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別生氣好不好
「什麼，司賦不是司穆的同胞弟弟，而是情婦生的？」兄弟兩個將彼此知道的信息一交換，方允就得到了比自己上輩子知道的還要多的東西。
他只知道是司穆的父親親手害死了司穆的母親，因為什麼，具體原因他也不太清楚。
但兇手就是司穆父親這一點，是肯定的。
可是方允實在沒有想到，司賦和司穆還不是一個娘生的……
畢竟司穆的母親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她不可能不清楚，如果司媽媽沒有懷孕，那孩子是忽然被帶進司家的，外界必定也會知道。
就算外界查不到，上輩子的司穆也能查到。
可是什麼都沒查到，說明司媽媽確實懷了孕，生了孩子，只是孩子被……司長承那個渣父親與渣丈夫偷偷換了？
方允並不懷疑哥哥的話，他只覺得觸目驚心。
那麼司長承為什麼要害了司穆媽媽，似乎也能找到些許理由了。
能出軌，說明夫妻感情本就不怎麼樣，至少對於司長承來說妻子的地位並不怎麼重，又偷梁換柱，如果司穆媽媽知道了，並且不能忍受……
方允的手微微顫抖。
父親不像父親，弟弟不是親弟弟，奶奶態度曖昧如牆頭草。
雖然早就知道司穆不得家裡待見，但方允一直以為是司長承拎不清，偏寵小兒子，把小兒子寵壞了，還害得兩個親兄弟因為家族權勢而反目。
方允的心，很疼很疼。
哪怕是重生了，方允對司賦的態度，也僅僅是不喜歡，有些許厭惡，遠遠談不上怨恨。
因為方允一直覺得，司賦從小被那樣的父親養大，不長歪才怪。
方允一直覺得源頭就是司長承，真正憎恨的也是司長承。
卻從未想過，或許平素總是針對司穆的司賦，也並不無辜。
司家當年與司穆母親家裡聯姻，才挽救了家裡的危機，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家族財產也理當是司穆的。
就算司長承不想把司家的家業傳給司穆，非要偏心給司賦也就罷了。
可是司穆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因為司賦也是兒子之一，就被司長承光明正大的給了弟弟。
憑什麼？
鳩占鵲巢，不僅趴在司穆和司穆媽媽身上吸血，他們竟還理直氣壯，在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之後，司家那群人還繼續對司穆指手畫腳。
方允心中對於司家的恨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哥，你幫我，我想掀翻這司家！」方允眼睛通紅，不是因為想要流淚，而是因為眼珠里布滿了紅血絲。
段子成卻沒有答應，反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是我善後的，排名第二的那個黑客都想要查過，卻鎩羽而歸，就連司穆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方小允，你從哪知道的？」
他做事，自然是不留餘地的。
不可能留下痕跡。
可是方小允卻知道……
他們也不是剛認識了，段子成當然知道弟弟和自己不是同行，要是同行方小允也不會需要來求助他了。
那麼知道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
段子成又想到了之前星余遇到危險的事情，段子義竟然想要設計星余，他半點沒有察覺到常常來找自己，對星余也大嫂大嫂親熱的叫著的段子義竟然想對星余不利。
沒有察覺到，自然就沒有防備。
可是方小允卻知道，還救了他的星余。
上一次，方小允說是做夢知道的，段子成並不怎麼相信，卻沒有追問。
可是這次，他不能不問了。
方允並沒有顧得上回答，反倒被段子成話里的意思給震驚到了：「什麼叫……你善後的？」
他一直覺得，排名第二的高手查不到，那麼第一一定可以。
