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各自的算計
陳默見李美玲坐下來時，跟自己挨得有點過近，且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隨口問道：「過來就個把小時，有那麼累嗎？」
「哎呀，別提了，倒霉透頂，一個年輕男子坐我身旁，一路上不停地找我搭訕，還動手動腳的，氣死我了。」李美玲一邊說，一邊時不時抬手撥弄一下耳鬢的碎發。
周靜沒有插話，默默拿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陳默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開口道：「那我等會去給你訂間酒店，今晚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靜姐回去，你就跟著一起，坐她的車回去吧！」
「啊？她這麼快就回去嗎？」李美玲一臉不情願，「我還想在這兒多玩幾天呢。要不……我還是等你，到時坐你的車回吧？」
陳默解釋道：「這邊也沒什麼好玩的，你一個人住外面也不安全。剛好靜姐獨自開車回去，你們倆路上也有個伴。」
周靜立刻接過話：「宋春麗和小燕，還有秋梅，她們三個說坐我的車回，我有伴。不過……剛好還有一個位，你要是想坐，我多帶一個也行。」
「那就這麼定了，美玲，你明天就跟著靜姐一起回吧。」陳默直接拍板決定。
李美玲聞言，滿心不悅，美眸緊盯著陳默，聲音軟了下來，撒嬌道：：
「那到時你一個人回去多孤單啊，我陪你一起不是更有伴嗎？再說了，你那邊租有房子，我直接去你出租房住就行，還住什麼酒店嘛？」
陳默見她執拗，也只好如實相告：「小菲過來了，那邊的房間她住了。還有，我後面幾天可能很忙，沒什麼時間照顧你。」
「反正你也是回，坐靜姐的新車早點回去，不是更好嗎？」
聽到楊小菲也來了，李美玲臉色瞬間沉下，心裡暗自嘀咕，自己的離間計怎麼就一點沒奏效呢？
她陳默了片刻，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轉瞬，她看向周靜，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靜姐，你的車好漂亮，那麼貴的車我還從沒坐過呢，到時……能不能讓我坐副駕呀？」
周靜淺淺一笑，一臉平靜地說：「宋春麗她說暈車，早兩天就跟我說好要坐前排了，你要是想坐，到時你自己跟她商量吧！」
提起宋春麗，陳默像是想起什麼事來，當即對周靜吩咐道：
「靜姐，你幫我去車間叫一下宋春麗，讓她現在來辦公室一趟，我有事跟她說！」
「好的！」周靜應了聲，起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里只剩下陳默和李美玲二人。
陳默見她跟自己挨得太近，覺得有些不妥，便客氣地說：
「美玲，你先去車間玩一會吧，等會吃飯我再叫你，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李美玲識趣地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片刻後，宋春麗輕步走了進來，低聲問道：「陳總，你……找我有事？」
陳默抬眼看向她，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笑著招呼：「坐吧！別那麼客氣！」
宋春麗略帶侷促地坐下，微微垂著頭，神態恭敬。
陳默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喝杯茶吧。聽說，你是坐靜姐的車回老家？」
宋春麗連忙點頭應聲：「是的，我跟小燕他們幾個，都約好了，等放了假，就坐靜姐的車回去。」
「到時你也回嗎？」
「回，不過要晚一點！」陳默抿了口茶，「靜姐剛才跟我說，她不等工廠放假了，明後天就回去！」
「啊？那我還沒放假……」宋春麗滿臉意外。
陳默笑著安撫：「沒關係，不用特意等到統一放假，靜姐什麼時候回，你就跟她什麼時候回吧。」
「我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事，你提前準備一下，避免到時太急了。」
「那我這邊的工作怎麼辦？」宋春麗連忙追問。
「廠里的事我會安排，你安心回去便是。」陳默語氣寬慰，「孩子大半年沒見到你了，早點回去看看也好。」
說著，他從包里取出來一沓還綁著銀行封條的百元大鈔，遞到宋春麗面前的茶几上。
「這一萬塊，你拿著。」
