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絕望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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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早的,李漁便抱著三大摞從系統空間取出的技術圖紙,大步流星地闖進了總裝車間。此刻的車間裡,數十台工具機早已高速運轉,技術員們早就翹首以盼,圍在車間中央的白板前,手裡攥著筆記本和鉛筆,眼神里滿是期待。

  「同志們,都聚過來!」李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蓋過了機器的轟鳴。

  他將船用燃氣輪機的圖紙往白板上一貼,指尖重重落在核心的渦輪葉片結構圖上,「這就是咱們海軍急需的心臟燃氣輪機!和傳統的蒸汽輪機比,它體積小、功率大,啟動速度快,能讓咱們的戰艦在三分鐘內從靜止飆到最高航速!」

  技術員們立刻湊上前,密密麻麻的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有人指著圖紙上的葉片弧度發問:「廠長,這葉片的曲率太刁鑽了,咱們現有的銑床能加工出來嗎?」

  「能!」李漁斬釘截鐵地回答,轉身又貼上特種船板鋼的配方。

  「我已經調整了銑床的進給參數,再用咱們新研發的特種合金焊條,保證能啃下這塊硬骨頭!還有這個大口徑艦用主炮,關鍵在炮管的膛線」

  他拿起粉筆,在白板上飛快地演算起來,從膛線的纏距到炮彈的初速,從耐高溫材料的配比到後坐力的緩衝設計,每一個數據都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工人們聽得入了迷,原本懸著的心漸漸落了地,一張張滿是油污的臉上,寫滿了振奮和幹勁。

  「總工放心!我們保證三個月內造出樣機!」車間主任攥著拳頭吼道,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對!三個月!」

  「為了海軍!為了咱們的海疆!」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浪,掀翻了車間的屋頂。因為受到這股情緒的感染,工人們的腳步更快了,就連燒鍋爐的老師傅,都把鐵鍬掄得虎虎生風。

  李漁看著眼前的激動的技術員和工人,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

  而他不知道的是,軋鋼廠食堂里,傻柱一雙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菜板他狠狠的一刀一刀的切著菜板上的菜。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自從那天被李漁徹底廢掉後他現在對李漁的恨意一天比一天重。可昨天,他無意間聽見閻埠貴和他老婆嘀咕,說白玲懷了李漁的孩子,那一刻,積壓在心底的怨恨,瞬間炸開了鍋。

  他恨李漁。恨李漁弄死了聾老太,恨李漁讓他顏面掃地,更恨李漁讓他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成了斷子絕孫的絕戶。

  「憑什麼你李漁能功成名就,還有聾孩子?憑什麼我就得落得這個下場?」傻柱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里,血絲滲了出來。

  一個歹毒的念頭,在他心裡瘋狂滋長。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白玲提著菜籃子,正準備回四合院做飯。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撞見了一臉假笑的傻柱。

  「白玲妹子,等一下。」傻柱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桶,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神卻躲躲閃閃,「我知道你懷了孕,特意燉了雞湯,補補身子。以前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白玲皺了皺眉,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傻柱平日裡對她避之不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殷勤?

  「滾開!我對你的雞湯沒興趣!至於以前那是你自找的,以後最好互相別打擾」白玲冷著臉說道。

  聽白玲這麼說傻柱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把手,但是還是笑著說道:「我就是打算給你們道個歉,沒別的意思」

  白玲見傻柱這麼堅持就打算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她伸手接過了傻柱手裡的保溫桶。

  傻柱笑得一臉燦爛,看著白玲提著保溫桶走遠,眼底的笑意瞬間變成了陰狠。

  那雞湯里,被他下了足足三包瀉藥。他要讓白玲流產,要讓李漁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

  白玲回到四合院,剛把雞湯倒進碗裡,李漁就推門走了進來。他今天在車間待了一整天,渾身都是機油味,臉上卻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和笑意。

  「今天車間的進度不錯,燃氣輪機的葉片已經開始加工了。」李漁走過去,習慣性地想抱一抱白玲,卻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哪來的雞湯?」

  「傻柱送來的,說是給我補身子,本來沒打算要的見他堅持我就拿回來了,看看他到底耍什麼花樣」白玲說道。

  聽白玲這麼說李漁就知道了,傻柱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那傢伙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怎麼可能突然轉性?李漁一把奪過碗,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蘸了一點湯汁,放在嘴裡嘗了嘗。


  一股淡淡的苦澀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是瀉藥!」李漁生氣的一把將碗摔在地上,雞湯濺了一地。

  李漁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猛地轉身,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傻柱,你找死!」

  此刻的傻柱,正躲在自家屋裡,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他想像著白玲上吐下瀉的場景,想像著李漁崩潰的模樣,忍不住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

  可他的笑聲,還沒落下,就被一聲巨響打斷。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李漁像一頭暴怒的雄獅,闖了進來。

  傻柱的笑容僵在臉上,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李漁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說!為什麼要給白玲下瀉藥!」李漁憤怒的說道。

  傻柱被摔得七葷八素,卻還是嘴硬:「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沒有?」李漁冷笑一聲,抬腳踩住他的手腕,「那你告訴我,你的瀉藥是從哪來的?你以為,你偷偷摸摸去藥店的樣子,沒人看見?」

  這話一出,傻柱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的陰謀敗露了。

  「我恨你!李漁!我恨你!」傻柱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是你毀了我!是你讓我變成了絕戶!我要讓你也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

  李漁的眼神,愈發冰冷。「你想讓我斷子絕孫?」李漁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漁一把將傻柱摔到了地上,「呃!」傻柱悶哼了一聲。緊接著傻柱的左手被李漁踩在了腳下。

  傻柱見狀瞳孔一縮「不要啊!」

  隨著傻柱話音一落他猛地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傻柱的手腕,硬生生被踩斷了!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閻埠貴一家嚇得躲在屋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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