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假如烏菟是影視巨星的if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假如烏菟是世界巨星的if線。

  烏菟小時候也憧憬過,想要像沈天寶那樣跳舞,想要成為凱蘭那樣可以影響時代的經濟的運動員。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儘管被爸爸用真金白銀吊著,但是恢復了之後,也不可能比得過正常人的身體。

  可是小傢伙還是渴望踏上冰面。

  他一次又一次,帶著破釜沉舟的心態去舞動,像是冰面上自由自在的飛鳥。

  只可惜,小傢伙每次練習之後緩不過來的身體,瘋狂喘動,快要瀕死的感覺,都在警告他,不要再跳下去了。

  溫斯頓也總是在勸烏菟,勸他不要不要為了夢想不顧自己的身體。

  爸爸真的會心疼。

  但是年輕人總是先優於自己的浪漫,不願意注意未來發展。

  所以在他年紀尚小的時候,那一次練習過度的骨折,給烏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小傢伙也沒有辦法繼續跳舞,繼續滑冰了。

  雖然溫斯頓嘴上總是勸烏菟,總是擔憂小傢伙的身體,可是當烏菟真的因為骨折而沒辦法繼續成為花滑運動員的時候,看著小傢伙空洞的眼神,溫斯頓同樣心疼得快瘋掉。

  他好不容易才養好的小孩!好不容易才把小傢伙從極端的自毀傾向裡面拉出來。

  雖然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但是溫斯頓會記住一輩子。

  他的孩子跳進湖裡,站在天台邊,絕望到了要逃離世界的樣子……溫斯頓怎麼可能忘記,怎麼敢忘記。

  全世界,也只有溫斯頓,想起那樣的場景,就會跟著痛到無法呼吸。

  所以看到小傢伙因為骨折而情緒崩潰之後,他立刻不再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不再用說教的語氣教育他:「看,我早說了叫你不要去滑冰。」

  這些話只會讓敏感的小傢伙更加崩潰。

  這根本就不是感同身受,只是落井下石。

  就算溫斯頓是怪物,是偽裝出來的紳士,但是在和人社交,照顧烏菟上面,溫斯頓從來不會說這種沒情商的話。

  而且溫斯頓之前為了烏菟,看了好多關於心理疾病的資料書。

  為了烏菟,他願意做出一切努力。

  所以在小傢伙再次陷入絕望的時候,溫斯頓只是安安靜靜的陪在小傢伙身邊,伸出手,抱住了烏菟。

  溫斯頓把其他人都遣散,包括前來看望他,說可以去國家隊領補貼的喻決。

  他知道,小傢伙不願意讓別人看見他的崩潰,他的脆弱。

  所以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後,溫斯頓將他摟進懷裡,溫柔得像抱小孩一樣,將他輕輕摟著,拍背:

  「爸爸在這兒,爸爸在這兒,哭吧,寶貝,哭出來。」

  烏菟這才抱著溫斯頓,嚎啕大哭。

  溫斯頓其實都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家的小孩,只有烏菟會這麼愛哭,眼淚都好像比他們多好幾倍。

  溫斯頓還特別研究過,發現烏家人也不會像小傢伙這樣性格敏感柔軟。

  所以寶貝就是天生的,可能生來就準備好了要當溫斯頓的珍寶吧。

  小傢伙快要把自己的全身力氣都哭出來。

  他抱著爸爸哭了好久好久,把淚水都哭干,哭到再也哭不出來……

  那個時候,烏菟就明白,從這一天結束,他的夢想就再見了。

  等小傢伙哭累了睡著了之後,溫斯頓看著臉哭得紅紅的,嘴巴幹得起殼,眼皮都腫起來,像個小金魚的孩子,心裡不會有一點嫌棄,只會有喜愛和憐惜。

  他也不會厭煩小傢伙在他衣服上哭了一個誇張的淚痕。

  溫斯頓甚至根本就沒注意自己的衣服。

  他現在全身心都放在了小傢伙身上。

  溫斯頓撩開小傢伙汗濕的額發,憐惜地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和在外面等了很久的喻決詢問:

  「他真的沒辦法再滑冰了嗎?」

  喻決注意到了溫斯頓身上的淚痕,看這麼注重形象的溫斯頓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就為溫斯頓的寵孩子程度感到心驚。

  所以他越發不敢怠慢,嘆了口氣,認真解釋:

  「單人滑是絕對不行了,裡面的跳躍太多,照這樣繼續下去,小傢伙骨折那條腿,一定會殘廢的。」


  「要是……要是他是身體康健的孩子,我就可以給他安排到冰舞了,他的滑行也是細膩到可以一樣一樣拎出來單看的程度。」

  「只不過烏菟這個身高和體型,在冰舞這種需要托舉女伴的項目,就不占優勢了。」

  「而且小傢伙一場比賽下來,有多累,是有目共睹的,他現在後半場總是發力不足,而冰舞是兩個人的運動,舞伴必須相互依靠……烏菟的身體,會追不上女伴。」

  「所以……」

  喻決說話的時候說得越來越慢,吞吞吐吐,聲音越來越輕。

  這不是他沒想好自己的說辭,而是喻決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溫斯頓也明白了喻決的言下之意。

  喻決說到這裡,他作為以前的男單冠軍,作為國家隊的領隊,烏菟的教練,悔恨的,羞愧的,朝著溫斯頓,低下了頭。

  他深深地鞠躬:「對不起……」

  喻決之前也有著和烏菟一樣的驕傲。

  他作為運動員的執著和狂熱,作為天賦異稟的人的傲慢,在成為教練之後,在責任和擔當面前,磨平了稜角。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他,沒有注意他的狀態……」

  溫斯頓擺擺手:「你不應該向我道歉,過幾天,烏菟情緒穩定一點了,你再跟他說吧。」

  喻決明白溫斯頓的意思,紅著眼眶走了。

  溫斯頓想起自己在喻決低頭的時候,看見了喻決因為操心,而提前長出來的白髮,也是第一次看見了這個教練的壓力和疲憊。

  他獨自扛了國家隊那麼久,終於等到了一個希望,可是卻遇到這樣的意外,喻決一定會無比自責,他和烏菟一樣,會陷在這場雨里,沒辦法走出去。

  烏菟在打上石膏之後,就回家了。

  小傢伙愣愣坐在房間裡發呆。

  他現在才十三歲,還沒有辦理上學,之前大部分的時間也全都花在了訓練上。

  那種訓練很苦,但是很充實,可以讓烏菟忘記之前在姨父姨母家的痛苦,能夠讓他覺得自己還是有用的人,不會拖爸爸後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