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年輕的盜聖
還沒等周為國動手，棒梗突然鑽到床下，試圖從另一側爬出逃跑。
周為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棒梗的頭髮，另一隻手直接掐住棒梗命運的後脖頸，力道不輕：「棒梗，膽子不小啊，敢闖到我家撒野，誰借你的狗膽？」
棒梗被捏得雙腳亂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仍嘴硬：「放開我！你憑啥抓人！我奶奶都說了，傻柱家的東西我能隨便拿！」
周為國冷著臉質問：「那你說說，為啥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扔地上？還把糧食撒得到處都是？」
棒梗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喊道：「我樂意！誰讓你和傻柱這個絕戶欺負我們家，秦淮茹憑什麼讓我給你磕頭，我家只有我爹和我奶奶能讓我磕頭，就連秦淮茹都不配！我奶奶說了，誰家欺負我，我就必須還回去，你讓我給你磕頭，我就叫你家沒飯吃！」
周為國又氣又驚。他雖了解棒梗，但沒想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竟被教唆得是非不分，三觀如此暴戾扭曲。
他強壓怒火，冷笑道：「好啊，還挺有『骨氣』，我希望你一直這麼『硬氣』下去。」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周為國轉身一看，易中海拽著何雨柱回來了，閻富貴一臉尷尬，秦淮茹則滿臉驚慌。
易中海面色凝重，語氣急切：「周為國，有話好好說，棒梗還是個孩子，你別傷著他。再說了，多大點事啊，你竟然讓傻柱去報警，你知不知道這會對大院的名聲造成多大影響？」
閻富貴在一旁搓著手，眼神躲閃，生怕惹禍上身。
秦淮茹慌忙衝上前，看到棒梗被周為國拎著，眼淚 「唰」 地流了下來，帶著哭腔喊道：「快放開我兒子，他不懂事，有什麼事沖我來！」
何雨柱一臉尷尬，支支吾吾道：「小舅，我剛到院門，就被他們堵住了。」 周為國狠狠瞪了他一眼。
「來得正好！」 周為國冷哼一聲，「今天咱們就把話掰扯清楚，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教的。屁大點孩子，就敢到別人家搞破壞、偷東西！你們進去看看，看完再來跟我說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本以為棒梗只是去何雨柱家拿點吃的，畢竟從去年開始，賈張氏就常讓棒梗去何家，何雨柱也從不計較，大家都沒當回事。可當他們看到周為國房子裡的慘狀，頓時傻了眼。
秦淮茹嘴唇顫抖，震驚地看著棒梗。
棒梗卻扭過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易中海臉色陰沉，他沒想到棒梗闖下這麼大禍，偷東西還肆意破壞，這事傳出去，整個大院的臉都要丟盡了。
閻富貴偷偷往門裡瞟了一眼，心疼地直嘆氣：「糟踐啊，糟踐東西啊，這要是我兒子，我非抽死他……」
察覺到易中海的眼神，他連忙賠笑改口，「哎喲，這、這可真是…… 周老弟，孩子不懂事，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消消氣，消消氣！」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棒梗，引導者說道：「棒梗，你快告訴一大爺，這些是不是你不小心弄得？要是不小心弄得，那你還不趕緊認錯！」
只不過腦子不正常的棒梗卻倔強地扭過頭，一聲不吭，還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淚水不停地流，既心疼兒子，又羞愧於他犯下的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周為國一把從棒梗懷裡奪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大塊肉和兩個大饅頭。他將東西狠狠扔到桌子上，語氣冰冷：「瞧瞧，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孩子！誰家孩子偷肉偷饅頭？誰家孩子在這年代敢糟蹋糧食？這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雨水，去報警，報街道辦！」
何雨水正要往外跑，易中海一個箭步上前擋住去路，額頭青筋暴起：「周為國，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不可？報警對誰有好處？這么小的孩子，報警了又能怎麼樣？」
周為國眼神如刀，直視易中海，冷笑道：「不報警？他今天能糟蹋我家，明天就能禍害別人家。我要是縱容了，以後大院還不得亂了套！我倒要問問，你們這麼護著，到底安的什麼心？我報警不圖別的，就圖在他賈棒梗的檔案里記上這麼一條偷東西、破壞糧食的記錄！」
他雖然不確定這個年代這種事會不會留檔，但料想眼前這幾人也不懂。
易中海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為國。
聽到可能會留檔案，他慌了神：「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就算棒梗幹了壞事，你這是毀了他啊！檔案上有污點，他長大就完了，誰家工廠會要一個有污點的工人？你這是想要毀了棒梗，毀了賈家啊！」
秦淮茹驚恐地看著周為國，「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周為國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周兄弟，我給你磕頭了！棒梗還小啊，你要是讓他有這麼個污點，以後我們賈家可怎麼活啊，您就當他是條不懂事的狗，饒了他這一回吧！」
周為國感受了一下秦淮如的雄偉，隨後一腳甩開秦淮茹，眼神滿是厭惡：「少來這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裝可憐，早幹嘛去了！你要是真為孩子好，就該好好管教，而不是任由他胡作非為。」
嘴上義正言辭，周為國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讓賈家徹底破防，這樣才能儘量多的讓他得到更好的獎勵。
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淚眼婆娑地哀求：「周同志，您就行行好，放過棒梗吧！您只要放過他，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周為國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緊緊抱著自己大腿的秦淮茹，感受到那莫名的柔軟，竟然讓周為國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易中海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為國啊，大不了讓賈家加倍賠錢給你，真沒必要這麼狠，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啊。」
秦淮茹也連連點頭：「是啊，周同志，求您了，你就放過棒梗吧，我加倍賠您錢還不成嗎？」
