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夫之間的事,能用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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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將大喊大叫掙扎不停的葉子洛帶走之後,剩下的員工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人事部經理老謀深算,率先找藉口走了。

  剩下的人也趕緊找藉口,一鬨而散。

  只有周凜自詡不是外人,很沒有眼力見的繼續留在原地。

  方允聽了司穆的斥責,滿臉通紅的盯著周凜,用眼神示意他怎麼還不滾。

  什麼嘛,他又不知道葉子洛這麼經不起刺激,司穆怎麼能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說他欠收拾,還、還說可以滿足他,不用別人代勞……

  哪有這樣當老攻的,不知道給媳婦留點臉面嗎?

  剛剛和葉子洛一來一往有多霸氣側漏的方允,現在就有多尷尬,恨不得用腳趾摳穿地心,然後把自己團吧團吧塞進去。

  周凜眼睛左瞥右瞥,就是不與嫂子對視,假裝沒有看到。

  只要不對視,他就可以假裝不知道嫂子怎麼想的,就可以繼續在旁邊吃瓜了。

  料想司穆那個不開竅的,也察覺不到嫂子的情緒,更不可能將他趕走。

  為了吃瓜,在線裝瞎。

  方允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不得不不管他了。

  反正是司穆的兄弟,那就是自己人,知道自己出糗的一面就知道吧。

  方允看向司穆,小手揪住司穆的衣角,吶吶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麼做了。」

  以後他躲遠點再發威,確保被刺激到的人碰不到他不就行了。

  見媳婦乖乖認錯,旁邊還有兄弟在,知道媳婦要面子,司穆沒再逮著不放,反倒是問起了別的。

  「關於那個助理的事,你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的消息?」

  司穆看著被葉子洛撕了一地的文件,眉頭皺了起來。

  能查到這種隱秘事件的人,也是個不安定因素。

  關鍵是方允和這種人接觸,竟然還瞞著他,連他派給方允的兩個保鏢,石封和黃明,都給瞞了過去。

  司穆必須要知道給方允提供消息的人是誰,而和那個人來往,會不會讓方允置身於危險。

  方允還沒從興師問罪里出來,就又面臨了一個大問題。

  重生這種事,他要怎麼拿出有說服力的證據來佐證?

  葉子洛的事,他可都是通過上輩子的司穆知道的呀。

  難道要他說,就是你告訴我的,是你上輩子將文件拿回了家,被我看到,我才知道這些的?

  「那、那個……我我能自己選擇時間坦白嗎?」

  方允怯怯看著司穆,就像是學校里最為怯懦膽小的學生,舉個手回答問題,都顫顫巍巍,生怕說錯了。

  他知道司穆最討厭隱瞞,但他也不想隱瞞的。

  這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他又沒有證據,萬一司穆這個無神論者認為他瘋了,帶他去看精神科醫生怎麼辦?

  以自己和司穆的代溝與溝通的困難,方允覺得司穆做得出來這種事。

  為了不讓自己被迫去看醫生,去住精神病院,為了讓司穆能知道並相信自己一直以來追尋的真相,方允只能苦苦尋找證據。

  可是上輩子,司穆吃了那麼多苦,才從司家得知的真相,自己又不可能幾句話從司家那些人精身上試探出來。

  而且自己試探的行為也很可疑,擺明了自己是知道真相的。

  別到時候自己沒試探出來,反把自己搭了進去。

  司穆盯著媳婦,沒有說話。

  在媳婦漸漸忐忑的目光中,他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無奈,不得不妥協道:「行。」

  「那等我做好了心理準備,等我能告訴你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和盤托出,好嗎?」方允緊張的問道。

  司穆目光如炬:「多久?」

  「我怎麼知道多……」方允在司穆的目光中從了心,慫了吧唧道:「不會太久的。」

  他肯定不可能讓司穆吃盡苦頭,從司家那群人里套出了答案,再來告訴他自己早就知道真相的事情。

  苦,這輩子自他重生之後,司穆就不會再吃了。

  他也不允許司穆再吃。

  就算要吃,那也只能是他給的,比如苦瓜啊之類苦苦的東西。


  司穆繼續問道:「不會太久是多久?」

  總得給他的確切的時間,不然一拖再拖,難不成還想拖到不了了之?

  方允不說話了,支支吾吾半點沒吐出一點有用的字眼。

  「葉子洛偽造畢業論文,搶奪同學功勞的事,後續我會處理。」司穆嘆了口氣,他記住了葉子洛的名字,雖然記住的不是什麼好印象。

  見司穆沒有窮追不捨,方允趕緊點頭。

  嗯嗯嗯。

  交給老攻處理他放心,對於傷害過他的人,司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這一點方允知道。

  出了這檔子事,葉子洛的下場是註定了的,畢業證和學位證會被撤銷並被學校通報批評,外界也會知道。

  以後沒有哪個大型公司敢要他了。

  「至於馬……」司穆拖長了音,似在思考。

  方允想了想,剛說了葉子洛,現在司穆要說的應該是葉子洛的小跟班。

  「馬易。」方允知情識趣的道。

  司穆點了點頭:「至於他,造謠傳謠,我會讓律師追究責任。」

  只是沒有產生惡劣影響,應該不會有太嚴重的處置。

  方允自然也明白,他又不是古早小說里德爾龍傲天,因為別人嘲諷了他一句,或者想打他,他就要滅人全家。

  讓馬易得到教訓,以後不再這麼當人傀儡,供人驅使,沒有腦子的做事就行了。

  方允再度點頭,以作回應。

  「至於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正式的生活助理,只對我負責,工資走我的私帳,有問題嗎?」司穆問道。

  轉正了?

