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聰明的女人
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是所有課程中最歡樂的，因為教授本人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高，站在講台上時只能露出一顆腦袋，看起來像是一個會說話的桌子。
今天的內容是「召喚咒」——一個非常有用的魔法，可以在關鍵時刻召喚自己需要的物品。
「大家注意，」弗立維教授尖細的聲音從講台後面傳來，「召喚咒的關鍵是心中要有清晰的畫面，不能只是模糊的『我想要那個東西』。你要想像它在空中飛行的軌跡，想像它落在你手上的感覺。」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對這個「低級魔咒」明顯不屑一顧。一個壯漢在練習時揮魔杖的力度大得像在砍樹，結果從教室外面飛來了一把掃帚，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這就是沒有控制好力度。」弗立維教授溫和地說，「再來一次，輕一點。」
布斯巴頓的學生們練習得很認真。芙蓉的召喚咒非常精準——她召喚了自己的香水瓶，瓶子在空中優雅地轉了兩圈，穩穩落在她手心。
「很好，德拉庫爾小姐！」弗立維教授鼓掌。
芙蓉轉頭看凱恩：「你試試？」
凱恩舉起魔杖，沒有念咒，只是輕輕一揮。
一隻羽毛筆從教室另一端的赫敏桌上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凱恩手中。
赫敏低頭，發現自己桌上的羽毛筆不見了。
她的備用羽毛筆。她最喜歡的那支。
「凱恩·馬爾福。」赫敏的聲音從教室另一頭傳來，「那是我的筆。」
凱恩轉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還給我。」
「你先召喚回去。」
赫敏深吸一口氣，舉起魔杖：「羽毛筆飛來！」
那支羽毛筆從凱恩手中飛出，飛回赫敏桌上。
全班都看著這一幕。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吹口哨，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著八卦的眼神。
「有意思。」芙蓉輕聲說，淡藍色的眼睛在赫敏和凱恩之間來回移動。
凱恩沒有再看赫敏。他重新拿起自己的羽毛筆，繼續練習。
但赫敏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她不確定那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
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是霍格沃茨最溫暖的地方之一——不僅因為溫度，還因為教授本人就像一團行走的陽光。
今天的內容是移植巴波塊莖，一種看起來像灰色鼻涕蟲的植物，擠出的膿液可以用來治療頑固粉刺。
「每個人都要親自操作，」斯普勞特教授圓潤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同學可以和霍格沃茨的同學組隊，互相幫助。」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看著巴波塊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一個壯漢試圖用手直接抓，結果被噴了一臉膿液。
「我建議戴手套。」斯普勞特教授溫和地遞過一副龍皮手套。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則用魔杖小心翼翼地戳著塊莖，動作優雅但效率極低。芙蓉的塊莖在溫室角落扭來扭去，她嘗試了三次都沒能抓住。
「凱恩，」芙蓉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凱恩——他正在用極快的速度處理三株塊莖，動作乾淨利落，「能幫幫我嗎？」
凱恩走過來，看了一眼扭動的塊莖，然後伸手——不是用手套，而是直接用手。
他的手指精準地捏住塊莖的根部，塊莖立刻停止了扭動。
「它的弱點在根部。」凱恩說，「不要抓身體，它會分泌麻痹毒素。捏住這裡，它會進入休眠狀態。」
芙蓉看著他的手：「你不戴手套？」
「不需要。我的魔力能中和麻痹毒素。」凱恩把塊莖遞給芙蓉，「你試試。」
芙蓉接過塊莖，按照凱恩的方法捏住根部。塊莖果然安靜了下來。
「謝謝你。」芙蓉的微笑很溫柔，「你總是知道怎麼辦。」
「多看幾次就會了。」凱恩說，轉身回到自己的操作台。
赫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巴波塊莖被她捏得汁液橫流。
「赫敏，你的塊莖……」哈利指了指。
赫敏低頭，發現塊莖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團灰色的糊狀物。
「它死了嗎？」羅恩湊過來看。
「……應該是。」赫敏說，默默把糊狀物推到一邊，換了一株新的。
這次她沒有再看斯萊特林的方向。
至少努力不看了。
隨著時間推移，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總結出了芙蓉·德拉庫爾的日常行為模式：
- 早餐時間：坐在斯萊特林長桌，和凱恩一起。她會用法語和凱恩聊天，凱恩會用法語回應——這讓所有人都很震驚，因為沒人知道凱恩會說流利的法語。
