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新認識魔法
次日清晨，阿塞斯準時起床。
今天是他正式進行魔法啟蒙的第二天，負責教導他的人是他的父親——威廉·卡文迪許。
他很期待，因為威廉比安娜更擅長魔咒學。
走下樓，阿塞斯看到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威廉：「早安，父親。」
威廉放下報紙，對阿塞斯的準時很滿意：「早安，我的孩子。」
早餐後，兩人走向地下室。
威廉想起昨晚安娜的炫耀，邊走邊問：「阿塞斯，聽你母親說，你已經掌握了一年級的魔法了？」
「是的，父親。」
公爵點了點頭，又問：「那你覺得想要釋放一個魔咒，最不可或缺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聽到威廉的問題，阿塞斯回想昨天釋放魔咒的過程。
首先，他沒有用到魔杖，所以不是魔杖。
而母親使用螢光咒時，沒有念出魔咒，咒語可以排除了。
除此之外，還有手勢。
他昨天並沒有刻意模仿母親的手勢，所以也不是手勢。
「最重要的是魔力？」
阿塞斯不太確定地看向自己父親。
「你這麼說也對，魔力在魔咒的釋放中確實很重要，甚至直接決定了魔咒的威力，不過——」
「我剛才的問題，其實沒有絕對的答案，但對我而言，釋放一個魔咒，最不可或缺的是信念。」
阿塞斯喃喃重複：「信念？」
「對，信念。」威廉微微一笑，解釋道，「哪怕是一個不算強大巫師，在生死關頭所爆發的魔力，也是遠超他本身水平的。」
「你現在還沒接觸到移形換影這個魔法，等你開始學習這個魔法，你就能感受到擁有堅定的信念對一名巫師來說有多重要了。」
「這些年你在麻瓜這邊也接觸過麻瓜的學術，其中唯物論和唯心論向來存在著爭議，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分出對錯，但在我們魔法界，唯心論才是真理。」
公爵頓了頓，補充道：「魔法之所以神奇，就是因為它可以讓人心想事成，化腐朽為神奇。」
阿塞斯若有所思，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秘法毫無疑問是神秘的。
而威廉的解釋就像是一雙手，緩緩揭開魔法的神秘面紗。
雖然誰也不知道面紗後面是什麼，但就是這種尋寶的感覺才最讓他無法自拔。
公爵看到阿塞斯一臉神往，不由出聲打斷：「別高興得太早，我剛剛所說的心想事成，目前為止沒有巫師可以做到，包括鄧布利多。」
「魔法沒你想像的那麼容易，而且這些年魔法界對魔法的開發始終停滯不前，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魔法界——」
威廉話音一轉。
「但是，這些不是你現在要關心的問題，我們到了，走吧，先來驗證一些東西。」
阿塞斯疑惑地看著威廉。
威廉轉身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拿出來幾個籠子，籠子裡是十幾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隨後揮動魔杖，把十隻小白鼠固定在地面，回頭詢問：「會石化咒嗎？」
阿塞斯搖頭，他昨天並沒有在課本上看到這個魔咒。
「好吧，那現在看清楚我是怎麼做的。」
公爵放慢語速揮動魔杖。
「統統石化。」
灰白色的光線從公爵的魔杖射出，準確擊中一隻小白鼠。
小白鼠動作頓時僵住，整隻鼠開始被灰色吞沒，灰色不斷蔓延，直到變成一個小巧的石雕。
「記住了嗎？現在你不用特意模仿我，就按照昨天的樣子來。」公爵囑咐阿塞斯。
阿塞斯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盯著石雕小白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自己小腦袋。
他和昨天一樣，隨意抬起手對著小白鼠。
「統統石化。」
小白鼠被灰白色的光線籠罩，灰色一點點蔓延至小白鼠全身，這個過程比公爵慢了許多。
公爵觀察被石化的小白鼠，石化效果並不算好，小白鼠的眼睛還在滴溜溜地轉動。
公爵觀察完後對阿塞斯說：
「繼續下一個，這次先在心裡默念十次我要石化小白鼠，然後再施法。」
