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司穆，給小爺我笑一個嘛
那些工作人員將東西都放到室內之後，紛紛告辭，看到了周凜與司穆，有幾個走了過來。
「司先生，您與方允先生感情真好，祝你們百年好合，恩恩愛愛。」
這話是好話，奈何卻是對著周凜說的。
方允臉色越來越平淡，司穆這個一貫冷漠臉的人反倒忐忑了起來。
最後還是周凜腦子活，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旁邊這位才是司先生，我只是個跑腿的，嘿嘿，跑腿的……」
就是這腿跑得有點兒尷尬。
周凜將人送出去之後，自己乾脆也溜了，雖然很想看司穆遭殃的樣子，但司穆要是遭殃了，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
畢竟是他自己說漏了嘴。
所以只能先溜為敬了。
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司穆一小步一小步走到方允面前。
雖然明知道距離這樣短，就算拖延也拖不了多久，以他的正常速度與步伐，三兩步就能到方允面前。
但司穆還是下意識走得很慢，步子很小。
方允就那麼靜靜看著，氣氛愈發凝滯。
「方允，我……」司穆想解釋，又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冒領了周凜的功勞嗎？解釋那些花蛋糕巧克力並不是自己買的，也不是自己的主意嗎？
這話要是說出來了，那麼媳婦的眼神，又將變為看一個完全不可雕的朽木一樣的眼神了。
方允擺了擺手：「別說了，你就說怎麼著吧。」
「什麼……怎麼著？」司穆問得格外小心翼翼。
方允擺著一張臭臉，因為站在台階上，並不比司穆低。
他昂著頭道：「做錯了事，難道不該受罰嗎？」
方允雙手握拳，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罰我在下面？」司穆猶豫了一會兒，試探性道。
方允橫了他一眼：「休想，別以為我還會上當！」
這種看似是罰，實則不知道讓司穆多爽的事情，他才不會再作為懲罰呢。
「那你想罰什麼？」司穆腦子裡轉了一圈，提了好幾個媳婦曾經說過的懲罰，比如做飯、挨打、罰跪，結果都被否決了。
以前的方允，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和想法。
就算有時候方允想法有些奇怪，司穆看出來了也摸不透，那個時候方允也會自己說明白。
這還是頭一次，方允情緒奇怪，表情怪異，卻又不明說。
方允哼哼了一聲之後，道：「周末之前你把工作做完，周末兩天是我的，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准往西，我讓你吃土豆你不能喝牛奶。」
土豆？牛奶？
媳婦忽然扯這些做什麼？
司穆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又不討厭土豆，更沒多喜歡喝牛奶，所以也不可能為了喝牛奶不吃媳婦讓他吃的土豆了。
「好。」思忖再三，司穆還是答應了。
儘管之前媳婦意亂情迷之時，曾說過周末隨便他怎麼樣的話，以此求他放過。
這話司穆還記著，但想想自己也捨不得折騰媳婦兩天兩夜都不讓人休息。
司穆也有意空出周末，陪方允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於是司穆很乾脆的同意了：「周末兩天白天，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至於為什麼要加上白天兩個字，當然是因為媳婦之前自己答應的周末任他折騰……
就算媳婦忘了也沒關係，他記得，並且很體貼的白天不折騰。
媳婦白天開心，他晚上開心，周末兩天他們都開心，這種分配方式相信是他們都會滿意的方式。
見司穆答應了，方允徹底按捺不住，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司穆，剛剛的你好可愛哇……」
那心虛忐忑的樣子，跟在公司里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憋了很久，故意冷著個臉，學習司穆在公司里的狀態，方允一聽司穆答應了，就沒顧得上細細探究所謂的「周末白天」這樣的細節。
畢竟出去玩，也就只白天出去玩，他們都不是夜貓子，不會晚上不睡覺還到處玩通宵。
司穆眨了眨眼睛，一時失語。
他不是做錯了事，方允冷著一張臉要罰他嗎，怎麼忽然就笑了，還說他可愛？
方允在司穆那張堪稱面無表情的臉上，感受到了茫然的味道，笑得愈發大聲了起來。
其實司穆為了討他開心，耍小心思不說那些花是好兄弟幫他安排的，這點小心機雖然對於周凜來說有些不公平，但在愛情里，並不討厭。
尤其是對於司穆這種不開竅的人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想想，要是自己在很開心的領著那些人進門把東西放著的時候，司穆忽然來一句這些東西不是他準備的，來歷不明，然後讓他扔了的場景……
