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靠譜的何大清
周為國接著問：「你確定他們就拿這一個認罪書威脅你？再沒有其他的把柄了？」
看到何大清肯定的點了點頭，才繼續問道：「那豈不是說，你只要找到了認罪書，立刻就能離開白家？」
何大清思考半響，隨即重重地點頭：「確定！只要能找到那份認罪書，我馬上就能離開。這些年我偷偷找過好幾次，可那白寡婦藏得嚴實，根本找不到。為國，你要是能幫我把認罪書弄出來，我立馬跟你回四九城，好好補償柱子和雨水！」
周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五年了，和白寡婦還沒玩夠啊，潤嗎？」
何大清露出一臉壞笑：「潤是真的潤，額……」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說錯了，緊張地看著周為國。
周為國啐了一口，滿臉鄙夷：「瞧你這點出息！被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行，我幫你找認罪書，但你最好沒撒謊。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
他眼神瞬間凌厲，一字一頓道，「你就等著柱子和雨水跟你斷絕關係吧！」
何大清急忙點頭如搗蒜，拍著胸脯保證：「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只要找到那認罪書，我立馬就可以跟你走。只不過，那個認罪書我找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找到過，你這才第一次來保城，怎麼可能……」
周為國瞪了他一眼：「你別管我怎麼找，我有我的辦法，總要試試看吧。難道你真的想以後就這麼沒名沒分地跟著白寡婦？然後被她一家子吃絕戶？」
何大清打了個冷顫，咬牙道：「老子打死都不讓人吃絕戶。」
周為國一聽就來氣：「你他娘的沒被人吃絕戶，傻柱子已經開始被吃上了！要不是我找到了柱子他們，估計被吃絕戶也是遲早的事。」
何大清一臉不可置信：「為國，你想太多了！我臨走的時候把柱子託付給了老易，我跟老易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只要他還在，傻柱應該就不會被吃絕戶。」
周為國滿臉嘲笑，將傻柱和雨水這些年的情況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聽完，何大清整個人都呆滯了，激動地站起來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答應過我照顧他們，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當年我可是，我可是救過他的命啊！」
周為國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剛才我說的都是雨水和柱子親口給我說的，信不信由你。」
何大清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周為國一腳踹在他身上，怒吼道：「有什麼不可能！易中海那老東西，早就把你寄的錢吞了，還攛掇傻柱給賈家當冤大頭！要不是我，你兒女早就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相信的，只能說你自己眼瞎，信錯了人！你現在立刻把給柱子寄錢的存根給我，我這次來找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這個事，回去看我怎麼收拾易中海這個道德帝。」
何大清這才緩過勁來：「對對對，為國，你說的對。哎，為國，你還沒給我說，你這些年是什麼情況？當年我和你姐離開，就聽說村子遭了小日子，我以為你們都沒了呢。你當時那么小，竟然還能記得我，真是不容易。」
周為國不想繼續糾纏，直接說道：「家裡人都沒了，我不想提，你也別再問了。」
何大清心中一沉，忙岔開話題：「柱子有你這個親舅舅安排，我也不發愁了。走，姐夫先帶你去吃頓好的，然後咱們再從長計議，怎麼搞到認罪書。」
這時，何大清才想起自己的飯盒箱子，轉身一看，竟有幾個人圍著箱子不知在幹什麼。仔細一看，他直接急眼了：「臥槽，他娘的哪裡來的混帳玩意，竟然敢偷吃你何大爺的飯盒？」
周為國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破舊的人，帶著兩個乞丐模樣的孩子，正趴在飯盒箱子上大快朵頤。
何大清沖了上去，一腳把那大人踹倒在地，還準備繼續動手。
可當他看到那人懷裡抱著一個嗷嗷啼哭的嬰兒時，動作僵在了半空。那孩子小臉皺成一團，哭聲尖銳，在喧鬧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只見那人護著孩子跪倒在地：「同志對不起，兩個孩子實在是餓極了，我拉了半天拉不住，您行行好，別打了！」
那人臉上滿是絕望與愧疚，淚水混著塵土在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何大清聽到這人的聲音一愣，這邋裡邋遢的人竟然是個女的，聲音還挺好聽。
兩個稍大些的孩子嚇得渾身發抖，跪在一旁不停磕頭。
那女人緊緊抱著啼哭的嬰兒，眼巴巴地望著何大清，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乞憐。
周為國看著這女人，總感覺極為眼熟。
見她可憐，又瞧著嬰兒的模樣，心中一軟，趕忙說道：「同志，你趕緊去給孩子餵奶吧，孩子都哭啞了。」
那女人站在原地，左右看了半天，卻不說話。
周為國急了，下意識以為她是在外邊不好意思，轉身看到背後的火車站招待所，便叫上何大清，拉著惶然無措的女人和孩子進了招待所。
本想借個地方，轉念一想，好人做到底，不過幾塊錢的事，他掏出軍官證開了一間房。
服務人員一臉疑惑，周為國簡單說了下情況，就帶著眾人到了房門口，示意女人帶孩子進去。誰知那女人直接跪了下來，淚流滿面地哽咽道：「恩人，讓您破費了，我、我剛才想解釋來著，可我實在是沒奶水啊！」
周為國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對何大清說：「姐夫，你先在這兒看著，我去買點奶粉。」 說完便快步朝附近的商店跑去。等他氣喘吁吁地捧著奶粉回來時，卻見何大清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衣角給嬰兒擦眼淚，嘴裡還輕聲哼著不成調的兒歌，那模樣和方才一臉狠色想要打人時判若兩人。
周為國一臉嫌棄地把奶粉遞給何大清，何大清單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用招待所的杯子沖奶粉。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那個穿著邋遢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此刻，三人臉上已經乾乾淨淨。周為國和何大清下意識抬頭望去，瞬間雙雙陷入震驚。