阿塞斯點頭，在心裡開始默念，十次後再次抬起手對著小白鼠。
「統統石化。」
公爵點點頭，阿塞斯這次的聲音明顯比上一次堅定了不少。
小白鼠這次很快就被石化覆蓋。
公爵上前看了一眼後，就讓阿塞斯自己觀察一下兩隻小白鼠有什麼區別。
阿塞斯仔細觀察兩隻被石化的小白鼠，發現自己第一次施咒的小白鼠並不能算是完全石化，它的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動。
而第二隻小白鼠的石化則是比第一隻強了不少，全身都被石化了，沒有什麼疏漏。
「這就是信念的力量嗎」
阿塞斯喃喃道。
「沒錯，這就是信念的力量，一個足夠堅定的巫師遠比一般的巫師難對付。」
公爵肯定了他的自言自語。
「接下來你可以試一下手勢對施法的作用，剛才我的手勢還記得嗎？」
「記得的，父親」
「好，我現在需要處理一些事物，就在那邊，有什麼問題再過來問我。」
公爵指了指地下室另外一邊的書桌說道。
「好的，謝謝父親」
阿塞斯仰起小臉對父親說道。
公爵離開後，阿塞斯繼續抬手，回憶剛才父親的手勢，揮動自己的小手。
「統統石化」
他想手勢是有作用的。
他對魔力的掌控不錯，所以剛剛清楚的感受到了這次釋放魔咒的時候魔力比前兩次更流暢。
而且，好像是按照一定的軌跡釋放的。
阿塞斯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那如果自己主動控制魔力按照這次的軌跡釋放是不是就不需要手勢了。
於是阿塞斯開始不斷的嘗試。
失敗了。
不對，不是這樣，還差一點點。
連續失敗十幾次後阿塞斯開始有點煩躁，自己明明是按照剛才的軌跡釋放的魔咒，為什麼會失敗。
到底是哪裡不對？
阿塞斯沉思，把自己的每一步拆解為幾個節點分析。
最後再次抬起手，揮動。
「統統石化」
成功了！
與使用手勢時同樣的流暢感讓阿塞斯馬上意識到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因為手勢在揮動的時候手腕被自然帶動，所以實際上的軌跡不一樣，怪不得會失敗。
琢磨清楚後，阿塞斯又開始不斷重複釋放魔咒，他總感覺這個魔咒釋放時候的魔力流動還沒有達到極限。
他想，一定還有更加流暢的施法軌跡。
今天是他正式進行魔法啟蒙的第二天，負責教導他的人是他的父親——威廉·卡文迪許。
他很期待，因為威廉比安娜更擅長魔咒學。
走下樓，阿塞斯看到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威廉：「早安，父親。」
威廉放下報紙，對阿塞斯的準時很滿意：「早安，我的孩子。」
早餐後，兩人走向地下室。
威廉想起昨晚安娜的炫耀，邊走邊問：「阿塞斯，聽你母親說，你已經掌握了一年級的魔法了？」
「是的，父親。」
公爵點了點頭，又問：「那你覺得想要釋放一個魔咒，最不可或缺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聽到威廉的問題，阿塞斯回想昨天釋放魔咒的過程。
首先，他沒有用到魔杖，所以不是魔杖。
而母親使用螢光咒時，沒有念出魔咒，咒語可以排除了。
除此之外，還有手勢。
他昨天並沒有刻意模仿母親的手勢，所以也不是手勢。
「最重要的是魔力？」
阿塞斯不太確定地看向自己父親。
「你這麼說也對，魔力在魔咒的釋放中確實很重要，甚至直接決定了魔咒的威力，不過——」
「我剛才的問題，其實沒有絕對的答案，但對我而言，釋放一個魔咒，最不可或缺的是信念。」
阿塞斯喃喃重複：「信念？」
「對，信念。」威廉微微一笑，解釋道，「哪怕是一個不算強大巫師，在生死關頭所爆發的魔力，也是遠超他本身水平的。」
「你現在還沒接觸到移形換影這個魔法，等你開始學習這個魔法，你就能感受到擁有堅定的信念對一名巫師來說有多重要了。」
「這些年你在麻瓜這邊也接觸過麻瓜的學術，其中唯物論和唯心論向來存在著爭議，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分出對錯，但在我們魔法界，唯心論才是真理。」
公爵頓了頓，補充道：「魔法之所以神奇，就是因為它可以讓人心想事成，化腐朽為神奇。」
阿塞斯若有所思，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秘法毫無疑問是神秘的。
而威廉的解釋就像是一雙手，緩緩揭開魔法的神秘面紗。
