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想讓噩夢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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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璟皺著眉頭。

  男人高大的身軀伏下來,將她手腕深深按進床鋪里,深邃的眸眯著盯住她,「做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喬璟冷笑:「紀總這話可真有意思,是我想做的嗎?難道不是你喝多了強姦我嗎?」

  「我當時沒掃你的興還不夠嗎?你事兒怎麼那麼多!」

  喬璟眉眼裡的不耐煩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紀雲忱眼底。

  還有心裡。

  他不由自主掐得喬璟手腕更沉,幾乎咬牙切齒,「強姦?你管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叫強姦的話,那你和我做交易的時候又算什麼?」

  「我是嫖客,你是妓女嗎!」

  原以為喬璟會生氣,可她卻只是輕蔑一笑。

  「你這比喻打得挺好,畢竟這世上嫖客可比妓女要噁心多了,我為了愛委曲求全,被迫承你的歡,可你呢?」

  喬璟看著男人,冷笑:「你不過是一條為了所謂的愛自甘下賤,搖尾乞討,到頭來還不能得償所願就惱羞成怒的狗!」

  「紀雲忱,你真可憐。」

  紀雲忱可以容忍喬璟的脾氣,甘心承受她的報復,卻不能接受她此刻瞧不起自己的姿態。

  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他額頭青筋瘋狂跳動,盯著喬璟的眼神化成刀子,幾乎要將喬璟給生吞活剝了。

  「我自甘下賤,我噁心,我他媽在你眼裡就是一條狗,那言澈呢?」

  「言澈在你眼裡算什麼?你說,說!」

  喬璟笑吟吟的,「言澈當然是我的伴侶,是我孩子的父親,我愛的人了,紀雲忱,你何必上趕著自取其辱,就這麼喜歡當狗嗎?」

  紀雲忱原本就陰鷙的臉色更沉了。

  他幾乎咬牙,「喬璟,我是太慣著你了是嗎?你敢一次又一次地挑釁我!」

  喬璟似笑非笑,「紀總對我付出什麼了就慣著我了?言澈可比你對我付出的多得多了!」

  「你不是求著我和你在一起嗎?怎麼這才幾天而已,你就受不了了?那就放我走啊。」

  「你弄這麼一出,就是想激我放你走?」紀雲忱眯起眸。

  他鬆開喬璟,笑得陰惻惻,「喬璟,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放你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們就換一種相處方式,從現在起,除非你求我,否則你不會再見到你的家人,包括你兒子的視頻。」

  喬璟從床上坐起來,冷笑:「這還真是紀總一貫的手段啊,利誘不成就改威逼。」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這一招對你向來挺管用的,畢竟你可是心軟的菩薩,不會不管別人的死活。」紀雲忱勾了勾唇。

  喬璟臉色冷了冷。

  他還真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喬璟不受利誘,但是威逼,是真的沒轍。

  她皮笑肉不笑:「那怎麼著,我要是一直不對你服軟呢?你打算把我關在這一輩子?」

  紀雲忱居高臨下看著喬璟,目光冷得沒有溫度,「你儘管試試,喬璟,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喬璟乾脆躺在床上,翻過身,背對著男人,「你隨便發瘋。」

  「喬璟,記住,這是你說的。」紀雲忱撂下這句話,冷冷離開。

  門被摔得震天響。

  喬璟看著窗外烏雲密布的天,閉了閉眼。

  要變天了。

  ……

  紀雲忱離開房間後,直接去了歲歲那裡。

  才早上七點,小傢伙還在睡覺。

  紀雲忱一聲不吭進了房間,在沙發里坐下,正對著床榻,定定打量著歲歲那張像極了喬璟的稚嫩臉龐。

  陰沉沉的天光落在他身上,他輪廓分明的臉龐淹沒在黑暗裡,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周身散發的氣息如天光一般陰鷙。

  不,更為可怖。

  也許他讓這孩子過得太安生了,所以喬醫生才會有恃無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

  倘若他讓這孩子吃吃苦頭呢?


  喬醫生是不是就會乖乖對自己服軟了……

  紀雲忱的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周身氣息也愈發冷冽。

  歲歲被這駭人的氣勢給影響到,做了場噩夢。

  他夢到大壞蛋拆散了爹的媽咪,還讓人把爹地給打傷了,自己和妹妹哭著求他住手,卻被他狠狠甩開。

  他急得去咬他,卻被大壞蛋給拽起來,在媽咪絕望的哭聲里,他被大壞蛋狠狠摔在地上……

  一股強烈且無比真實的落空感襲向身體。

  歲歲猛然睜開眼,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鬆口氣:「還好只是夢,是夢……」

  「可惡的大壞蛋,害我做噩夢,祝你夜裡睡覺……」尿床!

  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翻身的時候,陡然撞上了紀雲忱陰鷙似水的眸光。

  歲歲先是大腦一片空白,愣住了。

  而後坐起來,向後退幾步,死死抱著身上的被子,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紀雲忱鷹眸冷冷的,「怎麼,不歡迎我?」

  歲歲皺眉,「哪有好人趁人家睡覺的時候偷偷溜進房間,還一聲不吭的坐在這盯著人的啊,你故意嚇唬我!」

  紀雲忱危險眯起眸,「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人?」

  歲歲小聲說:「是不是好人,你心裡沒點數啊……」

  紀雲忱抿了抿唇,問:「你剛才做噩夢了,夢到什麼了?」

  歲歲偏開頭,嘟起嘴巴,「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小傢伙,你好像搞錯情況了,你現在是在寄人籬下,甚至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裡,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紀雲忱目光泛冷。

  歲歲皺眉。

  只是個夢而已,告訴大壞蛋也沒什麼關係,而且媽咪和他說過,夢只要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好吧,那就告訴他吧!

  歲歲便將自己做的那個夢給說了出來。

  他繪聲繪色的,一張小臉緊緊皺在了一起,看著可愛又可憐的。

  紀雲忱目色一沉再沉。

  他身軀向前傾,整張臉完全沒入陰暗的天光里,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開了口,「小崽子,想讓噩夢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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