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四九城
周為國其實已經默許，但仍板著臉道：」只要人家願意，我沒意見。不過我有個條件，她必須給你生個孩子，男女都行。不然到最後，你還是個 ' 拉邦套 ' 的，又得連累我外甥外甥女！」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好一陣，這才走進招待所。推開房門，只見梁拉弟坐在床邊，兩個孩子依偎在她身旁，懷中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
何大清望著這溫馨的一幕，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他輕手輕腳地在梁拉弟身邊坐下，語氣小心翼翼：」拉弟，我有話想跟你說。」 梁拉弟緊張地抬起頭。周為國見狀，識趣地走到窗邊，裝作欣賞風景，實則豎起耳朵偷聽。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臉上寫滿緊張與期待：」拉弟，我知道你日子過得苦，我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但我有手藝，能讓你們娘幾個吃飽穿暖。你要是不嫌棄，以後跟著我，我保證不讓你們再吃苦。實不相瞞，你跟我過世的妻子長得太像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玩玩而已。只要你答應，你兒子就是我兒子。對了，我在四九城還有一兒一女。你要是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你也直說，該幫的我還會幫。」
這番話讓梁拉弟愣住了，臉頰泛起紅暈，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房間裡陷入沉默，只能聽見幾人細微的呼吸聲。
就在何大清滿心失落，以為要被拒絕時，梁拉弟突然拉著兩個孩子，」噗通」 一聲跪在他面前，聲音帶著幾分恍惚：」何大哥，我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這世上早就沒人在乎我們娘幾個了，要不是你和為國兄弟救命，我們早就餓死了。既然你們救了我們，往後我就是你的人，當牛做馬我也願意！」
何大清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去扶：」使不得！快起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親人！等孩子緩過來，我就帶你去領證，三個孩子我都養！」 他手忙腳亂，既怕用力過猛傷到他們，又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梁拉弟神情一震，轉頭對兩個孩子道：」大毛、二毛，從今天起，你們就姓何！記住，這位何大清就是你們親爹，以後要像孝順我一樣孝順他。要是敢對他不敬，我就撞死在你們面前！聽見沒有？」
大毛和二毛滿臉激動，齊刷刷跪下，脆生生喊道：」爹！」 何大清喉嚨發緊，一把將孩子們摟進懷裡，眼淚奪眶而出。
周為國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又好氣又好笑，上前把眾人拉起來：」行了行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他轉向梁拉弟，神色認真：」梁姐，既然認了這門親事，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有一個要求 —— 你和何大清必須生個孩子，這是底線。原因我不說你也該明白，要是不懂，晚上問何大清。你要是答應，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要是不答應，這事再商量。我也跟你保證，就算有了親生孩子，要是何大清敢厚此薄彼，我絕不輕饒！」
梁拉弟羞得滿臉通紅，輕聲應道：」周兄弟，我答應。我懂，有了親骨肉，日子才踏實。往後我和大清好好過日子，把幾個孩子都養大。」 說著，偷偷看了眼何大清，嘴角笑意更濃。
見事情敲定，周為國催促道：」說好了，我這就回四九城。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有問題老何記得寫信。對了，錢票夠不夠？」
何大清滿臉喜色，連忙點頭：」夠！我在外頭藏了些錢，暫時夠用。我打算先領證，再處理工作，最後帶她回他家討個公道。辦完就回四九城找你們！」
周為國點點頭，掏出一疊錢票塞進何大清手裡：」窮家富路，在外多留點錢防身。事情辦完趕緊滾回來，我這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
何大清推辭不過，緊緊握住周為國的手，聲音哽咽：」為國，多虧有你！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謝你！」
周為國拍了拍他手背：」少廢話，趕緊把事辦妥。我還得回去盯著蓋房，順便收拾易中海那老東西！」
又叮囑梁拉弟照顧好自己和孩子，這才轉身離去。
另一邊，95 號院何家屋內。
易中海目光滿是關切地看向何雨柱，語重心長道：」柱子啊，一大爺都是為了你好。你就聽一大爺的吧，現在你家和院裡人關係這麼僵，以後家裡要是有個難處，誰還願意搭把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一大爺，您別總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我小舅臨走前特意叮囑，讓我絕不能幫賈家。您要是有意見，等我小舅回來，您親自跟他說。只要他開口讓我幫誰，我二話不說立馬照辦。」
聽到這話，易中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仍強擠出笑容：」你小舅才來院裡幾天？這院裡的人情世故，還得靠我這個一大爺來給你指點。」
說著，他伸手想去拍何雨柱的肩膀，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開。懸在半空的手微微僵住，易中海的語氣也染上幾分威脅：」柱子，你可別犯糊塗。得罪了院裡人，有你後悔的時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給賈家帶飯盒，再勸你小舅寫諒解書，我保證賈家不會記恨你們。尤其是你秦姐，我一定勸她原諒你！」
秦淮茹的名字剛一出口，何雨柱差點就想點頭答應。就在這時，一旁的何雨水悄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嗷嗚！」
何雨柱疼得跳起來，這才如夢初醒。他瞪了妹妹一眼，態度堅決道：」一大爺，您別說了。賈家的事和我家沒關係，我不會幫他們。他們要記恨就讓他們記恨去！」
易中海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和氣，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既然你不聽老人言，那我也沒辦法了。」 說完，他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屋內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面面相覷。何雨水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哥，一大爺發這麼大火，只怕後邊還會找咱們的事，咱們該怎麼辦？」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好一陣，這才走進招待所。推開房門，只見梁拉弟坐在床邊，兩個孩子依偎在她身旁，懷中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
