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拿捏
賈家這幾日清淨得很。沒了賈張氏的嘮叨，賈東旭和秦淮茹頓頓都能吃飽，就連平日裡總吵著要吃肉的棒梗，也安分了許多。這樣的愜意日子，讓賈東旭不自覺地將母親的事拋到了腦後。
然而，平靜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今早易中海不知犯了什麼病，風風火火地闖進賈家，張口就問賈東旭打算如何救賈張氏出來。他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讓賈東旭去找周為國求情，想法子把賈張氏從局子裡撈出來。賈東旭一聽就慌了神，支支吾吾地應了下來，心裡卻滿是愁緒。
在易中海的 「監督」 下，賈東旭硬著頭皮來到周為國家門口。剛要推門，就聽見一聲大喝：「賈東旭，你要幹嘛，我小舅還睡覺呢！」
抬頭一看，竟是何雨柱從隔壁房子走出來。賈東旭立刻堆起笑臉，討好地說：「那個…… 傻柱啊，就是我媽那事，我想著能不能求你小舅高抬貴手，把我媽從局子裡放出來。」
何雨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憑什麼？你知道你媽罵的都是誰不？我那幾個舅舅可都是烈士，她賈張氏哪來的膽子罵烈士！」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周為國推門而出。
賈東旭趕忙湊上前，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搓著手說：「周兄弟，您大人有大量，我媽那嘴碎的毛病您也知道，她就是一時糊塗，您就當她放屁，把她放出來吧，我以後保證看住她，再不讓她亂說話！」
周為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放出來？她侮辱烈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賈東旭，別在這跟我打感情牌，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這時，賈家的房門突然打開。
秦淮茹雙眼通紅，懷裡抱著棒梗，徑直走到周為國面前，「撲通」 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哀戚：「周同志，咱們好歹都是街坊鄰居，我知道錯都在我婆婆，但棒梗天天吵著找奶奶，我管都管不住，孩子可憐啊，我求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網開一面吧！」
說著，她在棒梗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棒梗疼得 「哇」 地大哭起來。秦淮茹還不罷休，硬是按著棒梗給周為國磕頭。
這一幕很快引來了不少鄰居圍觀。
大家看著秦淮茹母子跪地痛哭，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面露不忍，小聲說：「差不多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還有人抱怨：「就是啊，不就罵了幾句麼，多大個事，哪至於把人抓去關了起來，這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聽到這些話，秦淮茹嘴角不易察覺地揚了揚，接著又重重地磕了個頭：「周同志，我求您了，您就放了我婆婆吧，孩子是無辜的，您就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過我婆婆成嗎？」
七月的天氣燥熱，眾人衣著單薄。看著秦淮茹不停地磕頭，周為國嘴角直抽抽，心裡暗自腹誹：這到底是來求情的，還是來亮雷的？不過，他想起王主任說過，賈張氏這種情況，頂多在警局關幾天，主要還是靠街道辦的批評教育和思想改造。
思來想去，周為國覺得讓賈張氏真心難過的辦法只有一個 —— 動她的養老錢。只是不知道賈東旭知不知道他媽藏錢的地方。
主意打定，周為國開口道：「讓我去警局給你媽說情也不是不行，但為了讓她長點記性，以後別再犯糊塗，這樣吧，你們拿 50 塊錢出來。
我一會要去街道辦，這錢就當你們賈家的捐款，也算是罰款。我會讓街道辦用這錢買點物資，送給咱們街道困難的烈屬，然後我就去給你媽說情，或者直接寫諒解書。同不同意，你們自己看著辦。」
此言一出，周圍鄰居神色各異，有羨慕嫉妒的，也有鄙夷不屑的。但聽到錢是捐給烈屬，大家的態度才稍稍緩和。
賈東旭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四下尋找易中海的身影，卻一無所獲。他前兩天剛把工資賭輸了，哪有 50 塊錢？他囁嚅著還想討價還價。
