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合院太子爺?打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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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勝利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規劃。

  首先,洞天要利用起來。

  時間流速十倍,意味著種植養殖效率是外界的十倍,在這個年代裡,他完全解決了溫飽問題。靈泉能加速生長,改善品質。

  其次,功法要修煉,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三,現實世界的麻煩要解決,棒梗搶糧票差點打死人,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該回去了。」

  心念一動,林勝利離開了洞天。

  回到現實世界的屋裡,還是深夜。

  但洞天裡過去了近六個時辰,相當於外界半個多時辰。

  他點亮煤油燈,檢查身體。

  鏡子裡的少年依舊清秀,但皮膚白皙細膩,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最明顯的是身高——原本一米七左右,現在躥到了一米七五,身材勻稱,肌肉線條流暢。

  「得測試一下力量。」

  林勝利看向屋角的醃菜缸,陶製,裝滿水少說兩百斤。他走過去,雙手抱住缸沿,腰腿發力——

  輕鬆抱起,還能舉過頭頂。

  輕輕放下,缸里的水都沒怎麼晃。

  「至少三百斤力氣。」

  他又試驗了速度,在屋裡快速移動,幾乎帶出殘影。聽力全面展開,能聽到中院賈家的動靜:

  秦淮茹在縫衣服,賈張氏在打呼嚕,小當和槐花已經睡了。棒梗還沒回來——估計又在外面瞎混。

  前院閻埠貴家,閻埠貴在撥算盤:「這個月開支超了三毛錢,得從下個月伙食里扣...」

  後院許大茂家,許大茂在和秦京茹吹牛:「你看看,現在爺們是副主任,你看院子裡誰敢惹咱們...」

  傻柱屋裡傳來嘆氣聲,然後是翻來覆去的聲音——估計在想秦淮茹。

  易中海家,一大媽在說話:「老易,今天勝利那孩子被人打破了頭你知道嗎?」

  「聽說了,你說這是誰幹的?」易中海的聲音。

  「我估計很可能是院裡的小年輕,現在這幫孩子每天都野慣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管了,反正現在我也不是管事大爺,愛咋咋地,睡吧。」

  剛一起風,易中海這老滑頭就辭了管事大爺,把頭縮起來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他坐回床上,開始制定計劃。

  第一步當然是報仇,棒梗必須付出代價,賈家也別想好過。

  但他卻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像棒梗這種小混混,這幾年偷雞摸狗習慣了,只要抓住他的尾巴,往上一捅,他估計得去勞改農場呆到改開了,等改開後他再出來身無一技之長,找工作也找不到,他還是必然走到老路上,再等到嚴打,一顆花生米了事。

  至於賈家,今天傻柱幫了他的忙,他也不想傻柱最終落到個被趕出家門凍死橋洞下的結局。

  那就告訴他婁曉娥給他生了個兒子,秦淮茹上環了,還有易中海截留了他們兩兄妹的撫養費。

  這樣一樣,斷了傻柱的供給,賈家日後就剩吃糠咽菜這一條路了。

  等解決完院裡的恩怨後,他準備下鄉。

  現在是1968年,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是潮流。

  他日常要修煉,留在城裡遲早會讓人懷疑,去鄉下反而有機會。

  而且城市污染嚴重,靈氣稀薄,不利於修煉。

  不過在下鄉之前,他也要利用洞天積累資源一些,像糧食、菸酒、肉食...在困難時期,這些都是硬通貨。

  等到下鄉後他可以憑積累的這些資源迅速打開局面,他下鄉也不是為了吃苦去的。

  最後,最重要的還是修煉,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他絕對要體驗一下那種長生不老的感覺。

  他從床底下拖出個木箱,打開,裡面是父親留下的東西:幾件軍裝,一些獎章,一沓現金,還有一些零散的票據和工業券。

  他數了一下,總共有三千多塊,他也怕被人偷走,將這些東西都收進洞天裡放好。

  吹滅煤油燈,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腦海里,《混元造化經》的功法緩緩運轉,吸收著稀薄的天地靈氣。


  一夜無話。

  隨便用剩下的糧食煮了點棒子麵粥喝了,就當時吃過早飯了,不過說實在的,這個年代的棒子麵粥是真難喝。

  從堂屋裡推出父親留下的二手自行車,林勝利準備今天先去把這個月的定量買了。

  剛一出房門,就撞見了棒梗從垂花門走進來。

  這小子從外面回來,嘴裡叼著根煙,走路吊兒郎當,看見林勝利,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喲,這不是林大少爺嗎?還沒死啊?」

  林勝利停下腳步,看著他。

  棒梗十七歲,雖說比原身小了近一歲,但這些年長得人高馬大,一臉痞氣。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混混,都是胡同里有名的二流子。

  「看什麼看?」棒梗上前一步,伸手想推林勝利,「不服氣啊?昨天沒打夠是不是?」

  他的手還沒碰到林勝利,就被抓住了。

  林勝利抓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啊——!」棒梗慘叫一聲,胳膊被擰到背後,整個人被迫彎腰。