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沓錢，宋春麗滿是錯愕，連忙擺手道：「陳總，這可不行，工資我每個月都領了，不能再拿你的錢！」
陳默笑著，把錢往她身邊推了推：「聽靜姐說，你在工作上勤懇負責，這是我單獨給你的年終獎金，拿著便是！」
頓了頓，他又叮囑道：「再苦不能苦孩子，回去給大寶多買點吃的，添點新衣裳。」
「還有你爸，回去後帶他去市裡的大醫院看看吧，要是醫藥費不夠，隨時跟我說，到時我給你想辦法！」
聽完這番話，宋春麗眼眶瞬間泛紅，滿心感激地說：「謝謝陳總，你已經幫我們家夠多了。」
「我爸的事，雖然目前還沒拿到賠償，但前幾天我媽跟我說，公安已經查實了案情，周德貴也已經認罪了，這一切全靠你的費心和幫助。」
「非常感謝你，但這錢……我真不能要……」
「拿著吧！別再客氣，你要是再推辭，我可就不開心了。」陳默語氣堅決，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錢，直接塞進了她手裡。
「還有，以後私下別老是叫我陳總，直呼我名字或者叫默哥就行。」
宋春麗見他態度嚴肅又堅決，沒敢再推辭，雙手緊緊攥著錢，心頭滿是感動，侷促又不安。
見她收下，陳默才堆起滿臉的笑容，很隨和地跟她聊起工作上的事情和家裡的瑣事。
……
與此同時，工業區對面的城中村巷弄里，周小虎正拉著一台工地手推斗車，沿街吆喝著收廢品。
斗車上堆滿了綑紮整齊的舊報紙與廢紙箱，車斗的縫隙里塞滿了壓扁的礦泉水瓶和易拉罐。
他一路走一路吆喝著，狹長逼仄的巷道里，迴蕩著他長長的嗓音。
自從那天金鳳帶著女兒離開後，周小虎就再也沒了母女倆的消息。
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的他，從二蛋和烏鴉那裡借來這台舊斗車，這些天來，全靠走街串巷收廢品，勉強維持生計。
就在這時，他別在腰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周小虎連忙停下腳步，接通了電話。
「喂，虎哥，你現在在哪呢？」聽筒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阿飛？我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呢，有什麼事？」周小虎問道。
「你快過來吧，你之前讓我幫你盯著的人，有消息了，李美玲她過來了。」
「哦？她現在在哪？」周小虎眼神一凝，立刻追問。
「現在就在我們車間裡，喲喲，長得可好看了……」
周小虎立刻掛斷電話，轉手就撥通了李美玲的手機號。
電話接通後，他沉聲開口：「美玲妹妹，你是不是已經到東莞了？」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回道：「哎，是的，虎哥，怎麼了？」
「上次你答應過我的事，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周小虎質問道。
「呃……沒、沒有忘記，只是……」李美玲語氣吞吞吐吐。
周小虎有些不耐煩地蹙了蹙眉：「只是什麼？有話直說！」
李美玲也不再裝，直接說：「我剛放寒假，買了車票，錢又花完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五百？」
「沒問題！」周小虎滿口答應，「不過……這錢我晚點再給你，行不？」
李美玲猶豫片刻，想起上次周小虎行事匆匆，草草了事的情景，也爽快地應道：「行，那你今晚開個房間，等我吃了晚飯，到時再聯繫你。」
「好嘞，那不見不散！」周小虎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拉起嘎吱作響的廢品車，快步朝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趕去。
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時，他把車子停下，轉身便走了進去。
「老闆娘，有沒有那種延時的藥賣，效果越猛越好！」
「有有有，」坐在店裡的一個胖女人立刻笑著起身，從藥櫃裡拿出一盒藥。
「五十塊錢一盒，最少提前半小時吃！」
周小虎爽快地付了錢，將藥盒揣進褲兜里，出了店，拉著車子繼續往回趕。
一路上，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連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他心裡暗自得意：李美玲你這臭婊子，今晚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隨口問道：「過來就個把小時，有那麼累嗎？」
