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藤襲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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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脫不過的槙壽郎,雖然被迫答應,但也明確表示,這是最後一次為鬼殺隊效力。

  希望主公之後不要再拿這些無聊的事情來叨擾他。

  重新出山是絕不可能的。

  目光下意識和清川泉對視,握著酒壺的手微微用力,不悅之情溢於言表。

  除此之外,便是震撼。

  初次見面時,這個不講武德的小鬼,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只能憑藉著下作手段讓自己吃虧。

  那時的他,甚至都沒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就敢在那裡說些大言不慚的話。

  再見時,變化卻是如此之大。

  他已經是柱。

  直面上弦也能全身而退。

  筆直站在那裡的他,就如普通人一般,以自己的眼力都看不出絲毫的不對勁,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就仿佛和環境融為一體似的。

  『全盛時期的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短短數個月不見,就能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呵,這就是天賦。』

  『沒有天賦,努力一輩子也沒有用。』

  『連日呼都學不會的你,就算有些天賦,又能改變什麼呢?』

  槙壽郎舉起酒壺大灌一口,就在這時,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您的內心為什麼如此絕望消沉,似乎暗藏著憤怒?」

  內心深處的真實情緒被人看穿,槙壽郎的瞳孔猛然一縮,目光下意識看去。

  那是一個有著深紅色頭髮的少年,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溫柔。

  但過於直接的詢問是不禮貌的。

  槙壽郎本不願理會,可當他看到少年的耳墜時,臉色勃然大變。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你就是日呼的傳承者嗎?

  遠比清川泉更有天賦的劍士嗎?

  這種令人作嘔的關心,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他在一瞬間失態,諸如嫉妒、怨恨、憤怒,又或是不甘之類的情緒隨之上涌。

  「你想做什麼?你在做什麼?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嗎?」

  回過神來時,他的手臂已經被清川泉緊緊握住。

  「難怪要讓我來……你恐怕什麼都不知道吧?這雙耳墜,我來告訴你意味著什麼。」

  槙壽郎動用全力也無法掙扎,只能冷冷嘲笑道:「你引以為傲的天賦在日呼使用者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已經成為柱的你,是有感受到自身極限的吧?

  無論再怎樣努力,都無法突破劍術瓶頸。

  呼吸法也是如此。

  這時的你,已經沒有提升的空間!

  所謂惡鬼,可以靠著不斷吃人變強,就如你所遇到的上弦,下一次再見時,說不準會變得更強。

  無法提升的你,再次遇到,還能夠全身而退嗎?」

  「槙壽郎!」

  聽到這些話的前任水柱,實在是無法容忍,就連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起來。

  准劍士和正式隊員們都不敢出聲,炭治郎也變得小心翼翼,以為自己有做錯什麼事,有太多事情是現在的他所無法理解的。

  日呼是什麼?

  上弦又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爭吵?鱗瀧先生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你是不是很驕傲,很自豪,能把日呼傳承者送進鬼殺隊!」

  即便對上老前輩,槙壽郎也沒有絲毫的收斂,說出的話很是不客氣。

  這其實也很正常。

  總不能指望一個酒鬼,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理智發言吧?

  「說出這些話的你,對得起曾經的身份嗎?」

  鱗瀧左近次此刻的質問,是很有分量的。

  和過於不負責任的前任炎柱相比,鱗瀧左近次就顯得很有責任心。


  收到主公來信的他,稍作思考,便答應下來——他現在又不是一個人,可不能隨便離開狹霧山。

  要知道,某位的妹妹現在還沒醒呢。

  鱗瀧左近次會猶豫也很正常。

  若在離開期間,已經變成鬼的彌豆子甦醒過來,又有犯下不可饒恕之罪,他和炭治郎是不是得為此負責?

  猶豫時的情緒被炭治郎聞到,於是乎,這位就提出,可以帶著妹妹一起去參加選拔,到時候就交給鱗瀧先生照顧。

  這也是清川泉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之一,下意識阻止槙壽郎的他,用著奇怪又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炭治郎,以及背後的木箱。

  不是,你為什麼要帶著妹妹來參加選拔?

  沒記錯的話,還沒醒吧?

  這番離譜操作,讓他說不出話來。

  『好煩!』

  『產屋敷耀哉那傢伙是故意的吧?』

  『那個男人該不會覺得,我能讓前任炎柱重新振作起來吧?』

  『我他麼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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