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司·霸道專制暴君·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方允是真的急了。

  平時每晚也就兩次三次,他想出抓鬮這麼個法子,也是想趁著司穆運氣不好的時候,可以名正言順休息幾天。

  然後就算司穆運氣好,也只有一次或者兩次可供選擇,他都承受得了。

  誰知道司穆直接將他的筆搶過去,直接次數直線上升,甚至還有在另一張紙上繼續寫的趨勢。

  次數越多的紙條越多,他就越危險,方允可不能再讓司穆繼續寫了。

  司穆瞥了眼拉住自己的手不讓寫的媳婦,皺了皺眉:「不會死的。」

  他雖說身邊沒什麼有經驗的人,但也曾偶然聽到兩個路人閒談,似乎七次才是男人的正常水準。

  只不過男子那處不是天生的承歡之處,所以比女子要少一些,也屬正常。

  所以司穆理所當然的認為,五到六次才是男子合歡的正常次數。

  當然了,單位是每天。

  只不過他與方允畢竟不是通過談戀愛這種正常渠道認識的,且還在磨合階段,更重要的是方允的身體太過虛弱了,所以之前才每晚都不能盡興,兩到三次方允就力竭昏睡過去了。

  在司穆的概念里,他之前都是在體恤妻子,所以刻意壓制。

  已經是在壓制了,怎麼可能還能讓其減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司穆想了想,只有一個這可能了,男子正常合歡是五到六次,但每次一兩次方允就在叫嚷說不要不行了,可見是不喜歡他的。

  喜歡之人,怎麼可能連正常水準的次數都達不到呢?

  方允本還想反駁司穆,他兩三次的次數都受不了,若是五六七次,怎麼就不會死人啦?

  誰知道下一刻,司穆忽然來了一句問他是不是不喜歡他……

  「啊?你怎麼忽然這麼問啊,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麼?」方允忽然緊張了起來,也顧不上不和諧的婚姻生活了。

  難道這輩子壞人改變了策略,不從他這裡出發搞離間,反而在司穆那裡開展離間大計了?

  司穆見妻子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他為何忽然這麼問,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莫非真的不喜歡他?

  可是方允之前一直抱著他纏著他說好喜歡他,也不像是作假。

  司穆抿了抿唇,本想默默轉移話題,畢竟接下來他很怕聽到一些讓自己難堪的話,偏偏方允就算說了令他難堪的話,他也捨不得怎麼樣。

  但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你若非不喜歡我,怎麼可能做了兩三次就不願意再同我……同我歡好?」

  方允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

  怎麼又扯到x生活上去了?

  扯到這上面去了也就罷了,為什麼喜不喜歡一個人,和願不願意多做都能扯上關係?

  「我那是不願意嗎?就你那個恨不得把人往死里作弄的勁,兩三回就已經能要了我半條命了,要、要是再繼續,你乾脆殺了我得了!」

  方允破罐子破摔道。

  他有些生氣的想,自己平日裡總是說喜歡司穆,眼裡心裡只有司穆。

  可就因為在這上面不能讓司穆那超乎正常人能承受的水平的欲望得到滿足,司穆就要懷疑自己的喜歡嗎?憑什麼啊?

  幾乎是一瞬間,嬌里嬌氣的方允眼眶就濕潤了,眼淚珠子一個勁的落,像是不要錢一般。

  「司穆,你怎麼可以就因為這個,就懷疑我不喜歡你了?那是不是以後,我和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你都要說我不守婦道,說我水性楊花,給你戴了綠帽子?」

  方允吸了吸鼻子,傷心的想著,他都沒有嫌棄司穆不通情趣,冷淡如冰,司穆憑什麼嫌棄他不經c啊。

  「我沒這麼說。」司穆一見他流淚,心就慌了,想安慰又不知道怎麼安慰,想像之前一樣拍著方允的背,可方允現在根本就不讓他碰。

  「你有,你就有!」方允擦著眼淚:「你剛剛就是這個意思。」

  方允的眼淚攻勢,司穆哪裡受得住,只得退步妥協道:「好,我有。」

  「哇啊,你果然覺得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方允哭得更大聲了。

  司穆:???

  怎麼、好像……怎麼說都是錯的?


  說沒有,方允也哭;說有,他還哭。

  「別哭了。」司穆低喝道。

  這哭聲讓他心像是跟著揪起來了一般,很是難受。

  方允抹著眼淚,眼神卻惡狠狠的:「你說我水性楊花還不夠,現在連我哭都不讓了,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這麼專制,這麼暴君!」

  司穆徹底沒辦法了,說是說不過,只能靠行動讓方允不哭了。

  兩人本就都在床上,只不過一個衣服脫得差不多了,一個還完好,司穆便直接將紙筆扔到一邊,將方允強行從床邊拉到床上,壓在被子上。

  方允嚇了一跳,有些害怕:「你、你要幹嘛?」

  該不會見他不乖,要強行這樣那樣吧?