看到何大清肯定的點了點頭，才繼續問道：「那豈不是說，你只要找到了認罪書，立刻就能離開白家？」
何大清思考半響，隨即重重地點頭：「確定！只要能找到那份認罪書，我馬上就能離開。這些年我偷偷找過好幾次，可那白寡婦藏得嚴實，根本找不到。為國，你要是能幫我把認罪書弄出來，我立馬跟你回四九城，好好補償柱子和雨水！」
周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五年了，和白寡婦還沒玩夠啊，潤嗎？」
何大清露出一臉壞笑：「潤是真的潤，額……」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說錯了，緊張地看著周為國。
周為國啐了一口，滿臉鄙夷：「瞧你這點出息！被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行，我幫你找認罪書，但你最好沒撒謊。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
他眼神瞬間凌厲，一字一頓道，「你就等著柱子和雨水跟你斷絕關係吧！」
何大清急忙點頭如搗蒜，拍著胸脯保證：「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只要找到那認罪書，我立馬就可以跟你走。只不過，那個認罪書我找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找到過，你這才第一次來保城，怎麼可能……」
周為國瞪了他一眼：「你別管我怎麼找，我有我的辦法，總要試試看吧。難道你真的想以後就這麼沒名沒分地跟著白寡婦？然後被她一家子吃絕戶？」
何大清打了個冷顫，咬牙道：「老子打死都不讓人吃絕戶。」
周為國一聽就來氣：「你他娘的沒被人吃絕戶，傻柱子已經開始被吃上了！要不是我找到了柱子他們，估計被吃絕戶也是遲早的事。」
何大清一臉不可置信：「為國，你想太多了！我臨走的時候把柱子託付給了老易，我跟老易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只要他還在，傻柱應該就不會被吃絕戶。」
周為國滿臉嘲笑，將傻柱和雨水這些年的情況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聽完，何大清整個人都呆滯了，激動地站起來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答應過我照顧他們，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當年我可是，我可是救過他的命啊！」
周為國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剛才我說的都是雨水和柱子親口給我說的，信不信由你。」
何大清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周為國一腳踹在他身上，怒吼道：「有什麼不可能！易中海那老東西，早就把你寄的錢吞了，還攛掇傻柱給賈家當冤大頭！要不是我，你兒女早就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相信的，只能說你自己眼瞎，信錯了人！你現在立刻把給柱子寄錢的存根給我，我這次來找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這個事，回去看我怎麼收拾易中海這個道德帝。」
何大清這才緩過勁來：「對對對，為國，你說的對。哎，為國，你還沒給我說，你這些年是什麼情況？當年我和你姐離開，就聽說村子遭了小日子，我以為你們都沒了呢。你當時那么小，竟然還能記得我，真是不容易。」
周為國不想繼續糾纏，直接說道：「家裡人都沒了，我不想提，你也別再問了。」
何大清心中一沉，忙岔開話題：「柱子有你這個親舅舅安排，我也不發愁了。走，姐夫先帶你去吃頓好的，然後咱們再從長計議，怎麼搞到認罪書。」
這時，何大清才想起自己的飯盒箱子，轉身一看，竟有幾個人圍著箱子不知在幹什麼。仔細一看，他直接急眼了：「臥槽，他娘的哪裡來的混帳玩意，竟然敢偷吃你何大爺的飯盒？」
周為國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破舊的人，帶著兩個乞丐模樣的孩子，正趴在飯盒箱子上大快朵頤。
何大清沖了上去，一腳把那大人踹倒在地，還準備繼續動手。
可當他看到那人懷裡抱著一個嗷嗷啼哭的嬰兒時，動作僵在了半空。那孩子小臉皺成一團，哭聲尖銳，在喧鬧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只見那人護著孩子跪倒在地：「同志對不起，兩個孩子實在是餓極了，我拉了半天拉不住，您行行好，別打了！」
那人臉上滿是絕望與愧疚，淚水混著塵土在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何大清聽到這人的聲音一愣，這邋裡邋遢的人竟然是個女的，聲音還挺好聽。
兩個稍大些的孩子嚇得渾身發抖，跪在一旁不停磕頭。
那女人緊緊抱著啼哭的嬰兒，眼巴巴地望著何大清，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乞憐。
周為國看著這女人，總感覺極為眼熟。
見她可憐，又瞧著嬰兒的模樣，心中一軟，趕忙說道：「同志，你趕緊去給孩子餵奶吧，孩子都哭啞了。」
那女人站在原地，左右看了半天，卻不說話。
周為國急了，下意識以為她是在外邊不好意思，轉身看到背後的火車站招待所，便叫上何大清，拉著惶然無措的女人和孩子進了招待所。
本想借個地方，轉念一想，好人做到底，不過幾塊錢的事，他掏出軍官證開了一間房。
服務人員一臉疑惑，周為國簡單說了下情況，就帶著眾人到了房門口，示意女人帶孩子進去。誰知那女人直接跪了下來，淚流滿面地哽咽道：「恩人，讓您破費了，我、我剛才想解釋來著，可我實在是沒奶水啊！」
周為國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對何大清說：「姐夫，你先在這兒看著，我去買點奶粉。」 說完便快步朝附近的商店跑去。等他氣喘吁吁地捧著奶粉回來時，卻見何大清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衣角給嬰兒擦眼淚，嘴裡還輕聲哼著不成調的兒歌，那模樣和方才一臉狠色想要打人時判若兩人。
周為國一臉嫌棄地把奶粉遞給何大清，何大清單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用招待所的杯子沖奶粉。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那個穿著邋遢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此刻，三人臉上已經乾乾淨淨。周為國和何大清下意識抬頭望去，瞬間雙雙陷入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