毋庸置疑司穆是做得出來這種事的。
但能昧著良心不這麼做，已經算一種很不容易的進步了。
「其實我也沒有很生氣啦，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很少見，很納罕。」方允笑夠了之後，解釋道。
想了想，覺得這種縱容自家老攻撒謊隱瞞的行為是不對噠，於是方允很快又沉下了臉。
方允板著臉訓道：「沒有很生氣不代表不生氣，你這樣的行為不值得提倡，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要是換了別人家老公，又是不說實話，又是惹惱了對象還不會善後哄人，可能迎來的就是悲劇的命運了。
但誰讓他是小天使呢，當然是選擇原諒司穆啦。
方允想到自己周末的打算，努力憋住自己的壞笑，怕司穆察覺了出來，周末就不肯跟他一起出去了。
見司穆還是有些茫然的樣子，方允沒再細細解釋，不然自己假裝生氣索取好處的事情就會暴露啦。
方允挽著司穆的胳膊，往屋內走去。
「好啦，別想了，我都不生氣了，你還板著臉做什麼，給小爺我笑一個~」
「小爺？笑一個？」
「哎呀，人家就是想要你對我笑一笑嘛，你連我這點心愿都不願意滿足嗎？」
「……」
一會兒「小爺」，一會兒「人家」的，一會兒像是紈絝調戲良家婦女，一會兒像是青樓里嬌嬌招客甩手絹的花魁，司穆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方允似乎總有辦法，讓他無計可施。
也總有辦法，讓他在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無奈的時候，變得更加無奈。
司穆努力扯出一絲笑，想遂了媳婦的心愿。
「切，笑得這麼敷衍，一看就是不走心，差評！」
方允瞬間變臉，鬆開了挽著司穆的手，加快了腳步走在司穆的前面。
司穆稍稍邁開步子，便追上了。
然後……
方允瞪了瞪他，開始小跑了起來。
兩個人就像是幼稚園小朋友在比賽誰走得快一樣，一個想著法兒各種加快速度，一個默不作聲就悄無聲息的超越了，然後看著另一個繼續想盡辦法……
悄悄開了一條門縫兒，看著外面情況的黃明，感受到後面有人靠近，很貼心的將門縫又擴大了一點，方便某人看。
一分鐘後，黃明悄悄合上門縫，這才開始感慨。
「我感覺司總和夫人在一起久了，都變得幼稚了起來，不過這種幼稚也只在夫人面前展現。」
這種神仙愛情，可真難得。
互相靠近，互相在意與關懷，攜手一起走餘生。
「之前司總還那麼生氣，怎麼現在看起來，生氣的好像變成了夫人？」石封實在納悶，沒忍住問了出來。
他剛剛看了兩眼，就看到夫人氣鼓鼓瞪著司總。
而剛進門時怒氣沖沖，眼睛裡像是放著刀子的司總，這會兒卻默默不作聲，就這麼忍受被瞪，然後追上去與夫人並肩而行。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間是最為親密無間的關係，哪分得了那麼清楚的對和錯，你和我。」
在石封眼裡，夫夫吵架冷戰的畫面，落在黃明眼裡，卻覺得格外的有愛與溫馨。
「不管誰生誰的氣，都要不了多久就會和解的，因為他們深愛著彼此，願意為了對方去改變自己。」
黃明想，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一定也特別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因為家裡有愛，孩子是愛的結晶。
石封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遇到夫人之後的司總，確實變了很多。」
哪怕是木訥如他，也能感覺到，即便司總還是那張一如既往的冷臉，但整個人卻顯得有人氣有煙火味得多。
因為夫人，司總心有牽掛，漸漸找到了自己的溫暖。
真好。
「你不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怎麼懂那麼多？」石封偏頭看向黃明。
這傢伙似乎除了存錢，沒有什麼不會的。
哦不對，還有生孩子，這個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生理構造就不允許。
「沒見過豬跑，我還沒吃過豬肉啊？」黃明斜了石封一眼：「平時多聽多看，手機上一大把實例呢。」
黃明想到之前，夫人誤會了自己對於石封的心思，在那裡幫他打探。
感動夫人對他的朋友之誼的同時，黃明也想解釋一番。
「對了，之前夫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其實，對、對你沒有……那個意思。」
黃明垂著腦袋道，雙手緊緊的揪在一起，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緊張，卻被手指暴露了出來。
石封納悶了，摸不著頭腦的問道：「哪個意思？夫人說的什麼話？什麼不放在心上啊？」
怎麼現在黃明說話越來越莫名其妙了，他都有些聽不懂，滿頭霧水的。
黃明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聲音立刻就不扭捏了，秒變冷酷臉道：「沒什麼，就當沒聽到，麻煩出去，謝謝。」
