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五位勇士
所有人同時站起來，椅子向後推的聲音像一陣悶雷。
門廳里擠滿了人。四大學院的學生、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布斯巴頓的代表團，把每一寸空間都填得滿滿當當。有人在踮腳，有人在攀肩膀，有人騎在了別人脖子上——麥格教授嚴厲地制止了最後一種行為。
火焰杯的藍白色火焰在人群中央跳動，照亮了每一張興奮的臉。
鄧布利多站在火焰杯旁邊，旁邊是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以及幾位霍格沃茨的教授。穆迪站在最邊緣，假眼瘋狂轉動，掃視著每一個人。
「現在，」鄧布利多的聲音在門廳里迴蕩，「火焰杯即將做出選擇。在它選出勇士之前，我最後一次提醒——被選中的人，必須遵守比賽規則。一旦名字被吐出，就具有魔法約束力，任何人都不能反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開始吧。」
火焰杯的火焰突然變了顏色。
從藍白色變成了紅色，像燃燒的血液。火星四濺，落在金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第一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
鄧布利多接住，展開，念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維克多爾·克魯姆！」
德姆斯特朗區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克魯姆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深灰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凱恩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身走向側面的小房間。他的步伐和剛來霍格沃茨時一樣，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精準得像節拍器。
「克魯姆！克魯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喊著。
第二張羊皮紙飛出。
「布斯巴頓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庫爾！」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尖叫著鼓掌，聲音尖銳得能震碎玻璃。
芙蓉優雅地站起來，銀白色的長髮在燭光下像瀑布一樣流淌。
她沒有立刻走向房間，而是先轉向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
她在找凱恩。
凱恩站在斯萊特林人群的最前排，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
芙蓉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微笑。然後她轉身，長袍在身後飄動，走向側面的房間。
赫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第三張羊皮紙飛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長桌炸開了鍋。歡呼聲、掌聲、口哨聲混成一片。
塞德里克站起來，俊朗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向四周揮手致意。
「塞德里克！塞德里克！」
「這才是霍格沃茨該有的樣子。」羅恩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優秀的學長，公認的人才，不是——」
他沒說完。
因為火焰杯的火焰又變了顏色。
不是從藍白變紅，是從紅變成了更深的紅，幾乎是黑色。
火星不再是濺出，而是噴涌而出，像煙火一樣炸開。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了。他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第四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不是慢悠悠地飄出來，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吐出來一樣，「噗」的一聲彈了出來。
鄧布利多接住，展開。
他沉默了。
門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火焰燃燒的聲音。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念道，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安靜。
然後是一千個聲音同時炸開。
「什麼？」
「哈利·波特？」
「他才十三歲！」
「不可能！」
「他作弊！」
「他怎麼做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哈利。
哈利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他想說「我沒有報名」，但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羅恩張大了嘴，忘了合上。
赫敏的手攥緊了哈利的袖子。
德拉科先是一愣，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幸災樂禍的笑，但那個笑容只持續了一秒——因為凱恩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收斂了表情。
「肅靜！」鄧布利多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門廳里迴蕩。他的藍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嚴厲。
門廳安靜了下來。但竊竊私語還在繼續，像夏夜的蚊子在嗡嗡響。
「我沒有報名。」哈利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門廳里，每個人都聽到了。
「這是我的名字嗎？」
鄧布利多展開羊皮紙，展示給大家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哈利·波特。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第一個開口了。他的聲音尖銳而憤怒：「這不公平！霍格沃茨有兩個勇士？這違反了比賽規則！」
「規則說每個學校只能有一個勇士。」
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質疑，「除非——有人作弊。」
麥格教授站了出來：「霍格沃茨的學生不會做這種事。」
「那你怎麼解釋這張羊皮紙？」卡卡洛夫指著火焰杯，「火焰杯不會出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鄧布利多、哈利和火焰杯之間來回移動。
門廳里的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
就在這時——
火焰杯的火焰又變了顏色。
不是從紅變黑，而是從黑變成了一種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顏色——銀白色。
火焰不再是跳動的，而是像水銀一樣流淌，在杯口形成一個個漩渦。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卡卡洛夫的嘴張開了又合上。
馬克西姆夫人的眼睛睜大了。
麥格教授的手握緊了魔杖。
鄧布利多的表情從嚴厲變成了——震驚。
銀白色的火焰猛地竄高，像一把燃燒的劍。整個門廳被照得亮如白晝，連角落裡的蜘蛛網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五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
就像從銀白色火焰的最深處「生長」出來的，像是花朵綻放一樣，從火焰中緩緩升起。
羊皮紙的顏色也不同。不是普通的白色或淡黃色，而是銀色的，邊緣泛著金色的光，上面的字跡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鄧布利多接過這張羊皮紙。
