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陳掌柜這麼好的人，萬一被帶壞了怎麼辦？
「大哥他……大哥他……
李麗質的臉微微漲紅。
那溫婉端莊的長樂公主此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她壓低聲音，又帶著幾分義憤填膺。
「阿耶，您是不知道——大哥他……他那手機里，全是……全是那些……」
她頓了頓，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擦玻璃的！」
李世民：？？？
李世民愣住了，沉吟了片刻，詫異道。
「擦玻璃？他一個太子學擦玻璃做什麼？」
「不是那種擦玻璃！」
李麗質見他這副表情，急忙補充道。
「就是那種……那種……」
李麗質掃了一眼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這邊的小兕子，靠近李世民低聲道。
「穿著很少衣服的女子，對著鏡頭扭來扭去，還唱什麼『擦擦擦玻璃』！女兒那天無意中看見了，簡直……簡直……」
她的臉更紅了，羞得幾乎要冒煙。
「簡直有辱斯文！」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
「是什麼樣的？讓我看看！」
李麗質臉更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只感覺有些太難為情了。
但一想到淳樸的陳掌柜可能被大哥帶壞，乾脆豁出去了。
「阿耶，您自己看！」
她拿起手機，屏幕轉向李世民，另一隻手飛快地捂住小兕子的臉。
「唔——！」小兕子掙扎了一下，「阿姐你捂我眼睛幹什麼！」
「小孩子不許看！」
李麗質難得強硬一回。
李世民低頭看向屏幕。
屏幕里，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正對著鏡頭扭動，隨著那魔性的節奏——
「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李世民：……
李世民：？？？
他的表情凝固了。
嘶~！
李世民：！！！
李麗質又繼續往下翻著。
黑絲……白絲……
連續好幾個視頻都是差不多的內容。
李世民看著那屏幕，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看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微妙起來。
「就這？」
李麗質愣住了。
什麼叫「就這」？
這可是傷風敗俗、不堪入目的東西啊！
阿耶怎麼能這麼淡定？
李世民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表情。
他只是望著屏幕里那個還在扭動的女子，但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出之前自己閒暇時在史書上看到的。
「承乾好聲色，所寵多內豎，與樂人同臥起。」
「有太常樂人年十餘歲，美姿容，善歌舞，承乾特加寵幸，號曰『稱心』。」
相比於這些
李世民看了看屏幕里那些扭動的女子，又想了想「稱心」。
忽然覺得——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喜歡看女子扭來扭去，總比喜歡看男子扭來扭去強吧？
想到自己兒子摟著男人的模樣……
李世民頓感一陣惡寒。
無法理解！
當真無法理解！
噁心！！！
相比較之下，看這些東西真沒什麼。
李世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其實這沒什麼。」
李麗質瞪大了眼睛。
什麼？
沒什麼？
她辛辛苦苦來告狀，阿耶居然說沒什麼？！
「阿耶！」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急得都快跺腳了，「您怎麼能這麼說！這可是……這可是……」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這可是不正經的東西！」
李世民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當然知道女兒在急什麼——從小在宮裡長大，受的是最嚴格的禮教，哪見過這些？
對她來說，這些就是洪水猛獸，是大逆不道。
可對他來說……
如今那個兒子，只是用手機看看漂亮姑娘扭來扭去。
這簡直……
太讓人欣慰了！
李世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李麗質看見他這副表情，急得臉都紅了。
「阿耶！您怎麼還笑！您就不怕大哥把陳掌柜帶壞嗎？！」
這話一出，李世民的笑意僵了一下。
陳掌柜？
他斟酌了一下，看向李麗質。
「所以你是擔心陳掌柜受影響？」
「當然啦！」
李麗質理直氣壯。
「陳掌柜多好的人！淳樸善良，從來不看不正經的東西！」
「大哥天天在人家店裡刷這些，萬一陳掌柜哪天好奇點進去看一眼，然後就……」
「所以你是擔心……」
李世民抬起頭，望著女兒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女兒是擔心陳掌柜被大哥帶壞！」
李麗質一臉認真。
「陳掌柜天天伺候我們一家老小，還要被大哥那些……那些東西污染眼睛。阿耶，您得管管大哥！」
「女兒不是要說大哥什麼……大哥是太子，喜歡看什麼，女兒管不著。但是！」
她加重了語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陳掌柜是個好人！淳樸，善良，本本分分開客棧，大哥天天在人家店裡養病，拿人家的手機刷那些……那些玩意兒。」
「萬一……萬一陳掌柜被他帶壞了怎麼辦？！」
李世民沉默了。
他沉默不是因為李承乾刷這些，而是……
那小子真的有那麼好？
李世民甚至懷疑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淳樸？
善良？
本分？
李世民想著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又看了看女兒那副模樣，酸溜溜問道。
「那小子真有這麼好？」
李麗質臉頰一紅，低下頭玩弄著手指。
「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就……就……」
李淵看著她那副模樣，意味深長地眯起眼睛。
「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朕的乖孫女，今日怎麼這般奇怪？」
