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 一定是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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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洪朗那樣的人渣,他要殺栩栩,要殺栩栩啊,否則栩栩一身的鮮血是怎麼來的。

  那樣的人,就該死,就該被活活打死。

  肖擎戰看著酒酒眼裡的傷意,看著她激動的情緒,上前將她擁在懷裡,試圖安撫她崩塌的情緒,但是酒酒卻很快就掙脫了。

  她不能接受肖擎戰對她的阻止,那個時候,她們應該站在一起。

  「酒酒,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好嗎?」

  肖擎戰俯身,握著酒酒的雙肩,將她固定,酒酒轉頭,眼神看向別處,肖擎戰輕聲道。

  「洪朗一定會受到懲罰,但那個施暴者,不能是你,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任何的傷害,我可以替你去做任何事情。」

  「而且那個時候,救陸小姐也很重要,懲罰洪朗任何時候都可以,但救陸小姐的時機要及時,你說對嗎?」

  酒酒依然轉頭倔強的看著別的地方,不看肖擎戰,聽起來,肖擎戰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但是被他阻止的那一剎那間,酒酒的心緒變化萬千。

  她總覺得,不論何時,不論何地,不論發生任何事情,她們的第一反應,都應該是一致的,一起的,這樣才能真正的意味著,他們是一體的。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永遠都不是一樣的,也許男人考慮的是大局,但那一刻,酒酒承認自己考慮的是她和肖擎戰,能不能站在一條線上,共同承擔所有的事情。

  「你先回去吧。」

  良久。

  酒酒仰頭看著肖擎戰,她知道肖擎戰很忙,最近肖氏的事情越來越多,每位特助都忙到深夜。

  她理解肖擎戰的話,他是對的,只是她還有一點點沒想通而已。

  肖擎戰抬眸看了一眼手術室的燈,又看著酒酒泛紅的眼睛。

  「你這樣我怎麼放心離開。」

  電梯門開啟,阿德帶著二名保鏢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先生,小姐。」

  他們齊齊的站在酒酒的身旁,酒酒輕聲道。

  「我很安全的,你去忙你的,等我這邊差不多了,我就跟你聯繫。」

  「好。」

  肖擎戰看得出來,酒酒現在的情緒有些牴觸,而且說好了要去接咿咿,看起來又要拖一拖。

  他知道酒酒需要自己恢復心理,於是沒有勉強,轉頭對阿德輕聲說著什麼,阿德點頭說了一聲您放心。

  「我讓安伯安排你們的飲食,二個小時之後,我會過來接你。」

  「不用。」

  酒酒搖頭,她今天一天都要守著栩栩。

  「我今天都呆在醫院裡。」

  肖擎戰深睨著酒酒,最後無奈的點頭。

  「好,我晚點過來陪你。」

  看著肖擎戰無奈的轉身離開,酒酒倚著牆壁,眼神清冷,許久都沒有說話。

  阿德扶著酒酒走到沙發前坐下,隨後輕聲道。

  「唐一寧在做截肢手術,唐夫人在醫院裡鬧著要這要那,小姐,要不您去休息一下?」

  栩栩小姐應該還沒有那麼快出來的,她身上的傷看起來有些嚴重。

  而且洪朗也已經到了醫院,正在接受檢查……

  「我就在這裡等栩栩。」

  酒酒倦著身子窩在沙發里,阿德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長睫顫抖間,酒酒緩緩閉上眼睛,心傷一片。

  她對栩栩,是有一種很特殊的感情的,因為看到現在的栩栩,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她救贖栩栩,就像是在救贖曾經的自己。

  當年的陳清瑩,被常澤煜和莫輕染害得昏迷不醒,被關在臥室里逼著常期昏迷,酒酒看到的那一剎那,也像是看到了自己。

  只可惜。

  明明可以恢復健康的陳清瑩,卻死了。

  「阿德,把陳清瑩自殺的資料給我。」

  「好,晚一點點好嗎?」

  阿德刻意沒有馬上給她,事情一樁一樁的,如果不好的事情同時砸過來,他擔心酒酒的情緒會失控。


  畢竟。

  諾亞交待過,還是要注意酒酒的情緒,否則很有可能重新勾起她的心病。

  「恩。」

  常家被酒酒打壓得現在都抬不起頭來,他們也知道得罪了酒酒,所以現在不敢冒頭。

  藍庭已經開始和藍氏合作,而且在酒酒的操控下,他暗中買下了藍氏的一些股份。

  他原本就有才幹,加上酒酒背後推著,藍庭在藍氏一下子就顯得重要起來。

  自從陳醫生引發藍家和陳家出事之後,藍家和陳家就偃旗息鼓,不敢再豪門圈裡出現。

  到現在,豪門圈裡已經有不少人暗暗發現,但凡是得罪了唐酒酒 的最後都沒有得到什麼好下場。

  唐酒酒三個字已經扎進了豪門太太和小姐的心裡,一聽到這個名字,她們就立即的警覺起來,同時又有些敬畏。

  ……

  電梯門輕輕開啟,一道高昂的身影疾步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二名護士,急急的朝著這邊追。

  但是那個人的腳步太快,護士們一路小跑都沒有追 上。

  「洪先生,你身上有很重的傷,得先處理,洪先生。」

  聽到洪先生三個字,酒酒蹭的站了起來,大步朝著急診室的門口走去。

  阿德和保鏢們跟在酒酒的身後,一群人擋在了門口。

  酒酒眼神冰冷,看著洪朗朝這邊狂奔了過來,待到洪朗靠近,酒酒一腳踢在洪朗的肚子上。

  洪朗悶哼了一聲,撲通跪在了地上,痛得額頭上青筋暴裂。

  「滾!」

  酒酒一眼都不想再看洪朗,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說。

  這個人,應該消失在栩栩的面前。

  洪朗捂著自己劇痛的腹部,臉頰繃成一條直線,悶著站了起來,踉蹌兩步,才看向酒酒。

  「那是她自己捅的!」

  洪朗沉沉的溢出這句話,酒酒聽得卻是撕心裂肺,眸光冷溢看著洪朗。

  「她自己捅的,你就看著她捅,還是你慫恿她捅。」

  一個大男人,看到她要自己傷害自己,都不上前去阻止嗎?

  為什麼一定要放任栩栩傷害自己,那一刀扎進自己的腹部,有多痛,她知道,因為她嘗過。

  不到萬不得已,不到心思,誰會拿刀子捅向自己,一定是洪朗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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