨斧砍伐著堅韌的荊棘與枯木。
每一次揮斧都都使用了超凡手段，將碗口粗的樹木攔腰斬斷。
他們砍伐的木材被迅速堆成柵欄，圈出一片又一片規整的田地，又或者堆在一邊，準備運回星落城內，用來給子民取暖。
而在騎士們身後，身著各色法袍的法師們正分成兩列，有條不紊地配合著。
一列法師手持鑲嵌著寶石的法杖，口中吟唱著低沉的咒語，翻出帶著濕潤的黑土，又用土系魔法將凹凸不平的土地瞬間整平。
塞德里克的身影正站在一片剛被整平的土地中央。
他身披繡著星紋的長袍，手中的權杖指向森林深處，似乎正在指揮著下一撥的開墾計劃。
他的身邊，騎士與法師並肩而立，此刻卻配合得無比默契。
「加快速度！都給我把速度拉滿！」
「銀月與紅月即將出現在天際，一旦雙月升空，我們就要趕緊回去了，那時候可以好好休息。」
塞德里克年老成精，當了這麼多年的大賢者，畫餅的能力也是爐火純青了。
「騎士隊！放棄堆建柵欄，先將所有枯木荊棘清出開墾區，不用節省力氣，今日過後，星落城有的是木材供你們取暖！」
「法師團！集中力量翻耕核心區域，務必在雙月升起前，將這片土地的土翻一遍！」
事實上，這片開墾區里最沉重的擔子，始終壓在塞德里克一人肩上。
這位生命能量高達19階的英雄級法師，才是整場開墾的核心。
那些頑固的樹樁與盤根錯節的荊棘根須，在權杖的魔力操縱之下，便如被利刃切割般寸寸斷裂，化作滋養土地的腐殖質。
他的咒語低沉而連貫，沒有半分停頓，土系魔法的威能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不僅能翻耕土地，更能精準控制土壤的厚度與平整度。
騎士們的砍伐，不過是為他清理表層的障礙。
法師團的配合，也只是在他劃定的區域內，做些拾遺補缺的細活。
沒有人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沒有塞德里克這位19階英雄級強者的支撐。
僅憑他們這些騎士與法師，就算耗干所有魔力，也絕不可能在雙月升起前，撼動這片被冰雪封凍了的土地。
他們的配合，更像是眾星拱月，小心翼翼地圍繞著這位蒼老卻依舊強大的法師塞德里克。
暗藍色的陰影驟然自高空壓下，遮天蔽日的龍翼扇動間，捲起的罡風如利刃般橫掃整片開墾區口「轟隆——！」
譜瑟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地，龍爪踏在剛被翻耕的黑土上，瞬間壓出數道深可沒膝的裂痕。
被他拎在爪中的文森特，如破布娃娃般被隨手甩在一旁，哆哆嗦嗦的進行乾嘔。
「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緩緩轉過身，蒼老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是對著譜瑟微微躬身。
他手中的法杖垂在身側，聲音依舊沉穩：「譜瑟殿下。」
他的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文森特，又落回譜瑟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不知譜瑟殿下駕臨，突然來找我，是因為什麼原因？」
譜瑟沒有繞任何彎子，聲音低沉而沙啞，直截了當地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塞德里克，你告訴我，如今這片土地上，萊維人有王庭，長耳族有王庭，甚至早已背叛的康拉德人，也曾有過自己的王庭，這樣的王庭制度，到底合不合理？」
塞德里克目光望向遠方被風雪籠罩的天際，聲音裡帶著一種穿越了時光的厚重與滄桑。
「回殿下，這王庭制度，早在伊萊亞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
他緩緩開口：「它延續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比伊萊亞的存在還要久遠。」
「在那片土地還未被冠以伊萊亞」之名時，萊維人、長耳族與康拉德人的先祖，便已各自建立起王庭，劃分疆域，繁衍生息。」
「它是族群的根，是文明的脈絡，是刻在每個族人骨血里的傳承。」
塞德里克的目光重新落回譜瑟身上：「一件能延續千年的制度，縱然有其瑕疵，卻絕不能用不合理」三個字來簡單定義。」
「它能存在至今，本身就證明了，它在這片土地上，有其存在的土壤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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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瑟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文森特：「長耳族的王庭？這是什麼東西？」
文森特·馬洛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頭微微低下，聲音依舊沉穩恭敬，耐心解釋道：「譜瑟殿下，在伊萊亞存在的時候，萊維人與長耳族雖同處一片土地，卻向來是各自獨立的族群。」
