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現在就過去收拾他
田娜連忙搖頭說：「沒，沒有，彭哥，我只是覺得……我們沒必要對他做到那份上吧？」
「哼，」彭發財冷哼一聲，重重坐回沙發。
「那小子去年攪黃了我和周靜的好事，後來我跟羅小萍好上，他又跑過來搗亂。」
「這種愛管閒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老子不給他斷一條胳膊和腿，他這輩子都記不住教訓。」
田娜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吞吐著說：「彭哥，要是萬一出了人命，這可是違法的……要不我們還是另外搬個工業區去吧？」
「違法？你現在開場子這事不違法？」彭發財突然爆出一陣狂笑。
笑夠了，才眯起眼睛盯著田娜說：「田娜，你該不會……對陳默那小子還余情未了吧？」
「不是的……彭哥！」田娜連忙否認，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彭發財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放心，有我在，你別怕，陳默他算老幾？在這個工業區里，他是鬧不起事的。外面治保會裡面的人，我都熟。」
「我跟你說，開賭場要想賺大錢，就得心狠手辣，不能對任何人心軟，更不能講什麼狗屁感情。」
他突然伸手捏住田娜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的心必須得硬，否則，這個場子你永遠也開不大！」
田娜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敢掙扎。
包廂里彩燈的光斑在她臉上緩緩移動，映照出她眼中複雜的神色，有慌張，有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心靈掙扎。
「好……好的，彭哥，我知道了。」她終於低聲應道。
彭發財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摟住她的腰，眼神色眯眯的看著她的臉：「這就對了嘛，乖！今晚我們開房去……」
田娜趕忙掰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眼角擠出一絲慵懶的媚態，故作嬌羞道：「彭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有青青和林薇兩個大美女陪你，還沒玩夠呀？」
彭發財笑得更淫邪：「哎呀，她們哪比得上你這小美人，彭哥我就喜歡你這種嬌小可愛的……」
「彭哥，不行呀，」田娜又輕輕推了推他一把。
「我今天大姨媽來了，不方便……」
兩人正拉扯間，包廂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理著平頭，穿著黑色T恤的年輕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見到彭發財，立刻彎腰問好：「彭總，您手機怎麼打不通？」
彭發財掏出腰間皮夾里的手機看了看，皺著眉說：「哦，這兒沒信號，怎麼了？事情辦好了？」
平頭男帶著怯生生神色，吞吞吐吐地說：「彭總，我們……剛追上時，那小子……突然跑掉了……」
「什麼？」彭發財聽聞，猛地將握著的手機「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
怒聲罵道：「你們幾個都是吃乾飯的嗎？給你們兩次機會，都能讓他給跑了？」
平頭男嚇得往後縮了縮，連忙解釋道：「彭哥，我們當時差點就追上他了，可是……可是他騎摩托車躥進了菜地上的小路，那路太小，我們沒法追……」
「少給我找藉口了，」彭發財厲聲打斷他，滿臉怒氣，「六個人對付不了一個？真是氣死我了……趕緊給我回去！明天繼續盯著他。」
平頭男連忙點頭，慌慌張張地朝門外退了出去，又輕輕帶上了房門。
見男子出去，田娜連忙問道：「彭哥，他剛說誰跑了？」
彭發財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煙在菸灰缸里狠狠戳了戳：「還能有誰，就是你前男友陳默，今晚又讓他跑了！」
田娜悄悄深吸一口氣，心裡莫名放鬆了些，但臉上卻裝作平靜的樣子，忙勸道：
「彭哥，別生氣，他也很少過來，我們以後多盯著他就是……」
「算啦算啦，回去吧！場子明天給我正常開。」說完，他站起身，有些掃興地晃悠著往外走去……
田娜背起包包，也趕緊跟在他身後下了樓。
兩人走出酒吧，身影很快沒入夜色中。
------------
第二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工地染成一片暖金色。