就算第一查不到，卻也能幫自己捏造證據，捏造讓司穆會相信，司穆屬下查不出端倪的證據。
可是從未想過，排名第二的高手為什麼查不到，是不是更厲害的人給掩蓋住了。
一時不慎說漏了嘴的段子成，沒忍住後退了一步，他想著，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
段子成嘆了口氣，看著對自己不復從前那般和善依賴態度的弟弟，不如實交代，這弟弟怕是以後都不會讓自己進家門了。
「我從小在這方面就有很高的天賦，再加上爺爺管得也嚴，請了許多高手來教我，哪怕是司家聘用的電腦高手也曾被我打敗。」
「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小，司長承找到了爺爺，他並不知道k是我，只以為是段家養的高手，便讓他善後了這事。」
方允攥緊了拳頭：「可是這種謀害人命的事，你和爺爺為什麼要同意？」
那可是……司穆媽媽的命啊。
不管是誰的命，這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應該牢底坐穿的那種。
更何況司長承用情婦的孩子代替了妻子的孩子，繼承了妻子的遺產，也同樣屬於違法犯罪的。
段子成閉了閉眼：「那時我並不知道什麼對與錯，能力卓絕的我只知道，爺爺欠司家一個人情，不得不還，又被司長承咄咄逼人，我便自作主張幫他辦了。」
當時爺爺也不想同意的。
可是人情欠下了就是欠下了，雖說是爺爺欠司長承父親，也就是司穆爺爺的人情，但司穆爺爺死了，司長承找上了門，要求爺爺兌現當年承諾。
爺爺重諾，卻也知道做人要有底線，遲遲沒有答應。
而司長承也清楚，自家養的人技術不行，處理善後如果沒做好，事情被挖了出來，對整個司家都會有極大的負面影響。
當時爺爺兩面為難，實在沒有辦法便一直拖著，頭髮都掉了許多，每天唉聲嘆氣的，對段子成的教育都放鬆了許多。
段子成便代替爺爺，答應了下來。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只知道爺爺是他最在意的人，他不想讓爺爺煩惱。
解決了事情，又得到了絕不泄露的承諾，司長承果然沒再來煩爺爺了。
可是爺爺知道了之後，卻狠狠罰了他一頓。
幾年前，司長承又找過他一回，因為k的名聲愈發大了，司長承覺得以前的k不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怕留下痕跡，又拿死去的爺爺逼迫他收尾。
如果沒有留下痕跡，自然最好。
如果留下了痕跡，以他的實力收尾之後，更加不可能被暴露出來。
司家對爺爺，當年是有救命之恩的，再加上段子成小時候已經違心過一回了，第二回不過是走個過程查一查，所以也沒怎麼為難就答應了。
段子成確信，沒有留下漏洞，所以便對於方小允知道一般內情的事，分外震驚。
方允久久回不過神來，哥哥做錯了嗎？他不知道。
如果有人以司穆來威脅自己，讓自己做昧著良心的事，他哪怕知道不對，也會做的。
站在哥哥的立場，當年或許他也會這麼選擇。
可他不是哥哥，他是司穆的伴侶，是司穆會拼死守護的人。
他的哥哥卻是害得司穆無法得知真相，不得不委曲求全的人……
方允不知道該怪哥哥，還是怪自己了。
只是他現在，真的沒法平靜下來，對司穆的心疼，也越來越強烈。
「方允，過往的事已經鑄成，沒有辦法，我們現在不如想想，怎麼解決？」王星余安撫道。
這心結，怕是種下了。
唉，本來段子成這個哥哥就不討喜，總想著讓弟弟與丈夫離婚，現在好了，還曾經對弟弟的丈夫做出這種過分的事，在方允的心裡，還不知道地位下降到哪裡了。
段子成也有些懊惱，顧不上自己當初堅守的承諾，點頭道：「對對對，當初我也知道這是昧良心的事，證據有偷偷留下來，鐵證如山，保准司穆不會懷疑的那種。」
所以，別生他的氣好不好？
段子成咬著唇，看向方小允的眼睛裡帶著些許忐忑。
方允並沒有努力許久，目的終於達成的興奮，心裡反倒滿滿都是苦澀。
王星余又哄了兩句，見沒什麼用，就將無奈的眸子瞥向段子成。
