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等你回來
「啊！什麼聲音？」她驚惶地問道。
陳默側耳聽了聽，看向窗外：「是風吹動外面工棚上的鐵皮了，別怕……」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床底下突然傳來一陣「嘰嘰吱吱」的急促叫聲。
緊接著，一隻碩大的老鼠猛地從他們倆面前的空地上竄了過去！
白嵐「啊」地驚叫一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想也不想就猛地撲進了陳默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老、老鼠！剛才那是老鼠！」
陳默抱著她發顫的身子，心裡又好笑又心疼。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放得格外溫柔：「沒事了，它跑了，不用怕，老鼠它不咬人。」
白嵐沒敢說話，仍然死死地抱住他。
陳默低頭看著懷裡的她，髮絲蹭得他下巴發癢，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兩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兒，直到再沒聽到老鼠的動靜，白嵐緊繃的身子才漸漸放鬆下來。
陳默想起剛才那個沉重的話題，正想輕輕推開她，跟她聊聊天。
可白嵐卻主動挪了挪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唇直接就貼上了他的嘴。
陳默一時愣住，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可想到人家一個女的都這麼主動了，自己要是再拒絕，不僅會讓她難堪，以後怕是連一起相處都難了。
身邊的柔軟觸感越來越清晰，他再也顧不上猶豫，伸手扣住她的腰，熱烈地回應起來。
陳默擔心硬板床硌著她，便主動躺到下面。
這樣一來反而讓白嵐沒了束縛，動作變得更主動。
她俯身加深了這個吻，手指靈活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隨即床架發出一陣陣吱吱呀呀的聲響，在空曠的宿舍里迴蕩。
或許是四周的空曠寂寥放大了情緒，沒一會兒，白嵐壓抑的輕吟就變成了歡快的聲音。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悠揚，連角落裡原本窸窸窣窣的老鼠聲，都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約莫半小時後，宿舍里才漸漸安靜下來。
陳默看著額角沾著細汗的白嵐，沒想到她這樣養尊處優的嬌弱女子，居然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也能這般投入。
他關切地問：「嵐姐，你沒事吧？沒硌著哪兒吧？」
白嵐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柳眉微蹙，嗔怪道：「上面太累了，腰都酸了，以後再也不這樣玩了……」
陳默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那我送你回去吧，再晚點說不定老鼠又要出來晃悠了。」
白嵐很乖地點了點頭，撐著陳默的胳膊慢慢坐起來，穿衣服時動作都有些僵硬。
陳默扶著她站起身，白嵐只覺得腿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兩人來到工地門口的車邊，陳默想到她住宅樓的樓梯間很暗，便主動坐上車，把她送到了樓下。
白嵐下車後，走路還有些瘸，陳默笑著問：「嵐姐，怎麼了？」
「那床板太硬，膝蓋都磨破皮了，走路還疼呢……」白嵐的聲音帶著點委屈。
陳默二話不說，蹲下身將她背起，一口氣把她背到了五樓家門口，這才轉身離開。
…………
第二天，陳默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時，陽光已經透過宿舍的窗戶，在床板上投下一片暖暖的光影。
他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剛過八點，想起今天要回家的事，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扭頭看到床邊原本亂糟糟堆著的衣服，此刻被碼得整整齊齊。
新買的棉襖疊在最上面，連帶回家的土特產都用塑膠袋分門別類裝好。
「誰收拾的？」陳默嘀咕著坐起身。
剛要下床，就聽見陽台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他趿拉著鞋走過去，撩開破舊的布簾一看，楊小菲正蹲在水龍頭下。
她手裡攥著他昨天換下的髒衣服，肥皂泡沾滿了雙手，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蛋上。
「小菲？你怎麼來了？還幫我洗衣服……」
「我早上過來叫你，見你睡得香，又看你衣服堆著，想著還早，太陽大幫你洗了，你下午就可以帶回去了。」
陳默聽後滿臉感動，趕緊走過去。
「快別洗了，這早上的水多涼啊，我本想拿回去再洗呢。」
楊小菲抬頭沖他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沒事，水不涼。這穿過的衣服等你拿回去再洗，到時都發臭了。」
她把洗好的衣服擰乾，抖了抖水，晾在臨時拉的繩子上。
「你快去洗漱吧，洗漱好我們一起把你的行李整理好。下午走的時候就沒那麼急了。」
「我媽還說讓你中午去店裡吃飯，她燉了雞湯。」