何大清望著這溫馨的一幕，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他輕手輕腳地在梁拉弟身邊坐下，語氣小心翼翼：」拉弟，我有話想跟你說。」 梁拉弟緊張地抬起頭。周為國見狀，識趣地走到窗邊，裝作欣賞風景，實則豎起耳朵偷聽。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臉上寫滿緊張與期待：」拉弟，我知道你日子過得苦，我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但我有手藝，能讓你們娘幾個吃飽穿暖。你要是不嫌棄，以後跟著我，我保證不讓你們再吃苦。實不相瞞，你跟我過世的妻子長得太像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玩玩而已。只要你答應，你兒子就是我兒子。對了，我在四九城還有一兒一女。你要是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你也直說，該幫的我還會幫。」
這番話讓梁拉弟愣住了，臉頰泛起紅暈，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房間裡陷入沉默，只能聽見幾人細微的呼吸聲。
就在何大清滿心失落，以為要被拒絕時，梁拉弟突然拉著兩個孩子，」噗通」 一聲跪在他面前，聲音帶著幾分恍惚：」何大哥，我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這世上早就沒人在乎我們娘幾個了，要不是你和為國兄弟救命，我們早就餓死了。既然你們救了我們，往後我就是你的人，當牛做馬我也願意！」
何大清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去扶：」使不得！快起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親人！等孩子緩過來，我就帶你去領證，三個孩子我都養！」 他手忙腳亂，既怕用力過猛傷到他們，又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梁拉弟神情一震，轉頭對兩個孩子道：」大毛、二毛，從今天起，你們就姓何！記住，這位何大清就是你們親爹，以後要像孝順我一樣孝順他。要是敢對他不敬，我就撞死在你們面前！聽見沒有？」
大毛和二毛滿臉激動，齊刷刷跪下，脆生生喊道：」爹！」 何大清喉嚨發緊，一把將孩子們摟進懷裡，眼淚奪眶而出。
周為國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又好氣又好笑，上前把眾人拉起來：」行了行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他轉向梁拉弟，神色認真：」梁姐，既然認了這門親事，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有一個要求 —— 你和何大清必須生個孩子，這是底線。原因我不說你也該明白，要是不懂，晚上問何大清。你要是答應，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要是不答應，這事再商量。我也跟你保證，就算有了親生孩子，要是何大清敢厚此薄彼，我絕不輕饒！」
梁拉弟羞得滿臉通紅，輕聲應道：」周兄弟，我答應。我懂，有了親骨肉，日子才踏實。往後我和大清好好過日子，把幾個孩子都養大。」 說著，偷偷看了眼何大清，嘴角笑意更濃。
見事情敲定，周為國催促道：」說好了，我這就回四九城。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有問題老何記得寫信。對了，錢票夠不夠？」
何大清滿臉喜色，連忙點頭：」夠！我在外頭藏了些錢，暫時夠用。我打算先領證，再處理工作，最後帶她回他家討個公道。辦完就回四九城找你們！」
周為國點點頭，掏出一疊錢票塞進何大清手裡：」窮家富路，在外多留點錢防身。事情辦完趕緊滾回來，我這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
何大清推辭不過，緊緊握住周為國的手，聲音哽咽：」為國，多虧有你！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謝你！」
周為國拍了拍他手背：」少廢話，趕緊把事辦妥。我還得回去盯著蓋房，順便收拾易中海那老東西！」
又叮囑梁拉弟照顧好自己和孩子，這才轉身離去。
另一邊，95 號院何家屋內。
易中海目光滿是關切地看向何雨柱，語重心長道：」柱子啊，一大爺都是為了你好。你就聽一大爺的吧，現在你家和院裡人關係這麼僵，以後家裡要是有個難處，誰還願意搭把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一大爺，您別總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我小舅臨走前特意叮囑，讓我絕不能幫賈家。您要是有意見，等我小舅回來，您親自跟他說。只要他開口讓我幫誰，我二話不說立馬照辦。」
聽到這話，易中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仍強擠出笑容：」你小舅才來院裡幾天？這院裡的人情世故，還得靠我這個一大爺來給你指點。」
說著，他伸手想去拍何雨柱的肩膀，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開。懸在半空的手微微僵住，易中海的語氣也染上幾分威脅：」柱子，你可別犯糊塗。得罪了院裡人，有你後悔的時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給賈家帶飯盒，再勸你小舅寫諒解書，我保證賈家不會記恨你們。尤其是你秦姐，我一定勸她原諒你！」
秦淮茹的名字剛一出口，何雨柱差點就想點頭答應。就在這時，一旁的何雨水悄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嗷嗚！」
何雨柱疼得跳起來，這才如夢初醒。他瞪了妹妹一眼，態度堅決道：」一大爺，您別說了。賈家的事和我家沒關係，我不會幫他們。他們要記恨就讓他們記恨去！」
易中海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和氣，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既然你不聽老人言，那我也沒辦法了。」 說完，他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屋內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面面相覷。何雨水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哥，一大爺發這麼大火，只怕後邊還會找咱們的事，咱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