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是我都只能臣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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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知淵的隊友聽到後都傻眼了,真沒想到朝夕相處的籃球健將,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啊。

  「我去,沒想到淵哥背景這麼雄厚啊,G國財閥繼承人!這得是多優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啊。」

  太低調了。

  「那又咋了,我看咱們宴爺也不賴啊,他哥哥可是咱們H國的總統先生呢。」祝宴和許知淵的cp粉坐不住了,開始為祝宴出頭。

  「咦,總統弟弟?就這?」寰宇中學的人聽到後都鄙夷地看向祝宴,「你知道我們安老師什麼身份嗎?G國公爵的長子,以後可是要襲爵的!只是最近被我們校長邀請過來授課了而已。」

  「就是啊,你們學校那個頂多算總統先生的親戚,有實權嗎?還不是得靠他哥哥。」

  「財閥繼承人就應該配公爵繼承人,那個什麼總統弟弟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寰宇這邊的學生一致對外,對於祝宴的身份,他們一點也看不上。

  上京中學這邊沒話說了,兩者確實沒有可比性,畢竟,對面可是實權。

  安亦暄聽到眾人爆出自己的身份,優越感油然而生,看向祝宴的眼神越發不屑。

  「既然沒有配得上阿淵的身份,我勸你離他遠點,憑你總統弟弟的身份,還不夠格。」

  雖然說以他現在的身份還匹敵不了一個國家的總統,但等他襲爵之後,就算是H國的總統都要給他幾分薄面,更何況只是一個弟弟而已。

  祝宴懶得搭理他,G國公爵是吧?

  他一個不順心就能把G國安全系統給黑了,讓G國網絡全面癱瘓,整個國家都得完蛋。

  安亦暄見祝宴的背景比不過他,便又將注意力放回了許知淵的傷口上,想要將他拉去一旁的座椅上,「先去看看傷口。」

  許知淵一把就將他推開了。

  「你特麼有病吧,把我身份到處亂說,你要裝逼你自己裝就行了,拉上我幹什麼!」許知淵聽見周圍的風嚮往安亦暄那邊倒,都在吐槽祝宴配不上他,非常生氣。

  「還有你公爵繼承人了不起嗎?天天拿你那個破身份出來,顯擺什麼啊,我就樂意待在他身邊,你管的著嗎!」

  許知淵牌炸藥包,一點就炸,把安亦暄懟得不敢出聲。

  許知淵這脾氣,祝宴真的太了解了,一有不順他心意的事,嘴巴就跟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個不停。

  但是,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他?

  「許知淵。」

  祝宴喊了他一聲。

  「我在我在!」

  聽見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許知淵轉頭就給祝宴表演了一個變臉。

  (◍•ᴗ•◍)❤

  「先去處理傷口。」祝宴把其他什麼都放一邊了,畢竟許知淵身上還有傷。

  「好的,都聽你的。」

  (◍•ᴗ•◍)✧*

  許知淵都不用人扶,一蹦一跳地奔向旁邊的座椅,一屁股坐下去,乖乖地等醫務人員給他處理傷口。

  「哦喲喲,公爵繼承人呢,真了不起,可這財閥繼承人怎麼就只對咱們宴爺言聽計從啊。」

  這許知淵真給上京中學長臉,管你們寰宇那邊有什麼大背景,人家都對你愛搭不理。

  安亦暄咬著後槽牙,眯著眼睛,想要殺了祝宴的心都有了。

  「你瞪什麼瞪,我管你什麼公爵子爵的,都不如淵哥的自覺。」路澤注意到安亦暄對祝宴表達出來的殺氣,站出來,擋在祝宴身前。

  什麼自覺?

  自然是自覺遵從祝宴的每一句話了。

  「很了不起是嗎?」安亦暄盯著路澤,朝他一步步靠近。

  而他186的身高比路澤高了幾分,在氣勢上就壓倒了他。

  沈言感受到來自安亦暄的敵意,伸手推開了安亦暄,同樣擋在祝宴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離遠點,想打架嗎?」

  沈言這個被打出輕微腦震盪的人似乎對打架有什麼執著。

  「打架?誰跟你們這群小孩玩過家家呢。」安亦暄跟許知淵同歲,也就是說,比祝宴他們略大幾歲。

  「我邀請他去G國玩幾天,怎麼,你們敢攔?」


  既然他的阿淵被眼前這個人灌了迷魂湯,那麼,只要他消失了,阿淵便只會是他一個人的了。

  一旦去了G國,他死不死,失不失蹤,都可以用一句意外來搪塞。

  「安亦暄,他,你動不得。」

  沈言還沒來得及根安亦暄動手,人群之後就傳來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

  來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男生身材高挑,面如玉冠;女生風姿卓越, 外部條件都是一等一的好。

  可祝宴一個都不認識。

  尤其是站在中間的那名少年,舉手投足間都是一種優雅。

  祝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但那名少年卻在目光碰撞間迴避視線,眼底流露出一絲…謙卑。

  而他們旁邊,還站著宋釺和秦詞。

  他們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就跑去找主辦方,讓他們趕緊終止這次鬧劇,誰料到了之後,那群主辦方居然目光轉向一旁坐在沙發里喝茶的少年。

  「你什麼意思,想護著他?」安亦暄看清眼前的人之後,語氣收斂了幾分,沒有再那般咄咄逼人。

  「對,就護著了,不服?」少年倒是不避諱,偏頭,直接對上安亦暄的目光。

  隨後,他又走近了幾步,和安亦暄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下,「你敢動我嗎?」

  語氣儘是挑釁。

  安亦暄手攥成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手心的肉里去了。

  他不敢,出國的時候,他父親叮囑過他,不要招惹寰宇學院的那一群人。

  見安亦暄不說話,少年繼續補充,「不敢對吧。」

  頓了頓,接著說,「而他,是我都只能臣服的人,你又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叫囂。」

  少年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反而說的字字鏗鏘,就是特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這番話惹得場面又熱鬧了起來,眾人紛紛低語討論。

  而他沒有理會周圍的變化,略過安亦暄,徑直向祝宴走去。

  祝宴也沒動,他也想看看,眼前這位氣場碾壓安亦暄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也許是壓迫感太強了,沈言和路澤都紛紛擋在少年身前,不讓他靠近祝宴。

  「麻煩讓一下,謝謝。」

  少年沒有生氣,反而是帶著儒雅的笑容,心平氣和地對兩人說道。

  但沈言和路澤沒動。

  「讓他過來。」

  祝宴發話,兩人對視,猶豫了一番,還是讓開了。

  他朝祝宴一步一步走來,祝宴就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

  走到祝宴面前的時候,站定,左手放在搭在右邊的肩膀上,貼近胸口,隨後朝祝宴低下了他的頭顱,以標準的姿勢向祝宴微微鞠躬,表達崇高的敬意。

  「祝先生,您好。」

  整個場館,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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