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馬爾福家的排場
當天中午，貓頭鷹如往常一樣湧入禮堂。
但今天的貓頭鷹格外多，多得不正常。
幾十隻貓頭鷹同時落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翅膀扇起的風差點把旁邊格蘭芬多的盤子吹飛。
德拉科被一堆信件砸中了腦袋，從信封里摸出一張金色卡片，念了出來。
「馬爾福家族恭賀凱恩·馬爾福當選霍格沃茨勇士！特製人形立牌，限量五百個，先到先得，擺放在門廳左側。」
他還沒念完，又拆開一封信。
「為慶祝凱恩·馬爾福參戰三強爭霸賽，霍格莫德蜂蜜公爵免費派發巧克力蛙三天，憑馬爾福家族徽章領取。」
再拆一封。
「馬爾福莊園門口已豎立凱恩少爺巨幅畫像，高二十英尺，歡迎巫師界同仁前往合影留念。」
德拉科抬起頭，看著正在安靜切牛排的凱恩。
「哥，你知道這事嗎？」
凱恩放下刀叉，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堆信。「不知道。」
「爸爸說他花了兩千金加隆在霍格沃茨城堡外圍掛了橫幅，每個入口都有你的名字。」
凱恩的叉子頓了一下。
「他說校董會有權布置比賽場地，所以他給迷宮入口加了羅馬柱，給裁判台鋪了紅地毯，還換了新的勇士等候室的沙發。」
「沙發是什麼顏色的？」旁邊一個斯萊特林女生忍不住問。
「綠色。銀邊。繡著馬爾福家徽。」
凱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還有。」德拉科又拆了一封信，聲音都有點發抖了，「爸爸說，原來的冠軍獎金是五千金加隆，他覺得太寒酸了，配不上三強爭霸賽的檔次。所以他個人追加了一萬金加隆。現在總獎金是一萬五千金加隆。」
禮堂里瞬間安靜了。
一萬五。
然後炸開了鍋。
「一萬五？我沒聽錯吧？」
「梅林的鬍子，夠我買一輩子的巧克力蛙了！」
「馬爾福家瘋了嗎？」
「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凱恩會贏？」
「什麼叫『早就知道』？獎金是給冠軍的，不是給凱恩的。萬一冠軍不是凱恩呢？」
說話的人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驚恐地看向斯萊特林長桌。
凱恩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對面的克拉布和高爾同時放下了手裡的雞腿，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德拉科繼續念信。
「爸爸還在門廳放了一百個凱恩的人形立牌，每個學院都有，格蘭芬多那邊也有。」
「他放格蘭芬多那邊幹什麼？」有人問。
「大概是怕格蘭芬多的人沒機會看到凱恩的英姿。」德拉科的語氣很微妙。
凱恩終於開口了。「他有沒有考慮過，我每天要從那些立牌旁邊走過？」
德拉科翻了翻信。「他說——『習慣了就好』。」
凱恩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嚼得很慢。
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差點被麵包噎住。
「一萬五？」他咳嗽著說，「那個馬爾福加了一萬？」
羅恩在旁邊低著頭，沒有說話，但他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赫敏的臉色更差了。不是因為獎金，是因為凱恩。
她看著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凱恩，他正安靜地吃著飯，周圍堆滿了貓頭鷹送來的信件和包裹。
有人拆開一個包裹，裡面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凱恩人偶，會走路會說話，聲音還很大——「馬爾福家族為榮譽而戰！」
凱恩看了那人偶一眼。
人偶也看了他一眼。
然後人偶說：「加油，我自己。」
凱恩面無表情地伸手，把那個小人偶倒扣在桌上。
小人偶的聲音悶悶地從下面傳出來：「放我出去，我還要鼓舞士氣。」
旁邊的斯萊特林學生笑得前仰後合。德拉科笑得最大聲，被凱恩看了一眼，立刻收住了。
禮堂外面，幾個學生跑進來，滿臉興奮。
「外面掛滿了橫幅！每根柱子上都有！『凱恩·馬爾福——霍格沃茨的驕傲』！」
「還有煙花！白天都能看到金色的馬爾福家徽在天空炸開！」
「盧修斯·馬爾福是不是把整個對角巷搬過來了？」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他就不怕凱恩輸了丟人嗎？」