- 變形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練習英語」。
- 魔咒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他的魔咒理論比我好」。
- 魔藥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他的魔藥配方比課本好」。
- 黑魔法防禦術：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穆迪教授的課堂太可怕了，我需要一個勇敢的人坐在旁邊」。
- 午餐：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繼續和凱恩聊天。
- 晚餐：同上。
「她是不是沒有自己的朋友？」羅恩有一天忍不住問。
「她有自己的朋友，」赫敏冷冷地說，「但她選擇坐在凱恩旁邊。」
「為什麼？」
「你問她去。」
羅恩識趣地沒有再問。
有一天，赫敏在圖書館遇到芙蓉。
兩個人都伸手去拿同一本關於媚娃血統的書。
「對不起。」她們同時說。
然後都笑了。
「你也在研究媚娃血統？」芙蓉問，用法語口音的英語。
「只是……學術興趣。」赫敏說，「我聽說媚娃的魔力波動和普通巫師不一樣。」
「是的。」芙蓉點頭，接過書，「你想了解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赫敏猶豫了一下，然後問了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和凱恩是怎麼認識的？」
芙蓉的淡藍色眼睛微微睜大，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是敷衍，而是真正的、溫暖的、帶著回憶的笑。
「兩年前，在法國。」芙蓉說，「一次聚會上。」
「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芙蓉看著赫敏，眼睛裡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光，「你不用擔心，格蘭傑。我和凱恩只是朋友。他幫過我，我會永遠感激他。但不是你想的那種。」
赫敏的臉紅了：「我沒有想什麼——」
「你有。」芙蓉微笑，「而且凱恩也知道。」
赫敏的耳朵開始發熱。
「但是，」芙蓉繼續說，語氣溫柔但認真，「他很難靠近。他把太多事情藏在心裡。你如果想靠近他，需要很多耐心。」
「我不——」
「你在圖書館的座位，是不是每次都選能看到斯萊特林長桌的位置？」芙蓉問。
赫敏閉嘴了。
芙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拿著書離開。
赫敏站在原地，感覺自己被人從裡到外看了一遍。
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但有一點她確定了：芙蓉·德拉庫爾，比她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今天的內容是「召喚咒」——一個非常有用的魔法，可以在關鍵時刻召喚自己需要的物品。
「大家注意，」弗立維教授尖細的聲音從講台後面傳來，「召喚咒的關鍵是心中要有清晰的畫面，不能只是模糊的『我想要那個東西』。你要想像它在空中飛行的軌跡，想像它落在你手上的感覺。」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對這個「低級魔咒」明顯不屑一顧。一個壯漢在練習時揮魔杖的力度大得像在砍樹，結果從教室外面飛來了一把掃帚，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這就是沒有控制好力度。」弗立維教授溫和地說，「再來一次，輕一點。」
布斯巴頓的學生們練習得很認真。芙蓉的召喚咒非常精準——她召喚了自己的香水瓶，瓶子在空中優雅地轉了兩圈，穩穩落在她手心。
「很好，德拉庫爾小姐！」弗立維教授鼓掌。
芙蓉轉頭看凱恩：「你試試？」
凱恩舉起魔杖，沒有念咒，只是輕輕一揮。
一隻羽毛筆從教室另一端的赫敏桌上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凱恩手中。
赫敏低頭，發現自己桌上的羽毛筆不見了。
她的備用羽毛筆。她最喜歡的那支。
「凱恩·馬爾福。」赫敏的聲音從教室另一頭傳來，「那是我的筆。」
凱恩轉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還給我。」
「你先召喚回去。」
赫敏深吸一口氣，舉起魔杖：「羽毛筆飛來！」
那支羽毛筆從凱恩手中飛出，飛回赫敏桌上。
全班都看著這一幕。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吹口哨，布斯巴頓的女生們交換著八卦的眼神。
「有意思。」芙蓉輕聲說，淡藍色的眼睛在赫敏和凱恩之間來回移動。
凱恩沒有再看赫敏。他重新拿起自己的羽毛筆，繼續練習。
但赫敏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她不確定那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
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是霍格沃茨最溫暖的地方之一——不僅因為溫度，還因為教授本人就像一團行走的陽光。