「萊維人有萊維人的王庭，長耳族有長耳族的王庭，雙方互不干涉，也無法干涉彼此的族群管理。」
「若在星落城進行審判，長耳族的王族絕不會承認這樣的結果。」
「他們堅持必須在長耳族的王庭之上，對參與襲擊的本族族人進行審判，這是他們族群的尊嚴與規矩。」
譜瑟的語氣越發的危險：「那麼曾經的康拉德人，他們是不是也有這樣一個王庭？」
文森特聞言，身軀微不可察地一滯，似乎沒料到這位巨龍殿下會突然提及早已背叛的康拉德人。
他沉吟片刻，語氣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凝重：「回殿下，您猜的沒錯，確是如此。」
「在伊萊亞的鼎盛時期，康拉德人是三大族群中最擅長漁牧與養殖，能為萊維人體提供肉食。」
「他們不僅有獨立的王庭，其王庭所在地沼澤城邦」，曾是整個伊萊亞的商貿與奴隸交易中心。」
「他們的王庭規矩更嚴，族群事務向來由王族與長老會共同決斷，外人從不得干涉。」
譜瑟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直直盯向下方的文森特。
「既然萊維人有王庭，長耳族有王庭，康拉德人也有王庭，那巨龍，身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屬於巨龍的王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譜瑟話語中壓抑的怒火，以及那股屬於巨龍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沉默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沉穩恭敬，卻多了幾分謹慎：「回殿下，您所言極是。」
「康拉德人早已背叛了伊萊亞，如今的這片土地，權力本就缺失了一角。」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而您，藍龍殿下，是巨龍一族，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主人。」
「既然萊維人與長耳族的王庭依舊存在，您自然有資格，也有權力，建立一個屬於巨龍的王庭」
「這不僅是對您身份的認可，更是對這片土地秩序的重新梳理。」
「放屁！」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從屋頂轟然炸響。
他的豎瞳因憤怒而縮成一道鋒利的細線，暗藍色的鱗片根根倒豎，從屋頂上跳下來。
「一個王國！三個王族！三個王庭！三個權政！」
「各自為政！互不干涉！這不是分裂，這不是背叛，這是什麼？！」
譜瑟的龍爪重重踏在雪地里，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開來，逼得文森特幾乎喘不過氣。
他的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狼狠刺向這片畸形的秩序。
「本龍可以承認萊維人的王族！可以承認長耳族的王族！」
「但王族的存在，絕不能是分裂星輝王國的藉口，否則無論是萊維人的王族，還是長耳族的王族，都沒有存在的必要！」
「王庭的存在！權力的分割！這是對星輝的最大挑釁！」
一個國家，沒有統一的政權，就像一具沒有心臟的軀體！
各族群各自為政，王庭之間相互掣肘，權力被拆解得支離破碎。
外敵來犯時，不會聯手禦敵，只會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為別人的倒霉感到高興！
這是一個國家嗎？
這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
譜瑟沒有再質詢下去。
他冰藍色的龍瞳掃過文森特顫抖的肩頭，怒火中燒的胸腔里，突然漫過一絲淡淡的不耐。
這小子只是一個小小的騎士，不過是王族與王庭手中的一把刀，哪裡懂得這麼多關於政權、關於統一的深層糾葛？
再多的質問，也不過是對牛彈琴，只會平白浪費自己的力氣。
既然小小的騎士給不了答案，那他就自己去找到答案。
既然腐朽的秩序早已不堪一擊，那他就親手建立一個全新的秩序，一個是更加穩定的秩序。
譜瑟的怒火未消，將兩米多長的體型恢復為原來的形態。
近乎黑色的龍爪驟然探出，如鐵鉗般直接將文森特抓到空中，向城外飛去。
可憐的騎士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巨龍輕易地拎離了地面。
譜瑟龐大的身軀猛地騰空，他渾身的鎧甲在巨龍的巨力下咯吱作響，雙腳徒勞地在空中蹬踏，卻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不懂，那本龍就去找懂的人！魔鏡，現在告訴我，塞德里克那個老傢伙在哪裡？」
冰冷的鏡面陡然浮現周圍的生命能量檢測，魔鏡的雀躍又掐媚聲音在雪夜中響了起來。