沒人敢接這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盧修斯·馬爾福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他敢砸這麼多錢，說明他對凱恩的信心比霍格沃茨的塔樓還高。
凱恩吃完最後一塊牛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德拉科。」
「嗯？」
「寫信告訴爸爸。人形立牌我不管，橫幅我不管，煙花我不管。但那個會說話的人偶。」
他看了一眼倒扣在桌上還在悶聲喊「放我出去」的小人偶，「別再做第二個了。」
德拉科忍著笑點頭。「好。我加一句——『凱恩說丟人』。」
「不用加。他知道。」
凱恩站起來，伊格從他肩頭飛起，暗金色的羽毛在禮堂的燭光下格外耀眼。他端著盤子走向回收台，背影筆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禮堂里的人還在議論。
一萬五千金加隆。
人形立牌。
會說話的人偶。
馬爾福家的排場，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與凱恩截然不同。
哈利的處境很是糟糕。
走廊里的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響，趕不走，躲不掉。
「就是他……作弊進來的……」
「聽說他給了凱恩·馬爾福好處……凱恩幫他投的名字……」
「凱恩至少還有實力也有錢，他有什麼？一道疤？」
赫奇帕奇的人說，他搶了塞德里克的榮耀……
「塞德里克才是真正的勇士，他算什麼東西？」
哈利低著頭，快步走過走廊。
他不想聽，但那些話自己往耳朵里鑽。
赫奇帕奇的學生看他的眼神最惡毒。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他們學院的驕傲，溫和、優秀、正直，每個人都喜歡他。
本來霍格沃茨只有一個勇士，是塞德里克。
但現在多了兩個！
一個哈利·波特靠作弊進來的小鬼。他搶了塞德里克的風頭，搶了赫奇帕奇的榮耀。
還有一個凱恩馬爾福！對方的爭搶倒是很符合斯萊特林的作風。
而且他們心裡清楚，要是凱恩年齡夠了，火焰杯選擇的一定是凱恩，哪怕是塞德里克也比不過。
但今天的貓頭鷹格外多，多得不正常。
幾十隻貓頭鷹同時落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翅膀扇起的風差點把旁邊格蘭芬多的盤子吹飛。
德拉科被一堆信件砸中了腦袋，從信封里摸出一張金色卡片，念了出來。
「馬爾福家族恭賀凱恩·馬爾福當選霍格沃茨勇士！特製人形立牌，限量五百個，先到先得，擺放在門廳左側。」
他還沒念完，又拆開一封信。
「為慶祝凱恩·馬爾福參戰三強爭霸賽，霍格莫德蜂蜜公爵免費派發巧克力蛙三天，憑馬爾福家族徽章領取。」
再拆一封。
「馬爾福莊園門口已豎立凱恩少爺巨幅畫像，高二十英尺，歡迎巫師界同仁前往合影留念。」
德拉科抬起頭，看著正在安靜切牛排的凱恩。
「哥，你知道這事嗎？」
凱恩放下刀叉，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堆信。「不知道。」
「爸爸說他花了兩千金加隆在霍格沃茨城堡外圍掛了橫幅，每個入口都有你的名字。」
凱恩的叉子頓了一下。
「他說校董會有權布置比賽場地，所以他給迷宮入口加了羅馬柱，給裁判台鋪了紅地毯，還換了新的勇士等候室的沙發。」
「沙發是什麼顏色的？」旁邊一個斯萊特林女生忍不住問。
「綠色。銀邊。繡著馬爾福家徽。」
凱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還有。」德拉科又拆了一封信，聲音都有點發抖了，「爸爸說，原來的冠軍獎金是五千金加隆，他覺得太寒酸了，配不上三強爭霸賽的檔次。所以他個人追加了一萬金加隆。現在總獎金是一萬五千金加隆。」
禮堂里瞬間安靜了。
一萬五。
然後炸開了鍋。
「一萬五？我沒聽錯吧？」
「梅林的鬍子，夠我買一輩子的巧克力蛙了！」
「馬爾福家瘋了嗎？」
「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凱恩會贏？」
「什麼叫『早就知道』？獎金是給冠軍的，不是給凱恩的。萬一冠軍不是凱恩呢？」
說話的人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驚恐地看向斯萊特林長桌。