「哎呀，別提了，倒霉透頂，一個年輕男子坐我身旁，一路上不停地找我搭訕，還動手動腳的，氣死我了。」李美玲一邊說，一邊時不時抬手撥弄一下耳鬢的碎發。
周靜沒有插話，默默拿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陳默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開口道：「那我等會去給你訂間酒店，今晚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靜姐回去，你就跟著一起，坐她的車回去吧！」
「啊？她這麼快就回去嗎？」李美玲一臉不情願，「我還想在這兒多玩幾天呢。要不……我還是等你，到時坐你的車回吧？」
陳默解釋道：「這邊也沒什麼好玩的，你一個人住外面也不安全。剛好靜姐獨自開車回去，你們倆路上也有個伴。」
周靜立刻接過話：「宋春麗和小燕，還有秋梅，她們三個說坐我的車回，我有伴。不過……剛好還有一個位，你要是想坐，我多帶一個也行。」
「那就這麼定了，美玲，你明天就跟著靜姐一起回吧。」陳默直接拍板決定。
李美玲聞言，滿心不悅，美眸緊盯著陳默，聲音軟了下來，撒嬌道：：
「那到時你一個人回去多孤單啊，我陪你一起不是更有伴嗎？再說了，你那邊租有房子，我直接去你出租房住就行，還住什麼酒店嘛？」
陳默見她執拗，也只好如實相告：「小菲過來了，那邊的房間她住了。還有，我後面幾天可能很忙，沒什麼時間照顧你。」
「反正你也是回，坐靜姐的新車早點回去，不是更好嗎？」
聽到楊小菲也來了，李美玲臉色瞬間沉下，心裡暗自嘀咕，自己的離間計怎麼就一點沒奏效呢？
她陳默了片刻，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轉瞬，她看向周靜，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靜姐，你的車好漂亮，那麼貴的車我還從沒坐過呢，到時……能不能讓我坐副駕呀？」
周靜淺淺一笑，一臉平靜地說：「宋春麗她說暈車，早兩天就跟我說好要坐前排了，你要是想坐，到時你自己跟她商量吧！」
提起宋春麗，陳默像是想起什麼事來，當即對周靜吩咐道：
「靜姐，你幫我去車間叫一下宋春麗，讓她現在來辦公室一趟，我有事跟她說！」
「好的！」周靜應了聲，起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里只剩下陳默和李美玲二人。
陳默見她跟自己挨得太近，覺得有些不妥，便客氣地說：
「美玲，你先去車間玩一會吧，等會吃飯我再叫你，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李美玲識趣地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片刻後，宋春麗輕步走了進來，低聲問道：「陳總，你……找我有事？」
陳默抬眼看向她，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笑著招呼：「坐吧！別那麼客氣！」
宋春麗略帶侷促地坐下，微微垂著頭，神態恭敬。
陳默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喝杯茶吧。聽說，你是坐靜姐的車回老家？」
宋春麗連忙點頭應聲：「是的，我跟小燕他們幾個，都約好了，等放了假，就坐靜姐的車回去。」
「到時你也回嗎？」
「回，不過要晚一點！」陳默抿了口茶，「靜姐剛才跟我說，她不等工廠放假了，明後天就回去！」
「啊？那我還沒放假……」宋春麗滿臉意外。
陳默笑著安撫：「沒關係，不用特意等到統一放假，靜姐什麼時候回，你就跟她什麼時候回吧。」
「我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事，你提前準備一下，避免到時太急了。」
「那我這邊的工作怎麼辦？」宋春麗連忙追問。
「廠里的事我會安排，你安心回去便是。」陳默語氣寬慰，「孩子大半年沒見到你了，早點回去看看也好。」
說著，他從包里取出來一沓還綁著銀行封條的百元大鈔，遞到宋春麗面前的茶几上。
「這一萬塊，你拿著。」
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沓錢，宋春麗滿是錯愕，連忙擺手道：「陳總，這可不行，工資我每個月都領了，不能再拿你的錢！」
