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柱子思春
周為國看著何雨柱那副憨批表情，故意裝作沒看見。
何雨柱此刻像個毛頭小子，在周為國跟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欲言又止，一會兒又躊躇不前，臉漲得通紅，像極了猴屁股。
周為國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柱子，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有話直說，別憋出毛病來。」
何雨柱撓了撓頭，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小舅，您說給我找舅媽... 能不能... 也幫我尋思尋思對象？我這歲數也不小了...」
話音未落，何雨水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傻哥哥，羞羞羞，哭著鬧著要媳婦？」
何雨柱聽了也不惱，對著何雨水就說到：「雨水你乖乖的聽到沒？等過段時間哥也給你娶個嫂子。」
雨水笑著給何雨柱了一個鬼臉，隨後蹦蹦跳跳的進了裡屋。
周為國看何雨水進了裡屋，看著柱子問道：」你悄悄給小舅說，你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想法？」
何雨柱聽到這話，眼神猛地一震，一臉慌張：」小舅，你瞎說什麼，人家秦淮茹有男人的。」
周為國一臉懷疑的看著傻柱，「那你剛才眼睛盯著人家的大雷都捨不得離開，或者說你不是稀罕秦淮茹，只是你丫春天來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小舅，現在是大夏天？」
周為國無奈道：」我的意思是說 你的春天到了，動物的春天到了。」
何雨柱依舊一臉懵。
周為國實在忍不住，直接說道：」你丫就是發情了，該配了。」
何雨柱這下聽明白了，瞬間臉漲得通紅，一臉嬌羞地看著周為國。更離譜的是，他不僅沒反駁，還順從地點了點頭。
這一下把周為國噁心壞了，直接一腳踹在何雨柱的屁股上，沒好氣道：」瞧你這點出息！想女人就大大方方承認，扭扭捏捏像什麼話！秦淮茹你就別想了，掛在她那棵樹上，遲早是絕戶！」
何雨柱一臉疑惑：」小舅，為啥跟秦淮茹在一起會絕戶？」
周為國一臉嚴肅：」你看看賈東旭的臉色，結婚後是不是一年比一年差？就算秦淮茹和賈東旭分開，嫁給你，她會給你生孩子嗎？不生孩子，你不就絕後了？這事兒連多爾袞都搞不定，你一個廚子能行？」
雖然何雨柱沒完全聽明白，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小舅，我覺得你說得對，嗯，有道理。」
周為國笑著說：」我怎麼感覺你說話不真心呢？要不然這樣，我給你想想辦法，給你找個機會讓你一親芳澤？刷刷鍋？」
何雨柱趕忙搖頭，嘴裡嘟囔著：」使不得使不得，秦姐是有夫之婦，我可不能幹那缺德事兒。小舅你還是幫我找個黃花大閨女吧，我喜歡黃花大閨女。」
周為國見他這副慫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狠狠拍了下他後腦勺：」沒出息的玩意兒！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罷了罷了，我考慮考慮人選，再想辦法托人給你介紹個正經姑娘，省得你天天盯著別人媳婦流口水！」
聽到這話，何雨柱激動得雙眼通紅，仿佛馬上就要進洞房。他衝進裡屋，翻出個鐵盒子，遞給周為國，一臉諂媚：」小舅，這是我所有家當了，你看著幫我置辦，結婚也麻煩您幫我一起操辦，不夠再跟我說，我再想辦法。」
周為國看著鐵盒子裡零零散散的鈔票和糧票，哭笑不得地把盒子推回去：」收起你這點家當，留著自己花吧。小舅還能缺你這點錢？」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鐵盒子放回桌子上。
這時，周為國繼續說道：」柱子，我準備最近找個時間去找找你爹，問問當年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總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你爹就算跟人跑了，也不至於不管你和雨水，他那人雖然不靠譜，但也不至於讓你們餓死。」
何雨柱剛開始有些牴觸，聽著聽著，覺得小舅說得也有道理。