周為國聽到加倍，眼前直接一亮，只見他突然換上和煦的微笑，看向秦淮茹道：「多少倍？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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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為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棒梗的頭髮，另一隻手直接掐住棒梗命運的後脖頸，力道不輕：「棒梗，膽子不小啊，敢闖到我家撒野，誰借你的狗膽？」
棒梗被捏得雙腳亂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仍嘴硬：「放開我！你憑啥抓人！我奶奶都說了，傻柱家的東西我能隨便拿！」
周為國冷著臉質問：「那你說說，為啥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扔地上？還把糧食撒得到處都是？」
棒梗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喊道：「我樂意！誰讓你和傻柱這個絕戶欺負我們家，秦淮茹憑什麼讓我給你磕頭，我家只有我爹和我奶奶能讓我磕頭，就連秦淮茹都不配！我奶奶說了，誰家欺負我，我就必須還回去，你讓我給你磕頭，我就叫你家沒飯吃！」
周為國又氣又驚。他雖了解棒梗，但沒想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竟被教唆得是非不分，三觀如此暴戾扭曲。
他強壓怒火，冷笑道：「好啊，還挺有『骨氣』，我希望你一直這麼『硬氣』下去。」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周為國轉身一看，易中海拽著何雨柱回來了，閻富貴一臉尷尬，秦淮茹則滿臉驚慌。
易中海面色凝重，語氣急切：「周為國，有話好好說，棒梗還是個孩子，你別傷著他。再說了，多大點事啊，你竟然讓傻柱去報警，你知不知道這會對大院的名聲造成多大影響？」
閻富貴在一旁搓著手，眼神躲閃，生怕惹禍上身。
秦淮茹慌忙衝上前，看到棒梗被周為國拎著，眼淚 「唰」 地流了下來，帶著哭腔喊道：「快放開我兒子，他不懂事，有什麼事沖我來！」
何雨柱一臉尷尬，支支吾吾道：「小舅，我剛到院門，就被他們堵住了。」 周為國狠狠瞪了他一眼。
「來得正好！」 周為國冷哼一聲，「今天咱們就把話掰扯清楚，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教的。屁大點孩子，就敢到別人家搞破壞、偷東西！你們進去看看，看完再來跟我說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本以為棒梗只是去何雨柱家拿點吃的，畢竟從去年開始，賈張氏就常讓棒梗去何家，何雨柱也從不計較，大家都沒當回事。可當他們看到周為國房子裡的慘狀，頓時傻了眼。
秦淮茹嘴唇顫抖，震驚地看著棒梗。
棒梗卻扭過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易中海臉色陰沉，他沒想到棒梗闖下這麼大禍，偷東西還肆意破壞，這事傳出去，整個大院的臉都要丟盡了。
閻富貴偷偷往門裡瞟了一眼，心疼地直嘆氣：「糟踐啊，糟踐東西啊，這要是我兒子，我非抽死他……」
察覺到易中海的眼神，他連忙賠笑改口，「哎喲，這、這可真是…… 周老弟，孩子不懂事，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消消氣，消消氣！」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棒梗，引導者說道：「棒梗，你快告訴一大爺，這些是不是你不小心弄得？要是不小心弄得，那你還不趕緊認錯！」
只不過腦子不正常的棒梗卻倔強地扭過頭，一聲不吭，還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淚水不停地流，既心疼兒子，又羞愧於他犯下的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周為國一把從棒梗懷裡奪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大塊肉和兩個大饅頭。他將東西狠狠扔到桌子上，語氣冰冷：「瞧瞧，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孩子！誰家孩子偷肉偷饅頭？誰家孩子在這年代敢糟蹋糧食？這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雨水，去報警，報街道辦！」
何雨水正要往外跑，易中海一個箭步上前擋住去路，額頭青筋暴起：「周為國，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不可？報警對誰有好處？這么小的孩子，報警了又能怎麼樣？」
周為國眼神如刀，直視易中海，冷笑道：「不報警？他今天能糟蹋我家，明天就能禍害別人家。我要是縱容了，以後大院還不得亂了套！我倒要問問，你們這麼護著，到底安的什麼心？我報警不圖別的，就圖在他賈棒梗的檔案里記上這麼一條偷東西、破壞糧食的記錄！」
他雖然不確定這個年代這種事會不會留檔，但料想眼前這幾人也不懂。
易中海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為國。
聽到可能會留檔案，他慌了神：「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就算棒梗幹了壞事，你這是毀了他啊！檔案上有污點，他長大就完了，誰家工廠會要一個有污點的工人？你這是想要毀了棒梗，毀了賈家啊！」
秦淮茹驚恐地看著周為國，「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周為國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周兄弟，我給你磕頭了！棒梗還小啊，你要是讓他有這麼個污點，以後我們賈家可怎麼活啊，您就當他是條不懂事的狗，饒了他這一回吧！」
周為國感受了一下秦淮如的雄偉，隨後一腳甩開秦淮茹，眼神滿是厭惡：「少來這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裝可憐，早幹嘛去了！你要是真為孩子好，就該好好管教，而不是任由他胡作非為。」
嘴上義正言辭，周為國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讓賈家徹底破防，這樣才能儘量多的讓他得到更好的獎勵。
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淚眼婆娑地哀求：「周同志，您就行行好，放過棒梗吧！您只要放過他，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周為國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緊緊抱著自己大腿的秦淮茹，感受到那莫名的柔軟，竟然讓周為國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易中海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為國啊，大不了讓賈家加倍賠錢給你，真沒必要這麼狠，畢竟棒梗還是個孩子啊。」
秦淮茹也連連點頭：「是啊，周同志，求您了，你就放過棒梗吧，我加倍賠您錢還不成嗎？」
周為國聽到加倍，眼前直接一亮，只見他突然換上和煦的微笑，看向秦淮茹道：「多少倍？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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