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確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天很難得,既沒有鍊金課也沒有魔藥課,這極大方便阿塞斯的出行。

  他先是拖著疲憊的身軀換了一身衣服,書寫了一封信推遲和尼可.勒梅的見面。

  「妮娜。」

  家養小精靈妮娜雀躍的出現,「阿塞斯少爺,我來了,需要我完成什麼任務嗎?」

  妮娜開心地說著,看清阿塞斯臉上的疲倦,她立馬擔憂地收起笑容。

  「少爺,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幫我把這封信寄給我的母親。」

  阿塞斯遞給妮娜一封信,極快地囑咐,又拿出一些活體動物。

  「然後把這些送去地窖,記得不要去魔藥室打擾西弗,直接在外面的柜子上擺好離開就可以了,美杜莎小姐會告訴他的。」

  妮娜難掩憂心,接過信封。

  「少爺,你的臉色真的很差,是妮娜辜負了老爺和夫人的信任,沒有照顧好你。」

  聽出妮娜話語中的擔憂,阿塞斯眼神放柔,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不關你的事情,是我昨晚沒睡好,對了,我沒睡好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父親和母親。」

  「好的,少爺,那少爺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妮娜不放心地叮囑阿塞斯。

  見阿塞斯點頭,她才打了個響指,消失在書房裡。

  「注意休息啊……可能很難了。」

  一聲嘆息在書房裡縈繞不絕。

  打理好一切,阿塞斯悄然離開霍格沃茨,直奔對角巷。

  現在時間還早,對角巷裡只有寥寥幾人走過。

  阿塞斯光明正大走在對角巷中,他在離開霍格沃茨前便用魔藥掩飾本來的樣貌,用的是艾伯特的容貌,不用擔心被發現。

  走出對角巷,阿塞斯顧不上之前不在麻瓜處使用魔法的習慣,直接開始幻影移形。

  倫敦的清晨,稀稀拉拉的汽車經過,早起上班的人行走在微亮的天色下,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沒人注意到昏暗街角出現又消失的神秘男人。

  幾次的幻影移形,阿塞斯來到一條清冷的街道,在街道的中心他找到了要來的地方——一家私人心理診所。

  他之前讓人調查過倫敦大部分的心理診所,這家是他選中的、權威和私密最高的診所。

  現在時間還早,診所里一片漆黑。

  阿塞斯走向對面剛剛營業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坐在窗前等待。

  還不忘給自己放一個混淆咒,避免有人打擾。

  時間不停流逝,太陽慢慢露出一點崢嶸,陽光灑落,街上的人多了起來,來往的交流聲和車聲讓阿塞斯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點。

  沒過多久,幾名衣著講究的男子來到診所前,打開診所大門,後面陸陸續續又走來幾個人。

  很快,診所裡面亮起營業的燈。

  阿塞斯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口感讓他平靜不少。

  而後他放下咖啡,緩慢優雅地用手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出來前他換了一套絲綢西裝,絲綢什麼都好,就是容易皺。

  阿塞斯漫無天際的想,旋即意識到自己思緒的走偏,一時嗤笑。

  原來他也會緊張。

  笑後他站起身,走向對面的診所。

  「先生,你好,有預約嗎?」前台處,妝容得體的護士小姐詢問。

  「沒有,不過我是這裡的會員。」

  這是一家會員制的私立診所,阿塞斯知道這一點的時候便讓人加入了會員。

  聽到是會員,護士小姐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實,他們診所的會員可不便宜。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

  護士小姐走出前台,略顯殷勤地給阿塞斯帶路。

  阿塞斯跟在她身後,走到一間會診室前,護士小姐推開門,喊了一聲裡面的醫生就退了出去。

  「先生,按照規定,可以得知您的病情的人只有您的醫生,您直接進去就好。」

  阿塞斯頷首,一人走進會診室。

  護士小姐看著會診室的門關上,嘴裡感慨,「可惜了,年紀輕輕,長得還挺帥,怎麼就有這方面的病呢?」


  護士小姐感慨完,又回去前台。

  他們診所還是第一次那麼早有人來,剛搞得她才看的雜誌都沒有看完。

  阿塞斯在會診室里待了很久。

  前台的護士小姐看完一本又一本的雜誌,接待一位又一位的病人,阿塞斯那間會診室的門還是緊閉著。

  這下護士小姐更好奇了,時不時就看一眼那間會診室。

  臨近中午,那間會診室終於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阿塞斯拿著一堆藥和一張診斷單走出來,裡面的醫生不住搖頭。

  「真是奇怪的病人,看著一身矜貴竟然有那麼嚴重的PTSD,也不知道是怎麼弄成的。」

  外面陽光很暖,可走在陽光下的阿塞斯只覺乏味。

  他自己對心理學就有研究,對自身的情況也早有猜測,只是沒有想到會那麼嚴重。

  創傷後應激障礙,一種由於受到創傷性事件刺激而產生的精神障礙。

  他隱瞞了一些關於魔法界的情況,換了種說法接受醫生的檢測,測出來的結果是慢性PTSD。

  他的情況很嚴重,第一次發病就已經失控,那個醫生建議他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遠離刺激源,避免傷害自己也避免傷害他人。

  但阿塞斯拒絕了。

  他不可能離開魔法界,長時間待在麻瓜的診所,也不可能丟下斯內普一個人在霍格沃茨。

  醫生奈何不了他,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只能給他開一些藥,讓他平時注意避開能刺激到他的東西。

  可惜那些藥在阿塞斯出門轉過一個拐角後,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垃圾桶里。

  比起那個醫生,阿塞斯更了解自己的情況,PTSD誘發的噩夢和預言有一定關係。

  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是預言的一種呈現方式,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地結束。

  他不敢保證這個藥會不會幹涉噩夢從而打斷預言,也不打算去賭這個可能。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從這天起阿塞斯再也沒睡過一次好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