周為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堅定：」你就安心等著，等問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定能解開你多年的心結。還有，這事別告訴雨水。」
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紅，沒有說話。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周為國趕忙起身去開門，發現是王主任和一個看上去 40 來歲的漢子。不遠處，閻富貴正好奇地張望著。
周為國先把門關上，隨後看向王主任：」王姨，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找我了？這位同志是？」
王主任介紹道：」為國啊，這是咱們街道辦專門負責房屋修繕和蓋房的李師傅。我跟你說，李師傅的手藝在咱們這一片那是沒得說。」
李師傅笑著伸出手，熱情地說：」周同志，王主任跟我說了您這邊要蓋房，我想著今天過來先看看情況，跟您溝通溝通。」
還沒等周為國說話，王主任就笑著說：」好了，人給你們帶到了，你們好好商量。我還要去隔壁院辦事，你們慢慢聊。對了，為國，不論是不是你住的房子，質量可不能差，安全問題是底線，明白嗎？」
周為國笑著說：」王姨您放心，我的為人您還信不過？」
王主任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走出門外。
周為國帶著李師傅出了正房，發現閻富貴已經走了。他用鑰匙打開雨水耳房旁的東跨院連廊門，兩人進去後，又把門關上。
李師傅仔細打量著院子，驚訝地說：」東家，我沒想到這個東跨院竟然這麼大，看樣子不比四合院本身小多少，估計得有一千五六平方吧。」
周為國豎起大拇指：」李師傅，好眼力。」
接著，周為國裝作從懷裡，實則從空間裡拿出前天晚上畫的平面圖。
李師傅接過圖紙，一臉詫異，驚訝地打量著周為國：」東家，您這圖紙畫得真不賴，難道您也是幹這行的？」
周為國笑著說：」我是學機械的，不過之前對房屋建築也有些研究，閒著沒事就琢磨圖紙設計。」
李師傅恍然大悟，笑著問：」東家在哪裡高就？」
周為國回答：」我本來是哈工大的畢業生，這次來清華進修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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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為國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柱子，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有話直說，別憋出毛病來。」
何雨柱撓了撓頭，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小舅，您說給我找舅媽... 能不能... 也幫我尋思尋思對象？我這歲數也不小了...」
話音未落，何雨水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傻哥哥，羞羞羞，哭著鬧著要媳婦？」
何雨柱聽了也不惱，對著何雨水就說到：「雨水你乖乖的聽到沒？等過段時間哥也給你娶個嫂子。」
雨水笑著給何雨柱了一個鬼臉，隨後蹦蹦跳跳的進了裡屋。
周為國看何雨水進了裡屋，看著柱子問道：」你悄悄給小舅說，你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想法？」
何雨柱聽到這話，眼神猛地一震，一臉慌張：」小舅，你瞎說什麼，人家秦淮茹有男人的。」
周為國一臉懷疑的看著傻柱，「那你剛才眼睛盯著人家的大雷都捨不得離開，或者說你不是稀罕秦淮茹，只是你丫春天來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小舅，現在是大夏天？」
周為國無奈道：」我的意思是說 你的春天到了，動物的春天到了。」
何雨柱依舊一臉懵。
周為國實在忍不住，直接說道：」你丫就是發情了，該配了。」
何雨柱這下聽明白了，瞬間臉漲得通紅，一臉嬌羞地看著周為國。更離譜的是，他不僅沒反駁，還順從地點了點頭。
這一下把周為國噁心壞了，直接一腳踹在何雨柱的屁股上，沒好氣道：」瞧你這點出息！想女人就大大方方承認，扭扭捏捏像什麼話！秦淮茹你就別想了，掛在她那棵樹上，遲早是絕戶！」
何雨柱一臉疑惑：」小舅，為啥跟秦淮茹在一起會絕戶？」
