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縣長的承諾
兩人起床後，在家簡單吃過早餐，便驅車趕往縣城。
上午九點左右，車子便抵達了縣政府大院門門口。
林曉雨下車，在門衛處簡單登記後，門衛大爺便打開了電動伸縮門。
得知她是報社記者，大爺格外熱情，主動告知她縣委宣傳部辦公室的樓層和具體路線。
陳默隨即把車開進縣政府大院，將車停在辦公樓前的停車場內。
兩人依照大爺的指引，徑直走上辦公樓二樓。
推開宣傳部辦公室的門，屋內幾名工作人員正伏案忙碌。靠門口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身著深色夾克，架著一副茶色眼鏡，正對著電腦快速敲擊鍵盤。
見兩人進來，他立刻抬頭詢問：「二位……你們是辦什麼業務的？」
林曉雨走上前一步，從隨身的挎包里取出記者證，雙手遞了過去。
語氣禮貌得體：「您好，我是《華南都市報》的記者林曉雨，這位是我的隨行同事。」
「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就去年黑石溝煤礦整改的後續落實情況，專訪一下趙副縣長。」
男子沒有說話，接過記者證仔細核對信息，又抬眼打量了林曉雨片刻，將記者證放在了桌面。
他眉頭微蹙，語氣透著幾分審慎：「黑石溝煤礦？就是清河鎮去年開展專項整改的那個礦區對吧？」
「是的，整改前的那篇報導就是我采寫的。」林曉雨如實相告。
男子聽後沉默了片刻，面色有些凝重，低聲問道：「你們這次過來，有沒有提前和趙副縣長聯繫對接？」
「我們沒有提前報備預約，」林曉雨面色平靜，「我們昨天才剛從外地趕回本縣，下午去礦區採訪完後，天色已晚，今日一早便直接趕來了縣裡，行程確實太倉促了。」
聽完她的解釋，男子沒有立刻答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稍作斟酌後說道：
「林記者，是這樣的，按照我縣宣傳工作的統一流程，專訪縣領導需要提前通過宣傳部報備登記，然後由我們統籌協調對接時間，才能安排專訪。」
一旁的陳默聞言，心頭不由得一緊，他本以為直接上門就能對接採訪，沒想到還需要搞這麼多規矩和流程。
他剛想開口說兩句周旋的話，身旁的林曉雨已然從容點頭：
「這個我理解。只是我們此次行程實在緊張，下午還要緊急趕回報社交稿，實在來不及提前報備。」
她話鋒一轉，語氣誠懇：「不過我們本次的回訪，以正面宣傳為主。昨日我們實地走訪礦區、採訪一線工人，大家普遍反映整改後效果明顯……這都離不開趙副縣長牽頭督辦、落實推進的辛苦付出。」
「我們此次回訪，也是為了宣傳整改成果、展現政務實效，不會占用他太多時間，您看……能否幫忙請示一下嗎？」
男子聽罷，臉色明顯緩和，他沉吟片刻，點頭應道：「行，我幫你們問問問，不過趙副縣長分管事務繁多，日程安排得很滿，不確定現在是否有空接待。」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撥通了內部短號。
電話接通後，他語氣恭敬，向對方簡明匯報了林曉雨一行的採訪訴求。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幾聲答覆和交待，男子連連點頭回應：「好……明白……好的。」
掛斷電話，他神色明顯好轉，連忙起身雙手遞還林曉雨記者證，態度客氣了許多：
「林記者，趙副縣長還記得你，現在正好有空，二位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們去見他。」
陳默頓時鬆了口氣，跟著林曉雨一起，緊隨男子往三樓走去。
男子在一扇深棕色的實木辦公室門前頓住腳步，輕輕叩響了房門。
屋內立刻傳來一聲沉穩的應答：「請進。」
男子推門側身，做出禮讓手勢，示意陳默和林曉雨入內。
辦公室正中，一張寬大的棕紅色辦公桌後，端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留著平頭，鬢角略帶花白，長一張標準的國字臉。