雖然誰也不知道面紗後面是什麼，但就是這種尋寶的感覺才最讓他無法自拔。
公爵看到阿塞斯一臉神往，不由出聲打斷：「別高興得太早，我剛剛所說的心想事成，目前為止沒有巫師可以做到，包括鄧布利多。」
「魔法沒你想像的那麼容易，而且這些年魔法界對魔法的開發始終停滯不前，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魔法界——」
威廉話音一轉。
「但是，這些不是你現在要關心的問題，我們到了，走吧，先來驗證一些東西。」
阿塞斯疑惑地看著威廉。
威廉轉身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拿出來幾個籠子，籠子裡是十幾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隨後揮動魔杖，把十隻小白鼠固定在地面，回頭詢問：「會石化咒嗎？」
阿塞斯搖頭，他昨天並沒有在課本上看到這個魔咒。
「好吧，那現在看清楚我是怎麼做的。」
公爵放慢語速揮動魔杖。
「統統石化。」
灰白色的光線從公爵的魔杖射出，準確擊中一隻小白鼠。
小白鼠動作頓時僵住，整隻鼠開始被灰色吞沒，灰色不斷蔓延，直到變成一個小巧的石雕。
「記住了嗎？現在你不用特意模仿我，就按照昨天的樣子來。」公爵囑咐阿塞斯。
阿塞斯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盯著石雕小白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自己小腦袋。
他和昨天一樣，隨意抬起手對著小白鼠。
「統統石化。」
小白鼠被灰白色的光線籠罩，灰色一點點蔓延至小白鼠全身，這個過程比公爵慢了許多。
公爵觀察被石化的小白鼠，石化效果並不算好，小白鼠的眼睛還在滴溜溜地轉動。
公爵觀察完後對阿塞斯說：
「繼續下一個，這次先在心裡默念十次我要石化小白鼠，然後再施法。」
阿塞斯點頭，在心裡開始默念，十次後再次抬起手對著小白鼠。
「統統石化。」
公爵點點頭，阿塞斯這次的聲音明顯比上一次堅定了不少。
小白鼠這次很快就被石化覆蓋。
公爵上前看了一眼後，就讓阿塞斯自己觀察一下兩隻小白鼠有什麼區別。
阿塞斯仔細觀察兩隻被石化的小白鼠，發現自己第一次施咒的小白鼠並不能算是完全石化，它的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動。
而第二隻小白鼠的石化則是比第一隻強了不少，全身都被石化了，沒有什麼疏漏。
「這就是信念的力量嗎」
阿塞斯喃喃道。
「沒錯，這就是信念的力量，一個足夠堅定的巫師遠比一般的巫師難對付。」
公爵肯定了他的自言自語。
「接下來你可以試一下手勢對施法的作用，剛才我的手勢還記得嗎？」
「記得的，父親」
「好，我現在需要處理一些事物，就在那邊，有什麼問題再過來問我。」
公爵指了指地下室另外一邊的書桌說道。
「好的，謝謝父親」
阿塞斯仰起小臉對父親說道。
公爵離開後，阿塞斯繼續抬手，回憶剛才父親的手勢，揮動自己的小手。
「統統石化」
他想手勢是有作用的。
他對魔力的掌控不錯，所以剛剛清楚的感受到了這次釋放魔咒的時候魔力比前兩次更流暢。
而且，好像是按照一定的軌跡釋放的。
阿塞斯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那如果自己主動控制魔力按照這次的軌跡釋放是不是就不需要手勢了。
於是阿塞斯開始不斷的嘗試。
失敗了。
不對，不是這樣，還差一點點。
連續失敗十幾次後阿塞斯開始有點煩躁，自己明明是按照剛才的軌跡釋放的魔咒，為什麼會失敗。
到底是哪裡不對？
阿塞斯沉思，把自己的每一步拆解為幾個節點分析。
最後再次抬起手，揮動。
「統統石化」
成功了！
與使用手勢時同樣的流暢感讓阿塞斯馬上意識到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因為手勢在揮動的時候手腕被自然帶動，所以實際上的軌跡不一樣，怪不得會失敗。
琢磨清楚後，阿塞斯又開始不斷重複釋放魔咒，他總感覺這個魔咒釋放時候的魔力流動還沒有達到極限。
他想，一定還有更加流暢的施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