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現在就去吧
小天狼星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鄧布利多往前走了一步，藍眼睛在凱恩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伊格。
「福克斯讓我代他向伊格問好。他說今晚的星象很特別，適合解決一些……積壓已久的難題。」
凱恩聽出了鄧布利多話里的意思。
這不是偶遇，不是路過。
他們特意來找他的。
伊格輕輕鳴叫了一聲，像是在回答福克斯的問候。
「積壓已久的難題。」凱恩重複，「您是指雷古勒斯·布萊克？」
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揚起，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你的消息很靈通。」
「猜測而已。」凱恩說，「布萊克先生出現在霍格沃茨，帶著一個家養小精靈，又在深夜來找我——不是為了敘舊。能讓小天狼星·布萊克低頭的，只有關於他弟弟的事。」
小天狼星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鄧布利多說你可能有辦法。說你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凱恩看著小天狼星。
那張臉上只有一種被時間反覆碾壓後剩下的疲憊和執著。
他找雷古勒斯找了快一年了，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從通緝犯變成自由人，從一無所有到重建生活——他一直在找，一直沒有找到。
克利切不願意回到那個地方那個，而且關鍵是克利切說他不再屬於他，只屬於凱恩馬爾福！
他是真不知道這個凱恩馬爾福有什麼魅力，居然能讓一隻家養小精靈這麼聽話！
「你知道他在哪嗎？」
「知道。」凱恩說。
小天狼星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你沒問。」凱恩的語氣很平靜。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凱恩。
克利切蜷縮在小天狼星身後，巨大的眼睛緊緊盯著凱恩。
它的身體在發抖，但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期待。
「克利切。」凱恩低頭看著家養小精靈，「你知道雷古勒斯在哪，我也知道。但你不願意告訴布萊克先生，對嗎？」
克利切的嘴唇抖了抖，終於發出聲音：「克利切……不相信布萊克少爺。布萊克少爺只會罵克利切，只會嫌棄克利切。」
「雷古勒斯少爺不一樣。雷古勒斯少爺對克利切好。克利切只告訴雷古勒斯少爺。」
「不過馬爾福少爺才是克利切的主人。馬爾福少爺比布萊克少爺強。克利切聽馬爾福少爺的。」
小天狼星的臉色鐵青。
「你——」
「布萊克先生。」凱恩打斷他，「我可以帶你們去雷古勒斯的遺體所在的地方。」
「但這不是免費的。」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然後冷笑了一聲。
「你果然是你父親的兒子。」
「五千金加隆。不多。」凱恩說。
小天狼星咬了咬牙。「成交。」
「我不意外你會要錢。」
「畢竟你姓馬爾福。」
凱恩沒有反駁。
他轉向克利切。
「克利切，我們一起去找雷古勒斯。把他帶回家。你願意嗎？」
克利切的大眼睛裡湧出淚水。
「馬爾福少爺……願意帶克利切去？」
「克利切想去。克利切想了好多好多年了。」
「但克利切不敢一個人去。克利切怕回不來。」
「現在馬爾福少爺去，克利切就放心了。」
它用力點頭。
「馬爾福少爺想去的話。克利切可以帶路。」
凱恩擦了一下臉，剛好被鄧布利多注意到。
「年輕真好。」鄧布利多突然說，藍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慈祥又狡黠的光，「有這麼多小姑娘喜歡。」
凱恩看著他，沒有接話。
「格蘭傑小姐今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鄧布利多繼續說，「她的心跳聲連福克斯都聽到了。還有德拉庫爾小姐——她是個好姑娘，聰明，忠誠。」
凱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比不上您，校長。據說格林德沃先生當年對您——」
「咳咳。」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嗎？」凱恩的語氣很平靜，「但格林德沃先生現在還是單身。您也是。說不定——」
「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怎麼把雷古勒斯帶回來，不是我的感情生活。」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凱恩說，「就像您剛才陳述事實一樣。」
小天狼星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能不能說正事？我弟弟還躺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裡，你們在這裡聊感情生活？」
鄧布利多和凱恩同時看向他。
「布萊克先生。」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關心年輕人的感情生活，是老年人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小天狼星咬牙，「我只覺得浪費時間。」
克利切站在原地，淚痕還掛在臉上，但它的表情變了——不再是恐懼和抗拒，而是一種等待了很久終於看到盡頭的期待。
它看著凱恩，那雙巨大的眼睛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光。
「馬爾福少爺。」克利切的聲音還是很尖細，但不再發抖了，「克利切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凱恩看向窗外的夜空。
月亮已經偏西，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他白天有課，有訓練，有比賽準備工作。
但雷古勒斯·布萊克已經在黑暗中躺了十幾年。
「再多等一天，就是多一天的孤獨。」凱恩說，「現在。」
小天狼星上前一步，抓住凱恩的手臂。
「你瘋了？現在？半夜？你明天還有——」
「明天還有課。」凱恩說，「所以我需要今晚解決。」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他看著凱恩，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十三歲的孩子是認真的。
不是為了表現自己，不是為了討好誰，就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需要做，那就現在做」。
「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險嗎？」小天狼星的聲音低了下來，「伏地魔的陷阱——黑魔法——陰屍——那些東西——」
「我知道。」凱恩說，「我研究過。」
小天狼星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布萊克老宅翻箱倒櫃，想起自己在魔法部檔案室熬夜查資料，想起自己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找不到任何線索。
而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什麼都知道。
他應該高興的。
但他只覺得心酸。
「你從哪研究的？」他問，聲音有些啞。
「布萊克老宅的藏書室。您弟弟的書房裡有一些關於伏地魔藏匿物品的筆記。」凱恩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本，「雷古勒斯是個很細心的人。他記錄了一切，只是沒有說地點。」