此刻他正握著筆批閱文件，聽見腳步聲才抬首看來。
剛才跟進來的男子連忙上前介紹：「趙副縣長，這位就是林記者，這位是他同事，陳默。」
趙副縣長立刻放下手中文件，笑著起身走出辦公桌，主動伸出手：
「哎呀，林記者，歡迎歡迎！我記得你，去年我們通過好幾次電話呢。」
林曉雨微笑著上前跟他握手：「趙副縣長，您真是好記性，今天冒昧打擾您了。」
「不打擾、不打擾，我叫趙衛國，叫我老趙就行。」趙衛國語氣親和。
說罷，他又與陳默握手致意，抬手示意兩人落座。
陳默和林曉雨道謝後，依次坐在旁側的會客沙發上。
趙衛國則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對剛才進來的那名男子說：「小蔣啊，麻煩你幫兩位記者倒杯茶來。」
男子應了聲，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茶水間。
陳默還是第一次進入這種政府招待場合，望著莊嚴肅穆的辦公室，心中難免有些侷促。
但轉念一想，自己只是陪同採訪、負責隨行協助，心緒便漸漸平復下來。
趙衛國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神態鬆弛溫和，目光掃過兩人，率先開口寒暄：
「你們昨天去礦區了？那邊的路可不好走，車程應該很顛簸吧？」
林曉雨坐姿端正大方，身子微微前傾，笑著點頭：「確實不太好走，一路開得提心弔膽。不過對比去年我第一次進山採訪，路況已經改善很多了。」
趙衛國苦笑著說：「是啊，整改之前，那條路更爛，年初縣裡專門撥了一筆資金，讓養路局的人去維護了一下，才算好了些。」
他隨即話歸正題：「對了，你們昨天實地走訪礦區，整體情況怎麼樣？我們縣裡的工作，肯定還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吧？」
林曉雨翻開隨身的採訪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條理作答：
「趙副縣長，我們昨天走訪了三處礦井，跟數十名一線工人深入交流過。整體來看，相較於整改前，礦區的規範化程度提升顯著。」
「工人們都反饋，礦難隱患大幅減少，工作安全得到了有效保障，大家對整改成果都十分認可。」
「想請問您，在整改推進過程中，以及整改落地後，縣政府在礦區管理、工人權益保障等方面，具體落實了哪些工作？最終希望達成怎樣的長效治理效果？」
兩人交談間，剛才那位男子端著茶盤走進來，將三杯熱茶依次擺放在三人面前，隨後輕步退出辦公室。
趙衛國抬手示意兩人喝茶，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
「去年你那篇報導發出來以後，省里直接下了督辦函，要求限期整改。縣裡連夜成立了聯合工作組，由我帶隊進駐礦區。坦白講，整改初期，阻力確實不小。」
「阻力主要來自哪些方面？」林曉雨順勢追問。
「方方面面都有。」趙樹明苦笑了一下，「黑石溝片區小煤礦數量多、布局分散，不少老礦主在當地經營多年，人脈關係盤根錯節，整改難度可想而知……」
「……」
陳默坐在一旁，慢慢地喝著茶，全程安靜聆聽二人對話，偶爾抬眼望向窗外，始終沒有插話打擾。
兩人約莫聊了二十來分鐘後，林曉雨合上筆記本，扣好筆帽，坐直了身子。
面帶笑意說：「趙副縣長，非常感謝您今日抽空接受採訪。無論是我們實地走訪的觀感，還是一線工人的反饋，大家都對本次煤礦整改工作高度認可、十分滿意。」
「不過……目前礦區還存在短板，整體開採設備相對老舊落後，配套基礎設施也有待完善，希望以後越來越好吧！」
趙衛國微微頷首，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得很客觀，這確實是最大短板。黑石溝的煤炭資源品質好、儲量足，是咱們縣難得的優質資源。」
「不過實話說，目前縣裡能做的，也只能這樣了，資金確實有限。」
林曉雨點頭表示理解，順口問道：「那縣裡是否考慮過通過招商引資，引入外部資本，更新開採設備、升級生產模式，提升煤礦產能和經濟效益？」
