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杯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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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幾天的相處,塞德里克已經和這座城堡里的人打交道得差不多了。

  他可以自由活動,可以在城堡里隨意走動,可以去那個巨大的圖書室看書,可以去花園裡散步。

  他想要什麼,基本都能得到滿足:想吃什麼,有人送來;想看什麼書,有人找來;想找人聊天,也有人陪他說話。

  Ms.S:哼,都在過我想過的生活。

  但有兩個疑點,讓塞德里克怎麼也無法真正安心。

  第一,每天都要喝那個苦得要死的藥。一天三次,雷打不動,比霍格沃茨的課表還準時。

  第二,他不能離開。不是被鎖著,不是被關著,而是——他找不到離開的路。城堡周圍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不遠處就是高高的鐵門,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城堡門口。

  他試過,不止一次。

  今天又是一個喝藥的日子。

  塞德里克坐在他那間漂亮房間的沙發上,面前站著那個每天送藥的白袍人。那人的手裡端著一個透明的水晶杯,杯里的水清澈見底,只有杯底隱約浮動著細碎的銀色光點。

  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塞德里克看著那杯水,臉都快皺成苦瓜了。

  他的眉頭擰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拒絕。

  他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盯著那杯水問:「什麼時候……我才能不喝這個藥?」

  白袍人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杯子,又看了看塞德里克那張苦瓜臉,然後抬起手,掰著指頭認真地算了起來。

  「先生。」

  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歉意:「您大概……還要喝兩個月左右。」

  轟——

  塞德里克的耳邊仿佛響起一道驚雷。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每天三次,每次一杯。

  六十天,一百八十杯。

  每一杯都苦得讓人懷疑人生。

  他的身體微微晃了晃,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希望了。

  他寧願再去面對一次火龍。

  他寧願再被格林迪洛糾纏一次。

  他寧願——不,他什麼都不願意,他只願意不用再喝這個藥。

  白袍人看著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忍心。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安慰的話,但還沒等他說出口。

  「砰!」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讓我進去看看!」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走廊里炸開,帶著張揚和急切。塞德里克的眼睛微微睜大,那聲音……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好意思,先生。」

  另一個聲音響起,是城堡里的白袍人,語氣裡帶著無奈:「現在您不能進去。」

  「咋不能進去?」

  那個張揚的聲音拔高了:「我都跟你們簽了契約!契約!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魔法界最神聖的——」

  「別鬧了!」

  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這一次,塞德里克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那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熟悉的縱容。那語氣,那種說話的方式。

  「月亮臉!」

  第一個聲音叫了起來:「你怎麼也跟著他攔我?你是哪邊的?」

  塞德里克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門被推開了。

  一個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

  那頭亂糟糟的黑髮,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那雙灰眼睛裡閃爍著的桀驁不馴的光芒。

  小天狼星•布萊克。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正死死地拽著他的胳膊,試圖把他拉回去。那張溫和的、帶著些許疲憊的臉,那雙永遠透著理解和包容的眼睛。

  萊姆斯•盧平。

  盧平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塞德里克的目光。

  他的手僵住了。


  「塞德里克!」

  他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震驚。

  小天狼星趁機掙脫了他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他上下打量著塞德里克,那雙灰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還有一絲隱約的……審視。

  小天狼星:(打量)(審視)沒我的房間好。(確認)

  「你是迪戈里家的小子。」

  他說,語氣里沒有疑問,只有肯定:「對吧?我見過你父親。那老頭可沒你這麼好看。」

  塞德里克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看看小天狼星,又看看盧平,最後目光落回盧平臉上。那個溫和的、熟悉的、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耐心講解咒語的身影,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盧平教授……」

  盧平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那雙眼睛在他臉上仔細地打量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沒事?」

  盧平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真的沒事?」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

  盧平的手微微用力,然後鬆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了。

  小天狼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我就說嘛。」

  他大咧咧地說:「那幫人辦事還是挺靠譜的。看看,活蹦亂跳的,一點事沒有。」

  那個送藥的白袍人此刻正站在一旁,手裡還端著那杯藥。他的目光在小天狼星和盧平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落回塞德里克身上。