鄧布利多往前走了一步，藍眼睛在凱恩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伊格。
「福克斯讓我代他向伊格問好。他說今晚的星象很特別，適合解決一些……積壓已久的難題。」
凱恩聽出了鄧布利多話里的意思。
這不是偶遇，不是路過。
他們特意來找他的。
伊格輕輕鳴叫了一聲，像是在回答福克斯的問候。
「積壓已久的難題。」凱恩重複，「您是指雷古勒斯·布萊克？」
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揚起，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你的消息很靈通。」
「猜測而已。」凱恩說，「布萊克先生出現在霍格沃茨，帶著一個家養小精靈，又在深夜來找我——不是為了敘舊。能讓小天狼星·布萊克低頭的，只有關於他弟弟的事。」
小天狼星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鄧布利多說你可能有辦法。說你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凱恩看著小天狼星。
那張臉上只有一種被時間反覆碾壓後剩下的疲憊和執著。
他找雷古勒斯找了快一年了，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從通緝犯變成自由人，從一無所有到重建生活——他一直在找，一直沒有找到。
克利切不願意回到那個地方那個，而且關鍵是克利切說他不再屬於他，只屬於凱恩馬爾福！
他是真不知道這個凱恩馬爾福有什麼魅力，居然能讓一隻家養小精靈這麼聽話！
「你知道他在哪嗎？」
「知道。」凱恩說。
小天狼星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你沒問。」凱恩的語氣很平靜。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凱恩。
克利切蜷縮在小天狼星身後，巨大的眼睛緊緊盯著凱恩。
它的身體在發抖，但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期待。
「克利切。」凱恩低頭看著家養小精靈，「你知道雷古勒斯在哪，我也知道。但你不願意告訴布萊克先生，對嗎？」
克利切的嘴唇抖了抖，終於發出聲音：「克利切……不相信布萊克少爺。布萊克少爺只會罵克利切，只會嫌棄克利切。」
「雷古勒斯少爺不一樣。雷古勒斯少爺對克利切好。克利切只告訴雷古勒斯少爺。」
「不過馬爾福少爺才是克利切的主人。馬爾福少爺比布萊克少爺強。克利切聽馬爾福少爺的。」
小天狼星的臉色鐵青。
「你——」
「布萊克先生。」凱恩打斷他，「我可以帶你們去雷古勒斯的遺體所在的地方。」
「但這不是免費的。」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然後冷笑了一聲。
「你果然是你父親的兒子。」
「五千金加隆。不多。」凱恩說。
小天狼星咬了咬牙。「成交。」
「我不意外你會要錢。」
「畢竟你姓馬爾福。」
凱恩沒有反駁。
他轉向克利切。
「克利切，我們一起去找雷古勒斯。把他帶回家。你願意嗎？」
克利切的大眼睛裡湧出淚水。
「馬爾福少爺……願意帶克利切去？」
「克利切想去。克利切想了好多好多年了。」
「但克利切不敢一個人去。克利切怕回不來。」
「現在馬爾福少爺去，克利切就放心了。」
它用力點頭。
「馬爾福少爺想去的話。克利切可以帶路。」
凱恩擦了一下臉，剛好被鄧布利多注意到。
「年輕真好。」鄧布利多突然說，藍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慈祥又狡黠的光，「有這麼多小姑娘喜歡。」
凱恩看著他，沒有接話。
「格蘭傑小姐今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鄧布利多繼續說，「她的心跳聲連福克斯都聽到了。還有德拉庫爾小姐——她是個好姑娘，聰明，忠誠。」
凱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比不上您，校長。據說格林德沃先生當年對您——」
「咳咳。」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嗎？」凱恩的語氣很平靜，「但格林德沃先生現在還是單身。您也是。說不定——」
「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怎麼把雷古勒斯帶回來，不是我的感情生活。」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凱恩說，「就像您剛才陳述事實一樣。」
小天狼星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能不能說正事？我弟弟還躺在不知道哪個角落裡，你們在這裡聊感情生活？」
鄧布利多和凱恩同時看向他。
「布萊克先生。」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關心年輕人的感情生活，是老年人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小天狼星咬牙，「我只覺得浪費時間。」
克利切站在原地，淚痕還掛在臉上，但它的表情變了——不再是恐懼和抗拒，而是一種等待了很久終於看到盡頭的期待。
它看著凱恩，那雙巨大的眼睛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光。
「馬爾福少爺。」克利切的聲音還是很尖細，但不再發抖了，「克利切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凱恩看向窗外的夜空。
月亮已經偏西，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他白天有課，有訓練，有比賽準備工作。
但雷古勒斯·布萊克已經在黑暗中躺了十幾年。
「再多等一天，就是多一天的孤獨。」凱恩說，「現在。」
小天狼星上前一步，抓住凱恩的手臂。
「你瘋了？現在？半夜？你明天還有——」
「明天還有課。」凱恩說，「所以我需要今晚解決。」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他看著凱恩，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十三歲的孩子是認真的。
不是為了表現自己，不是為了討好誰，就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需要做，那就現在做」。
「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險嗎？」小天狼星的聲音低了下來，「伏地魔的陷阱——黑魔法——陰屍——那些東西——」
「我知道。」凱恩說，「我研究過。」
小天狼星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布萊克老宅翻箱倒櫃，想起自己在魔法部檔案室熬夜查資料，想起自己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找不到任何線索。
而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什麼都知道。
他應該高興的。
但他只覺得心酸。
「你從哪研究的？」他問，聲音有些啞。
「布萊克老宅的藏書室。您弟弟的書房裡有一些關於伏地魔藏匿物品的筆記。」凱恩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本，「雷古勒斯是個很細心的人。他記錄了一切，只是沒有說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