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真挺管用的
Hawk三樓一隊專用會議室里，幾人一邊吃飯一邊嘰嘰喳喳。
秦逸一上樓，還沒來得及坐下，陳陽陽就如臨大敵般殺了過來：「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秦逸咬著棒棒糖棍子，沒好氣地嗤笑一聲：「誰放的屁？」
所有人不約而同指著剛才下樓拿外賣的小伙子，小伙子大驚失色，明明剛才說好一起裝傻，結果他們不用一秒鐘就給他賣了。
秦逸坐下來喝了兩口湯，不輕不重地敲打：「長能耐了，開始造我謠了？」
小伙子名叫於星辰，是一隊中年紀最小的，今年剛從二隊升的首發，因為長了張娃娃臉，媽粉占比極高。
就是心理承受能力還有待加強，第一次參加大賽下車時差點給粉絲們磕一個，連教練齊頌開批鬥大會時都不敢罵太狠，生怕給人小朋友罵碎。
不像一隊其他幾人已經成老油條了，就算齊頌給他們一巴掌他們也只會說齊頌沒吃飯。
於星辰哭喪著臉：「冤枉啊隊長，我只是說樓下找你那人長得跟明星一樣，但看上去來者不善，剩下的八百字小作文都是康師傅腦補的，不信你問軒哥跟經理！」
蔣軒是隊內除王康之外的另一個突擊位，在Hawk的資歷比秦逸還老，今年26，在這個行業里已經算老年人了。
冷不丁被點名，向來與世無爭的佛系老蔣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又給王康賣了：「嗯，確實是王康說你最近墜入愛河，疑似想要始亂終棄，被人追到基地來準備線下單殺。」
王康雙腿一蹬，帶著椅子趕緊滑出去八丈遠：「中間那句始亂終棄是你自己加的啊，別朝我頭上扣鍋！」
一堆人吵吵鬧鬧，說到最後每個人對謠言的產生都功不可沒。
陳陽陽捏了捏眉心，問：「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人家為什麼跑基地來？不行我得好好跟保安說說了，怎麼亂放人進來呢。」
秦逸晃著椅子：「沒什麼關係，剛認識的一個朋友，找我來幫點小忙。」
聞言，陳陽陽鬆了口氣，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差點就信了他們的鬼話了。」
秦逸聳肩：「就算是真的又怎樣，咱們戰隊規定了在役期間禁止談戀愛？」
「是沒規定，但是你不准！」
陳陽陽這人精明得很，用他的話來說，他是個Beta，鼻子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天生就是用來聞銅臭味的。
他掰著手指頭頭是道。
「你要是談戀愛了，你那些嗷嗷待哺的小O粉絲們怎麼辦？那些戰隊周邊怎麼賣？
「你看看王康！本來王康的周邊都快堆積成山了，跟你捆綁銷售才沒砸在手裡，要是你那些為愛消費的粉絲不買帳了怎麼辦？
「你讓王康怎麼活，商務怎麼接，提成還要不要了？」
王康沒想到還有自己的戲份，誇張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秦逸大腿，哭嚎：「隊長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腦補了，求求你不要放棄我，你周邊去新家的時候沒有我的陪伴寂寞了可怎麼辦啊！」
秦逸躲開，防止王康真把眼淚鼻涕蹭到他衣服上：「滾犢子。」
*
夜晚，遲家。
遲非凡洗完澡出來，草草擦了兩下頭髮，拿起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昨天給母親發的消息母親到現在還沒回復。
遲非凡垂下手，水珠從未乾的發梢往下滴。
自從母親走後，他們雖然保持著聯絡，但再也沒見過面。
不久前母親跟他說自己最近要去歐洲工作了，會比較忙，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國，給他打了一筆錢。
國外有時差，加上工作忙，顧不上看手機很正常。
遲非凡說服自己，走到床頭給手機插上充電。
他目光在手機旁邊的相框上停留了幾秒，發現家裡阿姨打掃時沒注意，讓上面落了點灰，又用紙巾擦了擦。