這張羊皮紙，他不覺得有意外。
門廳里擠滿了人。四大學院的學生、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布斯巴頓的代表團，把每一寸空間都填得滿滿當當。有人在踮腳，有人在攀肩膀，有人騎在了別人脖子上——麥格教授嚴厲地制止了最後一種行為。
火焰杯的藍白色火焰在人群中央跳動，照亮了每一張興奮的臉。
鄧布利多站在火焰杯旁邊，旁邊是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以及幾位霍格沃茨的教授。穆迪站在最邊緣，假眼瘋狂轉動，掃視著每一個人。
「現在，」鄧布利多的聲音在門廳里迴蕩，「火焰杯即將做出選擇。在它選出勇士之前，我最後一次提醒——被選中的人，必須遵守比賽規則。一旦名字被吐出，就具有魔法約束力，任何人都不能反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開始吧。」
火焰杯的火焰突然變了顏色。
從藍白色變成了紅色，像燃燒的血液。火星四濺，落在金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第一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
鄧布利多接住，展開，念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維克多爾·克魯姆！」
德姆斯特朗區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克魯姆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深灰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凱恩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身走向側面的小房間。他的步伐和剛來霍格沃茨時一樣，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精準得像節拍器。
「克魯姆！克魯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喊著。
第二張羊皮紙飛出。
「布斯巴頓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庫爾！」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尖叫著鼓掌，聲音尖銳得能震碎玻璃。
芙蓉優雅地站起來，銀白色的長髮在燭光下像瀑布一樣流淌。
她沒有立刻走向房間，而是先轉向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
她在找凱恩。
凱恩站在斯萊特林人群的最前排，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
芙蓉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微笑。然後她轉身，長袍在身後飄動，走向側面的房間。
赫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第三張羊皮紙飛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長桌炸開了鍋。歡呼聲、掌聲、口哨聲混成一片。
塞德里克站起來，俊朗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向四周揮手致意。
「塞德里克！塞德里克！」
「這才是霍格沃茨該有的樣子。」羅恩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優秀的學長，公認的人才，不是——」
他沒說完。
因為火焰杯的火焰又變了顏色。
不是從藍白變紅，是從紅變成了更深的紅，幾乎是黑色。
火星不再是濺出，而是噴涌而出，像煙火一樣炸開。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了。他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第四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不是慢悠悠地飄出來，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吐出來一樣，「噗」的一聲彈了出來。
鄧布利多接住，展開。
他沉默了。
門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火焰燃燒的聲音。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念道，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安靜。
然後是一千個聲音同時炸開。
「什麼？」
「哈利·波特？」
「他才十三歲！」
「不可能！」
「他作弊！」
「他怎麼做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哈利。
哈利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他想說「我沒有報名」，但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羅恩張大了嘴，忘了合上。
赫敏的手攥緊了哈利的袖子。
德拉科先是一愣，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幸災樂禍的笑，但那個笑容只持續了一秒——因為凱恩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收斂了表情。
「肅靜！」鄧布利多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門廳里迴蕩。他的藍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嚴厲。
門廳安靜了下來。但竊竊私語還在繼續，像夏夜的蚊子在嗡嗡響。
「我沒有報名。」哈利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門廳里，每個人都聽到了。
「這是我的名字嗎？」
鄧布利多展開羊皮紙，展示給大家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哈利·波特。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第一個開口了。他的聲音尖銳而憤怒：「這不公平！霍格沃茨有兩個勇士？這違反了比賽規則！」
「規則說每個學校只能有一個勇士。」
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質疑，「除非——有人作弊。」
麥格教授站了出來：「霍格沃茨的學生不會做這種事。」
「那你怎麼解釋這張羊皮紙？」卡卡洛夫指著火焰杯，「火焰杯不會出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鄧布利多、哈利和火焰杯之間來回移動。
門廳里的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
就在這時——
火焰杯的火焰又變了顏色。
不是從紅變黑，而是從黑變成了一種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顏色——銀白色。
火焰不再是跳動的，而是像水銀一樣流淌，在杯口形成一個個漩渦。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卡卡洛夫的嘴張開了又合上。
馬克西姆夫人的眼睛睜大了。
麥格教授的手握緊了魔杖。
鄧布利多的表情從嚴厲變成了——震驚。
銀白色的火焰猛地竄高，像一把燃燒的劍。整個門廳被照得亮如白晝，連角落裡的蜘蛛網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五張羊皮紙從火焰中飛出。
就像從銀白色火焰的最深處「生長」出來的，像是花朵綻放一樣，從火焰中緩緩升起。
羊皮紙的顏色也不同。不是普通的白色或淡黃色，而是銀色的，邊緣泛著金色的光，上面的字跡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鄧布利多接過這張羊皮紙。
這張羊皮紙，他不覺得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