「據我了解，黑石溝煤礦煤炭資源得天獨厚，完全具備提質增效的潛力。」
趙衛國聞言輕輕搖頭：「這事我早有考量，但咱們這交通信息閉塞，外地企業家不了解，基本不願意進山投資。」
林曉雨聽他說完後，指了指身旁的陳默，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趙副縣長，其實不用遠赴外地招商，咱們本地就有合適的投資人，我看……您找他就可以！」
趙衛國聞言，連忙看向陳默：「哦？小陳他……」
陳默此時正端著杯子喝茶，突然被他們兩人這麼一指一問，難免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放下杯子，看向林曉雨。
林曉雨立刻接過話頭，笑著介紹：「趙副縣長，他叫陳默，正是咱們縣清河鎮人，如今在東莞自主創業，開辦工廠。」
「雖然創業不久，但工廠現有四五百名員工，經營狀況穩定、效益可觀。若是能邀請他回鄉投資，絕對能助力黑石溝煤礦突破當前的發展瓶頸。」
趙衛國聽完，眼中瞬間亮起精光，眼底翻湧著意外與欣喜，由衷讚嘆道：
「原來如此！真是沒想到，陳總年紀輕輕就闖蕩出這般事業，實在是年少有為、後生可畏！」
陳默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滿是謙遜地說：「趙副縣長，您過獎了！一點小生意而已，談不上什麼大成就。」
趙衛國語氣真誠又懇切：「你可別謙虛，若是陳總你願意回鄉投資興業，助力家鄉發展，對我們來說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陳默猶豫了片刻，說道：「趙縣長，要是縣裡真有政策支持，投資倒不是問題，只是我這次回來，還另有他事，投資的事……給我點時間，容我日後考慮好了再說吧。」
趙衛國立刻點頭，當即表態：「行，沒問題，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有意願為咱們家鄉投資，其他方面的問題，我保你沒事。」
上午九點左右，車子便抵達了縣政府大院門門口。
林曉雨下車，在門衛處簡單登記後，門衛大爺便打開了電動伸縮門。
得知她是報社記者，大爺格外熱情，主動告知她縣委宣傳部辦公室的樓層和具體路線。
陳默隨即把車開進縣政府大院，將車停在辦公樓前的停車場內。
兩人依照大爺的指引，徑直走上辦公樓二樓。
推開宣傳部辦公室的門，屋內幾名工作人員正伏案忙碌。靠門口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身著深色夾克，架著一副茶色眼鏡，正對著電腦快速敲擊鍵盤。
見兩人進來，他立刻抬頭詢問：「二位……你們是辦什麼業務的？」
林曉雨走上前一步，從隨身的挎包里取出記者證，雙手遞了過去。
語氣禮貌得體：「您好，我是《華南都市報》的記者林曉雨，這位是我的隨行同事。」
「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就去年黑石溝煤礦整改的後續落實情況，專訪一下趙副縣長。」
男子沒有說話，接過記者證仔細核對信息，又抬眼打量了林曉雨片刻，將記者證放在了桌面。
他眉頭微蹙，語氣透著幾分審慎：「黑石溝煤礦？就是清河鎮去年開展專項整改的那個礦區對吧？」
「是的，整改前的那篇報導就是我采寫的。」林曉雨如實相告。
男子聽後沉默了片刻，面色有些凝重，低聲問道：「你們這次過來，有沒有提前和趙副縣長聯繫對接？」
「我們沒有提前報備預約，」林曉雨面色平靜，「我們昨天才剛從外地趕回本縣，下午去礦區採訪完後，天色已晚，今日一早便直接趕來了縣裡，行程確實太倉促了。」
聽完她的解釋，男子沒有立刻答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稍作斟酌後說道：
「林記者，是這樣的，按照我縣宣傳工作的統一流程，專訪縣領導需要提前通過宣傳部報備登記，然後由我們統籌協調對接時間，才能安排專訪。」
一旁的陳默聞言，心頭不由得一緊，他本以為直接上門就能對接採訪，沒想到還需要搞這麼多規矩和流程。