相框照片上的女人抱著年僅三歲的遲非凡，站在金色銀杏樹下笑得很明媚，她肩頭搭了只手，只不過手的主人被遲非凡用剪刀剪裁掉扔進垃圾桶了。
洗澡前，遲非凡把衣服口袋裡的東西全掏出來扔在床上。
他有點想抽菸，隨手一抓，卻把混在煙盒和打火機中間的一個透明小管子抓了過來。
遲非凡怔在原地，過了兩秒，他把小管子翻過來，看著底部貼著的白色標籤，上面的字非常小，依稀可以辨認出——
信息素類別：Alpha，風信子，S級。
遲非凡洗完澡後後頸沒再貼阻隔貼，此刻暴露在空氣中，脆弱稚嫩到他甚至自己都摸不准在哪的腺體牽帶著周圍的皮膚都在隱隱作痛，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噬咬。
遲非凡沉著臉，盯著這一小管透明液體看了一會兒。
有那麼管用嗎……
他不信邪地拔掉蓋子，湊近鼻尖嗅了嗅。
幾秒後，遲非凡耳根有點熱，他從床上彈起來，把蓋子又蓋上了。
草，還真挺管用的。
這味道一飄出來就跟鉤子似的，緊緊把他勾住。腺體突然變得聽話了，那種又痛又癢的灼燒感逐漸減輕，簡直比特效止痛藥還有用。
就是會上癮，讓他整個人跟喝高了一樣，腦袋發暈。
手機上程遠突然彈了個直播間過來。
遲非凡把小管子收起來，扣了個問號。
你遠哥：你那Alpha開播了。
程遠分享的直播間主播名字——Hawk-Live。
。：什麼叫我那Alpha，說話注意點。
你遠哥：你倆匹配度百分百，我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
。：有病。
你遠哥：行行行，反正我把他直播間發給你了，你沒事可以多去了解一下倖存者這個遊戲，我是怕你倆見面了尷尬不知道說什麼，這不是給你提供話題來了？
。：愛說不說，不看。
說完，遲非凡就關了手機滅了燈，在床上擺好姿勢準備睡覺。
一分鐘過去。
遲非凡緊鎖眉頭翻了個身。
兩分鐘過去。
遲非凡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關機。
三分鐘過去……
遲非凡煩躁地坐起來，面色不愉地拽過充電的手機。
行，來，反正現在怎麼睡都睡不著，他倒要來看看這遊戲到底怎麼玩的。
純好奇。
秦逸一上樓，還沒來得及坐下，陳陽陽就如臨大敵般殺了過來：「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秦逸咬著棒棒糖棍子，沒好氣地嗤笑一聲：「誰放的屁？」
所有人不約而同指著剛才下樓拿外賣的小伙子，小伙子大驚失色，明明剛才說好一起裝傻，結果他們不用一秒鐘就給他賣了。
秦逸坐下來喝了兩口湯，不輕不重地敲打：「長能耐了，開始造我謠了？」
小伙子名叫於星辰，是一隊中年紀最小的，今年剛從二隊升的首發，因為長了張娃娃臉，媽粉占比極高。
就是心理承受能力還有待加強，第一次參加大賽下車時差點給粉絲們磕一個，連教練齊頌開批鬥大會時都不敢罵太狠，生怕給人小朋友罵碎。
不像一隊其他幾人已經成老油條了，就算齊頌給他們一巴掌他們也只會說齊頌沒吃飯。
於星辰哭喪著臉：「冤枉啊隊長，我只是說樓下找你那人長得跟明星一樣，但看上去來者不善，剩下的八百字小作文都是康師傅腦補的，不信你問軒哥跟經理！」
蔣軒是隊內除王康之外的另一個突擊位，在Hawk的資歷比秦逸還老，今年26，在這個行業里已經算老年人了。
冷不丁被點名，向來與世無爭的佛系老蔣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又給王康賣了：「嗯，確實是王康說你最近墜入愛河，疑似想要始亂終棄，被人追到基地來準備線下單殺。」
王康雙腿一蹬，帶著椅子趕緊滑出去八丈遠：「中間那句始亂終棄是你自己加的啊，別朝我頭上扣鍋！」
一堆人吵吵鬧鬧，說到最後每個人對謠言的產生都功不可沒。
陳陽陽捏了捏眉心，問：「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人家為什麼跑基地來？不行我得好好跟保安說說了，怎麼亂放人進來呢。」
秦逸晃著椅子：「沒什麼關係，剛認識的一個朋友，找我來幫點小忙。」
聞言，陳陽陽鬆了口氣，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差點就信了他們的鬼話了。」