弟弟傷心了，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哄吧。
反正他是哄不好了。
段子成硬著頭皮哄道：「方小允，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哥哥以後再也不針對司穆了……」
畢竟當年，還有幾年前，誰能知道司穆那個被瞞在鼓裡苦苦尋求真相的人，會是自己弟弟最在乎的人呢。
後來認了弟弟，段子成雖然想起了這事，卻也不敢提起。
他怕方小允因為這個，對他心生芥蒂。
再加上自詡做得完美無缺，絕不會留下漏洞，所以段子成便也安心了下來。
已經瞞了那麼多年，他也只好一直瞞下去了。
可是段子成怎麼都沒想到，這定時炸彈會在今天炸了。
「方小允，你是怎麼知道這隱秘的？」
段子成實在想不通，便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走！」方允將頭一扭，不去看他。
本來就難受了，他更沒有心思編鬼話去哄哥哥了。
司穆上輩子對他那麼好，這輩子也是予取予求，可是自己上輩子差點害死他。
而就是因為自己哥哥的阻礙，司穆才沒法知道真相，才走了許多彎路，吃了不少苦。
方允下意識將這些都怪到了自己的身上，開始懷疑自己，覺得自己的存在沒有幫到司穆什麼，反倒還一直是讓司穆受傷的那個。
段子成想要解釋什麼，卻被王星余瞪了一眼，然後拉了出去。
「明知道方允心情不好，你不好好哄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個時候追根究底，段子成，你腦子被門夾了嗎？」王星余指著段子成的腦袋罵道。
段子成沒吱聲。
離開之前，王星余想了想，提點了司家那兩個保鏢兩句。
得到了暗示的黃明，去敲了幾次夫人的門，發現門鎖了裡面還沒聲音，猜測夫人可能與王星余段子成他們鬧什麼大矛盾了，趕緊給司總發了消息。
「司總司總不好了，段子成和王星余來找夫人，離開後夫人便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麼了！！！」
他只知道是司穆的父親親手害死了司穆的母親，因為什麼，具體原因他也不太清楚。
但兇手就是司穆父親這一點，是肯定的。
可是方允實在沒有想到，司賦和司穆還不是一個娘生的……
畢竟司穆的母親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她不可能不清楚，如果司媽媽沒有懷孕，那孩子是忽然被帶進司家的，外界必定也會知道。
就算外界查不到，上輩子的司穆也能查到。
可是什麼都沒查到，說明司媽媽確實懷了孕，生了孩子，只是孩子被……司長承那個渣父親與渣丈夫偷偷換了？
方允並不懷疑哥哥的話，他只覺得觸目驚心。
那麼司長承為什麼要害了司穆媽媽，似乎也能找到些許理由了。
能出軌，說明夫妻感情本就不怎麼樣，至少對於司長承來說妻子的地位並不怎麼重，又偷梁換柱，如果司穆媽媽知道了，並且不能忍受……
方允的手微微顫抖。
父親不像父親，弟弟不是親弟弟，奶奶態度曖昧如牆頭草。
雖然早就知道司穆不得家裡待見，但方允一直以為是司長承拎不清，偏寵小兒子，把小兒子寵壞了，還害得兩個親兄弟因為家族權勢而反目。
方允的心，很疼很疼。
哪怕是重生了，方允對司賦的態度，也僅僅是不喜歡，有些許厭惡，遠遠談不上怨恨。
因為方允一直覺得，司賦從小被那樣的父親養大，不長歪才怪。
方允一直覺得源頭就是司長承，真正憎恨的也是司長承。
卻從未想過，或許平素總是針對司穆的司賦，也並不無辜。
司家當年與司穆母親家裡聯姻，才挽救了家裡的危機，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家族財產也理當是司穆的。
就算司長承不想把司家的家業傳給司穆，非要偏心給司賦也就罷了。
可是司穆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因為司賦也是兒子之一，就被司長承光明正大的給了弟弟。
