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四合院眾人的日常
龍興的總工，現在全國還有誰不知道這位？
北斗衛星的研發功臣！國防功臣！這身份，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副主任，換成市長來了也得低頭！
他哪裡還敢鬧事，訕訕地笑了笑：「誤會，都是誤會……小孩子打鬧，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誤會！我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他妻子還在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揪囡囡。
副主任嚇得魂都飛了，反手就給了妻子一耳光，低吼道：「閉嘴！」
女人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副主任連忙對著李漁和白玲賠笑：「李總工，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說完，拉著兒子和妻子，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囡囡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看著李漁的臉色：「爸爸，我是不是闖禍了？」
白玲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沒有，我女兒做得對！這種瞧不起工人的人，就該好好收拾！」
李漁本來想板著臉說句「不能隨便打人」。
結果被白玲一個白眼掃過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能無奈地揉了揉囡囡的頭髮，嘆了口氣：「下次動手之前，記得先告訴老師。」
司機小王看著後視鏡里的囡囡和被白玲瞪得不敢說話的李漁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回到家囡囡剛放下書包，隔壁的小胖子就蹬蹬蹬跑了過來。
一進門就拉著囡囡的胳膊追問：「囡囡囡囡，快說！今天你揍那個小屁孩的事，到底咋回事？」
「我當時去上廁所了，回來就聽說你把那個傢伙打哭了，早知道我就不去上廁所了，肯定幫你一起揍！」
囡囡甩開小胖子的手，開始繪聲繪色地比划起來。
「他敢說我爸爸是灰頭土臉的工人！我先反駁他，他居然還敢推我！」
囡囡小手一揮，學著摔跤的架勢「我當時就這麼一抓他胳膊，再這麼一絆腿」
「他就啪嘰摔地上了！我又錘了他兩下，他就哭鼻子啦！後來校長叫家長，我爸我媽來了，他爸媽居然還想凶我，結果派出所局長都來給我爸撐腰，他當場就慫了！」
小胖子聽得直拍大腿拍著大腿：「厲害啊囡囡！不愧是我大姐大！下次再有人敢惹你，我肯定第一個上！」
坐在沙發上的李漁和白玲聽得哭笑不得。
李漁搖搖頭，低聲嘀咕了一句：「這暴脾氣，隨誰呢？肯定隨你。」
白玲當即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沒好氣地回懟。
「隨我？你忘了你從四合院一路打到香江的事跡了？第一次去香江，你單槍匹馬半夜出去收拾那些黑幫，打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現在還好意思說我？」
李漁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玲也跟著笑，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滿是默契。
最近何雨柱的日子，終於有了點起色。
他那雙手雖然落下了殘疾，不能再顛勺掌廚，但幾十年的廚藝底子還在。
街道辦看他可憐，幫他張羅著收了三個待業的年輕小伙當徒弟。
何雨柱這回是真的掏心掏肺，不再像年輕時那樣藏私。
小院的南牆根下，支起了一個簡易的灶台。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指點弟們切菜：「看好了，切土豆絲要先把土豆切成片，片要薄厚均勻，再切絲，這樣炒出來才入味！」
他一邊說，一邊用沒那麼靈活的手比劃著名。
「顛勺的技巧，不在於力氣大，在於巧勁，手腕要穩」
三個徒弟學得認真，時不時遞上一杯熱茶，飯點還會給何雨柱帶一碗熱騰騰的打滷面。
徒弟們孝順，何雨柱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再像以前那樣整日縮在牆根唉聲嘆氣，偶爾還會跟街坊們念叨幾句「我那徒弟，刀工越來越像樣了」。
劉海忠家的，也比以前熱鬧了。
自從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跑去香江後，日子就漸漸紅火起來。
兄弟倆踏實肯干，一個管生產線，一個管物料，每月寄回來的錢越來越多。
這天傍晚，劉海忠拄著木棍，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手裡拿著剛收到的匯款單，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路過的街坊打趣他：「老劉，又收到兒子寄的錢啦？」
劉海忠挺直腰板，嗓門洪亮：「那是！我那兩個兒子，現在在香江那可是幹部！」
說話間，他從兜里掏出幾顆水果糖，分給路過的小孩。
閻埠貴家的煙囪，也比以前冒的煙更旺了。
以前他總反對閻解放去香江，覺得那地方太遠，不如守著四合院踏實。
可自從上個月閻解放開始往家裡寄錢，閻埠貴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不再整日念叨著「算計」，
逢人就說：「我家解放，現在是龍騰電子的倉庫主管，管著幾十號人呢！」
家裡的飯菜，也從鹹菜窩頭變成了白面饅頭配炒菜，偶爾還能買上二兩肉，改善改善伙食。
而遠在大西北的農場裡，許大茂的日子，也算勉強過得去。
他沒什麼力氣乾重活，但嘴皮子利索，還會放電影。
農場裡的露天電影場，每次都是許大茂張羅。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一點沒有其他勞改犯的狼狽。
放電影前，他會拿著大喇叭吆喝：「鄉親們，今晚放《地道戰》，早點來占座啊！」
放電影的時候，他熟練地擺弄著放映機，時不時還會給大家講解幾句劇情。
當地的人看他會放電影，而且他解說電影確實有一套。
分糧食的時候，會給他多留一點細糧。
許大茂就這樣，靠著一張嘴和一門手藝，在農場裡混了個溫飽，沒像其他人那樣渾身髒兮兮的，依舊保留著幾分以前的「體面」。