李麗質的臉微微漲紅。
那溫婉端莊的長樂公主此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她壓低聲音，又帶著幾分義憤填膺。
「阿耶，您是不知道——大哥他……他那手機里，全是……全是那些……」
她頓了頓，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擦玻璃的！」
李世民：？？？
李世民愣住了，沉吟了片刻，詫異道。
「擦玻璃？他一個太子學擦玻璃做什麼？」
「不是那種擦玻璃！」
李麗質見他這副表情，急忙補充道。
「就是那種……那種……」
李麗質掃了一眼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這邊的小兕子，靠近李世民低聲道。
「穿著很少衣服的女子，對著鏡頭扭來扭去，還唱什麼『擦擦擦玻璃』！女兒那天無意中看見了，簡直……簡直……」
她的臉更紅了，羞得幾乎要冒煙。
「簡直有辱斯文！」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
「是什麼樣的？讓我看看！」
李麗質臉更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只感覺有些太難為情了。
但一想到淳樸的陳掌柜可能被大哥帶壞，乾脆豁出去了。
「阿耶，您自己看！」
她拿起手機，屏幕轉向李世民，另一隻手飛快地捂住小兕子的臉。
「唔——！」小兕子掙扎了一下，「阿姐你捂我眼睛幹什麼！」
「小孩子不許看！」
李麗質難得強硬一回。
李世民低頭看向屏幕。
屏幕里，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正對著鏡頭扭動，隨著那魔性的節奏——
「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李世民：……
李世民：？？？
他的表情凝固了。
嘶~！
李世民：！！！
李麗質又繼續往下翻著。
黑絲……白絲……
連續好幾個視頻都是差不多的內容。
李世民看著那屏幕，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看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微妙起來。
「就這？」
李麗質愣住了。
什麼叫「就這」？
這可是傷風敗俗、不堪入目的東西啊！
阿耶怎麼能這麼淡定？
李世民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表情。
他只是望著屏幕里那個還在扭動的女子，但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出之前自己閒暇時在史書上看到的。
「承乾好聲色，所寵多內豎，與樂人同臥起。」
「有太常樂人年十餘歲，美姿容，善歌舞，承乾特加寵幸，號曰『稱心』。」
相比於這些
李世民看了看屏幕里那些扭動的女子，又想了想「稱心」。
忽然覺得——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喜歡看女子扭來扭去，總比喜歡看男子扭來扭去強吧？
想到自己兒子摟著男人的模樣……
李世民頓感一陣惡寒。
無法理解！
當真無法理解！
噁心！！！
相比較之下，看這些東西真沒什麼。
李世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其實這沒什麼。」
李麗質瞪大了眼睛。
什麼？
沒什麼？
她辛辛苦苦來告狀，阿耶居然說沒什麼？！
「阿耶！」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急得都快跺腳了，「您怎麼能這麼說！這可是……這可是……」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這可是不正經的東西！」
李世民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當然知道女兒在急什麼——從小在宮裡長大，受的是最嚴格的禮教，哪見過這些？
對她來說，這些就是洪水猛獸，是大逆不道。
可對他來說……
如今那個兒子，只是用手機看看漂亮姑娘扭來扭去。
這簡直……
太讓人欣慰了！
李世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李麗質看見他這副表情，急得臉都紅了。
「阿耶！您怎麼還笑！您就不怕大哥把陳掌柜帶壞嗎？！」
這話一出，李世民的笑意僵了一下。
陳掌柜？
他斟酌了一下，看向李麗質。
「所以你是擔心陳掌柜受影響？」
「當然啦！」
李麗質理直氣壯。
「陳掌柜多好的人！淳樸善良，從來不看不正經的東西！」
「大哥天天在人家店裡刷這些，萬一陳掌柜哪天好奇點進去看一眼，然後就……」
「所以你是擔心……」
李世民抬起頭，望著女兒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女兒是擔心陳掌柜被大哥帶壞！」
李麗質一臉認真。
「陳掌柜天天伺候我們一家老小，還要被大哥那些……那些東西污染眼睛。阿耶，您得管管大哥！」
「女兒不是要說大哥什麼……大哥是太子，喜歡看什麼，女兒管不著。但是！」
她加重了語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陳掌柜是個好人！淳樸，善良，本本分分開客棧，大哥天天在人家店裡養病，拿人家的手機刷那些……那些玩意兒。」
「萬一……萬一陳掌柜被他帶壞了怎麼辦？！」
李世民沉默了。
他沉默不是因為李承乾刷這些，而是……
那小子真的有那麼好？
李世民甚至懷疑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淳樸？
善良？
本分？
李世民想著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又看了看女兒那副模樣，酸溜溜問道。
「那小子真有這麼好？」
李麗質臉頰一紅，低下頭玩弄著手指。
「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就……就……」
李淵看著她那副模樣，意味深長地眯起眼睛。
「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朕的乖孫女，今日怎麼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