「司先生，您與方允先生感情真好，祝你們百年好合，恩恩愛愛。」
這話是好話，奈何卻是對著周凜說的。
方允臉色越來越平淡，司穆這個一貫冷漠臉的人反倒忐忑了起來。
最後還是周凜腦子活，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旁邊這位才是司先生，我只是個跑腿的，嘿嘿，跑腿的……」
就是這腿跑得有點兒尷尬。
周凜將人送出去之後，自己乾脆也溜了，雖然很想看司穆遭殃的樣子，但司穆要是遭殃了，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
畢竟是他自己說漏了嘴。
所以只能先溜為敬了。
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司穆一小步一小步走到方允面前。
雖然明知道距離這樣短，就算拖延也拖不了多久，以他的正常速度與步伐，三兩步就能到方允面前。
但司穆還是下意識走得很慢，步子很小。
方允就那麼靜靜看著，氣氛愈發凝滯。
「方允，我……」司穆想解釋，又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冒領了周凜的功勞嗎？解釋那些花蛋糕巧克力並不是自己買的，也不是自己的主意嗎？
這話要是說出來了，那麼媳婦的眼神，又將變為看一個完全不可雕的朽木一樣的眼神了。
方允擺了擺手：「別說了，你就說怎麼著吧。」
「什麼……怎麼著？」司穆問得格外小心翼翼。
方允擺著一張臭臉，因為站在台階上，並不比司穆低。
他昂著頭道：「做錯了事，難道不該受罰嗎？」
方允雙手握拳，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罰我在下面？」司穆猶豫了一會兒，試探性道。
方允橫了他一眼：「休想，別以為我還會上當！」
這種看似是罰，實則不知道讓司穆多爽的事情，他才不會再作為懲罰呢。
「那你想罰什麼？」司穆腦子裡轉了一圈，提了好幾個媳婦曾經說過的懲罰，比如做飯、挨打、罰跪，結果都被否決了。
以前的方允，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和想法。
就算有時候方允想法有些奇怪，司穆看出來了也摸不透，那個時候方允也會自己說明白。
這還是頭一次，方允情緒奇怪，表情怪異，卻又不明說。
方允哼哼了一聲之後，道：「周末之前你把工作做完，周末兩天是我的，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准往西，我讓你吃土豆你不能喝牛奶。」
土豆？牛奶？
媳婦忽然扯這些做什麼？
司穆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又不討厭土豆，更沒多喜歡喝牛奶，所以也不可能為了喝牛奶不吃媳婦讓他吃的土豆了。
「好。」思忖再三，司穆還是答應了。
儘管之前媳婦意亂情迷之時，曾說過周末隨便他怎麼樣的話，以此求他放過。
這話司穆還記著，但想想自己也捨不得折騰媳婦兩天兩夜都不讓人休息。
司穆也有意空出周末，陪方允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於是司穆很乾脆的同意了：「周末兩天白天，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至於為什麼要加上白天兩個字，當然是因為媳婦之前自己答應的周末任他折騰……
就算媳婦忘了也沒關係，他記得，並且很體貼的白天不折騰。
媳婦白天開心，他晚上開心，周末兩天他們都開心，這種分配方式相信是他們都會滿意的方式。
見司穆答應了，方允徹底按捺不住，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司穆，剛剛的你好可愛哇……」
那心虛忐忑的樣子，跟在公司里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憋了很久，故意冷著個臉，學習司穆在公司里的狀態，方允一聽司穆答應了，就沒顧得上細細探究所謂的「周末白天」這樣的細節。
畢竟出去玩，也就只白天出去玩，他們都不是夜貓子，不會晚上不睡覺還到處玩通宵。
司穆眨了眨眼睛，一時失語。
他不是做錯了事，方允冷著一張臉要罰他嗎，怎麼忽然就笑了，還說他可愛？
方允在司穆那張堪稱面無表情的臉上，感受到了茫然的味道，笑得愈發大聲了起來。
其實司穆為了討他開心，耍小心思不說那些花是好兄弟幫他安排的，這點小心機雖然對於周凜來說有些不公平，但在愛情里，並不討厭。
尤其是對於司穆這種不開竅的人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想想，要是自己在很開心的領著那些人進門把東西放著的時候，司穆忽然來一句這些東西不是他準備的，來歷不明，然後讓他扔了的場景……
毋庸置疑司穆是做得出來這種事的。
但能昧著良心不這麼做，已經算一種很不容易的進步了。