他剛想開口說兩句周旋的話，身旁的林曉雨已然從容點頭：
「這個我理解。只是我們此次行程實在緊張，下午還要緊急趕回報社交稿，實在來不及提前報備。」
她話鋒一轉，語氣誠懇：「不過我們本次的回訪，以正面宣傳為主。昨日我們實地走訪礦區、採訪一線工人，大家普遍反映整改後效果明顯……這都離不開趙副縣長牽頭督辦、落實推進的辛苦付出。」
「我們此次回訪，也是為了宣傳整改成果、展現政務實效，不會占用他太多時間，您看……能否幫忙請示一下嗎？」
男子聽罷，臉色明顯緩和，他沉吟片刻，點頭應道：「行，我幫你們問問問，不過趙副縣長分管事務繁多，日程安排得很滿，不確定現在是否有空接待。」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撥通了內部短號。
電話接通後，他語氣恭敬，向對方簡明匯報了林曉雨一行的採訪訴求。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幾聲答覆和交待，男子連連點頭回應：「好……明白……好的。」
掛斷電話，他神色明顯好轉，連忙起身雙手遞還林曉雨記者證，態度客氣了許多：
「林記者，趙副縣長還記得你，現在正好有空，二位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們去見他。」
陳默頓時鬆了口氣，跟著林曉雨一起，緊隨男子往三樓走去。
男子在一扇深棕色的實木辦公室門前頓住腳步，輕輕叩響了房門。
屋內立刻傳來一聲沉穩的應答：「請進。」
男子推門側身，做出禮讓手勢，示意陳默和林曉雨入內。
辦公室正中，一張寬大的棕紅色辦公桌後，端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留著平頭，鬢角略帶花白，長一張標準的國字臉。
此刻他正握著筆批閱文件，聽見腳步聲才抬首看來。
剛才跟進來的男子連忙上前介紹：「趙副縣長，這位就是林記者，這位是他同事，陳默。」
趙副縣長立刻放下手中文件，笑著起身走出辦公桌，主動伸出手：
「哎呀，林記者，歡迎歡迎！我記得你，去年我們通過好幾次電話呢。」
林曉雨微笑著上前跟他握手：「趙副縣長，您真是好記性，今天冒昧打擾您了。」
「不打擾、不打擾，我叫趙衛國，叫我老趙就行。」趙衛國語氣親和。
說罷，他又與陳默握手致意，抬手示意兩人落座。
陳默和林曉雨道謝後，依次坐在旁側的會客沙發上。
趙衛國則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對剛才進來的那名男子說：「小蔣啊，麻煩你幫兩位記者倒杯茶來。」
男子應了聲，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茶水間。
陳默還是第一次進入這種政府招待場合，望著莊嚴肅穆的辦公室，心中難免有些侷促。
但轉念一想，自己只是陪同採訪、負責隨行協助，心緒便漸漸平復下來。
趙衛國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神態鬆弛溫和，目光掃過兩人，率先開口寒暄：
「你們昨天去礦區了？那邊的路可不好走，車程應該很顛簸吧？」
林曉雨坐姿端正大方，身子微微前傾，笑著點頭：「確實不太好走，一路開得提心弔膽。不過對比去年我第一次進山採訪，路況已經改善很多了。」
趙衛國苦笑著說：「是啊，整改之前，那條路更爛，年初縣裡專門撥了一筆資金，讓養路局的人去維護了一下，才算好了些。」
他隨即話歸正題：「對了，你們昨天實地走訪礦區，整體情況怎麼樣？我們縣裡的工作，肯定還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吧？」
林曉雨翻開隨身的採訪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條理作答：
「趙副縣長，我們昨天走訪了三處礦井，跟數十名一線工人深入交流過。整體來看，相較於整改前，礦區的規範化程度提升顯著。」