陳默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暖得發慌，嘴上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應了聲，立刻回到床頭拿起牙刷和毛巾就往洗漱房走去。
等他出來時，楊小菲已經晾好衣服，正坐在床邊幫他往蛇皮袋裡裝東西。
「這是叔的棉襖、這是你的毛衣、還有這些茶葉和煙，都裝好了，你再看看漏沒漏啥。」
陳默湊過去一看，連他隨手放在床頭的充電器，剃鬚刀，都被她細心地放進了小布袋裡。
兩人坐著聊了會兒天，轉眼就到了中午。
剛走出工地，就看見張翠蓮站在店門口朝他們招手：「小陳，小菲，快回來！飯菜都做好了！正想去叫你們呢。」
店裡的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燉得軟爛的雞湯、紅燒魚、炒青菜，還有陳默愛吃的辣椒炒肉。
張翠蓮拉著他坐下，不停往他碗裡舀雞湯：「小陳，多喝點，才有精神坐車。」
老楊也笑著遞過一瓶啤酒：「今天少喝點，隨你意，下午還得坐車。」
楊小菲坐在一旁，時不時幫陳默夾菜，眼神里滿是不舍。
陳默感受著他們一家人的熱情，想著自己就要離開，突然心裡湧起一股酸，眼眶竟然有些發熱。
吃完午飯，楊小菲拉著他又來到工地宿舍。
陽光正好，早上洗的衣服已經完全乾了。
楊小菲仔細地幫他把衣服疊好，放進蛇皮袋裡，拉好了拉鏈。
陳默背起袋子，看著她，有些不舍地說：「小菲，那我走了……」
楊小菲趕緊上前一步，眼裡泛起一片淚水，拉著他的胳膊說：「默哥……我還是送你去車站吧！」
陳默心頭一顫，手上的蛇皮袋不知覺中滑落，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裡，久久不願鬆開。
兩人相互擁著抱著，滾燙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一起，最後又相互親吻了一下，才慢慢鬆開。
陳默提起行李袋，和楊小菲走出工地。
路過店門口時，張翠蓮提著一個袋子送出來。
「小陳，幫你裝了些橘子和香蕉，還蒸了幾個雞蛋，你拿著路上吃。」
陳默見盛情難卻，只好接過：「謝謝嬸子，您這……太客氣了。」
老楊也從店裡走出來，兩人一番交待，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陳默點頭應著，朝他們揮手：「楊叔，張嬸，你們進去吧，年後我再來看你們……」
直到他和楊小菲坐上公交車時，老楊和張翠蓮才轉身返回店裡。
到了運站門口，陳默把蛇皮袋放在地上，轉身對楊小菲說：「小菲，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楊小菲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聲音帶著點哽咽：「默哥，我等你回來。」
說完，不等陳默回應，就轉身跑開了，跑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提起行李袋往車站裡走。
他剛一轉身，就看到李美玲背著個包包，正笑著朝他走來。
陳默側耳聽了聽，看向窗外：「是風吹動外面工棚上的鐵皮了，別怕……」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床底下突然傳來一陣「嘰嘰吱吱」的急促叫聲。
緊接著，一隻碩大的老鼠猛地從他們倆面前的空地上竄了過去！
白嵐「啊」地驚叫一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想也不想就猛地撲進了陳默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老、老鼠！剛才那是老鼠！」
陳默抱著她發顫的身子，心裡又好笑又心疼。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放得格外溫柔：「沒事了，它跑了，不用怕，老鼠它不咬人。」
白嵐沒敢說話，仍然死死地抱住他。
陳默低頭看著懷裡的她，髮絲蹭得他下巴發癢，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兩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兒，直到再沒聽到老鼠的動靜，白嵐緊繃的身子才漸漸放鬆下來。
陳默想起剛才那個沉重的話題，正想輕輕推開她，跟她聊聊天。
可白嵐卻主動挪了挪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唇直接就貼上了他的嘴。
陳默一時愣住，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可想到人家一個女的都這麼主動了，自己要是再拒絕，不僅會讓她難堪，以後怕是連一起相處都難了。
身邊的柔軟觸感越來越清晰，他再也顧不上猶豫，伸手扣住她的腰，熱烈地回應起來。
陳默擔心硬板床硌著她，便主動躺到下面。
這樣一來反而讓白嵐沒了束縛，動作變得更主動。
她俯身加深了這個吻，手指靈活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隨即床架發出一陣陣吱吱呀呀的聲響，在空曠的宿舍里迴蕩。
或許是四周的空曠寂寥放大了情緒，沒一會兒，白嵐壓抑的輕吟就變成了歡快的聲音。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悠揚，連角落裡原本窸窸窣窣的老鼠聲，都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約莫半小時後，宿舍里才漸漸安靜下來。
陳默看著額角沾著細汗的白嵐，沒想到她這樣養尊處優的嬌弱女子，居然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也能這般投入。
他關切地問：「嵐姐，你沒事吧？沒硌著哪兒吧？」
