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陳年往事
傻柱的屋裡他獨自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擺著一瓶二鍋頭，手腕上的舊傷隱隱作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燒過喉嚨，卻壓不住心裡的憋屈。
醫院裡李漁那漠然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報復不了李漁了，可他還是不甘心。
「吱呀——」
院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臉。
傻柱眯著醉眼，晃了晃腦袋，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直到那人走進屋，傻柱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灑了一地。
「雨水？」
來人正是何雨水。這些年，她幾乎沒回過四合院。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心頭猛地一揪。
眼前的哥哥，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廚子了。
鬢角染上了白霜，尤其是那雙手萎縮著，無力地垂在手腕兩側，看著就讓人揪心。
當年的怨恨，那些「他不管我死活」的念頭，在看到這雙殘手的瞬間，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傻柱慌忙站起身，醞釀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回來了。」
何雨水看著他這副模樣，鼻頭一酸，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回來看看。」
兄妹倆就這麼坐著，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傳來了小當和槐花的聲音。
「爸！我們回來啦！買了你愛吃的醬肘子！」
姐妹倆拎著菜籃子走進屋，看到屋裡的何雨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小當率先反應過來「姑姑！你回來啦！」
槐花也跟著湊上來，乖巧地喊了聲「姑姑」
何雨水看著她們亭亭玉立的模樣，緊繃的嘴角終於柔和了幾分，伸手摸了摸小當的頭：「都長這麼大了。」
小當笑著回應道：「我和妹妹都讀初中了」。
這時候小當也小聲說道：「我初二了」
小當接著說道「姑姑先坐著！我們去做飯！」說完拉著槐花就進了廚房。
不大一會兒，屋裡就飄起了飯菜香。醬肘子、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擺了滿滿一桌子。
傻柱開了瓶新的二鍋頭，給何雨水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
飯桌上，小當和槐花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事，屋裡的氣氛終於熱絡起來。何雨水偶爾插一兩句話。
吃過午飯，小當和槐花懂事地收拾碗筷，端著去了廚房洗碗。屋裡又只剩下兄妹倆。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我想去保城一趟。」
傻柱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我想去看看爸。這麼多年了，我總想知道，當年他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不要我們。」
這話像一塊石頭，砸在傻柱的心上。
何大清，這個名字，在他心裡藏了幾十年。恨過，怨過，也想過。當年父親跟著白寡婦走了，丟下他和妹妹，他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傻柱沉默了許久，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傻柱和何雨水就踏上了去保城的火車。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保城。
按照記憶里的地址，兩人七拐八拐，找到了當年白寡婦家的院子。
來到門口傻柱上前，用力踢了踢大門，沒成想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院子裡一個六十來歲的婦人正坐在門檻上擇菜，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兩人，嚇得手裡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傻柱看著她，眼神複雜：「白寡婦？」
婦人抬起頭，看清傻柱的臉，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她站起身，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你……你們是？」
「我是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爸呢？何大清在哪？」
白寡婦的眼神躲閃著：「他……他早就走了，好多年沒在保城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何雨水往前一步「是嗎？如果今天不讓我們見到何大清，我們現在就報警。」
白寡婦，猶豫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跟我來吧。」
跟著白寡婦走進裡屋，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床上躺著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老人，頭髮花白，臉色蠟黃，一條腿蜷縮著，明顯是斷了。
聽到腳步聲，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傻柱和何雨水時，瞬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柱子……雨水」
傻柱和何雨水渾身一震，看著床上的老人。
床上的何大清泣不成聲：「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兄妹倆啊」
何雨水走到床邊，看著父親這副慘狀，還是咬著牙問道：「爸，當年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這麼多年，連一封信都沒有？」
何大清擦了擦眼淚，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當年……當年我跟白寡婦走，是因為聾老太他們威脅我的，他們要舉報我以前給達官貴人做菜，但是我每個月都往四合院寄錢，讓易中海代收，讓他轉交給你們……」
「易中海？」傻柱和何雨水同時愣住了。
白寡婦在一旁補充道：「是啊，那些年，何大哥每個月都省吃儉用，把錢寄回去。」
「後來有一次，何大哥在工地幹活，腿被砸斷了，再也幹不了活，沒有了收入，才斷了寄錢。」「我們想著，你們收到錢，總會給我們回封信吧，可一直沒有回信，大清就以為你們不認他了」
「那為什麼第一次來的時候你不讓我爸見我們？」
白寡婦說道：「沒辦法啊，要是讓你們見了易中海和聾老太還能放過你爸嗎？」
傻柱和何雨水呆立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原來是這樣。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老混蛋！我就說當年怎麼一點錢都沒見到！原來是被他吞了！」
何雨水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心裡五味雜陳。
何大清看著他們，又問道：「對了，易中海呢？你們快去報警抓他！」
傻柱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死了。」
「死了？」何大清愣住了。
傻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殺了一大媽，被抓了，判了死刑。爸，你不知道，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憤怒的說道：「這個混蛋！畜生！」