周為國一臉嚴肅：」你看看賈東旭的臉色，結婚後是不是一年比一年差？就算秦淮茹和賈東旭分開，嫁給你，她會給你生孩子嗎？不生孩子，你不就絕後了？這事兒連多爾袞都搞不定，你一個廚子能行？」
雖然何雨柱沒完全聽明白，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小舅，我覺得你說得對，嗯，有道理。」
周為國笑著說：」我怎麼感覺你說話不真心呢？要不然這樣，我給你想想辦法，給你找個機會讓你一親芳澤？刷刷鍋？」
何雨柱趕忙搖頭，嘴裡嘟囔著：」使不得使不得，秦姐是有夫之婦，我可不能幹那缺德事兒。小舅你還是幫我找個黃花大閨女吧，我喜歡黃花大閨女。」
周為國見他這副慫樣，又好氣又好笑，伸手狠狠拍了下他後腦勺：」沒出息的玩意兒！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罷了罷了，我考慮考慮人選，再想辦法托人給你介紹個正經姑娘，省得你天天盯著別人媳婦流口水！」
聽到這話，何雨柱激動得雙眼通紅，仿佛馬上就要進洞房。他衝進裡屋，翻出個鐵盒子，遞給周為國，一臉諂媚：」小舅，這是我所有家當了，你看著幫我置辦，結婚也麻煩您幫我一起操辦，不夠再跟我說，我再想辦法。」
周為國看著鐵盒子裡零零散散的鈔票和糧票，哭笑不得地把盒子推回去：」收起你這點家當，留著自己花吧。小舅還能缺你這點錢？」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鐵盒子放回桌子上。
這時，周為國繼續說道：」柱子，我準備最近找個時間去找找你爹，問問當年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總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你爹就算跟人跑了，也不至於不管你和雨水，他那人雖然不靠譜，但也不至於讓你們餓死。」
何雨柱剛開始有些牴觸，聽著聽著，覺得小舅說得也有道理。
周為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堅定：」你就安心等著，等問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定能解開你多年的心結。還有，這事別告訴雨水。」
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紅，沒有說話。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周為國趕忙起身去開門，發現是王主任和一個看上去 40 來歲的漢子。不遠處，閻富貴正好奇地張望著。
周為國先把門關上，隨後看向王主任：」王姨，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找我了？這位同志是？」
王主任介紹道：」為國啊，這是咱們街道辦專門負責房屋修繕和蓋房的李師傅。我跟你說，李師傅的手藝在咱們這一片那是沒得說。」
李師傅笑著伸出手，熱情地說：」周同志，王主任跟我說了您這邊要蓋房，我想著今天過來先看看情況，跟您溝通溝通。」
還沒等周為國說話，王主任就笑著說：」好了，人給你們帶到了，你們好好商量。我還要去隔壁院辦事，你們慢慢聊。對了，為國，不論是不是你住的房子，質量可不能差，安全問題是底線，明白嗎？」
周為國笑著說：」王姨您放心，我的為人您還信不過？」
王主任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走出門外。
周為國帶著李師傅出了正房，發現閻富貴已經走了。他用鑰匙打開雨水耳房旁的東跨院連廊門，兩人進去後，又把門關上。
李師傅仔細打量著院子，驚訝地說：」東家，我沒想到這個東跨院竟然這麼大，看樣子不比四合院本身小多少，估計得有一千五六平方吧。」
周為國豎起大拇指：」李師傅，好眼力。」
接著，周為國裝作從懷裡，實則從空間裡拿出前天晚上畫的平面圖。
李師傅接過圖紙，一臉詫異，驚訝地打量著周為國：」東家，您這圖紙畫得真不賴，難道您也是幹這行的？」
周為國笑著說：」我是學機械的，不過之前對房屋建築也有些研究，閒著沒事就琢磨圖紙設計。」
李師傅恍然大悟，笑著問：」東家在哪裡高就？」
周為國回答：」我本來是哈工大的畢業生，這次來清華進修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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