  方允頓時精神起來,立正站好,用他那昂揚向上的積極面貌對著司穆,道:「沒問題!」

  管他走什麼帳呢,反正以後他上班下班,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可以見到司穆了。

  司穆要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憑藉他上輩子的那點子微末經驗,沒準也幫得上忙。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因為員工們剛剛都一鬨而散,現在也沒人敢靠近打掃地上的碎屑,方允自覺身為生活助理,便自己動手了起來。

  畢竟文件是他帶來了,也是他逗葉子洛玩,才讓他搶走撕碎的。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處理掉。

  司穆見方允開始幹活,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卻將眼睛轉而盯著某個一直閉口不談的人。

  周凜看戲看了個夠,吃狗糧也吃了個飽,見司穆這意思再明顯不過的眼神,打了個嗝,立刻自告奮勇道:

  「嫂子,放著我來,您千金之軀,還是好好休息吧。」

  唉,正所謂正色輕友,不外如是。

  心疼媳婦,不想讓方允打掃,那司穆怎麼不知道心疼心疼他這個兄弟,自己過來打掃呢?

  方允推辭了一番,見周凜是真的想做衛生,便將掃把遞給了他。

  「司穆,你兄弟真勤奮。」方允誇讚道:「以後結婚了,肯定也很會疼另一半。對了,他結婚了嗎?有對象了嗎?」

  被扎了兩箭的周凜一邊掃地,一邊默默吐血。

  什麼叫他勤奮?還不都是你老公逼的。

  看他這樣子也知道沒有對象,嫂子不主動提起介紹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扎他的心。

  過分了啊。

  「他沒有。」司穆看了眼憤憤的周凜,搖了搖頭:「他也找不到。」

  平時偷懶好玩,整日裡正事不做,遊手好閒的人,哪裡配有媳婦。

  周凜氣炸了。

  司穆這種超級無敵宇宙鋼鐵大直男,都能找到媳婦,他為什麼找不到?

  這已經不是污衊了,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是與事實截然相反的謊話。

  方允不贊同了:「司穆,怎麼能這麼說呢,沒準只是他的真命天女或者真命天子還沒有出現呢。」

  他看周凜比老公會來事多了,還以為縱橫情場呢。

  周凜贊同的點了點頭,還是嫂子會說話,會做人。

  他到現在都沒有和司穆決裂,全靠有和事佬在中間調解,司穆這個媳婦娶的不錯,以後他也要找一個這麼善解人意、討人喜歡的。


  「只是可能周凜的命中注定,來得可能比正常人晚很多罷了。」方允笑眯眯道。

  不像他和司穆,結婚之前都不熟,更不知道彼此秉性。

  但司穆一和他結婚,就對他比方許容好多了,可見是愛上他了,只不過愛得太隱晦。

  而他在沒過多久就愛上了司穆,可見他們是天造地設命中注定的一對。

  本來就被司穆的媳婦扎了兩根箭的心臟,現在又扎了一根箭上去。

  什麼叫比正常人晚很多……

  周凜生無可戀的想著,這嫂子也太不經誇了。

  剛在心裡說他討人喜歡,瞬間就變得不討人喜歡了起來。

  這話不光說他不是正常人,還說他會很遲才找得到對象,多損啊。

  周凜想,他不就是曾經仗著司穆沉默寡言又不懂網絡流行語,用言語擠兌欺負過司穆嗎?為什麼現在司穆的另一半要這麼折磨他……

  方允並不知道周凜心裡翻江倒海,將他的話無限曲解。

  就算知道……也不會怎麼當回事。

  看著沉默了下來,似乎無話可說的司穆,方允唉聲嘆氣道:「唉,本來呢,我只是一個沒有後台的草根助理,和總裁發生了不可不說的二三事,想想就挺刺激。誰知道偷-情的快感還沒有嘗到,就已經曝光了自己總裁夫人的身份,愁啊。」

  其實方允對於馬易到處散播他是司穆小三的事並不生氣。

  只是生氣為什麼要扯上人事部經理,那個年紀都可以做自己父親的人,他像是那麼飢不擇食的人嗎?

  至於為什麼不生氣被說是司穆的小三,方允摸了摸下巴。

  到時候人人都知道司穆寵愛生活助理,也人人都知道司穆對妻子有愧,身為兩個身份於一體的他,好處占盡了有木有啊。

  要不是方允發現了司穆背後的小算計,知道他想要曝光夫夫身份,才不會順水推舟,讓一切大白於公司。

  司穆本來就冷的臉愈發冷了,他黑著臉斥道:「胡說什麼呢?」

  他們是法律都承認的夫夫,方允腦子裡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還說什麼偷-情?

  一邊掃地一邊豎著耳朵偷聽的周凜瞬間大笑:「噗,哈哈哈哈……」

  方允竟然想和司穆偷-情?

  夫夫之間的事,能用偷嗎?

  嫂子這腦迴路,也是夠清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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