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棒梗出手
夜色漸黑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身影緩緩走來，遠遠看去，正是傻柱的媳婦於麗。
只見她一隻手死死護著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艱難地撐著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沒人注意到，巷內一處堆滿雜物的角落，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那雙眼的主人，正是等了許久的棒梗。
他攥著口袋裡冰涼堅硬的鋼珠，小手心全是汗。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糾結和狠毒。
在他心裡，於麗就是災星，要不是她，傻柱每天都會給家裡送肉，奶奶也不會被抓。
他肚子裡的饞蟲還在叫，一想到以前傻柱給的紅燒肉、燉排骨，口水就差點流出來，這份渴望又催著他更恨眼前的人，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成了礙眼的多餘存在。
「就是你這個壞女人！」
棒梗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不讓傻柱給我肉吃，還敢跟周為國一起害我奶奶！娘說得對，我要摔死你，摔死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只要你出事了，傻柱就會重新給我送肉，奶奶也能回來！摔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跟我們家作對！」他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壯膽。
他把口袋裡的鋼珠一股腦全倒在青石板路上，又用腳狠狠扒拉了幾下，讓鋼珠在於麗必經的路上鋪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陷阱」。
眼看於麗離那片鋼珠越來越近，棒梗慌忙縮回牆角，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心臟「咚咚」狂跳得像要撞出來。
一半是害怕自己被發現，萬一被抓住，不僅肉吃不上，還得挨揍。另一半是病態的期待，盼著於麗摔個大跟頭，這樣傻柱的肉就又能回到自己碗裡了。
「奶奶說得沒錯，傻柱就該接濟我們家，他竟然敢不給我肉吃！我要摔死你！摔死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只要沒了你，傻柱就會再給我肉吃……你和周為國害奶奶，我就讓你摔個大跟頭！」
他死死盯著於麗的腳步，小手攥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小臉上的陰狠和眼底藏不住的慌張形成詭異的反差。
可下一秒，棒梗的眼睛猛地瞪圓，瞳孔驟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於麗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低頭看一眼地面，就那麼穩穩噹噹、如履平地地從鋼珠上走了過去！
那些滑不溜丟的鋼珠在她腳下像生了根，別說讓她滑倒，就連讓她踉蹌一下都沒能做到，仿佛那片布滿陷阱的路面，只是普通的青石板。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棒梗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點被嚇到的哭腔。
原本的期待瞬間落空，心裡的慌勁又冒了出來，隨即被滔天的憤怒取代，小臉漲得通紅。
他的計劃徹底泡湯了！以後再也沒法從傻柱那兒弄到肉吃了？周為國和於麗害奶奶的仇，也報不了了？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腳底竄到頭頂，肚子裡的饞蟲還在叫，委屈和憤怒混在一起，讓他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這時的棒梗徹底亂了方寸，幼稚的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鋼珠明明是滑的，肯定是於麗耍了花招，故意跟他作對！
他不服氣地小跑著上前，試著踩了一下那片鋼珠。
腳剛落下去，就被鋼珠滑得一個趔趄，他慌忙晃了晃胳膊，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心裡更納悶也更憤怒了：明明這鋼珠就很滑，為啥於麗走上去就沒事？他不死心，又用力在鋼珠上跺了一腳，結果這下徹底沒穩住，「啪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臉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
下巴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差點直接飆出來。
棒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用手一摸下巴，火辣辣地疼，手心也被地面磨破了皮，滲出血絲，鑽心的疼意讓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可這點疼痛不僅沒讓他清醒，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的戾氣。
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一股腦歸咎到了於麗身上，連帶著更恨傻柱和周為國，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害得自己沒肉吃、還摔得這麼疼！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冷汗和塵土，惡狠狠地看向已經走遠的於麗，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雖然心裡還有點怕，可一想到紅燒肉的香味，想到奶奶被抓，腮幫子就咬得鼓鼓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臭女人！你竟然敢害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他顧不上拍掉身上的塵土，也顧不上下巴和手心的疼，梗著脖子，像一頭被惹毛的小牛犢似的，朝著於麗的方向瘋了似的沖了過去。
可他剛跑到於麗跟前，指尖還沒碰到於麗的衣角，只覺得眼前一花，腦袋裡「嗡」的一聲，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約莫兩分鐘後，旁邊的岔巷裡突然傳出兩聲悽厲到極致的痛苦慘叫：「啊……！！」
...........