憑什麼？
鳩占鵲巢，不僅趴在司穆和司穆媽媽身上吸血，他們竟還理直氣壯，在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之後，司家那群人還繼續對司穆指手畫腳。
方允心中對於司家的恨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哥，你幫我，我想掀翻這司家！」方允眼睛通紅，不是因為想要流淚，而是因為眼珠里布滿了紅血絲。
段子成卻沒有答應，反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是我善後的，排名第二的那個黑客都想要查過，卻鎩羽而歸，就連司穆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方小允，你從哪知道的？」
他做事，自然是不留餘地的。
不可能留下痕跡。
可是方小允卻知道……
他們也不是剛認識了，段子成當然知道弟弟和自己不是同行，要是同行方小允也不會需要來求助他了。
那麼知道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
段子成又想到了之前星余遇到危險的事情，段子義竟然想要設計星余，他半點沒有察覺到常常來找自己，對星余也大嫂大嫂親熱的叫著的段子義竟然想對星余不利。
沒有察覺到，自然就沒有防備。
可是方小允卻知道，還救了他的星余。
上一次，方小允說是做夢知道的，段子成並不怎麼相信，卻沒有追問。
可是這次，他不能不問了。
方允並沒有顧得上回答，反倒被段子成話里的意思給震驚到了：「什麼叫……你善後的？」
他一直覺得，排名第二的高手查不到，那麼第一一定可以。
就算第一查不到，卻也能幫自己捏造證據，捏造讓司穆會相信，司穆屬下查不出端倪的證據。
可是從未想過，排名第二的高手為什麼查不到，是不是更厲害的人給掩蓋住了。
一時不慎說漏了嘴的段子成，沒忍住後退了一步，他想著，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
段子成嘆了口氣，看著對自己不復從前那般和善依賴態度的弟弟，不如實交代，這弟弟怕是以後都不會讓自己進家門了。
「我從小在這方面就有很高的天賦，再加上爺爺管得也嚴，請了許多高手來教我，哪怕是司家聘用的電腦高手也曾被我打敗。」
「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小，司長承找到了爺爺，他並不知道k是我，只以為是段家養的高手，便讓他善後了這事。」
方允攥緊了拳頭：「可是這種謀害人命的事，你和爺爺為什麼要同意？」
那可是……司穆媽媽的命啊。
不管是誰的命，這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應該牢底坐穿的那種。
更何況司長承用情婦的孩子代替了妻子的孩子，繼承了妻子的遺產，也同樣屬於違法犯罪的。
段子成閉了閉眼：「那時我並不知道什麼對與錯，能力卓絕的我只知道，爺爺欠司家一個人情，不得不還，又被司長承咄咄逼人，我便自作主張幫他辦了。」
當時爺爺也不想同意的。
可是人情欠下了就是欠下了，雖說是爺爺欠司長承父親，也就是司穆爺爺的人情，但司穆爺爺死了，司長承找上了門，要求爺爺兌現當年承諾。
爺爺重諾，卻也知道做人要有底線，遲遲沒有答應。
而司長承也清楚，自家養的人技術不行，處理善後如果沒做好，事情被挖了出來，對整個司家都會有極大的負面影響。
當時爺爺兩面為難，實在沒有辦法便一直拖著，頭髮都掉了許多，每天唉聲嘆氣的，對段子成的教育都放鬆了許多。
段子成便代替爺爺，答應了下來。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只知道爺爺是他最在意的人，他不想讓爺爺煩惱。
