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眾人質疑
馬克西姆夫人站在卡卡洛夫旁邊，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卡卡洛夫說得對。我們需要一個解釋，鄧布利多。為什麼霍格沃茨有三個勇士？為什麼兩個孩子被選中？」
鄧布利多抬起手，制止了卡卡洛夫繼續說話。
他的藍眼睛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哈利身上。
「哈利，」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但嚴肅，「你有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哈利。
芙蓉看著他，塞德里克看著他，克魯姆終於轉過身來看著他。
卡卡洛夫的眼神像刀子，馬克西姆夫人的表情像法官，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死死盯著哈利。
哈利張了張嘴。他的喉嚨很乾，聲音有些嘶啞。
「沒有。」他說，「我沒有。」
卡卡洛夫哼了一聲：「每個被選中的孩子都會這麼說。」
「我沒有。」哈利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出來的，但我沒有報名。」
卡卡洛夫向前走了一步，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懷疑：「那你的名字是怎麼進入火焰杯的？火焰杯不會自己寫名字，波特。一定有誰——你，或者你的某個朋友——把名字投了進去。」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你是不是找了高年級的學生幫你投？」
「沒有。」哈利說。
「你確定？」
「我確定。」
「那你解釋一下——」
「卡卡洛夫。不要這樣懷疑學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但卡卡洛夫立刻閉嘴了。
鄧布利多的震懾還是太強了，讓他生不出來反抗的心思。
鄧布利多走到哈利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十四歲的男孩。
藍眼睛裡沒有懷疑，只有一種沉重的、複雜的光。
「哈利，」鄧布利多輕聲說，「我問這個問題，不是為了質疑你。而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如果有人替你投了名字——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那個人可能不是朋友。」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些在小天狼星信里讀到的話：「這玩意兒真的會死人。」
他想起赫敏說「太危險了」。他想起羅恩難得嚴肅的表情。
「我不知道誰替我投的。」哈利說，「我真的不知道。」
鄧布利多看了他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他說。
「阿不思——」卡卡洛夫剛開口就被鄧布利多打斷。
「火焰杯的選擇具有魔法約束力。」鄧布利多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平靜，「無論名字是如何進去的，一旦被選中，就具有法律效力。哈利·波特必須參賽。」
「所以你們學校，就有三個參賽者？那我們也加兩個參賽者！」
「如果你們介意成績，我可以代表我的家族參加，我的家族也會對這場賽事進行投資！」
凱恩這時候開口。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就從哈利身上移開，轉向了房間裡的另一個人。
凱恩·馬爾福靠在門邊的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姿態放鬆得像在自家客廳。
伊格蹲在他肩頭，暗金色的羽毛在燭光下微微泛著光澤，銀色的眼睛半闔著，像在打盹。
被十幾雙眼睛同時盯著，凱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馬爾福先生。」
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也解釋一下。你今年十三歲，同樣未到參選年齡。你的名字是怎麼進去的？」
「我沒有報名。」他說。
卡卡洛夫冷笑一聲，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又一個沒報名的。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這麼健忘嗎？還是說——」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刻薄的角度，「你們有一個專門替未成年人投名字的地下組織？」
「卡卡洛夫。」麥格教授的聲音像冰刀一樣划過空氣，「注意你的言辭。」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卡卡洛夫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我在挑釁」。
「兩個都是十三歲的未成年的孩子同時被火焰杯選中，而他們兩個都說『不知道』。這不可疑嗎？」
芙蓉站在壁爐旁邊，淡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卡卡洛夫。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為凱恩說些什麼，但是被身旁的馬克西姆夫人制止了，又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他的藍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凱恩，像是在等他自己開口。
凱恩直接走到了卡卡洛夫的面前，看著對方。
「我的名字。」凱恩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板上，「是被人投進去的。」
「誰？」卡卡洛夫追問。
「我不知道，但是心裡有一些猜測。」凱恩說。
卡卡洛夫又笑了：「你不知道？你也——」
「不會是你放的吧？這麼著急說話。」
凱恩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冰冷。
讓卡卡洛夫不寒而慄。
「我能猜到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房間安靜了。
連壁爐里的火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凱恩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穆迪、麥格、斯內普、鄧布利多——然後落在卡卡洛夫臉上。
「有人在操控這場比賽。」凱恩說，「哈利和我被選中，不是因為火焰杯的意志，而是因為有人在火焰杯上動了手腳。目的不是讓我們參賽，而是讓我們死在賽場上。」
「這個世界，最想讓哈利死了的人是誰呢？」
大家臉上都帶著驚恐。
哈利的名聲大家都知道源自於誰，大難不死的男孩。
最想讓哈利的死的人，那就是伏地魔了!