陳默忙完工地上的事，站在工地中央，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場地已經初具雛形，基礎平整，部分區域的地基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夕陽下，工人們陸續收拾工具離開，他看著這一切，心裡充滿了踏實感。
他朝不遠處正在忙碌的烏鴉喊道：「烏鴉，過來一下！」
烏鴉快步跑過來，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默哥，有啥事？」
「今晚別去飯堂吃了。」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笑著說，「我昨晚跟小虎說了，趁他們這幾天晚上不加班，咱們幾個今晚聚聚，喝幾杯，怎麼樣？」
「好啊默哥！」烏鴉立刻點頭，咧嘴一笑：「這幾天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正想喝點酒放解解乏。」
「那你去倉庫叫下二蛋，我打個電話給周小虎，叫他和黃毛一起過來。」
「好嘞！」烏鴉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工具，立刻小跑著朝倉庫方向去了。
陳默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小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略帶嘈雜的聲音：「餵……默哥……」
「小虎，廠里下班沒？下了班叫上黃毛，過來工地這邊匯合，晚上咱們幾個一起聚聚。」
「好呢默哥，我們剛下班，我現在就去叫黃毛！馬上搭車過去。」
「行，我在工地旁邊的大排檔等你們。」
掛了電話，烏鴉帶著二蛋已經走了出來。
三人徑直來到工地旁邊的一家大排檔，陳默一口氣點了七八個菜。
烤魚，爆炒田螺、椒鹽排骨、滷水拼盤……又要了一箱啤酒。
店老闆見來了大生意，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招呼三人入座。
菜剛上齊時，周小虎和黃毛就坐著一輛摩的佬的摩托車趕了過來。
黃毛走進來，看著滿桌子的菜和酒，笑嘻嘻地問：「默哥！今天有什麼喜事啊？搞這麼大排場？」
陳默招呼兩人坐下，笑著說：
「要什麼喜事，咱們幾個自從來到東莞，還從沒一起聚過餐，趁今晚大家都有時間，就一起聚聚嘛。」
二蛋拿起酒，給五人都倒滿了杯，大家端起酒杯相互碰了碰杯，立刻歡快地喝起來。
幾人幾個月沒在一起這樣喝過酒了，都有些興奮。
黃毛原本想著今晚要去賭錢翻本，這酒一喝，也忘了那事了。
陳默看著大家開心，端起酒杯就直接幹了一杯，笑著說：「今晚大家放開了喝，要是喝醉了，就一起住工地！」
「要是菜不夠，就再加，酒不夠就拿，不用擔心錢，今晚我請客！」
烏鴉笑著打趣道：「默哥現在可是老闆了，咱們兄弟幾個也跟著沾點光！哈哈……」
「別瞎說！」陳默擺了擺手。
「什麼老闆不老闆的，我現在也還是幫嵐姐打工，大家都一樣是兄弟！」
他頓了頓，又笑道：「只是以前在廣州時，咱們有的是時間，但沒什麼錢聚餐。現在大家手頭松一點，卻又沒什麼時間了，也就這麼點區別……」
幾杯酒下肚，大家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黃毛啃著排骨，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默哥，你跟袁志凱的那事，後面他沒再來找你麻煩了吧？」
陳默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隨後把昨晚離開工廠後，在回工地路上又被麵包車追擊的事簡單說了說。
周小虎一聽，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眉毛都豎了起來：「什麼？袁大頭又叫人跟蹤你？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黃毛也拍著桌子說：「那個老色鬼，那時來我們廠里還想勾搭靜姐和陳萍，當時我就想揍他了！默哥，要不今晚過去找他算帳？」
二蛋和烏鴉兩人雖然沒見過袁志凱，但聽他們幾個這麼一說，心中也來火氣。
烏鴉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仰著脖子說：「那雜毛住在哪？走！現在就過去收拾他！」
陳默連忙朝大家擺了擺手，安撫道：「好啦好啦，大家先都別衝動，今晚叫大家過來喝酒，是想讓大家放鬆放鬆，先不談打架的事！」
「這事容我想想再說吧！畢竟現在我還要幫嵐姐管好工地，工廠那邊也要保住正常運行，不像去年在廣州，咱們打了人就可以跑。」
「哼，」彭發財冷哼一聲，重重坐回沙發。