今天的內容是移植巴波塊莖，一種看起來像灰色鼻涕蟲的植物，擠出的膿液可以用來治療頑固粉刺。
「每個人都要親自操作，」斯普勞特教授圓潤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同學可以和霍格沃茨的同學組隊，互相幫助。」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看著巴波塊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一個壯漢試圖用手直接抓，結果被噴了一臉膿液。
「我建議戴手套。」斯普勞特教授溫和地遞過一副龍皮手套。
布斯巴頓的女生們則用魔杖小心翼翼地戳著塊莖，動作優雅但效率極低。芙蓉的塊莖在溫室角落扭來扭去，她嘗試了三次都沒能抓住。
「凱恩，」芙蓉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凱恩——他正在用極快的速度處理三株塊莖，動作乾淨利落，「能幫幫我嗎？」
凱恩走過來，看了一眼扭動的塊莖，然後伸手——不是用手套，而是直接用手。
他的手指精準地捏住塊莖的根部，塊莖立刻停止了扭動。
「它的弱點在根部。」凱恩說，「不要抓身體，它會分泌麻痹毒素。捏住這裡，它會進入休眠狀態。」
芙蓉看著他的手：「你不戴手套？」
「不需要。我的魔力能中和麻痹毒素。」凱恩把塊莖遞給芙蓉，「你試試。」
芙蓉接過塊莖，按照凱恩的方法捏住根部。塊莖果然安靜了下來。
「謝謝你。」芙蓉的微笑很溫柔，「你總是知道怎麼辦。」
「多看幾次就會了。」凱恩說，轉身回到自己的操作台。
赫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巴波塊莖被她捏得汁液橫流。
「赫敏，你的塊莖……」哈利指了指。
赫敏低頭，發現塊莖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團灰色的糊狀物。
「它死了嗎？」羅恩湊過來看。
「……應該是。」赫敏說，默默把糊狀物推到一邊，換了一株新的。
這次她沒有再看斯萊特林的方向。
至少努力不看了。
隨著時間推移，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總結出了芙蓉·德拉庫爾的日常行為模式：
- 早餐時間：坐在斯萊特林長桌，和凱恩一起。她會用法語和凱恩聊天，凱恩會用法語回應——這讓所有人都很震驚，因為沒人知道凱恩會說流利的法語。
- 變形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練習英語」。
- 魔咒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他的魔咒理論比我好」。
- 魔藥課：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他的魔藥配方比課本好」。
- 黑魔法防禦術：坐在凱恩旁邊，理由是「穆迪教授的課堂太可怕了，我需要一個勇敢的人坐在旁邊」。
- 午餐：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繼續和凱恩聊天。
- 晚餐：同上。
「她是不是沒有自己的朋友？」羅恩有一天忍不住問。
「她有自己的朋友，」赫敏冷冷地說，「但她選擇坐在凱恩旁邊。」
「為什麼？」
「你問她去。」
羅恩識趣地沒有再問。
有一天，赫敏在圖書館遇到芙蓉。
兩個人都伸手去拿同一本關於媚娃血統的書。
「對不起。」她們同時說。
然後都笑了。
「你也在研究媚娃血統？」芙蓉問，用法語口音的英語。
「只是……學術興趣。」赫敏說，「我聽說媚娃的魔力波動和普通巫師不一樣。」
「是的。」芙蓉點頭，接過書，「你想了解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赫敏猶豫了一下，然後問了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和凱恩是怎麼認識的？」
芙蓉的淡藍色眼睛微微睜大，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是敷衍，而是真正的、溫暖的、帶著回憶的笑。
「兩年前，在法國。」芙蓉說，「一次聚會上。」
「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芙蓉看著赫敏，眼睛裡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光，「你不用擔心，格蘭傑。我和凱恩只是朋友。他幫過我，我會永遠感激他。但不是你想的那種。」
赫敏的臉紅了：「我沒有想什麼——」
「你有。」芙蓉微笑，「而且凱恩也知道。」
赫敏的耳朵開始發熱。
「但是，」芙蓉繼續說，語氣溫柔但認真，「他很難靠近。他把太多事情藏在心裡。你如果想靠近他，需要很多耐心。」
「我不——」
「你在圖書館的座位，是不是每次都選能看到斯萊特林長桌的位置？」芙蓉問。
赫敏閉嘴了。
芙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拿著書離開。
赫敏站在原地，感覺自己被人從裡到外看了一遍。
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但有一點她確定了：芙蓉·德拉庫爾，比她想像的要聰明得多。