周為國只是輕描淡寫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王主任，我雖然在廠里算是幹部，可在院裡就是個普通住戶。有些事，少不得以後麻煩你們街道辦的同志多費心。」
他壓根懶得管院裡這些家長里短、雞飛狗跳的破事。
周為國要整治院裡的這些人，本就需要街道辦出來「洗地」。
王主任看著周為國這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心裡門兒清，周為國這話是故意點她，今天院裡的這些爛事，十有八九都跟眼前這個人脫不了關係。
可她能怎麼辦？難道要為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去得罪如今如日中天的紅星軋鋼廠總工？說到底，她也只是個街道辦主任。
「我明白周為國同志的意思了。」
王主任壓下心底的不耐，語氣敷衍地應了一聲，隨即直起身子，迫不及待地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身影緩緩走來，遠遠看去，正是傻柱的媳婦於麗。
只見她一隻手死死護著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艱難地撐著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沒人注意到，巷內一處堆滿雜物的角落，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那雙眼的主人，正是等了許久的棒梗。
他攥著口袋裡冰涼堅硬的鋼珠，小手心全是汗。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糾結和狠毒。
在他心裡，於麗就是災星，要不是她，傻柱每天都會給家裡送肉，奶奶也不會被抓。
他肚子裡的饞蟲還在叫，一想到以前傻柱給的紅燒肉、燉排骨，口水就差點流出來，這份渴望又催著他更恨眼前的人，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成了礙眼的多餘存在。
「就是你這個壞女人！」
棒梗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不讓傻柱給我肉吃，還敢跟周為國一起害我奶奶！娘說得對，我要摔死你，摔死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只要你出事了，傻柱就會重新給我送肉，奶奶也能回來！摔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跟我們家作對！」他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壯膽。
他把口袋裡的鋼珠一股腦全倒在青石板路上，又用腳狠狠扒拉了幾下，讓鋼珠在於麗必經的路上鋪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陷阱」。
眼看於麗離那片鋼珠越來越近，棒梗慌忙縮回牆角，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心臟「咚咚」狂跳得像要撞出來。
一半是害怕自己被發現，萬一被抓住，不僅肉吃不上，還得挨揍。另一半是病態的期待，盼著於麗摔個大跟頭，這樣傻柱的肉就又能回到自己碗裡了。
「奶奶說得沒錯，傻柱就該接濟我們家，他竟然敢不給我肉吃！我要摔死你！摔死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只要沒了你，傻柱就會再給我肉吃……你和周為國害奶奶，我就讓你摔個大跟頭！」
他死死盯著於麗的腳步，小手攥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小臉上的陰狠和眼底藏不住的慌張形成詭異的反差。
可下一秒，棒梗的眼睛猛地瞪圓，瞳孔驟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於麗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低頭看一眼地面，就那麼穩穩噹噹、如履平地地從鋼珠上走了過去！
那些滑不溜丟的鋼珠在她腳下像生了根，別說讓她滑倒，就連讓她踉蹌一下都沒能做到，仿佛那片布滿陷阱的路面，只是普通的青石板。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棒梗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點被嚇到的哭腔。
原本的期待瞬間落空，心裡的慌勁又冒了出來，隨即被滔天的憤怒取代，小臉漲得通紅。
他的計劃徹底泡湯了！以後再也沒法從傻柱那兒弄到肉吃了？周為國和於麗害奶奶的仇，也報不了了？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腳底竄到頭頂，肚子裡的饞蟲還在叫，委屈和憤怒混在一起，讓他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這時的棒梗徹底亂了方寸，幼稚的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鋼珠明明是滑的，肯定是於麗耍了花招，故意跟他作對！
他不服氣地小跑著上前，試著踩了一下那片鋼珠。
腳剛落下去，就被鋼珠滑得一個趔趄，他慌忙晃了晃胳膊，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心裡更納悶也更憤怒了：明明這鋼珠就很滑，為啥於麗走上去就沒事？他不死心，又用力在鋼珠上跺了一腳，結果這下徹底沒穩住，「啪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臉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
下巴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差點直接飆出來。
棒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用手一摸下巴，火辣辣地疼，手心也被地面磨破了皮，滲出血絲，鑽心的疼意讓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可這點疼痛不僅沒讓他清醒，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的戾氣。
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一股腦歸咎到了於麗身上，連帶著更恨傻柱和周為國，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害得自己沒肉吃、還摔得這麼疼！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冷汗和塵土，惡狠狠地看向已經走遠的於麗，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雖然心裡還有點怕，可一想到紅燒肉的香味，想到奶奶被抓，腮幫子就咬得鼓鼓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臭女人！你竟然敢害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他顧不上拍掉身上的塵土，也顧不上下巴和手心的疼，梗著脖子，像一頭被惹毛的小牛犢似的，朝著於麗的方向瘋了似的沖了過去。
可他剛跑到於麗跟前，指尖還沒碰到於麗的衣角，只覺得眼前一花，腦袋裡「嗡」的一聲，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約莫兩分鐘後，旁邊的岔巷裡突然傳出兩聲悽厲到極致的痛苦慘叫：「啊……！！」
...........
周為國只是輕描淡寫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王主任，我雖然在廠里算是幹部，可在院裡就是個普通住戶。有些事，少不得以後麻煩你們街道辦的同志多費心。」
他壓根懶得管院裡這些家長里短、雞飛狗跳的破事。
周為國要整治院裡的這些人，本就需要街道辦出來「洗地」。
王主任看著周為國這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心裡門兒清，周為國這話是故意點她，今天院裡的這些爛事，十有八九都跟眼前這個人脫不了關係。
可她能怎麼辦？難道要為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去得罪如今如日中天的紅星軋鋼廠總工？說到底，她也只是個街道辦主任。
「我明白周為國同志的意思了。」
王主任壓下心底的不耐，語氣敷衍地應了一聲，隨即直起身子，迫不及待地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