「偉大的主人，魔鏡很高興為你服務，那老傢伙正在城西的森林邊緣組織騎士與法師進行土地開墾。」
話音未落，譜瑟振翅的方向便陡然偏轉，冰藍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劃破漫天飛雪。
等到被拎在爪中的文森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星落城的外圍森林。
這片區域早已不是往日的荒蕪，騎士團的騎士們手持巨斧砍伐著堅韌的荊棘與枯木。
每一次揮斧都都使用了超凡手段，將碗口粗的樹木攔腰斬斷。
他們砍伐的木材被迅速堆成柵欄，圈出一片又一片規整的田地，又或者堆在一邊，準備運回星落城內，用來給子民取暖。
而在騎士們身後，身著各色法袍的法師們正分成兩列，有條不紊地配合著。
一列法師手持鑲嵌著寶石的法杖，口中吟唱著低沉的咒語，翻出帶著濕潤的黑土，又用土系魔法將凹凸不平的土地瞬間整平。
塞德里克的身影正站在一片剛被整平的土地中央。
他身披繡著星紋的長袍，手中的權杖指向森林深處，似乎正在指揮著下一撥的開墾計劃。
他的身邊，騎士與法師並肩而立，此刻卻配合得無比默契。
「加快速度！都給我把速度拉滿！」
「銀月與紅月即將出現在天際，一旦雙月升空，我們就要趕緊回去了，那時候可以好好休息。」
塞德里克年老成精，當了這麼多年的大賢者，畫餅的能力也是爐火純青了。
「騎士隊！放棄堆建柵欄，先將所有枯木荊棘清出開墾區，不用節省力氣，今日過後，星落城有的是木材供你們取暖！」
「法師團！集中力量翻耕核心區域，務必在雙月升起前，將這片土地的土翻一遍！」
事實上，這片開墾區里最沉重的擔子，始終壓在塞德里克一人肩上。
這位生命能量高達19階的英雄級法師，才是整場開墾的核心。
那些頑固的樹樁與盤根錯節的荊棘根須，在權杖的魔力操縱之下，便如被利刃切割般寸寸斷裂，化作滋養土地的腐殖質。
他的咒語低沉而連貫，沒有半分停頓，土系魔法的威能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不僅能翻耕土地，更能精準控制土壤的厚度與平整度。
騎士們的砍伐，不過是為他清理表層的障礙。
法師團的配合，也只是在他劃定的區域內，做些拾遺補缺的細活。
沒有人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沒有塞德里克這位19階英雄級強者的支撐。
僅憑他們這些騎士與法師，就算耗干所有魔力，也絕不可能在雙月升起前，撼動這片被冰雪封凍了的土地。
他們的配合，更像是眾星拱月，小心翼翼地圍繞著這位蒼老卻依舊強大的法師塞德里克。
暗藍色的陰影驟然自高空壓下，遮天蔽日的龍翼扇動間，捲起的罡風如利刃般橫掃整片開墾區口「轟隆——！」
譜瑟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地，龍爪踏在剛被翻耕的黑土上，瞬間壓出數道深可沒膝的裂痕。
被他拎在爪中的文森特，如破布娃娃般被隨手甩在一旁，哆哆嗦嗦的進行乾嘔。
「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緩緩轉過身，蒼老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是對著譜瑟微微躬身。
他手中的法杖垂在身側，聲音依舊沉穩：「譜瑟殿下。」
他的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文森特，又落回譜瑟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不知譜瑟殿下駕臨，突然來找我，是因為什麼原因？」
譜瑟沒有繞任何彎子，聲音低沉而沙啞，直截了當地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塞德里克，你告訴我，如今這片土地上，萊維人有王庭，長耳族有王庭，甚至早已背叛的康拉德人，也曾有過自己的王庭，這樣的王庭制度，到底合不合理？」
塞德里克目光望向遠方被風雪籠罩的天際，聲音裡帶著一種穿越了時光的厚重與滄桑。
「回殿下，這王庭制度，早在伊萊亞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
他緩緩開口：「它延續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比伊萊亞的存在還要久遠。」
「在那片土地還未被冠以伊萊亞」之名時，萊維人、長耳族與康拉德人的先祖，便已各自建立起王庭，劃分疆域，繁衍生息。」
「它是族群的根，是文明的脈絡，是刻在每個族人骨血里的傳承。」
塞德里克的目光重新落回譜瑟身上：「一件能延續千年的制度，縱然有其瑕疵，卻絕不能用不合理」三個字來簡單定義。」
「它能存在至今，本身就證明了，它在這片土地上，有其存在的土壤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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