  這麼一嚇,方允眼淚果然停了,還用手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眼睛。

  司穆將他兩隻不安分的手也壓住,然後用嘴唇將那些淚一一吸掉,再然後才親向覬覦許久的嘴唇。

  「不許再哭了。」司穆低聲要求道。

  被親得大口喘氣,腦袋也宕機了的方允傻乎乎道:「哦……」

  「不許再吵了。」司穆繼續要求道。

  方允繼續傻乎乎,還沒回過神來:「嗯……」

  司穆徹底鬆了口氣,見方允似乎回過了神,又要炸毛,趕緊用自己的唇再度行討好之事。

  於司穆而言,是討好。

  但對於方允來說,就是赤果果的色-誘了。

  沒想到司穆竟然這麼陰險狡詐,見他不從,想犧牲色相將他迷得暈暈乎乎了,再狠狠欺負他。

  方允也確實動情了,兩人彼此都能清楚感受到。

  「抓鬮,嗯?」司穆沒有辦法,只能重提這個之前方允想出來的辦法了。

  媳婦說不是不願意,是自己身體受不了,那司穆還能怎麼樣,只能一輩子都不能享受到尋常人每天能享受到的正常水準,做個苦行僧了。

  方允點了點頭,抓鬮就抓鬮。

  「可是……可不可以不再寫了,就已經寫了的這些,撕下來捏成一團來抓,好不好?」方允睫毛上還是濕的,眼眶紅紅的看著司穆,哭過的眼睛顯得格外澄澈,卻也顯得更是可憐兮兮。

  沒有絲毫猶豫,司穆就妥協了。

  都把人說哭了,不同意還能怎麼著。

  不公平就不公平吧,夫妻之事,本就不可能事事分得太清。

  方允見司穆這麼容易就妥協了,不再繼續在別的紙上寫能讓他心驚膽戰的字數,眼睛頓時就閃出了些許亮光,得寸進尺道:「老攻,你剛剛寫的四五六七次太、太多了,撕掉不算好不好?」

  怕司穆不答應,方允的聲音刻意放柔,顯得軟乎乎的。

  就連「穆哥哥」這個方允最喜歡的稱呼都不叫了,直接叫司穆最喜歡聽的「老攻」。

  反正就一張三次,司穆大概率抽不中,就算抽中了,也不可能每天都抽中。

  零次和休息那麼多張,按照學過的概率學知識來算,自己大多數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行。」司穆立刻察覺出了其中端倪,然後斬釘截鐵給拒絕了。

  零次+休息共7張,一次有3張,兩次和三次各1張,司穆覺得這不是抓鬮,這是方允在直接壓榨自己本就應得的權利。

  且屬於嚴重壓榨。

  要是運氣一直不好,一直中的是零次或者休息,那豈不是一直都不能行使正當夫夫權利了?

  方允又要哭了:「可、可是這麼多次,我哪裡受得住嘛,三次都能讓我受傷了,司穆你這不是歡好,是家暴,你想讓我死在床上你知道嗎?」

  不過一會兒,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了泉涌之勢。

  哪有男人慾望這麼強烈的。

  欲望如此強烈的人,每天兩三次都能認為是不喜歡對方,那他認為合格的伴侶得是多少啊?每天三四次還是四五次?沒準還有可能是五六次呢……

  方允只是想想,就覺得驚恐。

  「那……四五六七次這4張,都改為3次?」司穆再度被方允的眼淚攻勢逼得退步。

  不退步不行啊,總不能讓媳婦一直哭下去吧。


  眼睛都要哭腫了。

  方允想了想,那三次豈不是就有5張了?

  這麼多的張數,抽中的概率可就高了。

  方允哭唧唧的為自己爭取道:「兩張改為三次,兩張改為兩次,可以嗎?」

  其實方允更想的是都改成零次,改不成零次改成一次也好呀。

  奈何他知道不能太得寸進尺,司穆不會同意的。

  兩人最後都各退一步,抓鬮里的紙條,變成了零次7張,一二三次各3張。

  在方允期盼的目光中,司穆手頗為沉重的在眾多紙條里,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為順眼的一個。

  打開來看……

  零次。

  方允立刻破涕為笑,在床上跳了起來:「歐耶!」

  見司穆臉色難看,方允立刻收斂了笑容,努力板著臉,對著司穆拍了拍肩膀,鼓勵道:「再接再厲,這次不行,下次沒準就行了呢。」

  某允內心os:再接再厲,繼續抽零~

  一夜平靜的過去了,方允睡得格外舒服,又能抱著司穆睡,又不用擔心被他折騰,這日子真是格外的美妙。

  第二天一早,方允醒來,忽視了司穆眼底的青黑,見他都醒了還不起床,反而抱著自己不說話,於是不耐煩的湊過去:「真煩人,怎麼這麼愛粘著我呀。」

  在司穆的黑臉中,方允給了個甜甜的早安吻。

  司穆看了自己腹下的位置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去了衛生間……

  去公司之前,司穆特意讓黃明去匿名寄快遞,找人將報告送去同城的段家。

  段家管家早早就在門口等著快遞,在眾多快遞里仔細核對,最終將那個匿名的找了出來,悄悄讓人送走了。

  沒過多久,段子成拿到了這份親子鑑定。

  這是權威機關的鑑定報告,想要查明真偽很簡單。

  「吩咐管家,密切注意段子義的動向,他不是段家的血脈,真正的弟弟我已找到。」段子成冷冷吩咐道:「但老爺和夫人拎不清,就不用告訴他們了。」

  讓他的親弟弟過苦日子當替罪羊,還替嫁給一個不像樣的丈夫,段子義啊段子義,老子該怎麼收拾你好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