周為國見狀，語氣嚴厲起來：「別跟我討價還價！但凡你們多說一句，我要是還寫諒解書，我就不姓周！」
秦淮茹連忙拉住賈東旭，無奈地說：「東旭，實在不行，你就拿媽的錢吧，你不是說媽告訴過你她藏錢的地方嗎？」
賈東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他急忙跑回家，打開老賈的照片，果然在背面找到了一沓錢。數了數，總共 89 塊。
他抽出 50 塊，把剩下的塞進自己口袋，又拿了筆和紙跑出來，一臉傲嬌地把錢遞給周為國：「既然你說幫我們賈家捐給烈屬家庭，這事我就同意了。你趕緊把諒解書給我寫了，我還得去警局接我媽呢！」
周為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滿心無語，搖搖頭，拿起筆 「刷刷刷」 地寫好了諒解書。賈東旭拿了諒解書，一溜煙跑出了院子。
周為國看著他的背影，對著賈家喊道：「易同志，別藏著了，快出來吧！是個人都能猜到是你給賈家出的主意。趕緊去叫聾老太，今個咱們還得趕早去街道辦呢。」
易中海臉色難看地從賈家走出來，被當眾揭穿，老臉漲得通紅，卻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暗罵周為國。
這時，後院的聾老太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巧的是，何雨柱聽說要去街道辦，直接推出了二八大槓。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立刻說：「哎呀，傻柱啊，可以啊，總算咱們院還有知道尊老愛幼的好小伙，知道老太太走路費勁。得，今天就給你個機會好好儘儘孝，也不枉老太太把房都送給你。」
這話一出，周圍鄰居都驚了，紛紛議論：「什麼？聾老太要把房給傻柱？他兄妹二人占了三間大正房，還有一間耳房，住得那麼寬敞，憑什麼？」
聽到這話的周為國臉色就是一陣難看，周為國心裡暗罵易中海老奸巨猾，這是故意給柱子招黑啊。
他可不能讓何雨柱平白無故背這黑鍋，只見他直接說道：「易同志啊，聾老太的房子，到底是送，還是因為什麼事情賠給我家柱子的，你這是逼我在大院裡說清楚啊，怎麼滴？一夜不見，說話都利索了？搞起事情六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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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平靜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今早易中海不知犯了什麼病，風風火火地闖進賈家，張口就問賈東旭打算如何救賈張氏出來。他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讓賈東旭去找周為國求情，想法子把賈張氏從局子裡撈出來。賈東旭一聽就慌了神，支支吾吾地應了下來，心裡卻滿是愁緒。
在易中海的 「監督」 下，賈東旭硬著頭皮來到周為國家門口。剛要推門，就聽見一聲大喝：「賈東旭，你要幹嘛，我小舅還睡覺呢！」
抬頭一看，竟是何雨柱從隔壁房子走出來。賈東旭立刻堆起笑臉，討好地說：「那個…… 傻柱啊，就是我媽那事，我想著能不能求你小舅高抬貴手，把我媽從局子裡放出來。」
何雨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憑什麼？你知道你媽罵的都是誰不？我那幾個舅舅可都是烈士，她賈張氏哪來的膽子罵烈士！」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周為國推門而出。
賈東旭趕忙湊上前，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搓著手說：「周兄弟，您大人有大量，我媽那嘴碎的毛病您也知道，她就是一時糊塗，您就當她放屁，把她放出來吧，我以後保證看住她，再不讓她亂說話！」
周為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放出來？她侮辱烈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賈東旭，別在這跟我打感情牌，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這時，賈家的房門突然打開。
秦淮茹雙眼通紅，懷裡抱著棒梗，徑直走到周為國面前，「撲通」 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哀戚：「周同志，咱們好歹都是街坊鄰居，我知道錯都在我婆婆，但棒梗天天吵著找奶奶，我管都管不住，孩子可憐啊，我求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網開一面吧！」