  「先生。」

  他說,語氣堅定:「您必須先喝完藥。」

  小天狼星不屑地揮了揮手。

  「不就是一杯藥嗎?」

  他說,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把從白袍人手裡拿過那杯水,塞進塞德里克手裡。

  「幾秒鐘就喝完了!快喝,趕緊喝,喝完我們聊聊天去!」

  塞德里克低頭看著手裡那杯水。

  透明的液體在杯子裡微微晃動,杯底那些銀色的光點浮浮沉沉。他的臉又皺了起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嘴角往下撇,整個人都在無聲地抗拒。

  盧平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怎麼了?」

  他問,聲音裡帶著關切。

  塞德里克抬起頭,對上盧平那雙溫和的眼睛。他想說「這藥苦得要死」,想說自己每天被這藥折磨得生不如死,想說他寧願去面對一百個博格特也不想再喝一口。

  但他沒有說。

  他只是搖了搖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仰起頭,把那杯藥一飲而盡。

  那股苦味再次在舌尖炸開,順著味蕾瘋狂蔓延,直衝天靈蓋。他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眉頭擰成麻花,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他的喉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把東西吐出來——

  但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那股熱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然後迅速擴散到全身。他站在那裡,渾身微微顫抖,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小天狼星看著他這副樣子,愣住了。

  「……這麼難喝?」

  他問,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Ms.S:嘻嘻嘻,沒關係,以後我也會讓他親口嘗一下。畢竟,沒有什麼比親身體驗更了解了。^v^

  塞德里克沒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裡,臉色蒼白,眼眶泛紅,整個人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盧平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白袍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空杯子,轉身離開了。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小天狼星走過來,在塞德里克旁邊坐下。他伸手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示意盧平也坐下。

  「行了,」

  他說,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輕鬆:「藥喝完了,該聊天了。小子,你想知道什麼?隨便問。」


  塞德里克看著他,又看看盧平,終於慢慢坐了下來。

  【小劇場:

  賽德里克:外面發生了什麼?

  小天狼星:哦,伏地魔復活了,福吉那個傢伙不願意承認。

  賽德里克:什麼?!

  賽德里克:那我是怎麼了?

  小天狼星:(大咧咧)你當然是死了咯。

  盧平:……(抬手)

  砰!

  小天狼星:嗷!幹嘛打我?

  盧平:(淡定的收回手)你欠打。

  盧平:(溫和)你沒死,只是在外面的法律意義上你死了。

  賽德里克:……(迷茫)

  盧平:我們沒辦法向外界解釋。你中了索命咒,然後還能平安的活下來。所以你現在不能離開。

  賽德里克:可、可,我想見我爸媽,他們怎麼樣了?

  盧平:……他們……很傷心。

  賽德里克:(傷心)

  小天狼星:(一把攬住)別傷心了,等上面同意了,你自然就能出去了。

  賽德里克:上面是什麼?(升起希望)我還能見到我父母嗎?

  盧平:……

  小天狼星:呃……這個……

  盧平:可以。

  賽德里克:!

  盧平:但是你不能暴露身份。

  賽德里克:……

  盧平:哈利親眼看見你倒在索命咒下,我們只能搶在索命咒擊中你之前,把你帶來這裡。等你傷好了,你就可以出去見見他們。但是你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

  賽德里克:那,那我要做什麼?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小天狼星:哎呀,這個簡單,你就只要吃好喝好,休息好,等著就行了。

  賽德里克: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嗎?

  小天狼星:如果你想要的話,倒是可以給你安排點。(眼睛一轉)

  盧平:別打小心思,他還是個孩子。

  小天狼星:好啦好啦,我沒有。<(`^´)>

  小天狼星:(語重心長)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不用管別的!

  賽德里克:……這是任務嗎?】

  【小劇場(2):

  小天狼星:我感覺上面的這麼敷衍呢。

  Ms.S:你別胡說。

  小天狼星:我就是感覺很敷衍。

  盧平:嗯,像是後面的劇情不想寫了。

  Ms.S:(氣急敗壞)你們瞎說啥呢?

  Ms.S:我這是為了不讓劇情顯得囉嗦!

  小天狼星:你囉嗦的還少?

  Ms.S:(死亡微笑)

  Ms.S:你等著。你看看後面沒有你好果子吃!(威脅)

  Ms.S:這種偏日常的劇情寫太多了,如果不是刻意埋東西,專注日常在主線真的會顯得很囉嗦,寫在小劇場裡還能暗藏一些消息。(認真)雖然前面也寫的多啦,哈哈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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