最終何大清還是沒有和何雨柱兄妹回去四九城，他現在在這裡有白寡婦還能照顧他。
兩兄妹給何大清留下了一筆錢後都表示以後每個月都會寄來生活費的。
醫院裡李漁那漠然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報復不了李漁了，可他還是不甘心。
「吱呀——」
院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臉。
傻柱眯著醉眼，晃了晃腦袋，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直到那人走進屋，傻柱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灑了一地。
「雨水？」
來人正是何雨水。這些年，她幾乎沒回過四合院。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心頭猛地一揪。
眼前的哥哥，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廚子了。
鬢角染上了白霜，尤其是那雙手萎縮著，無力地垂在手腕兩側，看著就讓人揪心。
當年的怨恨，那些「他不管我死活」的念頭，在看到這雙殘手的瞬間，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傻柱慌忙站起身，醞釀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回來了。」
何雨水看著他這副模樣，鼻頭一酸，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回來看看。」
兄妹倆就這麼坐著，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傳來了小當和槐花的聲音。
「爸！我們回來啦！買了你愛吃的醬肘子！」
姐妹倆拎著菜籃子走進屋，看到屋裡的何雨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小當率先反應過來「姑姑！你回來啦！」
槐花也跟著湊上來，乖巧地喊了聲「姑姑」
何雨水看著她們亭亭玉立的模樣，緊繃的嘴角終於柔和了幾分，伸手摸了摸小當的頭：「都長這麼大了。」
小當笑著回應道：「我和妹妹都讀初中了」。
這時候小當也小聲說道：「我初二了」
小當接著說道「姑姑先坐著！我們去做飯！」說完拉著槐花就進了廚房。
不大一會兒，屋裡就飄起了飯菜香。醬肘子、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擺了滿滿一桌子。
傻柱開了瓶新的二鍋頭，給何雨水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
飯桌上，小當和槐花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事，屋裡的氣氛終於熱絡起來。何雨水偶爾插一兩句話。
吃過午飯，小當和槐花懂事地收拾碗筷，端著去了廚房洗碗。屋裡又只剩下兄妹倆。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我想去保城一趟。」
傻柱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我想去看看爸。這麼多年了，我總想知道，當年他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不要我們。」
這話像一塊石頭，砸在傻柱的心上。
何大清，這個名字，在他心裡藏了幾十年。恨過，怨過，也想過。當年父親跟著白寡婦走了，丟下他和妹妹，他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傻柱沉默了許久，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傻柱和何雨水就踏上了去保城的火車。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保城。
按照記憶里的地址，兩人七拐八拐，找到了當年白寡婦家的院子。
來到門口傻柱上前，用力踢了踢大門，沒成想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院子裡一個六十來歲的婦人正坐在門檻上擇菜，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兩人，嚇得手裡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傻柱看著她，眼神複雜：「白寡婦？」
婦人抬起頭，看清傻柱的臉，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她站起身，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你……你們是？」
「我是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爸呢？何大清在哪？」
白寡婦的眼神躲閃著：「他……他早就走了，好多年沒在保城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何雨水往前一步「是嗎？如果今天不讓我們見到何大清，我們現在就報警。」
白寡婦，猶豫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跟我來吧。」
跟著白寡婦走進裡屋，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床上躺著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老人，頭髮花白，臉色蠟黃，一條腿蜷縮著，明顯是斷了。
聽到腳步聲，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傻柱和何雨水時，瞬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柱子……雨水」
傻柱和何雨水渾身一震，看著床上的老人。
床上的何大清泣不成聲：「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兄妹倆啊」
何雨水走到床邊，看著父親這副慘狀，還是咬著牙問道：「爸，當年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這麼多年，連一封信都沒有？」
何大清擦了擦眼淚，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當年……當年我跟白寡婦走，是因為聾老太他們威脅我的，他們要舉報我以前給達官貴人做菜，但是我每個月都往四合院寄錢，讓易中海代收，讓他轉交給你們……」
「易中海？」傻柱和何雨水同時愣住了。
白寡婦在一旁補充道：「是啊，那些年，何大哥每個月都省吃儉用，把錢寄回去。」
「後來有一次，何大哥在工地幹活，腿被砸斷了，再也幹不了活，沒有了收入，才斷了寄錢。」「我們想著，你們收到錢，總會給我們回封信吧，可一直沒有回信，大清就以為你們不認他了」
「那為什麼第一次來的時候你不讓我爸見我們？」
白寡婦說道：「沒辦法啊，要是讓你們見了易中海和聾老太還能放過你爸嗎？」
傻柱和何雨水呆立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原來是這樣。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老混蛋！我就說當年怎麼一點錢都沒見到！原來是被他吞了！」
何雨水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心裡五味雜陳。
何大清看著他們，又問道：「對了，易中海呢？你們快去報警抓他！」
傻柱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死了。」
「死了？」何大清愣住了。
傻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殺了一大媽，被抓了，判了死刑。爸，你不知道，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憤怒的說道：「這個混蛋！畜生！」
最終何大清還是沒有和何雨柱兄妹回去四九城，他現在在這裡有白寡婦還能照顧他。
兩兄妹給何大清留下了一筆錢後都表示以後每個月都會寄來生活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