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嬴政:你有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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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聽到之後,臉色一黑,當即就想上去跟他掰扯掰扯。

  什麼叫做還真他媽的叫嬴政?

  懂不懂點禮貌啊!

  但是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躺在巨大的CT圓環外,嬴政沉默了。

  他承認他有些慌了,看向外面,一臉的焦急。

  「額能不做這個嘛?」

  「不行哦!」

  陳默還沒有回答,一旁的醫護人員就笑著否定了。

  嬴政聽到之後,有些欲哭無淚。

  「那額不做了行嗎?」

  「不行哦!」

  「哪怕你是秦始皇也得做!」

  說完,機器被啟動,鋼鐵圓環發出了陣陣聲音,嬴政被拉了進去。

  ……

  終於,一系列檢查做完,嬴政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外面。

  「額不乾淨了!」

  「父……親,您看開點,身體最重要。」

  一旁的扶蘇看不下去了。

  「只要能檢查出情況,尋找到具體治療方法,那麼這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嬴政聞言,臉上有些欣慰。

  這孩子終於長大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為了儒生跟自己對著幹的孩子了!

  陳默看著都靜靜地坐著的幾人,總想弄點什麼活躍一下氣氛。

  於是乎,他對著幾人囑咐道。

  「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三人點頭,絲毫沒注意到陳默那憋不住的笑意。

  沒過多久,陳默拎著一袋橘子回來了,分別拿出兩個遞給了朱標和扶蘇。

  當遞給嬴政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額不吃!」

  嬴政繃著臉。

  「額現在很煩!」

  「別急啊!哪怕真有問題,吃點水果補點VC也是好的。」

  陳默剝了一個橘子給他。

  嬴政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橘子。

  然而下一秒,陳默的話卻讓他臉頰一黑。

  「哪怕真有問題了,死之前吃點甜的也好上路!」

  「……」

  嬴政惡狠狠地瞪了陳默一眼。

  他剝開橘子,大口大口地吃著。

  「你們的橘子還真甜啊!」

  「那當然甜了,都是用糞水澆灌出來的!」

  嬴政沉默了。

  一旁正在剝橘子的朱標和扶蘇也停下了動作。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陳默。

  陳默咧嘴一笑。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那種有機肥的都比較貴,我這種便宜貨應該不會有!」

  「……」

  三人沉默,看著手中剝了一半的橘子吃了不是,不吃也不是。

  終於,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大部分結果出來了。

  醫生看著化驗單和影像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血汞、血鉛濃度嚴重超標!」

  他推了推眼鏡,指著化驗單上的數值,語氣嚴肅。

  「這已經不是普通接觸了,這簡直是……常年把它當飯吃啊!」

  「還有,CT顯示有早期腦萎縮跡象,神經系統肯定已經受損了!肝腎功能指標也有異常……」

  嬴政聽到之後臉色越來越白。

  雖然有些醫學術語他聽不懂,但「嚴重超標」、「腦萎縮」、「受損」、「異常」這些詞,還是可以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

  他估計要完了!

  完犢子!

  「所以,額還有治療的可能嗎?」

  嬴政小心翼翼地問道。

  醫生嘆了口氣。


  「這麼高的濃度,這麼長的累積時間……現代醫學主要是用絡合劑進行驅排治療,但過程會很痛苦,而且對已經造成的神經和器官損傷,很難完全逆轉,只能是儘量控制、延緩進一步發展。」

  嬴政聽到之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還好,醫生繼續說道。

  「雖然很難逆轉,但是如果從現在開始注意的話,倒也不是不能緩解一些。」

  醫生看向嬴政,臉色嚴肅。

  「最重要的是,必須立刻、徹底遠離毒源!」

  「徹底遠離毒源……」

  嬴政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

  對面的醫生在紙上來回寫著。

  「總之先掛個點滴,然後開些藥回去吃吧。」

  「目前只能這樣了。」

  說完,醫生將單子交給了陳默。

  陳默看了一眼失落的嬴政,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

  嬴政起身,對著醫生道謝道。

  「謝謝醫生,額以後會注意的。」

  醫生點了點頭,繼續看起了自己的單子。

  走出診室,嬴政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那群方士……真是該死啊!」

  嬴政咬牙切齒道,眼中的殺意止不住地溢出。

  「額回去一定要將他們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陳默聽到之後,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別急著殺,就這樣殺了太便宜他們了。」

  說完,陳默看了看朱標。

  「可以向他爹,也就是老朱學習一下。」

  「他在殺人這方面可是比較有經驗的。」

  「什麼撥皮充草啊!什麼刷洗啊!什麼貼加官、凌遲啊……」

  「對了,族譜是個好東西!」

  「撥皮充草額知道什麼意思,那刷洗還有貼加官是什麼?」

  嬴政聽到之後有些好奇。

  陳默看了一眼朱標。

  「刷洗就是把犯人剝光了放在鐵床上,澆上沸水,用鐵刷刷去皮肉。」

  「嘶~!」

  嬴政和扶蘇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那貼加官呢?」

  「貼加官就是用一種沾著水密不透風的油紙一張張蓋在人臉上,直到人窒息而死。」

  「嘶~!」

  嬴政和扶蘇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那凌遲呢?」

  陳默微微一笑。

  「凌遲啊!就是在人身上割肉,最多的時候割了差不多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從才讓人死。」

  嬴政和扶蘇聞言,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朱標。

  朱標尷尬一笑。

  「家父在這方面確實比較有造詣,因為家父早年貧苦,所以極其痛恨貪官。」

  「早年貧苦?」

  嬴政愣了愣。

  「有多貧苦?」

  「他爹以前是農民,家裡父母餓死,無奈之下去當了和尚,期間甚至都乞討過。」

  嬴政:???

  扶蘇:???

  「你是說?他爹是從乞丐一直到皇帝的?」

  嬴政試探性地問道,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他雖然去趙國當過人質,但那也是以秦國公子的身份。

  哪怕被趙國人欺負排斥,那也比貧民好。

  但人家這……

  嬴政沉默了。

  他想起了之前那個跟老農一樣的男人。

  此時此刻,饒是這位統一六國的秦始皇臉上也不禁出現了佩服之色。

  「好了,差不多也該去拿藥了。」

  陳默看向嬴政。

  「政哥兒,一會你還要掛吊水。」

  「掛吊水?那又是啥?」

  「等你掛了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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