解決了事情，又得到了絕不泄露的承諾，司長承果然沒再來煩爺爺了。
可是爺爺知道了之後，卻狠狠罰了他一頓。
幾年前，司長承又找過他一回，因為k的名聲愈發大了，司長承覺得以前的k不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怕留下痕跡，又拿死去的爺爺逼迫他收尾。
如果沒有留下痕跡，自然最好。
如果留下了痕跡，以他的實力收尾之後，更加不可能被暴露出來。
司家對爺爺，當年是有救命之恩的，再加上段子成小時候已經違心過一回了，第二回不過是走個過程查一查，所以也沒怎麼為難就答應了。
段子成確信，沒有留下漏洞，所以便對於方小允知道一般內情的事，分外震驚。
方允久久回不過神來，哥哥做錯了嗎？他不知道。
如果有人以司穆來威脅自己，讓自己做昧著良心的事，他哪怕知道不對，也會做的。
站在哥哥的立場，當年或許他也會這麼選擇。
可他不是哥哥，他是司穆的伴侶，是司穆會拼死守護的人。
他的哥哥卻是害得司穆無法得知真相，不得不委曲求全的人……
方允不知道該怪哥哥，還是怪自己了。
只是他現在，真的沒法平靜下來，對司穆的心疼，也越來越強烈。
「方允，過往的事已經鑄成，沒有辦法，我們現在不如想想，怎麼解決？」王星余安撫道。
這心結，怕是種下了。
唉，本來段子成這個哥哥就不討喜，總想著讓弟弟與丈夫離婚，現在好了，還曾經對弟弟的丈夫做出這種過分的事，在方允的心裡，還不知道地位下降到哪裡了。
段子成也有些懊惱，顧不上自己當初堅守的承諾，點頭道：「對對對，當初我也知道這是昧良心的事，證據有偷偷留下來，鐵證如山，保准司穆不會懷疑的那種。」
所以，別生他的氣好不好？
段子成咬著唇，看向方小允的眼睛裡帶著些許忐忑。
方允並沒有努力許久，目的終於達成的興奮，心裡反倒滿滿都是苦澀。
王星余又哄了兩句，見沒什麼用，就將無奈的眸子瞥向段子成。
弟弟傷心了，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哄吧。
反正他是哄不好了。
段子成硬著頭皮哄道：「方小允，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哥哥以後再也不針對司穆了……」
畢竟當年，還有幾年前，誰能知道司穆那個被瞞在鼓裡苦苦尋求真相的人，會是自己弟弟最在乎的人呢。
後來認了弟弟，段子成雖然想起了這事，卻也不敢提起。
他怕方小允因為這個，對他心生芥蒂。
再加上自詡做得完美無缺，絕不會留下漏洞，所以段子成便也安心了下來。
已經瞞了那麼多年，他也只好一直瞞下去了。
可是段子成怎麼都沒想到，這定時炸彈會在今天炸了。
「方小允，你是怎麼知道這隱秘的？」
段子成實在想不通，便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走！」方允將頭一扭，不去看他。
本來就難受了，他更沒有心思編鬼話去哄哥哥了。
司穆上輩子對他那麼好，這輩子也是予取予求，可是自己上輩子差點害死他。
而就是因為自己哥哥的阻礙，司穆才沒法知道真相，才走了許多彎路，吃了不少苦。
方允下意識將這些都怪到了自己的身上，開始懷疑自己，覺得自己的存在沒有幫到司穆什麼，反倒還一直是讓司穆受傷的那個。
段子成想要解釋什麼，卻被王星余瞪了一眼，然後拉了出去。
「明知道方允心情不好，你不好好哄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個時候追根究底，段子成，你腦子被門夾了嗎？」王星余指著段子成的腦袋罵道。
段子成沒吱聲。
離開之前，王星余想了想，提點了司家那兩個保鏢兩句。
得到了暗示的黃明，去敲了幾次夫人的門，發現門鎖了裡面還沒聲音，猜測夫人可能與王星余段子成他們鬧什麼大矛盾了，趕緊給司總發了消息。
「司總司總不好了，段子成和王星余來找夫人，離開後夫人便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