「其實我也沒有很生氣啦，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很少見，很納罕。」方允笑夠了之後，解釋道。
想了想，覺得這種縱容自家老攻撒謊隱瞞的行為是不對噠，於是方允很快又沉下了臉。
方允板著臉訓道：「沒有很生氣不代表不生氣，你這樣的行為不值得提倡，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要是換了別人家老公，又是不說實話，又是惹惱了對象還不會善後哄人，可能迎來的就是悲劇的命運了。
但誰讓他是小天使呢，當然是選擇原諒司穆啦。
方允想到自己周末的打算，努力憋住自己的壞笑，怕司穆察覺了出來，周末就不肯跟他一起出去了。
見司穆還是有些茫然的樣子，方允沒再細細解釋，不然自己假裝生氣索取好處的事情就會暴露啦。
方允挽著司穆的胳膊，往屋內走去。
「好啦，別想了，我都不生氣了，你還板著臉做什麼，給小爺我笑一個~」
「小爺？笑一個？」
「哎呀，人家就是想要你對我笑一笑嘛，你連我這點心愿都不願意滿足嗎？」
「……」
一會兒「小爺」，一會兒「人家」的，一會兒像是紈絝調戲良家婦女，一會兒像是青樓里嬌嬌招客甩手絹的花魁，司穆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方允似乎總有辦法，讓他無計可施。
也總有辦法，讓他在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無奈的時候，變得更加無奈。
司穆努力扯出一絲笑，想遂了媳婦的心愿。
「切，笑得這麼敷衍，一看就是不走心，差評！」
方允瞬間變臉，鬆開了挽著司穆的手，加快了腳步走在司穆的前面。
司穆稍稍邁開步子，便追上了。
然後……
方允瞪了瞪他，開始小跑了起來。
兩個人就像是幼稚園小朋友在比賽誰走得快一樣，一個想著法兒各種加快速度，一個默不作聲就悄無聲息的超越了，然後看著另一個繼續想盡辦法……
悄悄開了一條門縫兒，看著外面情況的黃明，感受到後面有人靠近，很貼心的將門縫又擴大了一點，方便某人看。
一分鐘後，黃明悄悄合上門縫，這才開始感慨。
「我感覺司總和夫人在一起久了，都變得幼稚了起來，不過這種幼稚也只在夫人面前展現。」
這種神仙愛情，可真難得。
互相靠近，互相在意與關懷，攜手一起走餘生。
「之前司總還那麼生氣，怎麼現在看起來，生氣的好像變成了夫人？」石封實在納悶，沒忍住問了出來。
他剛剛看了兩眼，就看到夫人氣鼓鼓瞪著司總。
而剛進門時怒氣沖沖，眼睛裡像是放著刀子的司總，這會兒卻默默不作聲，就這麼忍受被瞪，然後追上去與夫人並肩而行。
「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間是最為親密無間的關係，哪分得了那麼清楚的對和錯，你和我。」
在石封眼裡，夫夫吵架冷戰的畫面，落在黃明眼裡，卻覺得格外的有愛與溫馨。
「不管誰生誰的氣，都要不了多久就會和解的，因為他們深愛著彼此，願意為了對方去改變自己。」
黃明想，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一定也特別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因為家裡有愛，孩子是愛的結晶。
石封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遇到夫人之後的司總，確實變了很多。」
哪怕是木訥如他，也能感覺到，即便司總還是那張一如既往的冷臉，但整個人卻顯得有人氣有煙火味得多。
因為夫人，司總心有牽掛，漸漸找到了自己的溫暖。
真好。
「你不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怎麼懂那麼多？」石封偏頭看向黃明。
這傢伙似乎除了存錢，沒有什麼不會的。
哦不對，還有生孩子，這個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生理構造就不允許。
「沒見過豬跑，我還沒吃過豬肉啊？」黃明斜了石封一眼：「平時多聽多看，手機上一大把實例呢。」
黃明想到之前，夫人誤會了自己對於石封的心思，在那裡幫他打探。
感動夫人對他的朋友之誼的同時，黃明也想解釋一番。
「對了，之前夫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其實，對、對你沒有……那個意思。」
黃明垂著腦袋道，雙手緊緊的揪在一起，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緊張，卻被手指暴露了出來。
石封納悶了，摸不著頭腦的問道：「哪個意思？夫人說的什麼話？什麼不放在心上啊？」
怎麼現在黃明說話越來越莫名其妙了，他都有些聽不懂，滿頭霧水的。
黃明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聲音立刻就不扭捏了，秒變冷酷臉道：「沒什麼，就當沒聽到，麻煩出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