陳默笑著，把錢往她身邊推了推：「聽靜姐說，你在工作上勤懇負責，這是我單獨給你的年終獎金，拿著便是！」
頓了頓，他又叮囑道：「再苦不能苦孩子，回去給大寶多買點吃的，添點新衣裳。」
「還有你爸，回去後帶他去市裡的大醫院看看吧，要是醫藥費不夠，隨時跟我說，到時我給你想辦法！」
聽完這番話，宋春麗眼眶瞬間泛紅，滿心感激地說：「謝謝陳總，你已經幫我們家夠多了。」
「我爸的事，雖然目前還沒拿到賠償，但前幾天我媽跟我說，公安已經查實了案情，周德貴也已經認罪了，這一切全靠你的費心和幫助。」
「非常感謝你，但這錢……我真不能要……」
「拿著吧！別再客氣，你要是再推辭，我可就不開心了。」陳默語氣堅決，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錢，直接塞進了她手裡。
「還有，以後私下別老是叫我陳總，直呼我名字或者叫默哥就行。」
宋春麗見他態度嚴肅又堅決，沒敢再推辭，雙手緊緊攥著錢，心頭滿是感動，侷促又不安。
見她收下，陳默才堆起滿臉的笑容，很隨和地跟她聊起工作上的事情和家裡的瑣事。
……
與此同時，工業區對面的城中村巷弄里，周小虎正拉著一台工地手推斗車，沿街吆喝著收廢品。
斗車上堆滿了綑紮整齊的舊報紙與廢紙箱，車斗的縫隙里塞滿了壓扁的礦泉水瓶和易拉罐。
他一路走一路吆喝著，狹長逼仄的巷道里，迴蕩著他長長的嗓音。
自從那天金鳳帶著女兒離開後，周小虎就再也沒了母女倆的消息。
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的他，從二蛋和烏鴉那裡借來這台舊斗車，這些天來，全靠走街串巷收廢品，勉強維持生計。
就在這時，他別在腰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周小虎連忙停下腳步，接通了電話。
「喂，虎哥，你現在在哪呢？」聽筒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阿飛？我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呢，有什麼事？」周小虎問道。
「你快過來吧，你之前讓我幫你盯著的人，有消息了，李美玲她過來了。」
「哦？她現在在哪？」周小虎眼神一凝，立刻追問。
「現在就在我們車間裡，喲喲，長得可好看了……」
周小虎立刻掛斷電話，轉手就撥通了李美玲的手機號。
電話接通後，他沉聲開口：「美玲妹妹，你是不是已經到東莞了？」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回道：「哎，是的，虎哥，怎麼了？」
「上次你答應過我的事，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周小虎質問道。
「呃……沒、沒有忘記，只是……」李美玲語氣吞吞吐吐。
周小虎有些不耐煩地蹙了蹙眉：「只是什麼？有話直說！」
李美玲也不再裝，直接說：「我剛放寒假，買了車票，錢又花完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五百？」
「沒問題！」周小虎滿口答應，「不過……這錢我晚點再給你，行不？」
李美玲猶豫片刻，想起上次周小虎行事匆匆，草草了事的情景，也爽快地應道：「行，那你今晚開個房間，等我吃了晚飯，到時再聯繫你。」
「好嘞，那不見不散！」周小虎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拉起嘎吱作響的廢品車，快步朝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趕去。
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時，他把車子停下，轉身便走了進去。
「老闆娘，有沒有那種延時的藥賣，效果越猛越好！」
「有有有，」坐在店裡的一個胖女人立刻笑著起身，從藥櫃裡拿出一盒藥。
「五十塊錢一盒，最少提前半小時吃！」
周小虎爽快地付了錢，將藥盒揣進褲兜里，出了店，拉著車子繼續往回趕。
一路上，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連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他心裡暗自得意：李美玲你這臭婊子，今晚看老子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