  「你幹什麼!」另外兩個混混想上前。

  林勝利抬腿,一腳一個,兩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動靜引來了院裡的人。

  秦淮茹第一個衝出來:「怎麼了怎麼了?棒梗!你放開我兒子!」

  傻柱也出來了:「林勝利,你幹嘛呢!」

  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院裡的人都圍了過來。

  林勝利沒鬆手,反而加重力道。棒梗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媽!救我!疼疼疼...」

  「林勝利!你放開棒梗!」秦淮茹想上前,被林勝利一個眼神嚇住。

  那眼神太冷,像冰。

  「昨天,你帶人搶我錢,用棍子打我後腦。」林勝利聲音平靜,「今天,又敢到我面前囂張,賈梗,你是不是想死?」

  「我...我沒搶!」棒梗嘴硬。

  「沒搶?」林勝利單手從他口袋裡一掏,掏出五塊錢。

  「這是我昨天才從街道辦領到的。」林勝利把手裡的錢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昨天就是賈梗你帶著人在胡同里搶了我,你還敢狡辯,現在錢還在你口袋裡,你怎麼解釋?」

  全場譁然。

  「棒梗真敢搶東西啊?」

  「這孩子早晚得出事...」

  秦淮茹臉色煞白:「不...不可能,棒梗不會搶東西...」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林勝利鬆開手,一腳把棒梗踹倒在地,「賈梗,你以前就偷雞摸狗,現在還敢搶錢打人,這是慣犯了。」

  棒梗爬起來,想跑。

  林勝利伸腿一絆,他又摔了個狗吃屎。

  「想跑?」林勝利踩住他的背,「今天這事兒,沒完。」

  他抬頭看向圍觀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嬸子,您是賈梗的母親,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秦淮茹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林勝利這麼強硬,更沒想到棒梗這麼蠢,搶了東西還放在身上。

  「勝利啊,棒梗還小...」

  「十七歲,不小了。」林勝利打斷他,「就搶劫這一條,足夠他進監獄蹲幾年了。」

  秦淮茹腿一軟,差點摔倒:「不...不能...」

  易中海看到林勝利得理不饒人,眉頭一皺,走上前來對林勝利道:「勝利啊,你看你和棒梗都是一起長大的,他糊塗,拿了你錢是他不對,你看能不能讓棒梗給你道個歉,再把錢賠你給,這事就這麼算了?」

  林勝利斜眼瞥了易中海一眼:「易大爺倒是說得輕巧,打人搶劫,這麼大的罪行就因為你一句話就想抹了?」

  易中海見林勝利不給他面子,臉上有點掛不住,厲聲道:「小林,都是年輕人,誰還沒有個一時衝動,你這孩子怎麼還說不聽了,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你把這事捅出去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林勝利冷笑一聲道:「好處就是能讓我痛快!」


  這時,後院劉海中也聽到前面的聲音了,背著手,端著架子,從穿堂走了過來。

  這老東西剛起風時那叫一個囂張,易中海辭掉管事大爺後他簡直把四合院當成自己的獨立王國,後來許大茂把他搞下去後他又和易中海閆埠貴三人聯合到一起了。

  見到林勝利不給易中海面子,劉海中覺得這是他們管事爺的面子被林勝利踩在腳底下了。

  「小林,你這孩子是怎麼說話的,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聽我的,大家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事兒就算了吧!」

  「二大爺,您要是來做和事佬的,那就請回吧。」林勝利指向門口,「這事兒,我會找街道辦處理,我父親是烈士,我是烈士遺孤,欺負烈士遺孤是什麼性質,您應該清楚。」

  劉海中額頭冒汗了。

  他本來是想在院裡顯擺一下自己「管事」的能力,沒想到林勝利這麼硬氣。

  「勝利,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林勝利打開門,「二大爺,請。」

  看到林勝利油鹽不進,傻柱也有點急了,他還想著跟棒梗搞好關係,於是走上前來對林勝利道:「勝利啊,這回你就看在叔的面子上饒了棒梗吧,他搶的東西讓他雙倍賠你,再賠你二十塊錢營養費,你看怎麼樣?」

  其實林勝利就等的是傻柱出頭,雖然棒梗昨天搶了他的錢,但那幫搶錢的都是個棒梗沆瀣一氣的,再加上現在外面也亂,公安那裡自顧不睱,對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管得也不嚴,君不見那怕小混蛋殺了人,公安都沒花大力氣找他。

  所以林勝利只要在表面上把這事揭過去,再暗中調查棒梗偷軋鋼廠的東西的事,軋鋼廠的保衛科可不是吃閒飯的,事一發,棒梗絕對被下放到勞改農場。

  「何叔,您對我有恩,這次的就看在您面子上放過賈梗,他昨天搶了我十塊錢,就讓他賠我四十塊錢吧。」

  傻柱點了點頭對秦淮茹道:「秦姐,您看這樣行嗎?」

  秦淮茹現在把持著賈何兩家的財政大權,這點錢票對她來說是小意思。

  聽到傻柱的話,她點了點頭,快速跑回家裡數夠了錢,來到前院交給林勝利。

  「勝利啊,你數數,看夠不夠!」

  秦勝利踩著棒梗,數完錢,把腳拿開,對著棒棒肚子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踢得飛向秦淮茹。

  秦淮茹連忙把棒梗扶起來,給他拍著身上的土問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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