白嵐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柳眉微蹙，嗔怪道：「上面太累了，腰都酸了，以後再也不這樣玩了……」
陳默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那我送你回去吧，再晚點說不定老鼠又要出來晃悠了。」
白嵐很乖地點了點頭，撐著陳默的胳膊慢慢坐起來，穿衣服時動作都有些僵硬。
陳默扶著她站起身，白嵐只覺得腿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兩人來到工地門口的車邊，陳默想到她住宅樓的樓梯間很暗，便主動坐上車，把她送到了樓下。
白嵐下車後，走路還有些瘸，陳默笑著問：「嵐姐，怎麼了？」
「那床板太硬，膝蓋都磨破皮了，走路還疼呢……」白嵐的聲音帶著點委屈。
陳默二話不說，蹲下身將她背起，一口氣把她背到了五樓家門口，這才轉身離開。
…………
第二天，陳默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時，陽光已經透過宿舍的窗戶，在床板上投下一片暖暖的光影。
他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剛過八點，想起今天要回家的事，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扭頭看到床邊原本亂糟糟堆著的衣服，此刻被碼得整整齊齊。
新買的棉襖疊在最上面，連帶回家的土特產都用塑膠袋分門別類裝好。
「誰收拾的？」陳默嘀咕著坐起身。
剛要下床，就聽見陽台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他趿拉著鞋走過去，撩開破舊的布簾一看，楊小菲正蹲在水龍頭下。
她手裡攥著他昨天換下的髒衣服，肥皂泡沾滿了雙手，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蛋上。
「小菲？你怎麼來了？還幫我洗衣服……」
「我早上過來叫你，見你睡得香，又看你衣服堆著，想著還早，太陽大幫你洗了，你下午就可以帶回去了。」
陳默聽後滿臉感動，趕緊走過去。
「快別洗了，這早上的水多涼啊，我本想拿回去再洗呢。」
楊小菲抬頭沖他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沒事，水不涼。這穿過的衣服等你拿回去再洗，到時都發臭了。」
她把洗好的衣服擰乾，抖了抖水，晾在臨時拉的繩子上。
「你快去洗漱吧，洗漱好我們一起把你的行李整理好。下午走的時候就沒那麼急了。」
「我媽還說讓你中午去店裡吃飯，她燉了雞湯。」
陳默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暖得發慌，嘴上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應了聲，立刻回到床頭拿起牙刷和毛巾就往洗漱房走去。
等他出來時，楊小菲已經晾好衣服，正坐在床邊幫他往蛇皮袋裡裝東西。
「這是叔的棉襖、這是你的毛衣、還有這些茶葉和煙，都裝好了，你再看看漏沒漏啥。」
陳默湊過去一看，連他隨手放在床頭的充電器，剃鬚刀，都被她細心地放進了小布袋裡。
兩人坐著聊了會兒天，轉眼就到了中午。
剛走出工地，就看見張翠蓮站在店門口朝他們招手：「小陳，小菲，快回來！飯菜都做好了！正想去叫你們呢。」
店裡的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燉得軟爛的雞湯、紅燒魚、炒青菜，還有陳默愛吃的辣椒炒肉。
張翠蓮拉著他坐下，不停往他碗裡舀雞湯：「小陳，多喝點，才有精神坐車。」
老楊也笑著遞過一瓶啤酒：「今天少喝點，隨你意，下午還得坐車。」
楊小菲坐在一旁，時不時幫陳默夾菜，眼神里滿是不舍。
陳默感受著他們一家人的熱情，想著自己就要離開，突然心裡湧起一股酸，眼眶竟然有些發熱。
吃完午飯，楊小菲拉著他又來到工地宿舍。
陽光正好，早上洗的衣服已經完全乾了。
楊小菲仔細地幫他把衣服疊好，放進蛇皮袋裡，拉好了拉鏈。
陳默背起袋子，看著她，有些不舍地說：「小菲，那我走了……」
楊小菲趕緊上前一步，眼裡泛起一片淚水，拉著他的胳膊說：「默哥……我還是送你去車站吧！」
陳默心頭一顫，手上的蛇皮袋不知覺中滑落，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裡，久久不願鬆開。
兩人相互擁著抱著，滾燙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一起，最後又相互親吻了一下，才慢慢鬆開。
陳默提起行李袋，和楊小菲走出工地。
路過店門口時，張翠蓮提著一個袋子送出來。
「小陳，幫你裝了些橘子和香蕉，還蒸了幾個雞蛋，你拿著路上吃。」
陳默見盛情難卻，只好接過：「謝謝嬸子，您這……太客氣了。」
老楊也從店裡走出來，兩人一番交待，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陳默點頭應著，朝他們揮手：「楊叔，張嬸，你們進去吧，年後我再來看你們……」
直到他和楊小菲坐上公交車時，老楊和張翠蓮才轉身返回店裡。
到了運站門口，陳默把蛇皮袋放在地上，轉身對楊小菲說：「小菲，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楊小菲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聲音帶著點哽咽：「默哥，我等你回來。」
說完，不等陳默回應，就轉身跑開了，跑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提起行李袋往車站裡走。
他剛一轉身，就看到李美玲背著個包包，正笑著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