北斗衛星的研發功臣！國防功臣！這身份，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副主任，換成市長來了也得低頭！
他哪裡還敢鬧事，訕訕地笑了笑：「誤會，都是誤會……小孩子打鬧，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誤會！我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他妻子還在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揪囡囡。
副主任嚇得魂都飛了，反手就給了妻子一耳光，低吼道：「閉嘴！」
女人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副主任連忙對著李漁和白玲賠笑：「李總工，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說完，拉著兒子和妻子，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囡囡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看著李漁的臉色：「爸爸，我是不是闖禍了？」
白玲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沒有，我女兒做得對！這種瞧不起工人的人，就該好好收拾！」
李漁本來想板著臉說句「不能隨便打人」。
結果被白玲一個白眼掃過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能無奈地揉了揉囡囡的頭髮，嘆了口氣：「下次動手之前，記得先告訴老師。」
司機小王看著後視鏡里的囡囡和被白玲瞪得不敢說話的李漁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回到家囡囡剛放下書包，隔壁的小胖子就蹬蹬蹬跑了過來。
一進門就拉著囡囡的胳膊追問：「囡囡囡囡，快說！今天你揍那個小屁孩的事，到底咋回事？」
「我當時去上廁所了，回來就聽說你把那個傢伙打哭了，早知道我就不去上廁所了，肯定幫你一起揍！」
囡囡甩開小胖子的手，開始繪聲繪色地比划起來。
「他敢說我爸爸是灰頭土臉的工人！我先反駁他，他居然還敢推我！」
囡囡小手一揮，學著摔跤的架勢「我當時就這麼一抓他胳膊，再這麼一絆腿」
「他就啪嘰摔地上了！我又錘了他兩下，他就哭鼻子啦！後來校長叫家長，我爸我媽來了，他爸媽居然還想凶我，結果派出所局長都來給我爸撐腰，他當場就慫了！」
小胖子聽得直拍大腿拍著大腿：「厲害啊囡囡！不愧是我大姐大！下次再有人敢惹你，我肯定第一個上！」
坐在沙發上的李漁和白玲聽得哭笑不得。
李漁搖搖頭，低聲嘀咕了一句：「這暴脾氣，隨誰呢？肯定隨你。」
白玲當即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沒好氣地回懟。
「隨我？你忘了你從四合院一路打到香江的事跡了？第一次去香江，你單槍匹馬半夜出去收拾那些黑幫，打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現在還好意思說我？」
李漁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玲也跟著笑，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滿是默契。
最近何雨柱的日子，終於有了點起色。
他那雙手雖然落下了殘疾，不能再顛勺掌廚，但幾十年的廚藝底子還在。
街道辦看他可憐，幫他張羅著收了三個待業的年輕小伙當徒弟。
何雨柱這回是真的掏心掏肺，不再像年輕時那樣藏私。
小院的南牆根下，支起了一個簡易的灶台。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指點弟們切菜：「看好了，切土豆絲要先把土豆切成片，片要薄厚均勻，再切絲，這樣炒出來才入味！」
他一邊說，一邊用沒那麼靈活的手比劃著名。
「顛勺的技巧，不在於力氣大，在於巧勁，手腕要穩」
三個徒弟學得認真，時不時遞上一杯熱茶，飯點還會給何雨柱帶一碗熱騰騰的打滷面。
徒弟們孝順，何雨柱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再像以前那樣整日縮在牆根唉聲嘆氣，偶爾還會跟街坊們念叨幾句「我那徒弟，刀工越來越像樣了」。
劉海忠家的，也比以前熱鬧了。
自從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跑去香江後，日子就漸漸紅火起來。
兄弟倆踏實肯干，一個管生產線，一個管物料，每月寄回來的錢越來越多。
這天傍晚，劉海忠拄著木棍，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手裡拿著剛收到的匯款單，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路過的街坊打趣他：「老劉，又收到兒子寄的錢啦？」
劉海忠挺直腰板，嗓門洪亮：「那是！我那兩個兒子，現在在香江那可是幹部！」
說話間，他從兜里掏出幾顆水果糖，分給路過的小孩。
閻埠貴家的煙囪，也比以前冒的煙更旺了。
以前他總反對閻解放去香江，覺得那地方太遠，不如守著四合院踏實。
可自從上個月閻解放開始往家裡寄錢，閻埠貴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不再整日念叨著「算計」，
逢人就說：「我家解放，現在是龍騰電子的倉庫主管，管著幾十號人呢！」
家裡的飯菜，也從鹹菜窩頭變成了白面饅頭配炒菜，偶爾還能買上二兩肉，改善改善伙食。
而遠在大西北的農場裡，許大茂的日子，也算勉強過得去。
他沒什麼力氣乾重活，但嘴皮子利索，還會放電影。
農場裡的露天電影場，每次都是許大茂張羅。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一點沒有其他勞改犯的狼狽。
放電影前，他會拿著大喇叭吆喝：「鄉親們，今晚放《地道戰》，早點來占座啊！」
放電影的時候，他熟練地擺弄著放映機，時不時還會給大家講解幾句劇情。
當地的人看他會放電影，而且他解說電影確實有一套。
分糧食的時候，會給他多留一點細糧。
許大茂就這樣，靠著一張嘴和一門手藝，在農場裡混了個溫飽，沒像其他人那樣渾身髒兮兮的，依舊保留著幾分以前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