「工人們都反饋，礦難隱患大幅減少，工作安全得到了有效保障，大家對整改成果都十分認可。」
「想請問您，在整改推進過程中，以及整改落地後，縣政府在礦區管理、工人權益保障等方面，具體落實了哪些工作？最終希望達成怎樣的長效治理效果？」
兩人交談間，剛才那位男子端著茶盤走進來，將三杯熱茶依次擺放在三人面前，隨後輕步退出辦公室。
趙衛國抬手示意兩人喝茶，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
「去年你那篇報導發出來以後，省里直接下了督辦函，要求限期整改。縣裡連夜成立了聯合工作組，由我帶隊進駐礦區。坦白講，整改初期，阻力確實不小。」
「阻力主要來自哪些方面？」林曉雨順勢追問。
「方方面面都有。」趙樹明苦笑了一下，「黑石溝片區小煤礦數量多、布局分散，不少老礦主在當地經營多年，人脈關係盤根錯節，整改難度可想而知……」
「……」
陳默坐在一旁，慢慢地喝著茶，全程安靜聆聽二人對話，偶爾抬眼望向窗外，始終沒有插話打擾。
兩人約莫聊了二十來分鐘後，林曉雨合上筆記本，扣好筆帽，坐直了身子。
面帶笑意說：「趙副縣長，非常感謝您今日抽空接受採訪。無論是我們實地走訪的觀感，還是一線工人的反饋，大家都對本次煤礦整改工作高度認可、十分滿意。」
「不過……目前礦區還存在短板，整體開採設備相對老舊落後，配套基礎設施也有待完善，希望以後越來越好吧！」
趙衛國微微頷首，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得很客觀，這確實是最大短板。黑石溝的煤炭資源品質好、儲量足，是咱們縣難得的優質資源。」
「不過實話說，目前縣裡能做的，也只能這樣了，資金確實有限。」
林曉雨點頭表示理解，順口問道：「那縣裡是否考慮過通過招商引資，引入外部資本，更新開採設備、升級生產模式，提升煤礦產能和經濟效益？」
「據我了解，黑石溝煤礦煤炭資源得天獨厚，完全具備提質增效的潛力。」
趙衛國聞言輕輕搖頭：「這事我早有考量，但咱們這交通信息閉塞，外地企業家不了解，基本不願意進山投資。」
林曉雨聽他說完後，指了指身旁的陳默，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趙副縣長，其實不用遠赴外地招商，咱們本地就有合適的投資人，我看……您找他就可以！」
趙衛國聞言，連忙看向陳默：「哦？小陳他……」
陳默此時正端著杯子喝茶，突然被他們兩人這麼一指一問，難免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放下杯子，看向林曉雨。
林曉雨立刻接過話頭，笑著介紹：「趙副縣長，他叫陳默，正是咱們縣清河鎮人，如今在東莞自主創業，開辦工廠。」
「雖然創業不久，但工廠現有四五百名員工，經營狀況穩定、效益可觀。若是能邀請他回鄉投資，絕對能助力黑石溝煤礦突破當前的發展瓶頸。」
趙衛國聽完，眼中瞬間亮起精光，眼底翻湧著意外與欣喜，由衷讚嘆道：
「原來如此！真是沒想到，陳總年紀輕輕就闖蕩出這般事業，實在是年少有為、後生可畏！」
陳默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滿是謙遜地說：「趙副縣長，您過獎了！一點小生意而已，談不上什麼大成就。」
趙衛國語氣真誠又懇切：「你可別謙虛，若是陳總你願意回鄉投資興業，助力家鄉發展，對我們來說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陳默猶豫了片刻，說道：「趙縣長，要是縣裡真有政策支持，投資倒不是問題，只是我這次回來，還另有他事，投資的事……給我點時間，容我日後考慮好了再說吧。」
趙衛國立刻點頭，當即表態：「行，沒問題，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有意願為咱們家鄉投資，其他方面的問題，我保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