「那小子去年攪黃了我和周靜的好事，後來我跟羅小萍好上，他又跑過來搗亂。」
「這種愛管閒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老子不給他斷一條胳膊和腿，他這輩子都記不住教訓。」
田娜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吞吐著說：「彭哥，要是萬一出了人命，這可是違法的……要不我們還是另外搬個工業區去吧？」
「違法？你現在開場子這事不違法？」彭發財突然爆出一陣狂笑。
笑夠了，才眯起眼睛盯著田娜說：「田娜，你該不會……對陳默那小子還余情未了吧？」
「不是的……彭哥！」田娜連忙否認，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彭發財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放心，有我在，你別怕，陳默他算老幾？在這個工業區里，他是鬧不起事的。外面治保會裡面的人，我都熟。」
「我跟你說，開賭場要想賺大錢，就得心狠手辣，不能對任何人心軟，更不能講什麼狗屁感情。」
他突然伸手捏住田娜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的心必須得硬，否則，這個場子你永遠也開不大！」
田娜的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敢掙扎。
包廂里彩燈的光斑在她臉上緩緩移動，映照出她眼中複雜的神色，有慌張，有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心靈掙扎。
「好……好的，彭哥，我知道了。」她終於低聲應道。
彭發財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摟住她的腰，眼神色眯眯的看著她的臉：「這就對了嘛，乖！今晚我們開房去……」
田娜趕忙掰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眼角擠出一絲慵懶的媚態，故作嬌羞道：「彭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有青青和林薇兩個大美女陪你，還沒玩夠呀？」
彭發財笑得更淫邪：「哎呀，她們哪比得上你這小美人，彭哥我就喜歡你這種嬌小可愛的……」
「彭哥，不行呀，」田娜又輕輕推了推他一把。
「我今天大姨媽來了，不方便……」
兩人正拉扯間，包廂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理著平頭，穿著黑色T恤的年輕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見到彭發財，立刻彎腰問好：「彭總，您手機怎麼打不通？」
彭發財掏出腰間皮夾里的手機看了看，皺著眉說：「哦，這兒沒信號，怎麼了？事情辦好了？」
平頭男帶著怯生生神色，吞吞吐吐地說：「彭總，我們……剛追上時，那小子……突然跑掉了……」
「什麼？」彭發財聽聞，猛地將握著的手機「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
怒聲罵道：「你們幾個都是吃乾飯的嗎？給你們兩次機會，都能讓他給跑了？」
平頭男嚇得往後縮了縮，連忙解釋道：「彭哥，我們當時差點就追上他了，可是……可是他騎摩托車躥進了菜地上的小路，那路太小，我們沒法追……」
「少給我找藉口了，」彭發財厲聲打斷他，滿臉怒氣，「六個人對付不了一個？真是氣死我了……趕緊給我回去！明天繼續盯著他。」
平頭男連忙點頭，慌慌張張地朝門外退了出去，又輕輕帶上了房門。
見男子出去，田娜連忙問道：「彭哥，他剛說誰跑了？」
彭發財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煙在菸灰缸里狠狠戳了戳：「還能有誰，就是你前男友陳默，今晚又讓他跑了！」
田娜悄悄深吸一口氣，心裡莫名放鬆了些，但臉上卻裝作平靜的樣子，忙勸道：
「彭哥，別生氣，他也很少過來，我們以後多盯著他就是……」
「算啦算啦，回去吧！場子明天給我正常開。」說完，他站起身，有些掃興地晃悠著往外走去……
田娜背起包包，也趕緊跟在他身後下了樓。
兩人走出酒吧，身影很快沒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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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工地染成一片暖金色。