凱恩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對面的克拉布和高爾同時放下了手裡的雞腿，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德拉科繼續念信。
「爸爸還在門廳放了一百個凱恩的人形立牌，每個學院都有，格蘭芬多那邊也有。」
「他放格蘭芬多那邊幹什麼？」有人問。
「大概是怕格蘭芬多的人沒機會看到凱恩的英姿。」德拉科的語氣很微妙。
凱恩終於開口了。「他有沒有考慮過，我每天要從那些立牌旁邊走過？」
德拉科翻了翻信。「他說——『習慣了就好』。」
凱恩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嚼得很慢。
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差點被麵包噎住。
「一萬五？」他咳嗽著說，「那個馬爾福加了一萬？」
羅恩在旁邊低著頭，沒有說話，但他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赫敏的臉色更差了。不是因為獎金，是因為凱恩。
她看著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凱恩，他正安靜地吃著飯，周圍堆滿了貓頭鷹送來的信件和包裹。
有人拆開一個包裹，裡面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凱恩人偶，會走路會說話，聲音還很大——「馬爾福家族為榮譽而戰！」
凱恩看了那人偶一眼。
人偶也看了他一眼。
然後人偶說：「加油，我自己。」
凱恩面無表情地伸手，把那個小人偶倒扣在桌上。
小人偶的聲音悶悶地從下面傳出來：「放我出去，我還要鼓舞士氣。」
旁邊的斯萊特林學生笑得前仰後合。德拉科笑得最大聲，被凱恩看了一眼，立刻收住了。
禮堂外面，幾個學生跑進來，滿臉興奮。
「外面掛滿了橫幅！每根柱子上都有！『凱恩·馬爾福——霍格沃茨的驕傲』！」
「還有煙花！白天都能看到金色的馬爾福家徽在天空炸開！」
「盧修斯·馬爾福是不是把整個對角巷搬過來了？」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他就不怕凱恩輸了丟人嗎？」
沒人敢接這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盧修斯·馬爾福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他敢砸這麼多錢，說明他對凱恩的信心比霍格沃茨的塔樓還高。
凱恩吃完最後一塊牛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德拉科。」
「嗯？」
「寫信告訴爸爸。人形立牌我不管，橫幅我不管，煙花我不管。但那個會說話的人偶。」
他看了一眼倒扣在桌上還在悶聲喊「放我出去」的小人偶，「別再做第二個了。」
德拉科忍著笑點頭。「好。我加一句——『凱恩說丟人』。」
「不用加。他知道。」
凱恩站起來，伊格從他肩頭飛起，暗金色的羽毛在禮堂的燭光下格外耀眼。他端著盤子走向回收台，背影筆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禮堂里的人還在議論。
一萬五千金加隆。
人形立牌。
會說話的人偶。
馬爾福家的排場，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與凱恩截然不同。
哈利的處境很是糟糕。
走廊里的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響，趕不走，躲不掉。
「就是他……作弊進來的……」
「聽說他給了凱恩·馬爾福好處……凱恩幫他投的名字……」
「凱恩至少還有實力也有錢，他有什麼？一道疤？」
赫奇帕奇的人說，他搶了塞德里克的榮耀……
「塞德里克才是真正的勇士，他算什麼東西？」
哈利低著頭，快步走過走廊。
他不想聽，但那些話自己往耳朵里鑽。
赫奇帕奇的學生看他的眼神最惡毒。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他們學院的驕傲，溫和、優秀、正直，每個人都喜歡他。
本來霍格沃茨只有一個勇士，是塞德里克。
但現在多了兩個！
一個哈利·波特靠作弊進來的小鬼。他搶了塞德里克的風頭，搶了赫奇帕奇的榮耀。
還有一個凱恩馬爾福！對方的爭搶倒是很符合斯萊特林的作風。
而且他們心裡清楚，要是凱恩年齡夠了，火焰杯選擇的一定是凱恩，哪怕是塞德里克也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