說著，她在棒梗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棒梗疼得 「哇」 地大哭起來。秦淮茹還不罷休，硬是按著棒梗給周為國磕頭。
這一幕很快引來了不少鄰居圍觀。
大家看著秦淮茹母子跪地痛哭，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面露不忍，小聲說：「差不多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還有人抱怨：「就是啊，不就罵了幾句麼，多大個事，哪至於把人抓去關了起來，這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聽到這些話，秦淮茹嘴角不易察覺地揚了揚，接著又重重地磕了個頭：「周同志，我求您了，您就放了我婆婆吧，孩子是無辜的，您就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過我婆婆成嗎？」
七月的天氣燥熱，眾人衣著單薄。看著秦淮茹不停地磕頭，周為國嘴角直抽抽，心裡暗自腹誹：這到底是來求情的，還是來亮雷的？不過，他想起王主任說過，賈張氏這種情況，頂多在警局關幾天，主要還是靠街道辦的批評教育和思想改造。
思來想去，周為國覺得讓賈張氏真心難過的辦法只有一個 —— 動她的養老錢。只是不知道賈東旭知不知道他媽藏錢的地方。
主意打定，周為國開口道：「讓我去警局給你媽說情也不是不行，但為了讓她長點記性，以後別再犯糊塗，這樣吧，你們拿 50 塊錢出來。
我一會要去街道辦，這錢就當你們賈家的捐款，也算是罰款。我會讓街道辦用這錢買點物資，送給咱們街道困難的烈屬，然後我就去給你媽說情，或者直接寫諒解書。同不同意，你們自己看著辦。」
此言一出，周圍鄰居神色各異，有羨慕嫉妒的，也有鄙夷不屑的。但聽到錢是捐給烈屬，大家的態度才稍稍緩和。
賈東旭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四下尋找易中海的身影，卻一無所獲。他前兩天剛把工資賭輸了，哪有 50 塊錢？他囁嚅著還想討價還價。
周為國見狀，語氣嚴厲起來：「別跟我討價還價！但凡你們多說一句，我要是還寫諒解書，我就不姓周！」
秦淮茹連忙拉住賈東旭，無奈地說：「東旭，實在不行，你就拿媽的錢吧，你不是說媽告訴過你她藏錢的地方嗎？」
賈東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他急忙跑回家，打開老賈的照片，果然在背面找到了一沓錢。數了數，總共 89 塊。
他抽出 50 塊，把剩下的塞進自己口袋，又拿了筆和紙跑出來，一臉傲嬌地把錢遞給周為國：「既然你說幫我們賈家捐給烈屬家庭，這事我就同意了。你趕緊把諒解書給我寫了，我還得去警局接我媽呢！」
周為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滿心無語，搖搖頭，拿起筆 「刷刷刷」 地寫好了諒解書。賈東旭拿了諒解書，一溜煙跑出了院子。
周為國看著他的背影，對著賈家喊道：「易同志，別藏著了，快出來吧！是個人都能猜到是你給賈家出的主意。趕緊去叫聾老太，今個咱們還得趕早去街道辦呢。」
易中海臉色難看地從賈家走出來，被當眾揭穿，老臉漲得通紅，卻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暗罵周為國。
這時，後院的聾老太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巧的是，何雨柱聽說要去街道辦，直接推出了二八大槓。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立刻說：「哎呀，傻柱啊，可以啊，總算咱們院還有知道尊老愛幼的好小伙，知道老太太走路費勁。得，今天就給你個機會好好儘儘孝，也不枉老太太把房都送給你。」
這話一出，周圍鄰居都驚了，紛紛議論：「什麼？聾老太要把房給傻柱？他兄妹二人占了三間大正房，還有一間耳房，住得那麼寬敞，憑什麼？」
聽到這話的周為國臉色就是一陣難看，周為國心裡暗罵易中海老奸巨猾，這是故意給柱子招黑啊。
他可不能讓何雨柱平白無故背這黑鍋，只見他直接說道：「易同志啊，聾老太的房子，到底是送，還是因為什麼事情賠給我家柱子的，你這是逼我在大院裡說清楚啊，怎麼滴？一夜不見，說話都利索了？搞起事情六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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