秦逸聳肩：「就算是真的又怎樣，咱們戰隊規定了在役期間禁止談戀愛？」
「是沒規定，但是你不准！」
陳陽陽這人精明得很，用他的話來說，他是個Beta，鼻子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天生就是用來聞銅臭味的。
他掰著手指頭頭是道。
「你要是談戀愛了，你那些嗷嗷待哺的小O粉絲們怎麼辦？那些戰隊周邊怎麼賣？
「你看看王康！本來王康的周邊都快堆積成山了，跟你捆綁銷售才沒砸在手裡，要是你那些為愛消費的粉絲不買帳了怎麼辦？
「你讓王康怎麼活，商務怎麼接，提成還要不要了？」
王康沒想到還有自己的戲份，誇張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秦逸大腿，哭嚎：「隊長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腦補了，求求你不要放棄我，你周邊去新家的時候沒有我的陪伴寂寞了可怎麼辦啊！」
秦逸躲開，防止王康真把眼淚鼻涕蹭到他衣服上：「滾犢子。」
*
夜晚，遲家。
遲非凡洗完澡出來，草草擦了兩下頭髮，拿起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昨天給母親發的消息母親到現在還沒回復。
遲非凡垂下手，水珠從未乾的發梢往下滴。
自從母親走後，他們雖然保持著聯絡，但再也沒見過面。
不久前母親跟他說自己最近要去歐洲工作了，會比較忙，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國，給他打了一筆錢。
國外有時差，加上工作忙，顧不上看手機很正常。
遲非凡說服自己，走到床頭給手機插上充電。
他目光在手機旁邊的相框上停留了幾秒，發現家裡阿姨打掃時沒注意，讓上面落了點灰，又用紙巾擦了擦。
相框照片上的女人抱著年僅三歲的遲非凡，站在金色銀杏樹下笑得很明媚，她肩頭搭了只手，只不過手的主人被遲非凡用剪刀剪裁掉扔進垃圾桶了。
洗澡前，遲非凡把衣服口袋裡的東西全掏出來扔在床上。
他有點想抽菸，隨手一抓，卻把混在煙盒和打火機中間的一個透明小管子抓了過來。
遲非凡怔在原地，過了兩秒，他把小管子翻過來，看著底部貼著的白色標籤，上面的字非常小，依稀可以辨認出——
信息素類別：Alpha，風信子，S級。
遲非凡洗完澡後後頸沒再貼阻隔貼，此刻暴露在空氣中，脆弱稚嫩到他甚至自己都摸不准在哪的腺體牽帶著周圍的皮膚都在隱隱作痛，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噬咬。
遲非凡沉著臉，盯著這一小管透明液體看了一會兒。
有那麼管用嗎……
他不信邪地拔掉蓋子，湊近鼻尖嗅了嗅。
幾秒後，遲非凡耳根有點熱，他從床上彈起來，把蓋子又蓋上了。
草，還真挺管用的。
這味道一飄出來就跟鉤子似的，緊緊把他勾住。腺體突然變得聽話了，那種又痛又癢的灼燒感逐漸減輕，簡直比特效止痛藥還有用。
就是會上癮，讓他整個人跟喝高了一樣，腦袋發暈。
手機上程遠突然彈了個直播間過來。
遲非凡把小管子收起來，扣了個問號。
你遠哥：你那Alpha開播了。
程遠分享的直播間主播名字——Hawk-Live。
。：什麼叫我那Alpha，說話注意點。
你遠哥：你倆匹配度百分百，我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
。：有病。
你遠哥：行行行，反正我把他直播間發給你了，你沒事可以多去了解一下倖存者這個遊戲，我是怕你倆見面了尷尬不知道說什麼，這不是給你提供話題來了？
。：愛說不說，不看。
說完，遲非凡就關了手機滅了燈，在床上擺好姿勢準備睡覺。
一分鐘過去。
遲非凡緊鎖眉頭翻了個身。
兩分鐘過去。
遲非凡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關機。
三分鐘過去……
遲非凡煩躁地坐起來，面色不愉地拽過充電的手機。
行，來，反正現在怎麼睡都睡不著，他倒要來看看這遊戲到底怎麼玩的。
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