陳默忙完工地上的事，站在工地中央，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場地已經初具雛形，基礎平整，部分區域的地基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夕陽下，工人們陸續收拾工具離開，他看著這一切，心裡充滿了踏實感。
他朝不遠處正在忙碌的烏鴉喊道：「烏鴉，過來一下！」
烏鴉快步跑過來，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默哥，有啥事？」
「今晚別去飯堂吃了。」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笑著說，「我昨晚跟小虎說了，趁他們這幾天晚上不加班，咱們幾個今晚聚聚，喝幾杯，怎麼樣？」
「好啊默哥！」烏鴉立刻點頭，咧嘴一笑：「這幾天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正想喝點酒放解解乏。」
「那你去倉庫叫下二蛋，我打個電話給周小虎，叫他和黃毛一起過來。」
「好嘞！」烏鴉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工具，立刻小跑著朝倉庫方向去了。
陳默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小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略帶嘈雜的聲音：「餵……默哥……」
「小虎，廠里下班沒？下了班叫上黃毛，過來工地這邊匯合，晚上咱們幾個一起聚聚。」
「好呢默哥，我們剛下班，我現在就去叫黃毛！馬上搭車過去。」
「行，我在工地旁邊的大排檔等你們。」
掛了電話，烏鴉帶著二蛋已經走了出來。
三人徑直來到工地旁邊的一家大排檔，陳默一口氣點了七八個菜。
烤魚，爆炒田螺、椒鹽排骨、滷水拼盤……又要了一箱啤酒。
店老闆見來了大生意，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招呼三人入座。
菜剛上齊時，周小虎和黃毛就坐著一輛摩的佬的摩托車趕了過來。
黃毛走進來，看著滿桌子的菜和酒，笑嘻嘻地問：「默哥！今天有什麼喜事啊？搞這麼大排場？」
陳默招呼兩人坐下，笑著說：
「要什麼喜事，咱們幾個自從來到東莞，還從沒一起聚過餐，趁今晚大家都有時間，就一起聚聚嘛。」
二蛋拿起酒，給五人都倒滿了杯，大家端起酒杯相互碰了碰杯，立刻歡快地喝起來。
幾人幾個月沒在一起這樣喝過酒了，都有些興奮。
黃毛原本想著今晚要去賭錢翻本，這酒一喝，也忘了那事了。
陳默看著大家開心，端起酒杯就直接幹了一杯，笑著說：「今晚大家放開了喝，要是喝醉了，就一起住工地！」
「要是菜不夠，就再加，酒不夠就拿，不用擔心錢，今晚我請客！」
烏鴉笑著打趣道：「默哥現在可是老闆了，咱們兄弟幾個也跟著沾點光！哈哈……」
「別瞎說！」陳默擺了擺手。
「什麼老闆不老闆的，我現在也還是幫嵐姐打工，大家都一樣是兄弟！」
他頓了頓，又笑道：「只是以前在廣州時，咱們有的是時間，但沒什麼錢聚餐。現在大家手頭松一點，卻又沒什麼時間了，也就這麼點區別……」
幾杯酒下肚，大家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黃毛啃著排骨，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默哥，你跟袁志凱的那事，後面他沒再來找你麻煩了吧？」
陳默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隨後把昨晚離開工廠後，在回工地路上又被麵包車追擊的事簡單說了說。
周小虎一聽，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眉毛都豎了起來：「什麼？袁大頭又叫人跟蹤你？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黃毛也拍著桌子說：「那個老色鬼，那時來我們廠里還想勾搭靜姐和陳萍，當時我就想揍他了！默哥，要不今晚過去找他算帳？」
二蛋和烏鴉兩人雖然沒見過袁志凱，但聽他們幾個這麼一說，心中也來火氣。
烏鴉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仰著脖子說：「那雜毛住在哪？走！現在就過去收拾他！」
陳默連忙朝大家擺了擺手，安撫道：「好啦好啦，大家先都別衝動，今晚叫大家過來喝酒，是想讓大家放鬆放鬆，先不談打架的事！」
「這事容我想想再說吧！畢竟現在我還要幫嵐姐管好工地，工廠那邊也要保住正常運行，不像去年在廣州，咱們打了人就可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