卡卡洛夫的笑容消失了。
馬克西姆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死死盯著凱恩。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卡卡洛夫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再是挑釁，而是帶著一種警惕。
凱恩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卡卡洛夫，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因為，」凱恩緩緩說，「我研究過火焰杯的魔法原理。它的年齡檢測機制是基於魔力本質的，不是身體年齡。如果有人能在火焰杯上施加混淆咒，讓它忽略年齡檢測，那個人——至少是黑魔法造詣極高的巫師。」
他頓了頓。
「而這樣的巫師，整個霍格沃茲，只有在座的幾位可以做到吧。」
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卡卡洛夫說得對。我們需要一個解釋，鄧布利多。為什麼霍格沃茨有三個勇士？為什麼兩個孩子被選中？」
鄧布利多抬起手，制止了卡卡洛夫繼續說話。
他的藍眼睛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哈利身上。
「哈利，」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但嚴肅，「你有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哈利。
芙蓉看著他，塞德里克看著他，克魯姆終於轉過身來看著他。
卡卡洛夫的眼神像刀子，馬克西姆夫人的表情像法官，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死死盯著哈利。
哈利張了張嘴。他的喉嚨很乾，聲音有些嘶啞。
「沒有。」他說，「我沒有。」
卡卡洛夫哼了一聲：「每個被選中的孩子都會這麼說。」
「我沒有。」哈利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出來的，但我沒有報名。」
卡卡洛夫向前走了一步，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懷疑：「那你的名字是怎麼進入火焰杯的？火焰杯不會自己寫名字，波特。一定有誰——你，或者你的某個朋友——把名字投了進去。」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你是不是找了高年級的學生幫你投？」
「沒有。」哈利說。
「你確定？」
「我確定。」
「那你解釋一下——」
「卡卡洛夫。不要這樣懷疑學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但卡卡洛夫立刻閉嘴了。
鄧布利多的震懾還是太強了，讓他生不出來反抗的心思。
鄧布利多走到哈利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十四歲的男孩。
藍眼睛裡沒有懷疑，只有一種沉重的、複雜的光。
「哈利，」鄧布利多輕聲說，「我問這個問題，不是為了質疑你。而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如果有人替你投了名字——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那個人可能不是朋友。」
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些在小天狼星信里讀到的話：「這玩意兒真的會死人。」
他想起赫敏說「太危險了」。他想起羅恩難得嚴肅的表情。
「我不知道誰替我投的。」哈利說，「我真的不知道。」
鄧布利多看了他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他說。
「阿不思——」卡卡洛夫剛開口就被鄧布利多打斷。
「火焰杯的選擇具有魔法約束力。」鄧布利多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平靜，「無論名字是如何進去的，一旦被選中，就具有法律效力。哈利·波特必須參賽。」
「所以你們學校，就有三個參賽者？那我們也加兩個參賽者！」
「如果你們介意成績，我可以代表我的家族參加，我的家族也會對這場賽事進行投資！」
凱恩這時候開口。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就從哈利身上移開，轉向了房間裡的另一個人。
凱恩·馬爾福靠在門邊的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姿態放鬆得像在自家客廳。
伊格蹲在他肩頭，暗金色的羽毛在燭光下微微泛著光澤，銀色的眼睛半闔著，像在打盹。
被十幾雙眼睛同時盯著，凱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馬爾福先生。」
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也解釋一下。你今年十三歲，同樣未到參選年齡。你的名字是怎麼進去的？」
「我沒有報名。」他說。
卡卡洛夫冷笑一聲，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又一個沒報名的。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這麼健忘嗎？還是說——」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刻薄的角度，「你們有一個專門替未成年人投名字的地下組織？」
「卡卡洛夫。」麥格教授的聲音像冰刀一樣划過空氣，「注意你的言辭。」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卡卡洛夫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我在挑釁」。
「兩個都是十三歲的未成年的孩子同時被火焰杯選中，而他們兩個都說『不知道』。這不可疑嗎？」
芙蓉站在壁爐旁邊，淡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卡卡洛夫。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為凱恩說些什麼，但是被身旁的馬克西姆夫人制止了，又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他的藍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凱恩，像是在等他自己開口。
凱恩直接走到了卡卡洛夫的面前，看著對方。
「我的名字。」凱恩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板上，「是被人投進去的。」
「誰？」卡卡洛夫追問。
「我不知道，但是心裡有一些猜測。」凱恩說。
卡卡洛夫又笑了：「你不知道？你也——」
「不會是你放的吧？這麼著急說話。」
凱恩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冰冷。
讓卡卡洛夫不寒而慄。
「我能猜到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房間安靜了。
連壁爐里的火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凱恩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穆迪、麥格、斯內普、鄧布利多——然後落在卡卡洛夫臉上。
「有人在操控這場比賽。」凱恩說，「哈利和我被選中，不是因為火焰杯的意志，而是因為有人在火焰杯上動了手腳。目的不是讓我們參賽，而是讓我們死在賽場上。」
「這個世界，最想讓哈利死了的人是誰呢？」
大家臉上都帶著驚恐。
哈利的名聲大家都知道源自於誰，大難不死的男孩。
最想讓哈利的死的人，那就是伏地魔了!
卡卡洛夫的笑容消失了。
馬克西姆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死死盯著凱恩。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卡卡洛夫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再是挑釁，而是帶著一種警惕。
凱恩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卡卡洛夫，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因為，」凱恩緩緩說，「我研究過火焰杯的魔法原理。它的年齡檢測機制是基於魔力本質的，不是身體年齡。如果有人能在火焰杯上施加混淆咒，讓它忽略年齡檢測，那個人——至少是黑魔法造詣極高的巫師。」
他頓了頓。
「而這樣的巫師，整個霍格沃茲，只有在座的幾位可以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